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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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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醒过来是被一双毛手骚扰导致,我极其不悦地一把拍掉,还用了一分内力。哪知手刚抬起就软绵绵的一点劲使不出。
费尽全力睁眼,一张狞笑着的脸立刻映入眼帘。
我暗道不好,身体却依旧不听使唤,只能软软瘫倒床上。
“小美人,咱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啊,还真是缘分啊!”毛手又不安分的抚上我的脸。
“哼!谁和你这只癞蛤蟆有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我冷声说着,刻意忽视心里犯恶心的感觉。
“嘿嘿!很快你就不会这么想了,我会让你哭着求我好好疼你的。”阴险的笑着,手拉扯着我的衣带。
我本不想理会他的话,可身上不断传来的燥热让我明白,这癞蛤蟆给我喂了春药。
“别动了,你早被我喂了软筋散,三个时辰内药力是不会减退的,你也别妄想用武功逼出药性,这可是我遇到的一位高人送的。他说,内力越深的人中毒就越深,你越想用内力逼出,它就越顺着你的脉络游走,你就越加动弹不得。”手在我身上四处游走,不时掐一把,扭一记,不怀好意的笑道,“不过,你不用怕。我一定会好好宠爱你的,啊哈哈哈哈……”
我暗暗焦急,这时肯定不会有人来救我了,我又不想就这么被一癞蛤蟆侮辱。身体也越来越热,脑袋不是很清楚,我用力一咬嘴唇,让血腥味提起一丝清醒。
“啧啧,何苦呢?乖乖从了大爷我吧!”
只见他似再也忍不住了,猛的一扑压倒在我身上。一只凉湿滑腻的手如同蛇一般附在胸前胡乱揉捏。
我皮笑肉不笑,“其实本来也没什么的,不就跟大爷你上床么?只是……”我作痛心疾首状,话却卡到一半不说。果然,他上钩了,动作略一停顿,问,“只是什么?”
“只是……奈何苍天无眼,我自幼父母双亡,只因贼人贪得我容貌将我卖于青楼。本我也就如此浑噩度日,只是却被传染不治之症,妈妈将我赶出,让我自生自灭,我也想一死了之,却被好心人救下。我贱命一条死不足惜,但大爷你命娇贵,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赎罪呢?”
他一听,身体僵硬,半响不动,还是垂死挣扎,“你、你被传染了什么病?”
我更是悲从中来,“大爷,你说青楼中人还能有什么病呢?当然是——花柳病。”
他面色瞬间铁青,本就不堪入目的面貌更加丑陋,但他好像还是有些不相信,“上次见你时,你还那么生龙活虎,怎么像是有病的样子!你少骗我。”他想到了上次的事情,立刻凶恶的大吼。
我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说的全是实话,信不信由你。”
他犹豫片刻,抬眼狠狠剜了我几刀,眼里满是不甘和隐忍的情欲,突然抬手狠力给我一耳光,“小贱人,你现在是不是很舒服啊?”
我被打偏过头去,嘴角一片发麻,铁锈味渗进嘴里。
“咳咳……”我轻笑,“大爷你如果是在忍受不了,我也不介意。”
“哼,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拿你没辙了么?”他突然像想到什么,笑道。
“哦,大爷想怎么折磨我嘞?”我凉凉道,勉励忽视身上的变化。
“来人。”他突然大喝一声,两个黑衣男子从天而降,“把他哑穴给我点上。”
我一惊,刚想张口大叫,却丝毫声音发不出。
“你很想知道我想干什么吧!”他嘴角咧开一个卑劣的弧度,“放心吧!我一定会找人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你们去看看人来没有?”他突然对那两人说。
“是。”唰唰——两下,人瞬间消失。
我开始衡量我到底惹到了谁,这家伙的手下不弱的样子,这癞蛤蟆也必定来头不下。
“嘿嘿,别摆出这么幽怨的表情嘛!”随后他又像是喃喃自语,“真是便宜那小子了,死前还能享受美人。哼——别怪我心狠。”
我有口不能言,只能干着急。这癞蛤蟆今天是一定要糟蹋我才高兴了。
“少爷,人已经到了,就在楼下。”
“这么快啊!”癞蛤蟆奸笑,自以为玉树临风向我微笑,“小美人,你很快就能解脱了呢。”说罢,转身朝门走去。一黑衣跟着他,一留下看着我。
我拼命想使点力出来,但身体却越发绵软。空气中浮动着粘腻的香味,我只觉整个人漂在云端,昏昏然不知其所止。
突然,窗口打开。吹散一室温度,我也被冷风吹得一个机灵,赶忙向窗口看去。
看到来人,我只觉诧异,居然是他——破夜。不,应该说是,司空昊溟。
我张了张口,却只字未发。
他了然,伸手解开我的穴道。
“破,司空昊溟你怎么来了?”
我急急问道。
“走。”他却不答,只是揽起我软趴趴的身体。
刚一起身,我就踉跄着要跌倒,司空昊溟只好横抱起我。
转身刚要破窗而出,就有一群黑衣人将我们围在中心。
“想走?”
癞蛤蟆的声音传来。
我冷哼一声,“不想死的话最好别拦着我们。”
“你以为你还有本事在这儿大放厥词,也不看看你的小命掌握在谁手上。”他大言不惭,看到司空昊溟又原形毕露,“小美人,跟着他多没
前途,跟着大爷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托着我的手微颤,我抬头看他,他的眼里已经燃起怒火。
自从上次在桃花林中发现满身鲜血不堪的他,就发现他对于他人的触碰十分厌恶。也许,他不反感我,是因为是我救了他。但对于别人,别说碰到了,就是用稍带颜色的眼睛看都会被他暴打一顿。更何况,这癞蛤蟆口出狂言,这下真是不死也要少半条命了。
我看向不知死活的癞蛤蟆,这才发现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最精心触目的就是那一头银发,懒懒用金黑色束带系于身后,额前几缕发丝不规矩的飘动。
看不见他的面容,一张银色面具覆在他的脸上,只露出薄削的嘴唇,勾着抹讥讽的弧。
黑色长锦袍,下摆奢侈地用金线绣满金色轮廓的莲花,远远看去就像朵朵妖异的黑莲花亭亭绽放,漫开一片金色的光辉。
“这位公子,你就是这只癞蛤蟆邀请的人?”回过神来,我不爽的看着他仿佛嘲笑我的双眼。
“你说谁是癞蛤蟆?”癞蛤蟆气得跳脚,一挥手,那群黑衣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打。
纵使司空昊溟武功不赖,但双拳难敌四手,而且他的手里还抱着包袱一样的我。
“住手,癞蛤蟆。”我高声道。
癞蛤蟆不听,只死瞪我。
“小命不想要了?”我继续威胁。
“停手。”闻言,黑衣人恭敬推到癞蛤蟆身后。
“你什么意思?”
“你已经中了我的独门毒药,天下只我一人可解,如果今天你执意纠缠,那大不了来个玉石俱焚。”
“哼——你以为我真这么笨么?你的毒药我早已亲自搜走,你哪有什么毒可下?”
“你是说,亲手——”我故意拉长尾音。
“不错,你还有什么狡辩的。”
“那就对了。”我一拍手,笑道。
“什么意思?你小子少故弄玄虚。”他也急了,脸色发白,看来药效发作了。
我满意的笑,“我没给你下毒哦!只不过……”
“废话少说。”
“肚子是不是很疼?那就对了嘛!”
“你……卑鄙……”他捂着腹部很痛苦的样子。
“卑鄙?我卑鄙,我说过我从没给你下过毒。那毒是我抹在毒药瓶子外面的,本事想防止小贼偷我药,却不想今天有如此用场。”
“解药呢?”他已经痛的满头虚汗,双眼直冒火,面目狰狞就恨不得扑上来掐死我。
“你放我们走,解药自然双手奉上。”
“……”
“怎样,我可要提醒你一下,这药是一时辰后毒发,然后每隔一盏茶时间发作一次。虽不知死,但那痛苦滋味确实一次比一次痛苦,如此生不如死的滋味,你不会想试试的吧?”我多的是时间跟你耗,你就磨时间吧。
“慕公子,救我……”癞蛤蟆还不死心,想向那银发黑袍男子求救。
但我看那男子从头至尾随不出声,却也没站在癞蛤蟆一边的意思,大有看好戏的感觉。
我心里暗笑,“那位公子,有件事我不得不提醒一下你。”
“说。”薄唇吐露金属般磁质的声音。
“刚才为了骗这癞蛤蟆,我故意说自己身患传染病,哪知他就嚷嚷着要让您跟我一夜春宵,还说什么‘真是便宜这小子了,死前还能销魂一夜’。”
银发男转向癞蛤蟆,嘴边是残忍的笑,“李七。你真是这么说的?”
癞蛤蟆被他冰冷的声音吓到,强忍着惧意,低声求饶,“慕公子,您可千万别听这臭小子胡说,我怎么会害你呢?咱们是盟友不是么。快……快救救、救救我,我快痛死了。”
“他不是说天下只他可解么?我又怎么会解。”说完,干脆地转身离去,“至于那些事,我会跟你大哥谈。”
癞蛤蟆一看求救无望,灰心丧气地垂下头。
“怎样?救星都已经走了。”我继续嘲笑他。
“解药叫出来,我放你们走。”
“这才对嘛!还害大家受罪。”我笑,“叫你的人退到门外,还有把我的药都还给我。”
他照做,接药时,他突然说,“你怎么不会中毒?”
我翻一白眼,“你见过下毒的被自己的毒药毒死的么?笨!”
司空昊溟抱着我,不再多言,闪身跃出窗外。
“喂,你还没给我解药呢?”
远远传来他的怒吼,我大笑着说,“你多跑几次茅厕就解了!哈哈哈哈……”
司空昊溟看着我无语,我笑的不能自已。
其实,那根本不是什么毒药,只是——泻药,罢了!
漆黑的夜空,倒映着月色撩人,风过花尽,只有笑声似乎还残留着。
风中出来不知是谁的低诉。
快了——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