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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九月 九月公寓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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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
公寓被翻的亂七八糟。
臥室里,床底一個鐵盒,被仔細的封好。以為翻到有價值的情報,真紀妙月興奮地拆開。
盒子里靜靜放置著夏日祭的照片。上面印著的男人,笑如暖風。
妙月感觉自己一盆水從頭到腳被澆個透徹。嬌好的面容转变成狰狞。彻底变成另一个人,变化之差,远远超出了正常人情绪的范畴。
为了自小的执念,她可以隐藏自我,完美伪装。能够为了达到目的,而付出任何的手段。
她所奉行的原则,是要想的必须得到,所恨的,必须死掉。
小时候,爸爸每天很辛苦地工作,为了家务操劳。为了族人的声望拼命的出色完成任务,而继母唯一做的,就是永不停止地埋怨爸爸,向爸爸要钱。
偷偷放了磨碎的花生末放在继母的粥里,眼睁睁地任她因过敏休克,最终死亡的时候,她第一次体会到了除掉所厌恶的东西,是多么美妙。
「謝謝助我拔掉他心中一根刺…這麼多年了,終於。」
照片被撕扯成碎末。空荡房间回响着细小的笑声和自言自语,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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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嗡嗡地发胀,全世界都在旋转。卡卡西起身擦擦嘴角,身体上的痛觉并不会减轻任何的痛楚。
只是在不断地提醒着他,他所坚持的信念正在使自己逐渐地失去对人生的期待。
出行任务到今天,第一次回家。
地板上蒙着浅浅一层灰尘,随风挥动着的窗帘,泛着暗沉色泽。门口不知什么时候放着一个纸袋子,似乎放了很久,里面瓶一创药,装的满满的。
往昔的一幕幕排山倒海地汹涌而至,头快要痛的裂开了。
拖着重重的步子走进卧室,深深嵌进床里。
桌子上,相框里的照片,映着幽蓝一片的花坛,前面一高一矮两个人。她提着纸灯,手足无措的样子。
夜很静,淡淡的烟云弥漫于天际,很难分辨得清月亮的形状。
第一次注意到她,是一次偶然经过她楼下,无意抬头瞥过。自己的最爱,亲热天堂,正被她端着。她趴在窗台上,半张脸掩在书后,只露出对长长的睫毛,日光映着的面颊如珍珠般笼着柔光。
在脑海中那朦朦胧胧的画面里,她侧颜如暮色般静默安然。
能读着成人书籍睡着的,就只有她了罢。
庆祝会的那晚,在梦中听到她的低语,而被迫忆起旧时遗失的往事,那是一段被自己刻意遗忘的回忆。
发现她真实身份时,有那么一瞬间,心中的喜悦竟多于忧虑。
难怪,难怪。
难怪会自然地让一系列不自然的事情任由发展。
…
望向悠远的星空,看着太久,眼睛开始酸涩。
腹部伤口的伤痛仍然在时不时发作,脱下外套,腹部裹着的绷带渗出了一些暗红。要是她在,一定会扑过来要求治疗吧。
旗木家,到自己这一代,已经只剩下他一人。
父亲去世后,他生前的挚友真纪岩守时常来照顾他。
后来,真纪岩守去世。卡卡西与真纪家的交情,仅限于每年一同祭拜叔父。常常一同去的,就是真纪妙月。
流言是世界上最易滋生的事物。七岁,父亲离开的那一年,他已把人言可畏四字领悟的刻骨透彻。
曾经这世间,他最不屑于理会的,就是背后的流言蜚语。
可当琉司出现的时候,他第一次惊惶不安。
真纪家族之所以在木叶村枝根繁茂,就是因为多年前出了一个了不得的英雄,真纪羽川。他率领木叶精英忍者部队,一夜间令墨鬼全族覆灭。
真纪羽川虽然在那夜战死,但令真纪一家,从此在木叶成为声望极高,势力庞大的名门。因尔真纪家族对墨鬼的一切都掌控的十分详细清楚。
真纪家除了扩大实力,勾帮结派,对墨鬼也极其敏锐。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的敌人格外棘手,不是一战能解决。扳倒一个家族,保护一个异族。路很长很长。
真纪妙月这些年对自己的不寻常,同自小来自其他女孩子的一样,从未在意过。直至重遇琉司。
和宇智波鼬交手的伤尚未痊愈,卡卡西便忙于搜集真纪家非法集结势力的证据,调查和真纪妙月任务离奇死亡的同伴。暴露自己的行动,或许真纪家会把自己列上暗杀名单,那些并不重要。只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让琉司能自由地站在阳光里…
每天强打精神应对一系列事情已经接近超负荷。
第一次失误是那夜他守在琉司家楼下,与一个人蒙面人交手被剑刺中。真纪妙月的哥哥真纪维树,木叶顶级的流火双剑,卡卡西左腹被深深刺入,火性伤害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剑气横行,重伤内脏。
不得不走向另一个选择:伤害一颗心,令她心碎绝望,即便这一生将不再与她有交集。
…………
………
自那以后真纪维树消停了不少。真纪妙月依然不依不饶。那天不久后,妙月来到卡卡西家,她在门外幽幽道,“我调查到一些可疑消息,琉司她,好像身份有问题…”
妙月精准地找到了自己的死穴,使他瞬间被置于被动地位,卡卡西打开门的一刹那,她直直扑向他,伤口被撕扯开,他痛的全身冷汗。
好一会,他才稳住身子。
他平静说道,“我在调查,听说你最近健康状况不佳,这次任务,你就不要去了。”
“那我就听旗木君的。”
…
当然是撒谎。
…
卡卡西卸下一圈圈的绷带,抹了琉司的药在食指上,血液流过压紧的伤口,清清凉凉的。
嗅到浅淡的药香,那是一个人不复存在的证明。
…
如果选择坦诚相待,或许一切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