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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二卷 慕容紫茜 身世之谜(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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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曾经的繁华盛世贞观时代如此清晰地展现在眼前,仿佛有一丝的不真实……
酒肆茶馆,小摊小贩各种各样的叫卖声,谈话声,笑声……不断地充斥着耳膜,红墙黑瓦,斑斓彩衣,各色各样的色彩冲击着视觉,不愧为大唐贞观之治下昌盛之都——长安。
娇俏热情的姑娘,多情倜傥的公子,天真活泼的孩童,庄严古朴的老人,风韵犹存的贵妇,成熟魅力的商人……形形色色的各阶层次的人汇聚在长安城里,更为生意盎然,欣欣向荣的长安城增添几分热闹的气息。
拂菻人,西域人,波斯人,大食商人……各色的异国人穿梭于闹市之中,留恋于大唐MM们的温柔乡之中……
纵横交错的市坊,如原稿纸上的方格一样分布着,井井有条,整洁醒目。市区和住宅区都严格地分开,周边有围墙,市内设有出售商品的店铺。
东边的市集更为热闹,肆邸千余,货物山积,商贾云集,人们摩肩接踵,熙熙攘攘地一片黑压压的人头。十余步宽的青石板路上川流不息,买东西,卖东西,驾黄牛车的,坐黄牛车的……喧闹不已,却很让人兴奋。
商铺林立,卖着各色各样的商品,有卖山珍海味的,有卖干粮杂货的,有卖咸鱼白菜的,有卖各色衣裳的,有卖各样布匹的,也有各种各样的小食的,还有卖我们女孩子最喜欢的首饰啦,小玩意啦,化妆品啦什么的。各色各样的商品应有尽有,琳罗满目。
再也忍不住了,某人的肾上腺又开始上飙了,拉起小媺的手就跑去shopping了。虽然,某人没有钱……
“小媺,小媺!你看看你看看,这个好不好看?”我拿起一串闪着洁白光泽的珍珠链,摆在脖子前,问小媺。
“哦?不错啊不错哦,蛮适合你的!”小媺后退两步,比划了一下。
我沮丧地叹了口气,放下了珍珠项链。
“怎么啦小茜?”小媺疑惑地走上前来,关心地问我。
囊中羞涩,要我怎么开口呢?
“让开!让开!”一声粗暴的叫喊声自不远处响起。
我赶紧把小媺拉向一旁,动作间,一辆装饰华丽的牛车已经驶到面前了。
朱红的木车厢,上面雕刻着鸟兽成双和花团锦簇的精美图案。深紫红色的布绒窗帘,金黄色的花式流苏,在风中摇曳着,艳丽生辉。
想必也是哪家富贵人家的吧!
小媺拉拉我的手,对我使了使眼色,小声地说:“是艾家的二小姐艾美丽。”
爱美丽?哦,那她一定很漂亮的了,我马上转头望向车厢,对将要从里面出来的美人带有几分期待。
“走开!走开!”驾牛的车夫跳下地来,对周围的人群大声地吆喝,“别挡着我家小姐的路!”说着还挥动双臂驱赶凑热闹的人潮。
“桂安,赶开了那些人了吗?”车内传出一道温柔似水,清如夜莺的声音。
果然是甜若蜜饯的脆音,可是说的话挺令人不爽的。。那种令人难以忍受的小姐脾气……
华丽高贵的帘幛慢慢地被撩起,露出——我马上就傻眼了……
一双象腿?噢,可怜的小红绣花鞋,不知哪一天会因为主人的巨大质量而罢工……
艾小姐走出了车厢,人群中一片哗然,不知是因为艾小姐的华贵打扮,还是因为她的虎背熊腰。不过艾小姐显然不理会这些,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习惯了成为人群中的焦点,依旧昂首挺胸地在人群的注视中从容地走向我身后的楼肆——悦容居。
艳红的轻纱衣裳,金线绣的牡丹刺绣在夕阳下灼灼生辉,从内透出来的高傲咄咄逼人,不敢叫人直射。珠光宝气的头饰、首饰插满头挂满身,既累赘又俗气,富贵得叫人受不了。小媺身为公主也没有她那么张扬……
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瞥了我一眼,顿了顿,脸上闪过一抹惊讶。涂得猩红的小嘴张了张,随后眼中闪过一抹鄙色,撇了撇嘴,“不过长得像而已!”
依旧是温柔似水,美如夜莺的声音,不过实在是狗嘴里张不出象牙!
她望了我一眼,神色突然有些古怪,随机头也不回地走进悦容居。
我长得像谁?真正的慕容紫茜吗?我回头望望小媺,她也同样地纳闷。
不过我们同时往后瞄了瞄热闹非凡的市集,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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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杜府的时候已经暮色四合了,门口的大米一见到我便自动地走开了,想起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它的热情,与现在的冷漠相比,很是让我心伤,不就是不小心地提走你的食物而已么?
家和堂内,杜老夫人端坐在饭台前,脸色很难看。杜构很是担心地望着我,欲语还休。杜梨没有什么表情,有琴韵则一副准备看大戏的欠揍样。还有一个我没有见过的俊逸男子,刚毅的五官,分明的轮廓,浓墨的英眉,惑人心蛊的丹凤眼,带着一丝放荡不羁与邪佞,但看向小媺的时候,却是温柔的。他应该就是杜构的弟弟,小媺的老公——杜荷。跟杜构一样,都是一等一的美男子,不同的是一个是温文雅儒,像罗马雕像一样的优雅俊男子,另外一个却是粗犷潇洒,像美洲野豹一样的狂野俊男人。
这顿饭吃得真辛苦,气氛格外压抑。我想要不是小媺城阳公主兼媳妇的身份,杜老夫人一定怒斥我一顿,然后赶我走。
回到房间的时候,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坐了下来。
春红紧张地问我:“慕容小姐,下午你怎么了?”
我抬眼望了她一下,忽然心里有些感动,在唐代里还是有朋友真心地关心我的。
我笑了笑,“没事,心情有些不好而已……”
“哦……”春红点了点头,正想说些什么,门外便响起了叩门声,“慕容小姐,三小姐到访。”
春红连忙去开门,随着杜梨的进来的是一个我没有见过的丫环,杜府也够奢侈的了,每人专配一个侍婢……
杜梨使了一下眼色,春红和那个丫环便自动退下兼关上门了。
我纳闷地望着杜梨,猜测她到底想干什么。
“慕容姑娘大可放心,梨儿并没有恶意。”杜梨淡淡地说,如流水般灵动的明眸仿佛闪过了什么,让人难以捉摸。
“哦,那……”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请问慕容姑娘……的家人呢?”她望着我,水灵的黑眸闪过一丝光泽。
“啊?”我为难地搔了搔头,我又不是慕容紫茜,我怎么知道啊?
“有没有一个哥哥?”她急急地追问着,双眸突然闪过一丝温柔。
“啊?”我望着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表情突然复杂起来,垂下了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杜梨突然苦笑了一下。唇边印出两对对称的小梨涡,从来都没有见过杜梨笑,我觉得她不笑的时候已经够惊艳的了,没想到她笑起来却是另一番美丽,纯真可爱。像天使的微笑、青莲的纯洁、桂花的馨香,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没什么了,慕容姑娘打扰了,梨儿告辞了。”她轻轻地说,脸上闪过一丝丝落寞的神情。
我莫名其妙地望着她,隐隐觉得,慕容紫茜像谜一样的身世,将会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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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百步宽的朱雀街上,这条作为纵观全城的中轴线,在朝曦中焕发着青春的生机,人声鼎沸,人们穿梭不息。
我一边走一边埋怨自己,我怎么越来越心肠软了!才那么几句让人甜到心底的话,我竟然就不自觉点头答应帮春红买盐!噢,我这个主子做得太不像样了……
虽然人有旦夕祸福,吃错东西拉肚子也是很正常的……唉,我怎么就同情起春红来呢!
收起泛滥的同情心,我低声骂了几句,便往西市走去。
西市比东市更多异域人,各色各样的异国用品、异国玩意,在这里多不胜数,应有尽有,看着那些高鼻深目的异国商人在这里做买卖,真是别有一番情趣。在我南方的老家,也没有这种有趣的景象呢!
随便走进一间卖杂粮的商铺。老板是个中年发福的男人,饱满的额头,肥大的鼻子,稍厚的嘴唇,一看就知道是非富则贵的商人。
“老板,来一斤精细盐!”
“喔,好的,姑娘稍等!”老板笑嘻嘻地拿着一把杠杆称去勺盐。
我打量了一下这间商铺,铺面挺大的,各种各样的杂粮都有,既井井有条又一尘不染。
“茜儿?”一个沉稳的男低音自身后响起,带着一丝猜测和捺不住的惊喜。
“啊?”我纳闷地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双颊稍瘦的中年男子,颀高而矫健的身材,穿着暗色的丝锦长袍。
“真的是你!”中年男子兴奋地拉起我的双手,“真的是你……”
我愣愣地看着他,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让爹好好看看你,好好看看你……”他双眼泛着泪光,双手捧着我的脸左摸摸右捏捏。
哦?慕容紫茜的爸爸?我慢慢地消化这个事实:这个生了一个和我一摸一样的女儿,却长相不像我爸爸的“爸爸”。
一时心情变得很复杂,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依旧愣愣地看着他。
“哟!剑成兄,什么时候来的?”老板手里拿着一包盐,兴奋地叫道。
“嗨,海兄,刚到。呐,这是我说过找了很久的女儿茜儿,在你这儿找到了!真是让人高兴哇!”慕容爹偷偷地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欣喜地笑道。
“哦?姑娘你是?”老板睁大了眼睛,顿了顿,随机笑了笑,“都这么大啦?长得可真标致!”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下了头。
“难得!难得!海兄咱们今晚就到悦容居吃顿便饭庆贺一下茜儿的回来,何如?”
“好!好!”海老板爽朗地笑道,把盐包递给我,“茜儿,海伯伯送你的!别客气,今晚再送你一份礼物!”
“啊?”我惊愕地抬起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礼物?亲爱的海伯伯这个大方?
“海兄,暂时不跟你闲聊了,我得告诉俊儿和常花知道,茜儿回来了,他们一定会很高兴!”慕容爹满脸红光,拉起我的手就匆匆辞别了。
“好!好!慢走啊剑成兄!”
坐在一辆装饰华美的黄牛车里,绒布铺设的座位坐上去舒服至极。车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让人心神旷怡。
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唐朝是坐牛车而不是做马车,原来牛车比马车更舒适,在人多的地方更适合。而且,黄牛车很平稳,还可以慢慢地观看沿途的景致,的确是个明智的选择。
“茜儿,你娘和你哥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了!他们找你可找了两个多月了……”慕容爹收回往窗外望的视线,“这些日子你可都到哪里去了?可受苦了?”他叹了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没,没有,女儿过得很好。”不知道这样的回答他满不满意。
他愣了愣,眼中闪过一道又惊又喜的神色,“还说没有,你看看你,都瘦成这个模样了!”说着,他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脸颊。
好像有什么东西温柔地浸过心弦,让我干干的双眼一下子潮湿起来。
“……傻孩子,别哭……”慕容爹轻轻地为我拭去眼角的泪水,一下子把我拉进怀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慈祥的话语不断地回旋在耳畔,亲切的感觉温柔地缭绕在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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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才知道,原来慕容紫茜也是一个富家小姐,太好了,我可以不用受杜老太婆和有琴韵的气噜!现在我可以昂首挺胸地对她们很潇洒地说一声:Good bye!
眼前突然闪过一个人的面孔,心房不觉地紧缩了一下,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不舍得他呀!
“头发甩甩大步的走开,不怜悯心底小小悲哀,挥手bye-bye 祝你们愉快,我会,一个人活得精彩……”不行,不能祝你们愉快!
“头发甩甩大步的走开,不怜悯心底小小悲哀,挥手bye-bye 祝你们变态,我会,一个人活得精彩……”唱着萧亚轩的歌,跟随慕容爹跨入豪门。
慕容府与杜府真是不相伯仲,慕容府的装横更为辉煌。到处都显示出一种富贵之景,王者之势。与杜府的诗情画意相比,我还是喜欢贴近自然。
不多时,我便随慕容爹来到大厅,一个中年妇女端坐在那里喝茶,跟杜老太婆样式差不多的衣服,灰白的脸和艳红的唇色……活僵尸,恐怖……
我怔怔地看着她,额头上冒出了一条青筋,她该不会是慕容紫茜的妈妈吧?我倒,我晕,这么恐怖,不想做人了……
“茜儿,茜儿?”慕容爹轻轻地推推我,“怎么了,见到娘怎么不叫人啊?”
死就死吧!妈妈你可别骂我啊,我可是被逼的!刚想张口,那女人抬眼凌厉地望了我一眼,眼里没有丝毫的惊喜,反倒是藏不住的厌恶与不耐烦……
什么想说的话都咽回肚子里去了……
“啊,对了,俊儿呢!”慕容爹兴奋地跳了起来,忙叫人:“友一,友一,快去叫少爷出来,说小姐回来了!快点,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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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才知道,原来慕容紫茜也是一个富家小姐,太好了,我可以不用受杜老太婆和有琴韵的气噜!现在我可以昂首挺胸地对她们很潇洒地说一声:Good bye!
眼前突然闪过一个人的面孔,心房不觉地紧缩了一下,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不舍得他呀!
“头发甩甩大步的走开,不怜悯心底小小悲哀,挥手bye-bye 祝你们愉快,我会,一个人活得精彩……”不行,不能祝你们愉快!
“头发甩甩大步的走开,不怜悯心底小小悲哀,挥手bye-bye 祝你们变态,我会,一个人活得精彩……”唱着萧亚轩的歌,跟随慕容爹跨入豪门。
慕容府与杜府真是不相伯仲,慕容府的装横更为辉煌。到处都显示出一种富贵之景,王者之势。与杜府的诗情画意相比,我还是喜欢贴近自然。
不多时,我便随慕容爹来到大厅,一个中年妇女端坐在那里喝茶,跟杜老太婆样式差不多的衣服,灰白的脸和艳红的唇色……活僵尸,恐怖……
我怔怔地看着她,额头上冒出了一条青筋,她该不会是慕容紫茜的妈妈吧?我倒,我晕,这么恐怖,不想做人了……
“茜儿,茜儿?”慕容爹轻轻地推推我,“怎么了,见到娘怎么不叫人啊?”
死就死吧!妈妈你可别骂我啊,我可是被逼的!刚想张口,那女人抬眼凌厉地望了我一眼,眼里没有丝毫的惊喜,反倒是藏不住的厌恶与不耐烦……
什么想说的话都咽回肚子里去了……
“啊,对了,俊儿呢!”慕容爹兴奋地跳了起来,忙叫人:“友一,友一,快去叫少爷出来,说小姐回来了!快点,快点!”
一个仆人飞快地跑了出去。不多时,回廊里传来了一急一慢的脚步声。
我不觉上前一步,想看看我这个假哥哥到底长成啥模样。那个女人站了起来,走至我身边。
来了,来了,越来越近了……不是吧?
“表哥?”看到来人,我几乎脱口而出,“啊——”
后背被人狠狠地击了一下,几乎把我的肺都要打出来了。我愤怒地回过头,只见那女人板着脸,不悦地说:“你乱说什么!”
原本想反驳,不过想想也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回过头看看那个酷似我表哥的人类,妖媚的脸上挂着让人非常不爽的玩世不恭,见到我被他娘打的时候,唇边荡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讥笑,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我揉揉生疼的后背,不满地瞪着那个没良心的家伙。心想怎么慕容紫茜的哥哥那么像我表哥,虽然,我和表哥从小就被人说像两兄妹……
“哥……”还是尽力演回慕容紫茜的性格吧,“我回来了……”
假哥哥脸上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唇边的哂笑渐渐消失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慕容爹笑呵呵道,转头对仆人友一说:“友一,吩咐厨房,中午的饭菜做丰盛点!”
“哼!”身后的女人不屑地转过身,在跨出门槛的瞬间,偏过头,与假哥哥有过短暂的怪异的眼神交流。
慕容爹搓了搓手,尴尬地笑笑:“茜儿,你大娘脾气是这样的了……”他突然抬头望望远处的天边,眼里盈满柔情,若有所思,“都十年了……她都去了十年了……”
什么跟什么啊?刚想张口问个究竟,手腕突然被人用力地抓起——“爹,我带茜儿去都城游玩一下!”
生疼的手腕告诉我不能反驳,不能反抗,不能say no!
呜,我可怜的手腕……
慕容爹转过头,望着我,眼里辗转着一丝奇怪的目光,欲语还休,最后看了看假哥哥,很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摆摆手,示意我们离去。
不明所以,我还是乖乖地跟着假哥哥走。
……有没有一个哥哥?……耳边突然回响起杜梨那天晚上莫名其妙的问题。
哥哥、哥哥、哥哥……杜梨认识我的假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