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十六章（捉虫） 娃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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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言直白的态度，反倒勾起了店主的好奇。他虽未开天眼，却能模糊感应灵气流转。能孤身踏入秘境坊市、年纪轻轻却底气十足的生面孔，绝非寻常之人。
“二位是体制内的超管局人员？”店主语气不由得恭敬几分。
“我们从颖市分局借调至总局任职。”杨子言没有隐瞒身份。在华国玄术界，只要不是愚笨之人，绝不会主动招惹超管局在职调查员。
“原来是总局贵客，失敬失敬。”店主神色愈发恭敬，笑着解释，“本店绝无假货，标价透明，也可议价。况且本店严格缴纳奢侈品商业税，合规合法。”
“放心，我们不会无故干涉商铺经营。”杨子言有些失笑。环顾一圈，确认店内物件无一合用，便看向李信。二人会意，一同走出店铺。
刚踏出店门，先前那道刺耳女声再度传入耳中。
“一个木偶就要一万块？内陆商家未免也太会漫天要价！”
杨子言与李信对视一眼，转身走进隔壁无招牌商铺。店内三面靠墙摆放木质货架，陈列着各式各样的人偶玩偶。
材质五花八门，既有稻草、实木、陶瓷制成的传统人偶，也有精致新潮的仿真人偶。但所有玩偶，无论工艺繁简，皆是无脸造型。
杨恒正驻足挑选人偶，手中拿着余槿推荐的木胎娃娃。同行少女瞥见标价，满脸震惊。吸取此前当众失态的教训，她刻意压低声音，小声吐槽。
杨子言与李信感官敏锐，即便声音细微，依旧听得一清二楚。
杨子言从前也曾使用过稻草小人，只是亲手编织，远不及货架上的精致考究。在玄术体系中，人偶用途广泛，最常见的便是替身草人。
店内人偶皆是半成品，交易成交后，店主才会补全咒印、完善术法，这也是所有玩偶没有面部的缘由。
并非所有替身人偶都能替主人挡下死劫，但抵御小灾小病、转移皮肉外伤轻而易举。一万至五万的定价，在行内人眼中，实属合理。
杨子言看中一尊古风书生造型的仿真人偶。人偶身着儒雅长衫，做工精致，即便抛开术法加持，单论工艺也价值五千元，而标价仅五万。
“老板，我要这一尊。”杨子言开口下单。
柜台后是一位银发老奶奶，面容慈祥，身着素雅旗袍，气质温婉脱俗。她打开玻璃柜门，取出人偶，又从荷色香囊中拿出一枚雕刻繁复符文的枣核晶块。
“滴血于晶块之上，从人偶后背置入。此物可为主人抵挡一次致命诅咒。”
杨子言干脆利落完成转账，接过人偶与晶块。
一旁的杨恒女伴目睹全过程，震惊不已。内陆之人出手这般阔绰？她看向杨恒手中的陶瓷人偶，暗自揣测：难道这是内陆小众高端奢侈品？
她小声自语，依旧没能逃过二人的耳朵。
“送你。”杨子言不会送无用的奢侈品，他将人偶与晶块一并递给李信，眼眸明亮澄澈，语气真挚，“我知道你功德深厚，诅咒根本近不了身，但还是想送给你。”
李信身负浩瀚功德，寻常邪祟诅咒根本无法沾染分毫。即便这件护身符对他毫无用处，这份纯粹的心意依旧让他心头一暖。他笑着收下，将人偶与晶块妥善放进背包。
二人交谈片刻，杨恒在余槿的推荐下，入手两尊木胎娃娃，合计三万。付款后，同样获赠三枚符文晶块。
“滴血置入，每尊人偶可替你抵挡一次非致命伤害。”老奶奶语气优雅从容，丝毫不在意客人的质疑。
“多谢。”杨恒面带得体笑意，转头径直走向杨子言二人。
“二位，又碰面了，真是有缘。我叫杨恒，香江杨氏珠宝是我家族产业，爷爷身为董事长，父亲任职香江税务局中层。”
这般家世背景，让杨恒在香江人脉广阔、行事顺遂。杨氏珠宝声名显赫，家境富庶；父亲身居公职，手握实权，香江商界人士大多不愿得罪。
杨恒主动伸手示好。
“华国超自然事件管理局，四级调查员，杨子言。”伸手不打笑脸人，杨子言抬手与之交握，坦然自报身份。
杨恒虽不清楚超管局具体权责，却明白这是官方特殊部门。香江虽自带优越感，但终归是华夏行政区，他当即收敛姿态，愈发谦和友善。
“原来同为杨氏族人，五百年前本是一家。不如我做东，共进午餐，交个朋友？”
二人确是同宗同源。杨子言扫了杨恒一眼，看淡这可笑的血脉羁绊，抽回手掌淡淡回绝：“不必了，我们还要四处逛逛，有缘再会。”
他天生对长子一脉存有偏见与隔阂，即便对方态度友善，也不愿深交。
待二人走远，旁观许久的余槿才开口提醒：“若是你心存利用、算计之类的杂念，最好不要靠近他们。”
“为何？我并无恶意，只是想多结交人脉。”杨恒眨了眨眼，满心疑惑。
“杨子言身旁那位李信，在圈内绰号在世圣人。”余槿面带郑重，眼底毫无笑意，“他身上功德厚重，心怀恶意之人靠近，必会霉运缠身、祸事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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