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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倾雪城 “纱儿,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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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儿,你最向往的是什么"
”自由,安宁。“
“好,从此以后,我护你安宁,让你自由。”
这是多久以前的记忆了,为何现在却如此清晰?身体好像被禁锢了一般,难道自己已经死了吗?不,我还没有履行对她唯一的承诺,怎么能这么离去,她定还在等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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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已经洒满了整个倾雪城,纱白月起得很晚,原因是昨夜又没有睡好,仍然是一连串可怕的噩梦,半夜不知道醒过多少次,虽然心里害怕,却总不敢去向哥哥倾诉,这两天,她也看得明白,哥哥跟以前不一样了,每天似乎有忙不完的事,虽说一天来看她的次数很多,却总是坐了片刻便被护卫叫走,皱着的眉毛始终没有舒展开来。做王原是这么辛苦的。
纱白月想着,心里着实有些不快活,看着远处一层层高高的城墙,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在一个很大很大的笼子里,虽然空间很大,一眼看不完,却还是看不到外面的世界,哥哥根本不许自己到处走,派了十来个身穿灰色袍子的人天天跟着自己,却是半句话也不讲,跟木头完全没有分别。
纱白月越想越不悦,瞟了一眼身后的勇士,也只有深深的叹了口气。
“公主为何叹气?”只听身后有人问道,声音娇媚却充满傲气。
纱白月转过身,身后两排灰衣勇士已经让开一道路,一身红衣先入眼帘,原来正是红玉。纱白月虽纳闷为何这些勇士对红玉毕恭毕敬,但马上被见到红玉的喜悦冲散。
“红玉姐姐。”纱白月笑颜如花,忙去拉红玉的手,迫不及待的正准备说要红玉带自己去玩,却想起身边的勇士,马上噤了声。
红玉看了纱白月的行为,马上明白,只是朝旁边的一个勇士使了个眼神,十来个勇士就已经退去不见。
“红玉姐姐,为何他们这么听你的话?”
红玉笑着,眼里却深不可测,“因为我是他们的队长。”
“啊?”知道红玉一个女人居然管着这些凶巴巴的男人,纱白月顿时对红玉钦佩不已,连声称赞红玉。
红玉虽对这种权利毫不在乎,却知公主是真心称赞她,心里倒也有些得意,只是突然想到今天一大清早,雪王召见自己,开口就道:“从此以后,你和暗影勇士的任务就是保护公主,我需要你时时刻刻跟在她身边,寸步不离,倘若她有任何闪失,你就用你的命来弥补好了。”
雪王说得毫不动声色,语气里却透着无法抗拒的命令口吻,听得红玉也不敢像往常一样多问些什么。
“红玉姐姐,你能陪我逛逛这倾雪城吗?”
思绪被公主打断,肯定的点了点头,她的任务除了保护公主的安危,就是要陪公主玩,如今这月公主虽快成年,却心性单纯,无忧无虑,每天没事做,自然是需要有人陪她解闷,红玉虽然一直是过着奔波拿剑的日子,要她来陪一个小姑娘玩,想起来她还是不理解雪王的想法,还好,自己偏偏又对这公主有着莫名的好奇感,总希望跟在她身边能发现些什么,比如昨晚,嘴角的那一抹邪恶的笑容。
红玉最先带着纱白月去往御雪宫最北面的丹宁堂。去往丹宁堂的路弯弯曲曲,但路也宽敞,沿路隔着五百步就有一座闲厅,看起来很是雅致,路面均用小石子铺成,却也不是那种滑滑的石子,积雪刚刚融化的冰水洒在上面,走着也不容易让人摔倒。
“丹宁堂住着倾雪城全部的侍女,主管是女师妙碧吟,那里也没什么好看的罢,等下公主瞧瞧,我们直接去灵风间。”
“灵风间?那又是什么地方?”
"是药师秋灵晓的住所,里面有上百个炼药的炉子,每个炉子都可以炼出不同的药,这些药的作用奇特的很,公主长时间在城中,以后自会慢慢知道。”
纱白月听着,顿时对这城中的人和事有了兴趣。
好一会,两人才慢慢到达丹宁堂,纱白月一边走一边瞧,里面都是大大小小的房间,中间诺大的园子里,全部都是身穿绿裙的女子,盘着相同的发髻,个个都在忙碌着,做着不同的事。忽然,有刀剑的声音响起,细细看着,正见两个绿影正耍剑。众人只道这两个女子在练剑,也没多看几眼,却听见其中一个女子道:“我让你说,看我封了你的嘴。”
另一个也不甘示弱,“本来就是,有什么说不得,我看你就是心虚。”
说完,两人愈打愈烈,招招都是要对方性命的狠招,大家这才放下手中的活,走近来看个究竟,纱白月从没见两个女人之间打的这么凶,也走近去看。
只见其中那个大眼睛的女子面露怒气,紧皱眉头,逼得另一个女子节节后退,而那个女子虽步步后退,却一脸轻松,眼角微显讥讽之意,忽然,她一停步,剑锋一回转,侧身刺向了那大眼女子,那女子一慌,竞站在那忘了动弹,看到这一幕,大家都禀住了呼吸,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啊”的一声,剑被折断一半掉在地上,刺剑的女子跪倒在地,右手捂住自己的左肩,表情痛苦,再见那大眼女子身旁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一位身着深绿裙装的年长女子,只见她表情严肃,眸子里透着慑人的寒光,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
“主管。。。。我。。。”
跪在地上的女子忍着痛苦,断断续续想要解释什么,却一把被打断。
“是谁允许你们在这里打斗的,刚才你是想要杀了自己的姐妹吗?”
“不,不是。。。我。。。”女子忙着要解释,伤口的疼痛使她无法继续说下去。
“这是第一次,若是有第二次,定是不会仅仅只这点剑伤的。都明白了吗?”
“是。”周围的女子都低低回应着。
纱白月见那女子仍然血流不止,却没有一个人来帮她,想也没想便迅速跑过去,蹲在那女子面前,询问起来。
这时,大家都注意到这位身穿白裙的绝美女子,在心中暗暗惊讶,又疑心这女子到底是何人,居然敢在妙主管的面前关心受责罚的侍女,不禁为她捏了一把汗。
受伤的女子惊讶的望着面前正关心着自己的绝色女子,脱口而出:“公主。”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有这天资和善心的除了最近传说的公主还能有谁?
妙碧吟听见玉灵这么称呼那白衣女子,这才细细的注意起来,果然是天下无双的容貌。她走过去,瞟了一眼后面的红衣,向纱白月作揖,道:“参见公主。”
纱白月扶起玉灵,伤口已经被包扎好,她微微皱了皱眉,道:“你是谁呀,为何要伤了她?“
“公主,这是我们丹宁堂的妙主管。”玉灵开口答道。
纱白月细细的看着妙碧吟,身穿深绿色长裙,外套一件淡蓝色轻纱,双眸冰冷,似能看透一切,面上无一点血色,似苍白的月光,若不是那一头长及脚踝的蓝发能看出她修为不浅,还以为她是身患重病。
妙碧吟见眼前的公主目光流转,淡淡的道:“玉灵犯了错,按照丹宁堂的规矩,应当受到惩罚,请公主理解。”
纱白月听对方说得毫不退缩,平平淡淡,也没意思跟她争下去,只觉得这妙碧吟遵规严肃,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这里这么多姐妹,却一点欢声笑语都没有,果真如红玉所说,真正是个没意思的地方。
纱白月看着玉灵肩上被血染红的纱布,顿时又来了气:“这是什么规矩,动不动就用剑伤人,玉灵还没有造成什么后果,你就伤她这样!”
妙碧吟仍然淡淡的答道:“犯错了就应该受到惩罚,何况,这点剑伤根本算不了什么,如果这点痛都忍不了,那就规规矩矩做好自己的事,不要整天惹麻烦。”
这话大家都知道是说给玉灵和众侍女听的,纱白月虽不满,却也不知道怎么反驳,侧身对身后的红衣女子道:“红玉姐,你能带我去可以帮她看伤的地方吗"
此时,正站在一旁看热闹的红玉笑了笑,点头答应,又看着对面的妙碧吟,给了她一个轻蔑却意味深长的笑。随后带着纱白月和玉灵出了丹宁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