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1740》芋圆k

6、第 6 章 赫择在自己

　　赫择在自己的房间见到了父亲给他指的新娘，结婚的条件是让他见见多年未见的母亲。一个体弱多病爱着不该爱的人的疯子，被关在城堡的西塔尖上。
　　“赫择殿下，王妃她。。。。”侍者对他并不客气，从小受惯了冷眼的赫择到是怕被人对他热情。拿出国王的勋章侍者为他打开了塔尖的门。秋天的房间还没有上炭火，母亲的房间窗户大开透着寒风。说来这房间冬天也不会有炭火，赫择也从未用过炭火，自然不比常人怕冷。窗户就开着吧。
　　“母亲，路上开了好些花。给您摘了些，喜欢吗？”屋子里没有像样子的花瓶，赫择只好找一个缺了一口的玻璃水杯将他们插上。原本目光空洞的女子缓缓转过头俩看他，恍惚间她看见了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像却又不太像那个人。
　　“你 来看 我了？”她已经无法一口气完整的说出一个句子了，这还算好的时候。大多数情况下她会一个人疯言疯语似哭似笑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不是他。”赫择上前到床边坐下，被褥有些破洞看上去并不暖和。伸手给母亲整理好被子，赫择和她聊了一会天。也只是单方面说了说最近的见闻而已。太阳西下侍者开始催促赫择离开，出门前转头再看母亲一眼。既然你怎么喜欢他，那我就杀了他让他和你葬在一处可好。
　　大祭司告诉赫择如何还想见他的母亲就必须快速的让尼雅生下一个混血种，赫择在心里谨记这句话，第一次看到了尼雅。也是第一次看到了面上带着担忧的天明，那个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总是一脸淡然的天明。居然在担忧那个头发像血一样颜色恶心的女人，为什么？
　　赫择选择了用最不温柔的方式拥抱了尼雅，日日夜夜。为了帮助怀孕，难得的赫择这里的餐食变好了起来。他和尼雅也被允许去西边废弃的中庭走走，在哪里能见到前来看望尼雅的天明，国王让天明来观察尼雅的怀孕状况。
　　“天明。看我！我何时能怀孕？”尼雅靠在中庭的树坐下，已经是第二年了。她也从天明这里知道了其他族人死的死，残的残。不是被大祭司抽干血就是在生产时难产而死，还剩下多少人？
　　“尼雅，我看不到。抱歉。”天明在尼雅身上看不到其他生命的迹象。
　　“你应该能看见，你必须能看见。我和赫择的孩子和你的命运能有什么关系，快看再看！告诉我何时能有孩子，告诉我！”尼雅的手指在树干上留下了血痕。
　　“国王答应我，只要我生出孩子。就会放了剩下的阿尔提人，天明还剩多少人？天明没有多少人了，阿尔提要灭族了。天明！”少女哭泣的声音惊走了树尖上的鸟儿。
　　“尼雅，你不能信他。你不能信他。国王没有一句真话，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可是信不信他，结局会不一样吗？”尼雅失魂的离开了中庭，她说的对，无论信不信国王。结局都一样，她只是在不愿认命而挣扎。

　　“你出来吧，赫择我知道你在偷听我们的谈话。”天明坐回石凳上，赫择从墙边的阴影里走来。
　　“你想帮她？”赫择抬头抚过被尼雅抓破的树干，有着淡淡的树木和血的味道。
　　“我，要完成她想做的事！”可自己又能有什么能力去完成她想做的事，拿什么去换去夺她想要的自由。
　　“天明，还记得小时候，我偷偷溜去西塔找母亲。你总是帮我，把我藏在你的房间里躲避侍者？”
　　“当时的我啊，总是祈祷不要长大。那样你就会一直帮我躲避侍者，你也会一直被关在西塔。只要我想就能去哪里找你。”如今的天明，再也不是他能掌握在手里的人了。曾今的他们是牢笼里最好的玩伴，是这个小天地里最密不可分的两人。直到父亲让他穿上白色的礼袍，出现在议事厅中变成他的眼睛他的武器。让他遇见了现在的少女。
　　“赫择，你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为什么两年来尼雅都不曾怀孕？难道。。。
　　“你看不见我的未来？”赫择很吃惊，天明是先知一族可以看见未来。那天明看他应该是知道他一直有故意不让尼雅怀孕的。
　　“和我命运相关的人，我无法看到他的未来。”
　　“怎样个相关法？怎么算与命运相关？”赫择的心情莫名的好起来，展开笑脸追问天明。
　　“你动手脚了。”开心稍转即逝
　　“天明你希望我和她能有孩子，一个我不会爱他，尼雅更不会爱他的孩子？”就如同赫择本身一样，为什么要去制造一个父母都不爱的孩子？
　　“我可以爱他，求你了赫择。我可以爱他，救救尼雅吧。”天明怎么不知道赫择是如何长大的，可是又该怎么办，怎么办。
　　“那你爱我吗？”赫择平静的看着天明，这是天明第一次求他。这也是他第一次能帮上天明。
　　“我。。。。。赫择，对不起。赫择。。。。我。”天明开始混乱，他当然爱他。可是是那种爱，赫择想要的那种爱？
　　“我知道了，我会给尼雅一个孩子。”赫择那一瞬间突然舍不得让天明为难，他们都活得这么痛苦了，不能让他更痛苦了。可尝过温暖的赫择又怎么能回到孤独的一个人呢，他变成撒谎的国王。
　　第三年，天明在尼雅的身上看带了新生命，国王在美酒和美人堆里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赫择不知从哪里联系到北边国家，派军队和西提斯开战，那一年都城战火纷飞，赫择扳到了老国王的势力坐上了国王宝座。尼雅在西塔上生下了一对双生子，这是天明万万没有想到的。西提斯认为双生即为灾祸。其中一个孩子是怎么都不能留在人世间的，不得不将其中一个孩子派人送出都城，留下了另一个男婴。赫择还是知道了这件事，下令追杀送出去的婴儿，将城堡里的婴儿交了大祭司抚养。把天明锁在自己身边，把尼雅锁在西塔母亲曾今住过的地方。

　　“所以按你说的，母亲一生了我就被锁起来了？而我一生下来就被父亲交给你了？”天泽想着那个西塔可真是又魔力，不锁人不行。
　　“我的名字怎么来的？我不信是父亲起的。”
　　“谁告诉你，你名字？”说起来墨德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也是天泽自己说出来的。
　　天泽一个人漫步走回房间，他的名字不是第一次在地牢里看见天明，天明告诉他的。天明啊天明你到底是喜欢母亲还是喜欢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