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颜如歌》卉竹萱萱

7、小露身手 回到房中将

　　回到房中将今日的事情详细的说与母亲听，大夫人毕竟心思缜密，想到往日这个时辰老夫人都是在房中用膳，今日为何会在这，又怎么会恰巧撞见相爷，这一切的一切真是太巧了，虽觉得此事必定与如歌有关却苦于无证据，便只能叮嘱如玉说：“此事跟那丫头脱不了关系，只是现在宜静不宜动，你切观察着，定不可贸然招惹。”
　　如玉嘴上应着，心中却觉得母亲多虑了，不过是个野丫头又能闹出什么风波来，以后自己定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而这时如歌也回到了房中，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其实早上的事之所以那么巧合均是她特意安排的。
　　如歌在前一晚向寻梅得知老夫人就个吃完饭便出门散步的习惯，所以早上她去请安的时候特意做了适合老人吃的饭菜，又派踏雪去打听相爷的回府时间，所以才能如此顺利。
　　现在看来踏雪、寻梅对她还算忠心，也算是可用之人，不过谨慎起见还得再观察几日。
　　如歌打开窗看向外边漆黑的天空，想到救羽轩那天也同今晚一样，月亮被乌云挡住，希望他一切都好，不过要是知道自己变得如此狠毒他也许会难过吧！如歌自嘲的笑了一下。
　　而此时，楚王府的书房中，端坐着一名俊美非凡的黑衣公子正是失踪多日的羽轩，他正在听跪在地上的一名黑衣人汇报着今天探查道的消息。听完他不仅笑了笑，口中说道：“原本还怕你被人欺负，看不出你也有如此顽皮的一面，呵呵”
　　羽轩此刻的心情似乎格外好，说道：“你退下吧！”
　　“是”黑衣人应了一声便退出房不见踪影。
　　此时已是子时，他站在门前望着外面的天空，说道：“也许是时候去看你了。”
　　说着便飞身上房朝着相府的方向奔去。
　　很快他便来到了如歌的房间，轻手轻脚的来到了床边，看着那日思夜想的面庞，换换伸出手去触碰，那动作轻揉的如同对待爱人般。
　　如歌睡觉本就轻，此时又感觉身边有人只想睁开了眼，只是还未待她看清来人便被点了睡穴又睡了过去，只是身旁人的气息让他有种似成相识的感觉。
　　羽轩看着如歌的睡颜小声的说道：“放心，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之后他便如从前一般守在她的身旁，知道天已微微泛白才走。
　　如歌一早起来觉得精神难得的好，想到昨晚竟然没有噩梦打扰，想到那熟悉的气息，竟好似羽轩来过一般，不禁苦笑：定是昨晚想到羽轩才会有如此错觉，自己已经把他撵走了，他又怎么会出现呢！
　　接下来的几日，大家都是相安无事仿似那天的不愉快并没有发生一样。
　　这七日后，一大早楚王府派人送来了请帖，请颜相与其家人参加他两日后的宴会，还特意提及定请二小姐一同前来，这使得颜相很是意外。
　　楚王是当今陛下的开国功臣身份尊贵而且与他并无交情，能请他赴宴已是不易，为何还特意要自己带如歌前去，而且如歌回来还不到半个月，他也并未对外人提及，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待来人走后，他便派人去把如歌叫了过来。
　　在来得路上如歌寻问通传的丫鬟冬雪：“你可知父亲找我何事？”
　　冬雪摇头说道：“奴婢不知”
　　如歌见她神情不似作假便不再追问。
　　来到颜相的书房，冬雪通报道：“相爷，二小姐已经到了。”
　　颜相看看来人，对冬雪说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冬雪乖巧的应了声，便退出了书房，出门时还不忘将房门带上。
　　如歌觉得父亲定是有话要对自己说却并不着急，状若乖巧的说道：“女儿拜见父亲。”
　　颜相虽不待见她，可现在却很想知道她与楚王府有什么关系，便冷漠的说道：“今日楚王府送来请帖，还特意提及带你一同去参加宴会”在提及楚王府的时候故意放慢语速，想看如歌是否有什么异常，却发现对方面容未有一丝动容，便继续说道：“你与楚王府到底有什么关系？”
　　听及楚王府如歌心中也是莫名，口中诚实的答道：“女儿与楚王府并无任何关系，并不知此事为何？”
　　颜相见她不似做伪，便让她退了下去。
　　出门后，如歌心中却有种风雨预来得感觉，看看外边的天已将近午时，便带着踏雪向厨房走去。
　　福寿园中老夫人已经知道参加楚王府宴会的事情，便派人通知各房的主人来此，想交代一些事情。片刻后，各房的人已经都到了，单单缺了如歌。
　　如蝶见假装无心的说道：“大姐，二姐怎么还没到，不会又可哪瞎跑呢吧！”
　　如玉却装好人的说道：“二妹虽是常年生活在外，但这里毕竟是相府，不会是迷路了吧！”
　　这时却听身后传来了甜美的声音：“大姐、三妹还真是关心我呢！一刻见不到我便如此想念？”
　　如歌缓步走到老夫人面前施礼道：“歌儿给老夫人请安。”
　　经过半个月的相处，两人的关系已经拉近不少。虽然见她来晚有些不高兴，但看到她身旁的踏雪提着的食盒装，心里早已乐开了花。知道这定是又给她准备了什么好吃的，便什么气都没了，温和的说道：“起来吧！”
　　如玉看到这一幕傻了眼，她们何曾见过老夫人对待父亲以外的人如此宽容，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不招人喜欢的庶女。不过她毕竟年长些，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如蝶却是恨得牙痒痒，经过上次的事她就一直想找机会报仇，可惜一直没什么机会，刚才本想因她来晚大做文章，不曾想老夫人竟是如此态度。
　　她们哪里知道，这半个月来如歌每日请安的时都会带点自己做的糕点，老夫人的胃口早已被她养叼了，现在吃别人做的总是觉得差了点味道。如歌之所以能有如此手艺，那还的多亏宇文拓，前世她为帮宇文拓得到皇后的重视，知道皇后喜爱美食不知花了多少心思去讨好，那可是个尝遍山珍海味的人，连她都能对如歌的手艺赞不绝口又何况是老夫人呢！
　　不过她如此讨好老夫人除了想寻求庇护，也是发至内心，必竟在这相府中也只有老夫人带她算是有几分真心。
　　如歌见老夫人眼睛定定的瞅着食盒又不好意思开口，像个孩子般，心中欢喜也不再掉她的胃口，开口道：“歌儿今天新研究出来了一道菜，现在正好也是午膳时间，想请老夫人品尝一二！”
　　食盒打开，只见里边只有一只屯好的鸡，样子看着并不出众，可是远远的便能闻到香味。老夫人虽然心中期待，但毕竟是长辈，便平淡的说道：“不过是炖鸡，又能有什么特别！”
　　众人有的表情有不屑、有鄙夷、还等待看笑话的。
　　看着众人面色各异，如歌笑而不语，却只是对老夫人说：“您先尝尝如何？”
　　老夫人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只觉入口滑嫩，有鸡肉的香气却又不似鸡肉，香而不腻，夹开鸡肚里面还有黑白相间的小糯米团子，尝了一口香甜可口，甚是好吃。
　　老夫人放下筷子看着如歌说道：“你鸡是如何顿的，我怎么从来没吃过如此滑嫩的，这道菜又叫什么？”
　　“回老夫人，这道菜如歌叫它‘吉有乾坤’，吉是吉祥的吉取得鸡的谐音。”如歌看着老夫人满意的表情继续说着：“不过，这可不是鸡，是豆腐。”
　　老夫人却很是意外，连忙说道：“可是无论是外形还是味道都跟鸡一样啊！”
　　如歌笑笑：“那是因为我将豆乳与鸡汤混到了一起做成了鸡的形状，有将糯米丸子塞在中间，用鸡汤熬制，所以才会有香而不腻的感觉。”
　　老夫人了然，心里都乐开了花，又看向众人不可置信的眼神，有的甚至还在小声的嘀咕，便叫他们一一尝过，之后便无人再多言。
　　老夫人开口道：“弄的我都饿了，苏嬷嬷你先叫他们传膳吧！其余的事情饭后再说。”
　　苏嬷嬷快步走了出去。
　　也许是因为老夫人今天的心情格外好，用膳的时候气氛也跟着愉快起来，席间还叫如歌多吃点，这可把如玉气坏了。想她从小到大老夫人都未如此对待过，如歌不过是个不招人喜欢的庶女凭什么有如此待遇，又想到明日还要带着她一起出席楚王府的宴会，心中憋闷。如玉踢了一下如蝶又给了她一个眼神，如蝶便会意。
　　在用膳将近结束时，如蝶状若无意的将菜汤洒在了如歌的衣服上，连忙又像犯了大错一般连忙道歉，如歌却面色平静并未多言，只是吩咐踏雪去拿一件干净的衣物。
　　如玉见状连忙打圆场：“三妹也是不小心，二妹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她一样，她毕竟也是你的妹妹。
　　摆明是如歌若是不原谅如蝶便会让人觉得她心胸狭隘跟小孩子计较，若是原谅就只能穿着脏兮兮的衣服可哪走，又或者是换上她原来穿的粗布麻衣让人笑话。因为最近几日她虽然表面没什么作为，背地里却没少调查，她知道除了身上这件衣服没有一件拿的出手的。
　　如歌淡笑道：“大姐说的哪里话，我又怎会因为一件衣服跟三妹计较。”
　　这时踏雪回来了，拿的正是回府时柳管家给拿的那套衣裙。虽然香气已经淡了，但若留心还是能问道菊花粉的味道，不过分量极轻还不至于使她马上过敏。
　　大夫人看见这套衣裙面上却神色莫名，有欣喜还有丝担忧。
　　如歌到里屋将衣服换好走了出来，众人只觉眼前一亮。从前因为她穿的衣服都很素净，给人一种淡然之美，而此时换上粉红流彩裙反倒使得她娇艳而端庄，甚至比倾城倾国的大小姐还有美艳三分。如玉见状，心中愤恨不已，手中的丝帕都快被她扯断。
　　老夫人看着她满意的点点头，招手让她过来。在路过苏嬷嬷的时候，苏嬷嬷却因衣服上的香气微微皱起了眉，虽然味道很淡，但凭他多年的经验，她断定这香气中必定有菊花粉。
　　苏嬷嬷悄悄的走近老夫人低语了几句，老夫人点点头。之后将参加宴会需要注意的事情交代了一下，便将大家退下，却唯独留了如歌一人。
　　如歌莫名的问道：“老夫人还有何事要吩咐歌儿。”
　　老夫人缓缓开口道：“我见这衣服很是漂亮，却不似你一贯的风格。”
　　如歌面带感激的道：“这是刚来的时候母亲派人给歌儿做的，香气很是特别，知道是母亲的一番心意，所以都没舍得穿，今日若不是那件衣裙脏了还不会拿出了穿的。”
　　老夫人心中了然，继续说道：“这件衣服虽然漂亮，不过我却觉得不太适合你。”转头对苏嬷嬷说道：“你先去给她那件合适的衣裙换上，再去‘俊逸坊’请蓉掌柜来给她做几套像样的衣裙。苏嬷嬷低头应道：“是”
　　老夫人对着如歌温和的说：“你母亲事情多，交代她办点事都得好几天。如果以后你有什么事情或者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来找苏嬷嬷。”
　　老夫人的话已经十分明显，如歌也是聪明人便笑着应道：“多谢主母”
　　老夫人见她如此聪慧，温和的说道：“天色也不早了，扶我回去休息吧！”
　　如歌上前扶着她送她回屋后，苏嬷嬷拿来了一条清新淡雅的裙子给她换上，便将如歌送出房间，并说明日蓉掌柜来后会派人去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