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rver 空城》夜阑秀才

16、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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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里面有一个女同学人缘特别好，从别人的谈话里总能听到她的名字.，听的多了，居然萌芽想让她做我朋友的冲动，越想越是迫不及待。于是，我站在阳光下等她，看她和同学挽着手从我身边经过时叫住她，她奇怪的看着我问：“你是在叫我吗？”
　　“是。”冷冷的面无表情。
　　“那，有什么事吗？”她还站在很多人中间，没想过要离开，我不再说话，远远的走开。过了一会儿，她追上我说：“馨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不方便当大家说？”
　　“我想请你吃饭。”单刀直入的切入主题。
　　“是不是有什么事，现在可以告诉我吗？”她的神态咄咄逼人。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能做你朋友吗？”她眼中露出疑问，我突然之间不想说话，恢恢手准备离开。
　　“可是我现在还是学生，不想找男朋友。”
　　“我不是要你做我女朋友，只是简单的朋友，仅此而已。”我不知道自己一瞬间为什么有种想发怒的感觉，只是想发泄一下自己的不满，至于对什么不满，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她错愕的没有反映。过了很久，才说：“就这样吗？”我点头。她笑了起来，“我们本来就是朋友不是吗？还是我请你吃饭吧！”我无言以对。似乎朋友两个字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介于认识之间-----简单的认识。或许是因为我太过居于内心的感受。
　　“梦歌。”我叫她。她坐在海边的草地上看着远方。
　　“什么？”她回答。
　　“你说把大把的美好时光浪费在各个定律与公式中间，值得吗？”她明显一楞，“我从来没这么想过，难怪感觉你怪怪的，原来每天是在想这些问题啊！”
　　“也不是啊！”我咧开嘴笑，，连忙转移话题。“我认识一个搞音乐的朋友，他就在这个小镇里，什么时候介绍你认识一下，他唱的歌特别好听。”
　　“做音乐的人多了，干嘛非要认识他，相反，我倒是对你以前发生的事比较干兴趣，能说说吗？”她的笑和顾影的不一样，她笑起来温柔的要命，不像顾影浅浅如月牙。
　　“我？为什么会对我感兴趣？”
　　“你还不知道吧！或者是因为你转学过来的原因，你太多的不合群，来了之后更是没什么朋友，所以，在大家的眼里，你反而尽显神秘，属于有点自闭的那种。”她的眼睛也是有点闪闪发光，大概也是想一窥别人内心的想法，有时候我也这样，和别人聊天或者干嘛，总想知道别人内心的想法，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呵呵，也没什么，以前的家里，就有一个很让人讨厌的弟弟，真的，我不骗你，小孩子特别让人讨厌。”我转过头问她：“你家里有弟弟或者是妹妹吗？”她木钠的摇头。我对别人最喜欢说我弟弟了，而且，以前我爸妈还没离婚那阵子，我真的讨厌他。
　　“那你不就不知道有个弟弟或者是妹妹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小孩子最喜欢撵住你了，尤其是像我弟弟那种，跟棉花糖似的，你甩都甩不掉，最可恨的就是他们的眼泪。在爸妈面前，明明你根本就没欺负他，他还是讨厌地哭泣着，好像受了百般委屈一样，结果当然是被爸妈一顿驯。”我来了兴趣，一说起小西总控制不住自己情绪，滔滔不绝于耳。
　　“原来弟弟或者是妹妹这么烦！”
　　“其实也不全是，可爱起来，他们比蜡笔小新还可爱，让你不由自主的想宠他们，然后笑，一笑，以前老是让你生气的事情又忘记的一干二净，你真的是拿他们没办法，我是说他们总让你生气，可是你却很轻易的就原谅了他。”我想起小西来难过的要命，住口不再提，将左手举向天空，在五指颇张的缝隙里，看到小西甜甜的笑脸和顾影浅浅如月牙的容颜。
　　“你在干嘛？”她看我不说话，忍不住的问道。
　　我说：“梦歌，你把左手举向天空，就像我这样。对，就像这样，闭上眼睛，你感觉到了什么？”
　　“感觉到阳光，海风，梦想。”她闭上眼后陶冶其中。“那你又感觉到了什么？”她又问。她喜欢问别人问题，我想。
　　“向往与幸福。”
　　“向往与幸福？”她语气奇怪极了，又是浓浓的疑问句。
　　我突然懒得回答，顾影就像珍藏在心中的种子一样，我不愿把她拿出来对别人说，比如自己最心爱的玩具，我可以在无人的角落慢慢玩耍，却总不借给别人。这不是小气，真的，又比如小西，我总喜欢当别人说他。于是，我只是问别人，把你左手伸出来，你会感觉到什么？就这样，没有以下或者结局什么的，到此就结束。
　　我打电话给鳎潘，我问他在那里，我说在老地方等你。梦歌又问：“他就是你说的那个搞音乐的人？”嗨，这姑娘的疑问句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对啊！”后面本来还有一句话，“你怎么知道。”我怕等一下说出来这姑娘又给我来上几个疑问句，这让我有点头痛。不过她还是说了。“我就知道，你朋友就那么几个，一猜就猜中了。”她还能未卜先知，幸好这次不是疑问句，不然我头都要大了。她和鳎潘有点像，一个絮絮不止的说话，一个唠叨没完的提问，促在一起的场面难以想像，我之所以打电话给鳎潘，是因为我想起顾影来，我害怕想她，和想小西不一样，小西会让我担心，她则会让我难过-------没完没了的难过。
　　鳎潘来了后简单的对梦歌打了声招呼就缄口不言。他妈的，平常话多的关都关不住的人今天屁都不放一个，是不是想在别的美少女面前扮纯情，有够恶心的。最后送梦歌回家后我问鳎潘：“今天话怎么会那么少？”他很随意的说：“因为她跟我们不是同一种人，我才懒得说。”
　　靠，什么人，这么一大美女放在面前无动于衷。虽然相对于素雅的绝色黯然不少，花花肠子动两下总可以吧！
　　“鳎潘，你把左手举向天空，你能感觉到什么？”我很想知道他的答案，只怪以前没问过他。
　　“我从来不这么干，那是缺少幸福的人与寂寞的人做的事。”他的笑容里面有着让人讨厌的怜悯，可恶的是他居然看着我说：“你经常这样对不对！我可怜的孩子，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从第一次看见你对那个男人不屑的眼神我就明白，那个男人是你什么人？”
　　“我妈妈的老公。”我讨厌他问的问题，还是不情不原的回答了他。
　　“你爸爸你还这样？”
　　“他不是我爸爸。”我几乎是吼着说出来。
　　“哦！我现在终于彻底的明白了，他是你后爸对不对，我可怜的孩子。”他又开始念叨，我可怜的孩子，他太让人生气了，这种时候他应该说声对不起什么的，可是他没有，他这种人就这样，你别想得到他的安慰，他只会往你伤口上撒盐。
　　他看我扭过身不理他，递了一支香烟过来，“抽吗？”我拿着，然后点上，吐出两个漂亮的烟圈。他分贝又高了上去，“嘿，原来你会抽香烟？”
　　“我有说过我不抽香烟吗？”
　　“可我也从来没看到你抽过啊！”仔细想想也是，在他面前我是从来没抽过，陌生人面前我懂得怎样隐藏来防御。
　　“我忘了抽。”我说。“当你专心致志的做一件事情你总是忘记抽香烟。”我对他刚刚说的话耿耿于怀，就是那句我可怜的孩子，他也跟我差不多大，为什么喜欢用这种语气来对我说话。
　　“恩......”他想了一会儿问我：“你不是这里人吧！”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怪不得！”他咄咄出声，又是这种语气。
　　“你也好不到那里去。你不是也迷茫的不知如何是好吗？”他不理我，一说到他自己他就不理我，绝对可以承受打击的人。
　　“你会喝酒吧！”
　　“不会，况且别人也不会卖酒给我们的，才多大？”我真的不喜欢喝酒的人，以前我爸爸喝酒后喜欢用胡须扎我的脸，每次闻到他浑身的酒气，我都用手使劲推开不让他亲我。
　　“可以的，兄弟，我真有办法，这里很多人还给我酒呢！我们可以打扮一下跑到酒吧去，那里人通常不管，只要你有钱，其他都好说，人就这么庸俗，不像你们学生那般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