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友好”的钥匙管理员 “你这是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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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又是一阵堪比雷声的捶门声。哈莉感到担忧。
“什么地方在开炮！”达力被惊醒了，他迷迷糊糊地问。听完，哈莉翻翻白眼。现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如果有人在附近的海域开炮他们早就到上帝那儿领牌子报道了。哈莉更担忧了。为了小木门、哈莉眼中的“用锤子锤门的·脑袋坏掉的·噪音扰民的·不知姓名的·不速之客”以及所有人的人身安全问题。
“咚！”弗农姨父被惊得掉下了床。他顺手抄起立在床头的枪，连滚带爬地冲进哈莉和达力所在的房间里（这两只的卧室——其实是起居室，直对着通向外面的大门）。而佩妮姨妈在弗农姨父滚下床铺的时候也惊醒了。她用两条胳膊抱着肩膀，哆哆嗦嗦地躲在弗农姨父身后。哈莉倒像个局外人。她站在墙角，看着一个个德思礼们抖得比面粉筛子还快。
嗤——哈莉可从来没见过达力在业余时间这么勤快的运动过。嘿，若是她没看错，弗农姨父手里拿的是——枪！？真酷！不是吗伙计（当然，这里的主语是“It”而不是“He”）！？刚开始的时候哈莉还在纳闷儿那细长的包裹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哈莉很好奇，她想要看清楚那把枪的样子。
在过去的某一段时间内，达力很迷枪战游戏。于是他吵着让弗农姨父花了好多钱一次性买了好多玩具枪和枪战游戏盘。那段时间，满屋子都是关于枪的海报、玩具，达力的两间卧室都被玩具填满了。之后达力还要征用预留给玛姬姑妈的客房和哈莉住着的碗柜。起先，很幸运的，那些东西放在客房里是绰绰有余的。后来，很不幸的，玛姬姑妈来作客了。客房里所有“没用的”东西一律堆进了碗橱。夜里，哈莉只得和这些堆得杂乱无章的东西挤在一起，睡觉时都不敢翻身。有时，哈莉实在是睡不着了，她就打开壁橱顶部的灯，在黯黄的灯光下随便拾出一把玩具枪拿在手里把玩，或者翻出一张拿着枪的牛仔海报照葫芦画瓢地把海报画下来。日日夜夜，如此反复，以致于后来达力扔掉大部分海报的时候哈莉可是狠狠地惋惜了一把。
“……什——什么人！？”弗农姨父一只手紧紧地攥着枪杆，一只手把在枪把上，“……我……我警……警告你……你啊……”
“……我……我可是有枪的！！”像是要给自己壮壮胆子，弗农姨父喊。
“……”门外静了下来。
“咔嚓！”木门从合叶上脱落下来。
——原来是来福枪啊。偷偷溜到一边的哈莉看了看手里的细长包裹纸。
“嘭！”脱离了合页控制的木门重重地落在地上，尘土被气流带着飞舞起来。
门口站着一位……额，“魁梧”的先生。
“哦嘿！还有热茶嘛？给我来一杯。”这位非常非常“魁梧”的先生好不容易才挤进了门。一道闪电划过夜空，闪电的残光照到了门外彪形大汉身上。
他蓬乱的头发和纠集的浓密大胡子几乎盖住了他的整个面部。但是是你依旧可以看到他的眼睛。那双像黑色小甲壳虫一样的眼睛，它们亮闪闪得发着光。
“噢！走这么一趟可真是不容易啊……”他弓着腰，头刚好蹭着天花板。
“哐！”他弯下腰，拾起木门，轻而易举地将门拎在手里，接着将它装回到合页上。
力气真大……哈莉想。要是她能像这个高个子一样有力气就好了。那样，达力肯定不敢欺负她了。至于体型就不必了。她的梦想是成为一个正常的绅士……
“噢，这可真冷！你们都不会给壁炉添点儿柴火吗！”抱怨着，这位先生大步走向沙发。
“嘿！别在这傻坐着，让个地儿吧，伙计！”他坐下。
达力尖叫着跑向他父母，躲在他们身后。
“嘎吱——”沙发发出一阵悲鸣。
“那么你就是哈利了？”巨人先生用他那双黑色的小甲壳虫眼睛瞅着哈莉，“……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上次见面时你还是个什么都记不住的小毛毛呢……”
他眯起眼睛，回忆着什么:“……噢，你长得可真像你爸爸啊……不过要我说，你的眼睛特别特别像你的妈妈——莉莉……你们眼睛的形状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呢……”
他自言自语着。不过他的声音确实够大的。在这个电闪雷鸣的夜里，哈莉依旧可以清楚地知道巨人先生所说的一切。
哈莉渐渐放松下来，她敛去了自己的警惕心。听巨人先生的语气，他和她爸妈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哈莉很高兴。因为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愿意并乐于和她说她爸妈的事情。自她记事以来，她从未听说过关于她父母的任何事，从未在女贞路的房子里看到过有关于她父母的任何一样东西。弗农姨父和佩妮姨妈也从不许她问。
“住口！”耳边传来刺耳的怪叫声。是弗农姨父。他一手紧握着枪杆，一手搭在枪把上，黑黝黝的枪口直指海格，“我警告你！你这是私闯民宅！是非法的！”
“嘿！该闭嘴的是你！德思礼！你这个大白痴！”海格很不满自己的美好回忆就这么被讨厌的怪叫声打断。他站起来，走到弗农姨父面前，单手夺过弗农姨父手里的枪，轻轻一撅，那把来福枪的枪杆就像橡胶玩具一样被海格打了个结，扔到了墙角。
真厉害！说实话，刚刚看到巨人先生被抢指着的时候她真是好好捏了一把汗呢。要是她也有巨人先生的力气就好了。那样达力肯定就不敢欺负她了。至于体型就不必了。她的目标是将来成为一名绅士，而不是角斗士。
看到千辛万苦拿到的枪被人轻而易举地打结扔掉的弗农姨父又是一声怪叫。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
“嗯，不管怎么说，哈利。”憨厚的巨人先生挠挠头，“十一岁生日快乐！额，等一下，我有礼物给你……”
“……我把它放哪了……”他嘟囔着翻起自己的衣袋。
“……找到了！在这呢！”他眼睛一亮，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个四方盒子。这个盒子的一些地方凹了进去。
“可能是被我压到了……”海格脸上闪过一抹红色（梅林啊！还好有胡子挡着。海格庆幸），“不过我保证，味道一点都不会变，就像新出锅的一样……这个是我亲手做的……”
他把盒子递给哈莉。哈莉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装盒。看清盒中的东西之后，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开心的笑。
盒子里的是一个蛋糕。一层蛋糕，一层巧克力酱，巧克力酱的上面压着一层粉红色的奶油。也许是树莓味的。哈莉想。不过草莓的也不错。粉色的奶油上有用调成绿色的糖浆写成的祝福语——两排歪歪扭扭的，内容如下的祝福语:祝小哈利十一岁生日快乐。
谢谢。哈莉里眼里腾起水雾。
“诶，哈利，有什么不对么？”海格手忙脚乱。
“啊，不。没什么。”哈莉擦擦眼，说，“我很好，谢谢，谢谢你的蛋糕。我非常喜欢……先生。”噢不！她居然忘了和巨人先生交换姓名！真是失礼！
不过显然粗神经的巨人先生没有察觉。他只是单纯的为了哈莉的笑容感到高兴。
“……说到现在，茶好了么？”海格搓搓手。见壁炉里还是干冷一片，他弯下腰，一会又退了出来。这时候壁炉里已经燃起了火。接着，他从自己的大衣袋里掏出了许多东西。有拔火钳，几个有缺口的茶杯，几串香肠……
“兹兹——”串烤在拔火钳上的香肠发出兹兹的响声。耳边有细微的吞咽声。
哈莉想同正在准备热茶的海格交换姓名，但是——
“不许碰那个家伙给你的任何东西！”弗农姨父对达力说。
“你的白痴儿子不需要再长肥膘了。”海格瞥了德思礼父子一眼。说着，海格递给哈莉一根烤得外皮有些焦的香肠。
一天没怎么好好吃东西的哈莉和德思礼们早就饿了。但是当哈莉习惯性地把香肠递到佩妮姨妈手中时，大德思礼们挭着脖子表示“坚决不接受怪人的同情”。
“……很抱歉，但是我还不知道您是谁……”哈莉努力把注意力从香肠上挪到海格那里。美味的香肠……
“狂奔的戈耳工啊！我还没自我介绍过呢！我叫鲁伯·海格，霍格沃茨的钥匙管理员。”海格徒手把一根香肠摘下了拔火钳，“嘶……叫我海格吧，大家都这么叫我。”
“抱歉，可是，我还是不清楚……但是，霍——霍格沃茨是什么？国外的某个地方吗？”哈莉想问。
“霍格沃茨啊——那是……等等！你不知道霍格沃茨！？”海格猛然拔高音量。
“……很抱歉……”哈莉揉揉自己的耳朵。上帝啊！
“不不不，哈利，你不用说抱歉。我知道你没有收到哪怕一封信，但是……”海格显得有些震惊，他转过身，面对着德思礼们大吼，“小哈利竟然不知道霍格沃茨！？”
“非常抱歉先生，但是怎么了？”哈莉有些懵了。
“你不用，说对不起的应该是那些人！还有，叫我海格就好，你先等一等。”海格安慰完哈莉，继续对着德思礼们吼，“这孩子甚至不知道霍格沃茨！！你们就这样把莉莉和詹姆的孩子蒙在鼓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爸妈的一切是从哪里学到的！”
“……一切……什么？”
“一切什么！？”海格显得更恼火了，“你就没有想过你爸妈是从哪里学来的本领吗？就在霍格沃茨！”
海格停了一下，继续说：“小哈利也会去霍格沃茨的。记得吗，你是一个巫师，只要将来在霍格沃茨里好好学习，哈利，你将是优秀的。是时候让你看那封信了。”
哈莉迟疑了一下，然后接过海格手里那封淡黄色的信。信封上关于收件人的格式没有变，像她在女贞路收到的信一样。只是用翠绿色墨汁书写的收件人地址变了。
她缓缓地打开信封，抽出一张信纸读起来：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国际魔法联合会会长、巫师协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魔法师)
亲爱的波特先生：
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学期定于九月一日开始。我们将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
副校长(女)米勒娃•麦格谨上。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制服]一年级新生需要：
1．三套素面工作袍(黑色)
2．一顶日间戴的素面尖顶帽(黑色)
3。一双防护手套(龙皮或同类材料制作)
4．一件冬用斗篷(黑色，银扣)
请注意：学生全部服装均须缀有姓名标牌
[课本]全部学生均需准备下列图书：
《标准咒语，初级》，米兰达•戈沙克著
《魔法史》，巴希达•巴沙特著
《魔法理论》，阿德贝•沃夫林著
《初学变形指南》，埃默瑞•斯威奇著
《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菲利•达斯波尔著
《魔法药剂与药水》。阿森•尼吉格著
《怪兽及其产地》，纽特斯•卡曼著
《黑暗力量：自卫指南》，昆丁特•林布著
[其他装备]
一支魔杖
一只大锅(锡制，标准尺寸2号)
一套玻璃或水晶小药瓶
一架望远镜
一台黄铜天平
学生可携带一只猫头鹰或一只猫或一只蟾蜍。
在此特别提请家长注意，一年级新生不准自带飞天扫帚【指男女巫师乘骑的扫帚】 。
读完了信，哈莉很有兴致地问海格：“那么该去哪里买这些东西呢？还有，他们静候我的猫头鹰是什么意思？”
“狂奔的戈尔工啊，我想起来了。”说着，海格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听声音，那力气好像足以拍倒一匹膘肥体壮的马），从自己的另一个内袋里掏出一只活生生的猫头鹰和一卷羊皮纸。羊皮纸里面卷着一支奇怪的笔。他咬着自己的舌尖，匆匆地写下一张纸条。无意间，哈莉瞥到了上面的内容：亲爱的邓布利多先生：
我已经将信交给哈利。明天会带他去购买所需要的东西。天气真是糟糕透了。
祝您安好。
海格将字条卷起来，让猫头鹰衔在嘴里，然后走到门口，把猫头鹰放飞。看着猫头鹰飞向暴风雨中，哈莉有种海格只是打了普通一个电话的错觉——明明是奇怪而复古的猫头鹰传信。
——“不！我们发过誓！一定要制止这些骇人听闻的事情！”早早被吓到紧贴墙角的弗农姨父立刻蹦出来说。
“噗，你以为像你这种超级大呆瓜可以阻止小哈利去霍格沃茨？”海格鄙视的瞅着弗农姨父，“詹姆和莉莉的孩子一定会到霍格沃茨学习的！小哈利的名字在他刚刚出生的时候就印在了霍格沃茨的学生名册上面！霍格沃茨是全英国最好的巫师学校！是所有小巫师的家！还有最伟大的巫师——邓布利多教授……”
“住口！我警告你！不要再说下去了！”弗农姨父瞪着海格。
“我就要说！气死你！”海格打了一个鼻息，转过头，对哈莉说，“……我来告诉你，哈利，你是一个巫师，一个伟大的巫师。”
“巫……巫师？可是……可是……”哈莉结结巴巴地说。
“哦，哈利，你确实是一个巫师。”海格向哈莉眨眨眼，说，“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在你感到伤心、愤怒的时候你的身边总是会出现一些你自己无法解释的事情吗？”
“……这么说来……”好像确实是这样。比如，跑着跑着跑到了楼顶上；再比如，她正担忧被佩妮姨妈剪得头皮外露的发型会被人笑整整一个学期的时候，头发第二天就自己长了出来。
“你是伟大的巫师，哈利！你打败了那个人！”海格继续说。
“那个人？”哈莉感到困惑。
“一个极其残忍的斯莱特林的邪恶黑巫师……他坏透了……”
“但是那个人到底叫什么名字呢？”
“……哎呀，这个……那个不能说出名字的人……”
“……你要不要写下来……”
“不不，我不会拼那个单词……唉，好吧好吧，他叫……V……Vol……伏地魔！哦，不，不要让我再次重复那个单词！太可怕了……那是个黑暗的时代……大概二十多年前……他开始招收门徒……”海格似乎很紧张，尤其是在说出“伏地魔”这个单词的时候，他的一只手紧紧地攥着他红色雨伞的伞柄。
“……没有人敢随意上街或者和陌生人交朋友……就连交谈都不敢……也没有人敢随便信任别人……朋友也不行！他最会蛊惑人心了……他的门徒们杀了很多人，他们甚至几乎无孔不入——对于巫师们和那些麻种巫师以及他们的麻瓜亲人来说，似乎这个世界都没有什么安全的地方……但是还有安全的地方……对，霍格沃茨——全大英帝国所有巫师的家……那个人不敢动霍格沃茨……因为霍格沃茨里有邓布利多教授……那个人最怕邓布利多教授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年万圣节那天，他去了你们家……也许是为了让你爸妈成为他的门徒为他卖命，也许是为了干脆的杀了你们……”
“……莉莉和詹姆都倒在了他的魔咒下……但是你，哈利·波特打败了他……那年你只有一岁……你让他倒在了他自己的魔咒下……你是唯一一个，大难不死的人…知道吗，哈利，你额头上的那道闪电型的疤就是最好的证据……那个强大的魔咒在你身上留下了疤痕……”
“……那个人消失了……我们都这么说……因为没有人看到过他的尸体……他的统治不在了……但是人们仍旧猜想，或许他躲了起来:也许那晚之后他失去了力量太虚弱了……他可能会东山再起……但这不是问题，哈利。记得吗，你在一岁那年就让他吃了败仗！”海格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他自己泡的茶。
听着海格以恐惧的颤声开始讲述再以带着崇拜的声音给故事写上句号，哈莉不知道自己该是以怎样的心情去面对。她是一个巫师。她的父母死在一个同样是巫师的大魔头手中，然后她被唯一有点儿血缘关系的亲戚当做仆人使唤了七年。
“荒唐！我再说一遍！我是——绝对绝对——不会拿出一个便士让他和一个老疯子学习什么戏法的！”弗农姨父恼羞成怒。
“永远！不许！在我——鲁伯·海格的面前说邓布利多教授的坏话！”海格气炸了。他站起来，整个屋子都好像被他小山丘一样的身体填满了。他抬起雨伞，拿雨伞间指着三个大小不一的德思礼。一道紫罗兰色的光芒闪过，只见达力一下子蹦得老高。他痛苦地嚎叫着，然后用手捂着自己的臀部。佩妮姨妈和弗农姨父则指着达力惊恐地尖叫。
哈莉呆住了。上帝啊！她看到了什么？达力长出了一条猪尾巴！哦~哈莉回过神来，抿着嘴，小声偷笑。
“你们对我的达达小宝贝做了什么！？”大德思礼们惊慌地将达力带进他们的卧室，然后砰的一声把门摔上了。
原来她还在想要是达力长了一条猪尾巴会多么像猪呢，这回可好，长了条货真价实的尾巴。哈莉努力想要把自己不自觉上扬的嘴角压平。
“我不该发火的。”海格感到懊恼，“明明我想把他变成猪的，还是没有成功。不过或许他原来就像猪，所以用不着什么大改动，只要加上一条尾巴就够了。”
他看看哈莉，做出一个静音的动作：“不要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好吗？真是谢谢你。额，严格的说，我不能用魔法的。只有在找你或者给你寄东西的时候我才能用一点——这是我热心接下这份工作的原因之一。”
“他们为什么不准许你施展魔法呢？”哈莉好奇地问。要是规定所有巫师都不能在普通人面前施展魔法的话，那她应该注意一些，不然可能受到某种处罚也说不定。
“哦，是这样的——我自己也在霍格沃茨上过学。但是，实话实说——”对于这件事的解释，海格好像不太开心，“我——我被开除了。当时我在读三年级。他们——也就是魔法部的人，撅断了我的魔杖。我其他的东西也都被没收了。”（“讨厌的魔法部。”海格自以为声音很低地抱怨。）
“我很抱歉，不该问这些的。”见巨人先生情绪有些低落，哈莉连忙道歉。
“没关系，真的。我是说，邓布利多教授让我留下来看管狩猎场。他可真是个了不起的巫师啊。”
刚才只是一句试探的话，却戳到了海格的痛脚，哈莉感到羞愧。于是，她决定转移话题，以此打破有些尴尬的氛围。
“时间不早了。”哈莉说。
“是啊，时间太晚了明天我们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海格也不想再说一些关于他被开除的事情，于是，哈莉松了一口气。她刚刚还想她的话题转移方式太幼稚呢。
“明天一早，我们还要进城给你买去霍格沃茨需要的东西呢。”海格大声说。
“你就先盖着这个吧，”海格脱下自己的黑色厚呢外套，扔给哈莉，“要是里面有东西在动，不要管它，我记得里面好像装着两只睡鼠呢。嗯，晚安，哈利”
海格给了哈莉一个拥抱。他动作很轻。因为在他看来，小哈利瘦得不成样子。万一伤着小哈利怎么办呢。不过相信到了霍格沃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霍格沃茨的伙食很好，小哈利一定会长胖的。
“晚安，海格。”哈莉也像海格道了句晚安，然后他们各自走到了自己的地方，合上眼睛，坠入梦境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友好”的钥匙管理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