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子夜》嫣诺

26、饮酒醉，最为丑

　　已是入夜时分，厨房里人影稀疏，卓伶先一步去了厨房，站在门口，却不知自己该干什么，他猜不透父亲的本意，正如他一如既往的看不透他的表情。
　　厨娘李氏在煲粥，备给各位主子夜里垫肚子所用，见卓伶深夜来此，却仅仅是站在门口神游，
　　便放了蒲扇从里面走出来。
　　才出来就被凉风吹了个寒颤，不自觉的抱住胳膊，上前心疼的问“大公子可是饿了，想吃些什么，我着人给你做。”前些时间大人吩咐将大公子的吃食挪去小别苑另做，可把她吓了一跳，俗话说，分家还不分灶呢，这可是哪里惹恼了大人，和自个儿子划的这么泾渭分明。
　　卓伶动了动嘴唇，不知道说什么好，恰看见父亲从远处领着一行人走了，立马垂了头，站的刻意的笔直。
　　李氏自然也看见了卓翟云，闭了嘴，规矩的站在一边，心却妠罕犯嘀咕。
　　卓翟云是看着人将卓伶屋子里收拾干净了，这才往这边来，走近了，才发现卓伶身上还湿淋淋的滴着水，醉红着一张小脸站在门口。
　　“进去。”低声吩咐，卓伶立马往里面去，也何尝在那么多下人面前挨训，他不燥的慌呢
　　李氏犹豫再三还是跟了进来，迟疑的问“大人这是……”
　　“把酒坛子搬出来。”
　　“哎！这就去。”李氏应了声唤了俩名小厮去内屋搬。
　　屋里只剩下父子二人，卓翟云往角落里一指，卓伶略一怔肿，反应后乖乖挪步站了过去。
　　一会儿功夫，李氏带人搬了酒出来，手里还拿着俩个精致的小酒壶，她只以为是俩父子要喝酒解闷，将煨着的米粥从炉上取下来“大人，酒凉着喝冷肺，且等老奴温一温”
　　卓翟云却截了李氏的动作，挥手命一众人出去，将俩个小酒壶往旁边一扔，抄起水缸里的舀勺，从酒坛子里舀了满满一勺，。
　　他端着酒走近，抬脚就将卓伶踹倒在地，。。
　　卓伶吃痛，咬着牙在地上跪直了，心里紧张的要冒汗。
　　卓翟云一手举着勺子，另一只手钳起卓伶的下巴，迫使他高抬头。
　　将手送近，用舀勺边缘撬开卓伶的嘴巴，抬起手肘往里面灌。
　　“唔……”冰冷的舀勺撬开柔软的唇肉，烈酒顺势被灌进口腔内，卓伶抬手捉住父亲的手腕，来不及吞咽，便有更多的酒被灌酒鼻腔，眼睛，头发里以及脖颈处，他被呛的想咳嗽，却被坚硬的舀勺夹着唇瓣死死的抵住牙齿，丝毫动不得，渐渐的呼吸都变的困难，他摇头想挣脱开来，却被父亲禁锢的丝毫动弹不得，他睁大眼睛，已然分不清眼里湿哒哒的是烈酒还是泪水……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扼住自己的不是父亲，是卓云朗，是苏伶，是索命的小鬼，是战场的蛮夷，他泪眼朦胧已经麻木的不再吞咽，冰冷的酒流经肺腑，熄灭胸腔里仅剩的温度……
　　一舀酒灌尽，卓翟云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