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岁月静好 低到尘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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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腔里的最后一丝空气似乎都被他吸走了，她徜徉在他的深情里。两人之间密不透风，纠缠在一起的身影，被厨房泛着白色水汽的玻璃窗将料峭的春寒与世隔绝。
看她呼吸不过来，才稍稍放开她。两人沉重的喘息声在小小的空间无限放大，向晚嘴角湿润，看得徐若恒心头荡漾，再一次覆上她的嘴唇，浅尝辄止不是他一贯的办事风格。
怎么到的沙发，宋向晚一点印象都没有，衬衣被剥离身体丝丝凉意将方才因缺氧而丧失智商与思考的脑袋唤回人类世界。
葱白般白嫩的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衬衣纽扣，阻止他的进一步进攻。真是酒饱思那什么。
为人师表的宋老师满脸的红潮，余韵未退。被打断的某人眼神妖娆迷离，不满的埋头在她细嫩的脖颈上重重一咬，这小姑娘皮肤太脆弱了，一咬就是红色牙印。
徐若恒这妖孽，因为在室内他没穿外套就一件衣衫，身材极好的某人再搭配此刻的深情，诱惑力十足。
“咳咳，你这样打断我真的好吗？”招牌动作，充满怨念的小表情。
将脸不自在地转向一边，刚刚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轻轻将他推远，扣好衣扣。
“我、、、、、今天不行。”娇羞地低下头，很是可爱地回答。
徐若恒闻此，无可奈何地耙耙寸头。含笑的眼眸望着她，问道，“那你什么时候方便？”都不再是善男信女的年代，这么多年，他知道她的光辉不知他发现得了，他人亦然。
回答不上来的某人，只能选择耍无赖起身穿上拖鞋。
见她要走，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往怀里一带，软软落在他腿上，徐若恒的大手紧紧的扣着她的腰，嘴上也不闲下来，胡乱的啄她嫣红肿起的嘴唇。娇笑着扭头躲闪，整个客厅都是盈满着她的笑声，而换来的是某人更深的亲吻。
趁着他换气的空隙，趴在他肩头，“好啦，别闹。我去给你泡茶，尝尝我自己做的桂花茶。”
“那东西是给女人喝的。”徐公子不依不饶的啃咬她的玉颈，花茶给女人养颜的，他一大男人喝花茶，不被人笑死？
他下嘴又快又狠，那啥禁久了的老男人真恐怖。疼得她嘶得叫出来，只得讨饶，“那我现磨咖啡豆煮咖啡好不好？”
从没喝过她亲手煮的咖啡，他很是心动，虽然现在更想吃她。既然她不愿意，来日方长。
“不加糖，我喝原味的咖啡。”
在维也纳的一家老咖啡馆，中央咖啡馆现在还留着一战前的老口味咖啡，不加糖仅仅过滤了咖啡渣而已。味道苦涩，却是这个世上第一家咖啡馆的最初味道。够纯，够真，保留了咖啡的原味。
下午两个人窝在她的沙发上看了一部五十年代美国电影，《罗马假日》，很老的一部电影。徐若恒躺在她的大腿上，向晚喜欢那时候的赫本，少女最纯真的美丽。黑白电影的味道，没有光怪陆离的色彩渲染，黑白光圈里的世界真诚而美好。
“昨天我打你电话，关机了？”窗外雪光明艳，纤细的白光透过窗帘之间的细缝匀进屋子里橘黄色地板上。
他抬头只望见她瘦削分明的下巴，她在小心翼翼的关心，缩进壳里的小乌龟。“在现场。”
“我不想找不到你。”斯嘉丽伸出脚四处寻找裙摆下的高跟鞋，脸上神态自若与绅士们握手。与此刻的向晚是一样的心境，姑姑说别让你爱的人发现你非他不可，也别吝啬你的关心。
“就是一般的救灾执勤而已，没地儿充电，手机自动关机了。”喝热水都难，更别提用电了。手机对他来说是可有可无的物件儿，他有时候嫌待在身上麻烦直接扔在车上。
他问，“你这是在关心我？”
绷紧的下巴弧线轻轻颤抖，她答，“恩。”
终于等到你，不想又放弃。
“哈哈，科学家的脑袋也开窍了。”传来他阵阵笑意，这货是二货吧？
徐若恒这厮过去一定是因为在警校待久了，人生中应该好好接受情感教育的那几年用来了训练四肢。最好的方式是选择无视他。
徐若恒看了三分之一就小小的，两人坐在一起稍显拥挤的沙发上睡着了，头靠在向晚肩膀上，手环着她的腰。他的气息时重时轻地在她脖颈周围冷了热了。
桌上的白色瓷杯残留着黄渍，喝了一大杯咖啡还能睡得这么香甜，他是有多久没好好睡觉了？
小心翼翼地挪动，将声音调到最小。电影放完了。艰难的拿起一本放在书架上的书，法国作家凡尔纳的小说《Air Village》(《空中村庄》）。遭到象群攻击的商队七零八落，主角们死里逃生后发生的一系列探险故事，最吸引人的莫过于会说话的猴子以及与猴群生活并建立王国的人类教授。
书翻了一半的时候，徐若恒醒了。他心疼她的肩膀被自己压了一下午，血液不畅的麻木他深深体会过。
“醒了？现在快五点了，晚上在家吃还是到外面去吃？”看了远处的挂钟，指向五点十六分。
清了清沙哑的嗓子，接过向晚递过来的白开水。含糊不清地答道，“想吃你做的。”
如果你有见过宋向晚老师严肃地板着脸给学生上课的模样，那此刻看起来像是撒娇的她，一定会跌破你的眼镜。“可是我不想做。我肩膀疼，被你压了一下午。”
徐公子听到这话的时候，想歪了，顺口接了一句，“下次换你压我？”
然后宋老师记不得这是今天第几次，脸红了。冲着他腰上的肉，狠狠捏了一把，在他要反击的前一秒撒脚丫子跑进了卧室关门反锁，一气呵成。童心未泯的两个人。
一个在门外使劲敲门，试图诱使她开门。一个抵住门，死也不开。
这个时候的宋向晚才是陷入恋爱中的女人，褪去坚硬的外壳，展现最真实的她，徐若恒想找回十六岁那个女生，毫无顾忌的欢笑，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美好，只要她想要他就给。
晚餐两个人还是窝在向晚的小窝，将就剩下的鸡汤煮了饺子，两人凑合着解决了一顿晚餐。雪还未融化完，两人携手漫步在小区的公园，消食。在一起的时光，总是那么轻易的就在呆愣中溜走。
夜幕四合，徐若恒将向晚送上楼自己驱车离开。
徐若恒刚踏入他的房间就收到向晚的电话，随手将外套挂上衣架，脸上的笑意遮住沉沉的黑眼圈，笑涡蔓延至整个消瘦的俊颜。
展唇嘴角上扬勾起惊喜，她终于学会主动了，“还不去睡觉？”
电话那头似乎是她喝水的声音，咕噜咕噜，“我有话想给你说，我在你衣服口袋了放了一个东西，你待会儿看看。我睡了，晚安。拜拜。”
“、、、、、、”我还没说话。挂得倒利索，刚到浴室的徐公子又倒回去，寻到上衣，果不其然口袋里多了东西。
刚挂下的电话，又被接起。
“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刚才我抱你的时候？”
“警察叔叔你的防范意识太弱了。”
“是你。”是你，我才不需要防范。
“玉佛是和姑姑去庙里还愿的时候，姑姑为求了两个，顺便给你求了一个。”才不会告诉他，是因为担心他出任务的安危，为了求得心理安慰才要姑姑的。作为科学家，迷信这真不合适。不过是为了让他在面对危险时多一份念想，有所顾忌罢了。
“你还信这个啊？这思想啊。”电话那端的徐若恒把玩着乳白色的玉佛，物件在灯光下泛着清辉。
“姑姑非要给的。”
听出了向晚的恼羞成怒，收起还想捉弄她的心思，安慰了几句，哄着她睡了收了线。
徐若恒瞥了一眼缝隙拉大了虚掩的房门，摇摇头。“妈，进来吧！”
端着一杯牛奶的林云袖一脸慈祥的笑着大大方方推开门，刚才好像偷听电话的不是她一样。
“儿子啊，你的警戒能力又提高了。”
徐若恒看似淡定的接过牛奶的手微微颤抖了，女人难养，刚才那个小的说他防范意识太差，这个大的，说他意识太强。
“妈，下次要偷听，别那么明显。”他妈也就他爸能受得了，作为文工团的舞蹈家，她总是活力无限。这几年闲置下来，天天就关心菜米油盐酱醋茶，美其名曰弥补那些年醉心舞蹈没有为他爷俩做汤羹的缺憾。艺术家到卖菜大妈的转变让他接受不了。
“什么时候把儿媳带回来给我瞧瞧？”
“妈！我最近工作很忙，你说我这刚出任务回来，你不关心我，反而关心未来儿媳？”内心真的有够受打击。徐公子第一次有了吃女朋友醋的酸涩。儿子都依赖母亲。
“你？壮得和头牛一样。我关心儿媳不也是关心你吗？”他表弟凌浩这媳妇儿都怀好几个月了，眼看就要临盆了，这表哥连影子都没有，她当然要确定好这儿子是不是真的有女朋友。
这还没结婚他妈估计就应该想到抱孙子孙女了，想着就头疼。“妈这段时间局里很忙，又逢着春节。她这也快开学了，工作很多。过段时间，我带她回来。你稍安勿躁，这次是真有女朋友了。”
徐母在他房里又唠叨了几句，才离开。临走还不忘提醒他，带向晚回家。
他倒想，不过一切不能操之过急。除夕夜两人冷战那件事，虽然第二天两人就好了，但是也让他有种忧虑，向晚不爱他。她对他的感情是喜欢，心动，不是爱。这种想法像魔咒一样时常跑进脑海，即使刚刚她柔软的气息扑撒在他耳边，他枕着着她的肩膀，即使她真切的在他身旁。当你太珍爱一个人的时候，你会变得自私，患得患失。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岁月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