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高尚又卑微的爱 ...
-
胡成不理睬两人，迅速的翻过轩塔塔再扎，刀还没接近轩塔塔，林远就一脚把胡成踹飞了，手中的凶器被甩了出去，落到了轩意珞的脚边。轩意珞弯腰捡了起来，看到上面沾满了血迹，轩塔塔倒在一片血泊之中，他将那把刀扔到了窗台上，快速地将床上的薄被按在了轩塔塔的伤处。
护工跟在后面，看到屋内的情况目瞪口呆，立在门口不知道如何是好。
林远把胡成按在地上，捉住对方的双手拢到背后，对护工命令道，“叫医生和警卫来，快。”
护工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轩意珞查看了塔塔的伤势，肩膀一刀，刀口很深，几乎劈透了，脖颈一刀，红线一样粗细的血痕，还有后颈一刀，也在不断地往外渗血。
“塔塔，你还好么？”
轩塔塔几个喘息，痛得连话也说不出来。
“好了，不要动，也别说话了。”
林远扣着胡成的手，将对方整个压在地板之上，“你为什么要杀他。”
“受人之托。”
轩意珞低声问道，“是谢明轩？”
胡成笑得很是张狂，“别问了，他你惹不起。”
林远又踢了对方一脚，胡成吃痛，闭口不言了。
不满于对方的挑衅，林远开始殴打胡成，毫不客气，他捡起壁柜上的玻璃摆件，劈手就向对方脑门砸去，血哗啦一下留了下来，林远哐哐哐的敲了好几下，又朝着对方的腰腹部砸，胡成闷声不吭，嘴里呕出口黑血来。
“我倒要看看，哪位我惹不起。”
林远摔了手上的玻璃摆件，摆件碎成一片片的，上面的广告词糊成一片，林远拎起胡成，按着他的头往碎玻璃上靠，胡成见状不妙剧烈的挣扎起来，林远摁着对方，坚决地把对方往下摁。
呼啦啦门口来了一堆警卫，轩意珞呵斥道，“林远，别揍了，先管塔塔。”
林远这才悻悻地把胡成扔给警卫，“给我看好这人。”
他凑过去帮着轩意珞一起解开塔塔的固定绑带，将塔塔放到了医生推来的移动床上，推着来轩塔塔往手术室快步走去。
将塔塔推进手术室后，林远回到了警卫那里找胡成算账，警卫拿着仪器从胡成身上扫描了一遍，找出了一个无线的窃听器。林远捏起那东西看了看，又踢了躺在地上的胡成一脚，“杀人还不算，还要听个响，你这雇主也算奇葩，说，谁指使你的。”
这心理医生是他找的，出了问题，轩意珞肯定会怪罪他，一想到这林远更加不快了，揪起对方的领子，“告诉我谁指使你，是不是谢明轩那混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胡成脸被揍得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一迭声地发笑，嘴上的血淌了下来，“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
林远照着对方的脸又揍了一拳。
谢明轩从林远轩意珞出现在房间内就摘下了耳机，他一边将蓝牙耳机放在小盒子里收好一边往秦莱房间的方向走。
他推开门，秦莱换了衬衣背朝着他看向窗外。
“胡成被抓了，塔塔很可能没被杀掉。”
秦莱转过身来，叹息了一声，“真是遗憾。”
“要把胡成弄回来么。”
“要的，胡成是有名的心理医师，培养出这样的人要花费很长时间。”
谢明轩点点头，“我会去办。”他解锁手机调出刚才的语音，按了播放键，“您可以听听这个，十分有趣。”
静悄悄的房间里回荡着轩塔塔和胡成的对话，秦莱听了上半段，眼底满是喜悦，“轩塔塔这可真是疯了。”
秦莱接着听，听到对方诉说对于唐然的感情。“他给我读过这样的句子，我赞美你们，像赞美简短悠长的俳句，赞美布谷鸟的细微鸣叫。我不了解他，我不知道像他那样的人生，有什么可赞美的。也不知道什么能抹去他现实中遇到的痛苦。”
“停一下。”秦莱说。
谢明轩按了暂停键。
“我见过这句话，在唐然的日记里。”
“日记？”谢明轩眼神迷茫，不清楚对方在说什么。
“对，这是证明我弟弟无辜的铁证。”
秦莱从书柜的底端翻出来个本子，扔在了茶几上，谢明轩捡起来，就着书架旁边的朦胧光线，看了起来。
一目十行的看过去，对方的字迹清秀，并不难辨认，他很快就找到了秦莱所指的那句话，“我赞美你们，像赞美简短悠长的俳句，赞美布谷鸟的细微鸣叫。”
这句话单独看没什么意思，后面接着的内容才是重头戏。
这是神圣的时刻，你们是这样的脆弱，这样的稚嫩，让我神魂颠倒，无法自拔。你们单纯又充满诱惑，天真又满是妩媚，充满着活力与激情。我看着你们未经世事的身体，幼嫩的脊\\背，这诱人线条，勾起了我的欲\\念之火，我能感觉到你们纯真带来的甜蜜，让我坠入迷离又朦胧的虚幻岛屿。我情不自禁地向你们贪\\婪索取，我无法承受这样的撩拨，你们明朗又柔弱的身体赋予我爱情，你们甜腻地声音是悦耳的颤动，绮丽又特别，我摧毁你们，像是折断一支花茎，断绝了这支花的所有可能。你们跪着，裸\\着，动作着，纤弱的手臂显露出无穷的魔力，绷紧的小腹像是一个又一个的温柔梦境，我无法克制自己的情欲，无法平衡你们的浓烈魅力带来的欢欣与焦灼。
是的，我无法平衡。
这怪癖给我带来光明又让我坠入黑暗。如同毒药，让我更加神经质，更加放纵。无法禁\\欲，无法将这丑恶的一面尽数抹去。我时而沉溺在这私欲中，享受着这丑陋肮脏又违背伦理的快\\感，时而犹豫彷徨，恐惧万分。我保卫着自己最后的无辜，戴着脚镣弥补幼时的创伤和缺憾。这畸形的情意扭曲又引人憎恶，这自私的禁锢让你们枯萎，这粗暴的对待让你们感到绝望。我内心里有一只污浊又不堪怪兽在剧烈挣扎。我能预感的到。这个交织着爱恨的悲剧终究会毁灭。
看完了这段，谢明轩又翻了翻这本日记上的其他内容，结果通篇都是这样表达着这样疯狂欲\\念的文字。这些文辞优美的段落乍看明亮热烈，细读下去却能体会出内在的苍白压抑。无论其运用怎么曲折又隐晦的手法，都不能否认，这些内容所表达根本是一个恋\\童\\癖的意\\淫。
这绝对不是秦城的字迹。这些比划凌乱不公正，整体向一边倾斜，偏圆，而秦城的字都是工工整整的。
“这是唐然的日记？那对福利院的那些孩子施虐的是唐然？”谢明轩问，随即又摇头，“这说不通。如果是唐然干的，那为什么轩塔塔却对秦城恨之入骨，不惜杀了对方。而对唐然态度却很好，称对方为一个对他重要的人，误杀之后还愧疚多年。”谢明轩见过提到唐然轩塔塔痛哭流涕的场景，那是真伤心才有的神态，不像做伪。何况，当年他们这个豪贵圈里一直流传着秦城性\\癖特殊的传言。
“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我也是最近才想通的。我翻到这本日记，认为向那些孩子施虐的是唐然，我弟弟只是无奈的纵容保护他，刚才林赖赖所说也印证了这一点。施虐的确实是我弟弟，但他是被唐然指使的。”
谢明轩整个人都愣在了那，“指使？怎么会？”
“我弟弟一直很喜欢唐然，喜欢到唐然说什么他就听什么的地步，不分对错，不分好坏。唐然因为幼时被我奸\\污，心理有了严重的创伤，为了获得补偿，他需要不断地重现十一岁的场景，同时进行某些角色扮演。”
“角色扮演？”
“唐然会根据自己的心情代入到施\\虐场景的不同人物中。有时候他是旁观者，看着那些孩子被秦城奸\\污，在暗处欣赏那些孩子的哭泣和绝望；有时候他是拯救者，在这场迫害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用各种手段叫停这场施虐；有的时候他是受害者，亲身上阵，让我弟弟秦城满足他的受虐\\欲。”
“你的意思是唐然特意让阿城去奸\\污那些孩子，然后自己躲在在一旁看着，用这种方式得到满足。这太过荒谬离奇。这些都是你的推测？”
“我还找到了类似于剧本的东西，上面隐晦的写到了排演这类施虐过程的约定。我了解弟弟，他和我对抗多年，骨子里却还很柔弱。他做不出奸\\污幼童的事情。我也了解唐然，我睡了他好几年，大概知道那人是什么路数。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真是恶心，而且恶毒。”
“对，我不知道我弟弟究竟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扮演那样的角色，可他太心软太爱唐然了，所以才会被这样对待。他一心想补偿唐然，即便是唐然让他去奸\\污幼/童，他也照做了。”
谢明轩被这样的真相打击得微微失神，喃喃自语道，“所以，唐然是在精神上奸\\污了那些幼童，阿城帮唐然在现实中完成了奸\\污。轩塔塔之所以憎恨阿城是因为阿城确实奸\\污了那些孩子，而这一切的指使者在唐然轩塔塔心中却是一个拯救者和受害者的形象。轩塔塔比较幸运，没有抽到旁观者的剧本，在他的心中唐然一直是那个重要的人。”
“没错，或许也是唐然对于轩塔塔的优待，也可能是唐然越到后来，越想玩一些花样，而不仅仅满足于旁观奸\\污的过程。总之，事情就是这样，这就是我的弟弟，他有着这个世界上最为高尚又卑微的爱。”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高尚又卑微的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