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恋爱ing？(2) 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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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个下午的Sa，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7点了。
“嗯= =……晚饭也不用做了（因为午饭是很晚才做的）……啊！阿娇应该回来了！”想起这件事，Sa动作矫健地翻下床，朝客厅跑去。
“阿娇回来了没>_<？”
“刚回来，不懂哪去了 -_-。”ED心不在焉地翻着报纸。
“阿娇！你在这里吗？”Sa一个一个房间走过去，都没找到。然后她走到了浴室门口。
“阿娇？！”Sa过于激动地一下子拉开了浴室的门，阿娇正在浴缸泡澡。房子先是安静了几秒，然后从浴室飞出各种东西：毛巾，肥皂，浴帽，拖鞋，洗头水，小鸭子……
“发生什么事了0_0？”听到走廊的骚动，ED好奇地朝阿Sa走去，娇大叫关门，砰地一声，房子终于又回归安静。
“她们……搞什么啊。”ED莫名其妙地抓抓后脑勺，继续回去看报纸。
浴室里——
“你干什么？不要乱来啊！”阿娇下意识地用毛巾护在胸前。
“一起洗吧>_<。”Sa厚脸皮地凑过来。
阿娇皱着眉头，缩在浴缸的角落：“……你离我远一点，我对女人没兴趣-_-（旁：对男人兴趣也不大吧？）……况且你也不能称作女人。”
话音刚落，阿Sa便轰隆地跳入了浴缸，溅了阿娇一脸水。
“你这家伙……脱衣服的速度怎么这么快-^-。”阿娇咳了几声，用毛巾抹掉脸上的水。
“嘿嘿^_^。”Sa又亮出了她的招牌式可爱笑容。
两个人背靠背泡在浴缸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阿娇，你有喜欢的人吗？”
“没-_-。”
“怎么会没有？你们EEG里面的杀手都那么帅……”
“我们不能谈恋爱，组织有规定。”
阿娇捧一握水在手心，一挤，溅到了墙壁的瓷砖上。
“什么？这什么烂规定！”阿Sa握起了拳头，“恋爱是人类的本能！我们语文老师说的-O-。”
“即使没有这个规定，我们也没有时间谈恋爱。”娇无奈地笑了，“我们在EEG有合约，合约期限之内都要听组织的吩咐，随传随到，组织派下来的任务不能不做，即使在任务中受伤或牺牲也是我们自己的事……其实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组织养的狗，主人给你饭吃，你就要为主人做事，至死也觉得理所应当。”
手指轻轻地摸着自己的身体，看似洁白无暇的皮肤，其实仔细看，会发现无数细小的伤痕，它们像针眼一般密密麻麻地爬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娇自己也不记得了。
“娇……你为什么要做杀手。”Sa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不让眼泪流下来。
如果阿娇不是杀手，我们就可以做好朋友。我可以把她带给家里人认识，然后成天粘着她，我们可以一起吃饭，一起上学，像这样一起洗澡。我们可以像双生儿一样，然后一起嫁人，婚礼订在同一天。房子也可以买在一起，她就住在我的旁边或者楼上。或许我们的孩子还会结婚，这样我们就真的成为一家人了。阿娇，如果你不是杀手，我就是这样想的。可如果你不是杀手，我们又该怎么遇到，是不是像几米的漫画一样，错过千万次，最后也没能找到对方呢？
但是，此时我真的希望你不是杀手。
“我没有妈妈。我的爸爸在我11岁那年被杀死了。”阿娇挣扎了一下，缓缓道出了她深埋很久的回忆，“杀他的人是被雇佣的杀手，因为我爸爸欠了太多的钱。”
“阿娇，对不起……如果你不想说的话……”
“我当时并不是很难过。”阿娇打断了Sa的话，“从来没有人问过我这件事，能说出来，我反而好过一些。”
Sa点点头，安静地听着。
“我身无分文地在街上流浪，当时是冬天，地上都是积雪。我又饿又冷，真是落魄极了。我看到一个衣着光亮的男子，他买完烟以后把零钱塞在大衣口袋里……接下来的事你应该猜到了吧。”
“你打算偷他的钱。”
“对，可是我没有成功。我被他抓住了。但是他没有生气，他把我带着，然后我就帮他做事——他就是EEG的老板，杨受成。”阿娇轻描淡写地把故事讲完了，“很失望吧？不是什么精彩的故事。阿Sa？”
“你一定很难过……对不对？这些年你一定过得很挣扎。对不起……阿娇……我开始还觉得你们很酷……对不起……”阿Sa语无伦次地说着，大颗的眼泪不断地往下掉。
“傻瓜，我才不难过呢。我们组织的人那么友好，就像一个大家庭一样……别哭了啊，别哭了。”阿娇慌忙安慰着Sa，“喂，我们泡多久了？再这样下去皮肤要烂了吧！”
“呜呜……对哦，我的手指都皱了T_T。”
夜晚。
夜晚没有任务的时候，阿娇就喜欢独自呆在房间里，看书，上网，像正常的女孩子一样。
只是这些时间来之不易。
她也很清楚，自己跟普通的女孩子不一样。
门被轻轻叩响——
“阿娇，我可以进来吗？”小心翼翼地询问。
她无奈地叹口气：“进来吧。”
阿娇放下书，抬头看见抱着枕头的Sa。
“一起睡好不好？木板搁得很痛。”阿Sa锤着自己的肩膀，带着恳求的语气。
“我的床很小。”
“……那我就去找Edison。”
“受不了你……过来吧。”阿娇往旁边挪了一点，阿Sa便开心地钻进被窝里。
“要是你睡相不好，我就立刻把你拖到走廊- -。”
“嘿嘿。”阿Sa满足地压住枕头，“其实我早就想这样和好朋友一起睡了。我从小读的是贵族学校，同学都很傲慢，女孩子在一起不是去血洗中环就是去美容院做SPA……无聊得很。阿娇，你吃过路边摊吗？”
“没工夫吃饭的时候就去。”
“真的？那明天我们一起去吧。我都没吃过，爹地不让。”
“……嗯，有空就去。”
“就这么说定啦^^。”Sa期待地闭上眼睛，“阿娇，晚安。”
“晚安。”
娇合上书本，安静地看着Sa。这个女孩，与自己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从小就过着奢华的生活，受着高等教育，被四周的人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有温暖的家，在期待的目光下成长，从来没有受过苦。
与自己，完全不同的一个女孩子。
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我们能够做朋友吗。
“阿娇……呜，吃不下了……”睡梦中的阿Sa开始发呓语。
“……这么快就睡着了。”娇有点不满地皱起眉头，然后发呆了一会儿，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
夜晚。
夜晚没有任务的时候，Edison就喜欢独自呆在房间里，听音乐，打游戏，偶尔会画画素描。
书桌左边的第二个抽屉拉开，里面有他的素描作品。他从来没给人看过，也不是刻意要隐藏，只不过很少有人来他的房间，更没有人知道他喜欢画画。
因为他们太忙碌。
门被轻轻叩响——
“ED，你睡了吗？”门口传来是阿娇的声音。
“没有。”他平静地回答，一边快速整理自己的发型跟衣着，把床上摊着的CD与杂志全部叠好，扔到床头柜上。
“我有点话想跟你说。”阿娇背靠着门，听到房里轻微的声响。
“进来吧，门没锁。”
……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床上。
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呢？
他们认识了整整九年，这九年里，他们一起生活，一起受训，一起做任务，比兄妹更加默契。他们是EEG最好的搭档，是组织最骄傲的武器。
他们都清楚，再也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对方。
可就是因为他们太了解对方了，所以有些话，他们不会说。
“不是有话说吗？怎么半天不出声。”
“我……”阿娇有点不好开口，“我想放了她。”
“什么？”虽然早猜到她的想法，但是从她嘴里说出来，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我已经给蔡家打过电话了，明天就放阿Sa回去，这次任务我不做了。”阿娇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她很清楚这样做的后果，但是这回，她决定任性一次。
ED突然笑了。他看到她这次的态度很坚定。
阿Sa改变了她。她在两天之内改变了她。
“我知道了……我会站在你这里的。”
“谢谢。”阿娇慢慢地站起来，“谢谢你一直站在我这里……谢谢你。”
“我会说服Kenny的，快睡吧，不早了。”ED起身为阿娇开门，“晚安了。”
“你也是，晚安。”阿娇忽然回头，俏皮地笑着，“我看到你的素描了，画得不错。不过我好象没有那么胖吧。”说完，门就关上了。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
Edison愣了一下，猛然发现自己的画稿忘记收起来了。它们无辜地躺在书桌上——一张一张，上面画着不同时候的阿娇。
她笑着。她说话。她发呆。她看书。她走路。
全都是她。
你一直在我身边……所以我没有说。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吧。
在我身边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恋爱ing？(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