《我的笔墨不多，恰好够了记忆》花赠远

18、第十五章等我和你相遇，轻轻抱住你（五） 没有等我

　　没有等我的雪，和等待雪的我，一点一点的错过。
　　那年的人，是永远过不去的冬天。
　　今初的雪，是有人在未来忘了我曾经发酸的眼。
　　我拥有的悲伤，
　　我拥有的时光。
　　和我和你的淡蓝过往。
　　时间说的谎言，与我擦肩。
　　我等到一树花开，你若不来。
　　这个四季，便没有了冬天……
　　冬天的第一场雪，很急，很大。
　　一片片白从阴暗的空中落下，遮住了我们的视线，白茫茫的一片，面对面也就这样擦肩。地上的雪越积越厚，踩上去‘吱’‘吱’的响，略有刺耳。我们带着十七岁的发走到雪里，在我们身边转了一圈的时间，我们彼此看着，不觉的，头发花白，我们互相看不清楚。今年的冬天，有些冷……
　　陌生会变得熟悉，空的死寂也会充满生命的气息。我一直不适合做一个安静的人，在短暂几天的沉默，加上气息的压抑，我再也不能忍受不说话的滋味，在今年的冬天来临的一刹，我需要一种东西来宣告一个消息，我还在这个江湖，所以江湖上应该有我的传说。
　　我骄傲自己笔下的文字，虽然没有人认可，但我还是一路写到了高中，这些脚下的路，我一字一字的写到了故事中，只等一个机会，念给时间听一听。它听到了固然是好，听不到，那就当我是个傻逼好了。
　　自从上了高中，语文课便成了我最喜欢的科目。因为我非常讨厌其他的科目，就像做数学题用到排除法一样，乍一眼正确答案是什么根本不知道，排来排去只剩下一个答案的时候，只能选这个答案了。岳羽说我这种做法是走投无路的表现，我笑着对他说：‘等我到了走投无路的那一天……’前面的人回过头，‘也是饿死了。’
　　今晚的语文课注定是我们放松一下凝结成一团的大好机会。这是岳羽告诉我的，疯子在旁问道：‘放松？语文课能有什莫放松。也就是看看故事而已。’我已拍手，说道：‘可以让别人给你讲故事啊，你在旁边听，这多享受啊？’疯子用一种非常差异的眼光看着我，说道：‘你有病啊！’我摆摆手，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说：‘天才往往是不被认可的。’可能是我的语调过高，一些人把目光移到了我这里，看得出来他们对天才这两个字很是敏感，尽管是一个断了翅膀天才。
　　一阵喧嚣过后，世界重归于平静，偶有书的页与页之间发出摩擦的声音，‘沙’‘沙’的音。洁白的草纸，空气中散发这一股青草的味道，我耸耸鼻，这种味道很是好闻，我拿起笔想在纸上写点什么，了我看到的确是洁白的一页，原来，我闻到的只是些腐烂过后的时光，
　　果然如我所料，真的有别人讲故事来给我们听。他们讲出来的音符在冬天里跳跃，在雪中生起一把火，驱散了身边的寂寞与寒冷。
　　‘讲故事’的人的声音扫除了我们的疲惫，尽管不是美丽的童话，没走王子与青蛙，没走公主与后妈。只是说着我们平淡的点滴，和我们故意放在一旁的青春，我们在说我们，也只有我们。
　　说着青春的她，印象并不是太过清晰最深的印象是她每天在班级里用最高的声调，嚷出最豪迈的四个字‘我！要！减！肥！’其实她只是比正常人胖那么一点点，只是我没告诉她而已。真是不知道她哪里得来的勇气来用这句话作为她学习的座右铭，可能是她清晰的认识到，学习是最好的减肥方法，可以让她很快的瘦下来。
　　齐佳在讲台上绘声绘色的介绍着我们的这个班级，在她的口中我听到的是一团不断跳动的火焰，只有越燃越旺的火热，没有冰冷的寂寞与压抑。我笑着看着她，她在介绍班级里的每一位同学，她用她独有的语气在我脑海画出了每个人的样子。写了一篇没有日期的日记，然后，贴在脑子里。当她说到我的时候我眼睛里的空洞被明亮代替，她说：‘而我们的南心同学，是见到美女就脸红，只要和女生说话就结巴的那种……’同学们都笑着看着我我干笑一声，摸了摸鼻子，还真是这样……
　　我在未平的笑声中，走上讲台，成了一个新的讲故事的人。我站在上面，看着微笑的他们逐渐安静下来。我干咳一声，声音沙哑的就像外面风呜咽的声音。
　　‘没有等我的雪，和等待雪的我，一点一点的错过。’
　　这是我说的第一句话，他们瞪大了眼睛差异的看着我，议论纷纷，似乎说不出的惊奇。他们不懂我的黑天，所以他们看不透我黑色的眼。
　　我笑了笑，接着说道
　　‘那年的人，是永远过不去的冬天。
　　今初的雪是有人在未来忘了我曾经发酸的眼。
　　我拥有的悲伤
　　我拥有的时光
　　和我和你的淡蓝过往。’
　　他们静静地看着我，没有任何声响，外面的雪也有了雪该有的轻柔，他们眼中发出的是我从没有见过的光芒，我的心跳，清晰的听到。
　　我看着他们的脸，记在心里，轻轻一笑，继续说道
　　‘时间说的谎言，与我擦肩
　　我等到一树花开，你若不来，
　　这个四季，便没有了冬天……’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