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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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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圆圆最后挑了一个玉扳指,摸上去清凉冷凝,上面的丝丝浮云飘动在火红的面上,似火般燃烧。不知为什么,她还挑了一只白玉雕琢的发簪,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挑给她自己的,但那分明是男人用的。问她又不说,只一个劲看着我叹气,口里喃喃,“真没见过这么蠢的人,真怀疑他脑子里是不是少了一根筋……”
为什么最近我身边的人都神神秘秘的?
晚上。
我洗完澡后,掏出那只簪子放到烛火前看着。
看着看着,莫名开始出神。
湖水粼粼,杨柳依依。美人倚风而立,白衣翻飞,上挑的桃花眼微眯,青丝三千散落而下,流云游走,蛟龙翻腾,盈盈立于天地之间。
美人回眸,六宫粉黛无颜色,容颜绝世,天地为之动容。
近了,近了,美人近了,我却石化原地。
那美人居然是——易司谙。
“啊!”我大叫一声惊醒,什么时候睡着也不知道。
最近真是太缺乏锻炼了,这么容易累。
“你醒了,怎么叫那么大声。”
房里还有人,我回头望去。
易司谙。
“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跑我这来干什么?”
他看了我一会儿,径自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我一惊,就要收回,却被抓得紧紧的。
下一刻,他从怀里掏出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倒在我手上。他拉的是我昨天受伤的那只手,他什么时候注意到的,今天他根本没有看过我的手,怎么知道我受伤的?
“下次小心点,别再莽莽撞撞的。还有,受了伤就要好好上药。”
“你来了,为什么不叫我?”
“看你睡得香,就不吵你了。”
“如果我一直没醒,你就打算等我一夜?”
他不语,只微微点头,几不可见。
他为我包扎的时候,鼻息几近都喷洒在我的手掌上,热热的仿佛沿着血管通向头顶。我一僵,一动不敢动。
从这边,可以看得见他煽动的长长羽睫,灯光落下长长的影子,白色无暇的肌肤,还有微微抿起的粉红薄唇。
呜呜!近看居然有这么大的杀伤力,我都想扑上去狠狠亲他一口。
正兀自歪歪,却在抬眼看他后,没有防备的对上他的双眼。幽深的眸子,酝酿着我看不清的情绪,我被蛊惑了一样,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他眼眸闪动,慢慢前倾着身子,脸朝我靠近,温热的气息靠近,我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
但他却突然停住了,只听得苦笑一声,“你怕我。”虽是问句,却又用陈述句表述。
我刷的的睁开眼睛,发现他就靠在我咫尺之处,脸红了个彻底。
“谁、谁怕你?”我结结巴巴。
“呵呵。”他低低笑了,沉稳低哑,很好听。
我不死心又要反驳,却被突如其来的吻打断。只蜻蜓点水般一吻,他溺笑着揉揉我的头发,“早点休息吧。”然后出去了。
我摸摸唇,有些发愣,我居然不反感?
可恶!这样我怎么睡得着?说归说,我还是很快进入了梦乡。
就这样,我懒洋洋度过了几天,清闲的日子就这么过去了。
某天,我上街恰好经过司空府,发现人山人海,好不壮观。挤进去一问,是司空府正在招下人。我一想,机会不就是靠自己争取来的么?但是,只有三十个名额,得快。
回到炎府,我直奔炎夕云房间,却没看到他。
我随意抓了一个下人,知道他在后花园晒太阳,赶紧跑去。
“炎夕云,司空家在招下人。”
刚奔进花园,我气也不喘就高声叫道。
哪知,这里不知炎夕云一人,还有易司谙和杨圆圆,就连破夜也在。
“司空府招下人,你这么亢奋干嘛?”
杨圆圆首先反应过来,嗔我一眼。
“我……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先不说这个,乐乐你过来。”
炎夕云向我招手,我还是愣在原地。
无奈的易司谙上前拉我,我才意识过来,讪笑着走过去。
“乐乐,我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们了。”炎夕云道。
我诧异的睁大眼,告诉易司谙和杨圆圆我是没什么意见,可是以前他们防的跟个狼一样的破夜也告诉了?
“你知道他是谁么?”
易司谙问我。
“破夜啊!”我白他一眼。
他一副‘我败给你’的死样,杨圆圆走上前,搭着我的肩,极其鄙夷的瞪我一眼,“我真怀疑你真的天生迟钝。”
我一头雾水,他不是破夜吗?
“破夜不是你给他取的名字吗?-_-|||我说的是他的本来身份。”
炎夕云也看不下去了,胳膊绕过我的脖子。
喂喂喂!!你们三个不要都挂在我身上。
“本来身份?你们知道了?”
“昨晚刚知道。”
“怎么知道的?”
“还记得我们上次带回来的老头么?那是司空府的管家。”
“什么?”我一下甩掉他们三个,问道。
炎夕云一个踉跄,“我早就怀疑了。自从我们带回那个老头后,破夜就怪怪的。然后,昨天晚上我就跟踪他。”说着,朝破夜嘿嘿奸笑两下。
“这么说——”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破夜,他依旧用冷冷的,不带感情的眼看我,“我是司空昊溟。”他自己就着我的话说完。
“你们都知道了?”我张大嘴巴,变成‘O’形。
三人齐刷刷点头。
“什么时候?”
“早上就知道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沉下脸。
“你一大早就不知去哪风流快活了,怎么告诉你啊?”
杨圆圆仿佛背后灵一样升起,在我耳边阴森森道。
我背后一片鸡皮疙瘩,跳离她几米远,“我只是出去锻炼锻炼身体而已。”
“以前怎么就不见你这么勤加锻炼?还要师傅逼着才肯去。”炎夕云也开始吹冷风。
“我、我发现最近身体大不如前,去锻炼锻炼,话也这么多。我练也不好,我不练也不好,唉!唉!易司谙你干嘛?放我下来……”
不知说错哪句话,易司谙忽然脸色大变,抱起我就走。
“放我下来。”我大力挣扎着,却猛的发现他竟然脸色铁青,两簇小小的火苗在他眼里燃烧。一下子熄下火来,这样子的他好可怕。
“你到底怎么了?”迟疑着,还是问出口。
他却不言,直走到我的房间,把我放在床上,说了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就快步走出房间。
???
我完全蒙了!他到底怎么了?我能有什么事?
接着几天,我压根不能出房门一步。那天,炎夕云给我诊过脉后,脸色竟异常凝重。和易司谙两人不知嘀嘀咕咕什么,将我完全软禁在房里。
而我觉得只除了容易犯困之外,身体根本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喜欢小题大做,但心里还是隐隐约约的有丝不好的预感。
我在房里急得团团转,司空府招下人该不会结束了吧?
急也没用,我安下心来,决定偷偷溜出去。
早上我耳尖的听见易司谙和炎夕云要出去一趟,只剩杨圆圆一个人看着我。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我找下人把杨圆圆叫过来,然后躲在房檐上。
不一会,杨圆圆和那个下人一起过来。她推开门,四处都不见我的身影,心急如焚。忽听她叫一声,
“糟了,这臭小子,早知道他不会这么安分。”就心急火燎的冲出门外。
我跳下房梁,心道,我只是出去转转而已,很快回来,就冲入夜色。
翻墙出了炎府大门,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人也不禁精神很多。
大摇大摆走到司空府门前,这里相较刚才的大街就安静了许多。我踏上台阶,刚想敲门,头忽然一阵
晕眩。我扶住一边墙壁,缓缓蹲坐下来,想平复一下。
眼前突然出现一双男人的黑靴,脑后一痛,我倒入漆黑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