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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中学岁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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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景不在,靠不住,坐床上看书的李清太认真,不敢靠!张小心只好跟阳台正洗衣裳的小萍商量,“小萍,跳舞怎么跳?我不会。”
“不会学啊。”郭小萍在搓衣裳,心里正怨念,这杀千刀的学校为神马连个洗衣机都不配备!
张小心欣喜的笑着,“你教我?”
“没看到我在忙吗?一边儿去,老娘最近事事不顺心,别来烦我。”郭小萍扭头冲她喷完又继续怨念着洗她的衣裳。
郭小萍也靠不住!
张小心在寝室里走了两圈,偷看了李清好几眼,最终还是大着胆子问,“李清,那个,你最近有空没有?”
“没有。”李清正用笔在书上打草稿。
李清说得随意,声音小,张小心压根就没听见,“那什么,我不会跳舞,你教我吧?”
也是张小心运气好,问得是时候,正在纠结一道数学题的李清顺口就不耐烦地应了她,“嗯。”
没抱什么希望的张小心得到出乎意料的结果,吃惊过后,顿时眉开眼笑,“那就谢谢啦!”感觉李清人真温柔,关系亲近不少!
李清也把这道题解出来,心情不错,“嗯。”
张小心接着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过了一会儿,李清把练习册放到一边,拿出化学书,“开始什么?”
“你刚,不是答应教我跳舞吗?”张小心情绪瞬间低落,原来她没听啊!
李清不是个爱做慈善的人,道心可怜的表情对她不起作用,“我没答应,你还是找别人吧,对了,期末考试也到了,记得复习。”说完就看自己的书去。
多伤人啊!不叫就算了,提什么期末考试啊?!谁不知道,每次考试,张小心除了语文古文和地理能拿高分,其他的哪科能拿二分之一的分数?!哪科?!
郭小萍都听不下去了,在阳台骂了声草,大声吼道,“李清,你丫的刚才不是答应她了吗?想出尔反尔?我可听见了啊,姓李的说话不算话!”
“小萍,别这么说!”张小心也挺尴尬的。
“什么不让说?我说错了?你这个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老子在帮你。”郭小萍干脆不洗衣裳,叉着腰骂张小心。跟钱景在一起久了,老子、玛的,什么的,潜移默化!
李清吼了一声,“我教。”把书往床里头一甩,起身下床。
张小心被唬着愣在原地看着,郭小萍转头继续洗她的衣裳,心中出了一口闷气,手脚也麻利许多。
李清穿好鞋子,走到张小心面前,“现在开始吧。”
张小心靠着自己的铺位,感觉压力山大,“我没有高跟鞋!”
李清见道心穿着毛拖鞋,扫了她放鞋子的地方一眼,“那就穿皮鞋吧,赶紧换。”回头把自己的高跟鞋翻出来穿上。
草!算什么事啊?!没高跟鞋就让人家是男舞步,这李清也太会敷衍了!郭小萍在阳台偷听偷看,刚才吼了那么一嗓子通气,现在打死不敢再做声!
张小心没急着穿皮鞋,“李清,我不着急,其他时候学也可以。”她希望李清能自愿教她,而不是这样!
李清侧头看她,“我急。”张小心只好回自己位置换鞋子!
寝室够大,用来练舞勉强转得开身。李清让她搂着自己的腰,“手能不能别这么僵硬?”
不一会儿,“嘶!”
“对不起!对不起!”
“嗯!”情急之下,张小心又踩了她一脚。
连忙松手,“对不起,李清,对不起!”
李清坐回自己的凳子,恨恨的看着道心,深呼吸了好久才平静的说,“你能不能放松一点?不想学可以早点说。”还是带着咬牙切齿!
“我想学!”张小心对她很抱歉,她不是故意的!
看来她是不会主动放弃的,只好尽快让他会了!李清别过头,让脚缓一会儿,又开始教她。
李清又被踩了好几次,张小心才学会放松,偶尔踩人!
张小心掌心一直在发烫,不时在自己荷包里擦手心的汗,面前的人是李清,能跟她离得这么近,真的难得啊!
李清擦的香味就在她鼻尖缠绕,跟平时擦肩而过闻到的香味一样的淡;
手揽的地方是她的腰,看着纤细,其实腰力极好,她们练武时曾领教过;
另一只手交握的是她的手,白皙修长,带着骨感和力道感,手心面有一点茧;
冷清的眉宇,平静的眼底,似藏着什么!
钱景一开门就见到她俩的‘深情对望’,“哟,这是?”
李清松了手,“下次再练。”脚疼的没办法了!
钱景把围巾取下往床上一扔,“张小心,帮我倒杯水来,坐摩托车吹了一路风,冷死我了!”
张小心去给她倒了水,见李清脱了鞋子的脚都肿了,心里忽然堵得很,难受,忙给她接了盆热水放脚边,“你泡一下,我还是不学了吧!”
李清把脚放进盆里,温度刚好,咬了咬下唇,“我从不半途而废,也讨厌半途而废的人。”
额!张小心笑着蹲下,“那我还是学吧,我帮你揉揉,当是答谢。”
“别···”李清还没拒绝出口,张小心已经触上她的脚。轻柔的力道触在脚步穴位,胀痛的脚传来舒服的感觉,想到自己浪费了一下午来教她,还伤了脚和鞋子,享受她伺候也是该的,也安然享受了!
张小心这傻子也乐得伺候人!
“武月怎么样?”李清问道。
“恢复得很好,期末之前应该能回学校。”钱景也端了盆水来泡脚。
期末晚会在期末考试完第二天,上午校长发表期末总结演讲,下午六点开始表演节目,晚上九点宴会厅(整理过的一间大教室)开始舞会。
节目表演,精彩纷呈!
郭小萍演的爱情剧成了搞笑剧,全场笑声不断,极其欢乐!
张小心和李清为了练舞,都没参加什么节目,只帮着自己社团打打杂。钱景不安寂寞,死活要去剧社凑个数,最后让她演了一棵树,就朱丽叶家后院的那棵,没把她郁闷死!
重头戏还是之后的舞会,大教室布置起来还像模像样的,有各种饮料和小吃,入场者都必须穿礼服,一个个来看起来还真变了不少。
音乐一响起,学生会主席就笑呵呵的牵着他女朋友开始起舞,有他带头,其他人也开始两两一对跳舞,学这些西方人的情调!
张小心理了理钱景帮着订的西装,领带箍着她一点不舒服,进去就松了领带!扫视一圈,那边钱景已经跟穿西服的武月跳在一块,郭小萍也在和个帅哥跳舞,李清在一边喝饮料,黑色的礼服很适合她,露了半个肩膀,幸好有暖气!张小心庆幸!
她走过去,“你不去跳?”
李清平淡的看了她一眼,表示自己没兴趣。
张小心脸皮厚,笑嘻嘻的把手伸过去,还装绅士的弯下腰做请的模样,马尾滑到前面,假模假样的挺搞笑,“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李清掩嘴一笑,把手伸过去,“好啊。”
张小心搂着李清的腰已不会紧张,只是有股莫名的感觉,很自然,很欢喜,“现在怎么样?”
“再踩我脚,我踢死你。”李清笑道,考试过去,她心情放松下来,人也温和多了!
“额!”张小心心虚一笑。
李清瞧她那熊样,心里也乐。
“看你这么开心,这次考得一定不错。”张小心感觉自己离李清越来越近,她喜欢这样。
“感觉还可以,你呢?”李清浅笑。
张小心无奈摇头,“还是那样吧!”
“你也该上点心了,别整天折腾那些玩意儿,再这么下去,准得被请家长。”李清蹙眉。
张小心抿唇一笑,“请就请吧,我家里人说不定还挺高兴的。”
“高兴?什么意思?”李清不理解。
张小心解释道,“我们家超重视道术,只要你道术练得精深,品德勉强能过关就行,成绩好不好几乎都无所谓。”
李清不认同,“都是些什么家长?一点都不靠谱!尽搞这些迷信的,那你还学科学做什么?”
这样和李清认真谈话,让张小心有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感,“学它不是为了相信它,而是为实现自己的目的,任何存在都有它的道,道法自然!其实我们信自然,并不迷信!还有,科学的反义词是伪科学,也不是迷信。”
李清看她说得头头是道,似乎有那么点道理,“哼,你语文不是挺好的吗?故意考差?”
额!这话题也转得太快了吧!张小心笑着说,“没有,只是会的没用上,考的全是我不会的。”
李清轻笑着,撇着嘴角轻斥,“狡辩!”
可爱的声音和动作,是李清从未露过的一面,让本就乐得满怀的张小心轻易迷了眼,盯着李清的脸,有一种不明所以的冲动!
忽然听到许多起哄声,转头看去,那一幕,真的超级震撼!
原来那边钱景和武月跳完舞,在一起喝饮料,一位三年级男同学去找武月,“半个多月没见你,你去哪儿了?”说得好像她男朋友似得。
“与你无关。”武月看都没看他。
那男同学气急败坏,“与我无关?我追了你一学期,你说与我无关?”
武月是跟着钱景从另一处高中转过来读的高三,人家才来你就追,下手够快的啊!
见钱景好整以暇的看好戏,武月把酒杯放下,“那是你的事,我可没答应你,你别自寻烦恼。”
“可你也没拒绝我,你也有感觉的对不对?”那男同学深情地看着她。
武月叹了口气,“曾明亮,我想我早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同学一场,我不想你闹得太难看。”
曾明亮情绪低落,不过很快振作起来,“小月,这么久不见,我很担心你,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可以帮你的。”
“小月?尼玛!”钱景咬牙切齿的低念一声,把武月拉到身后,不善的看着他,“这位曾明亮同学,希望你的眼睛也能亮一点,别人不喜欢你,你还是识相点好。”
“我跟她的事关你什么事?”曾明亮也不是软柿子,一捏就软。
“她是我家的人,你骚扰到我家的人,你说关不关我的事?”钱景叉腰,一脚踩在凳子上,那身打扮算是毁了!
“你就算是她亲人,也没权利管她的事。”曾明亮也不示弱。
“哼哼,亲人?我们比亲人可亲多了,她是我的人,我想怎样就怎样,你看好了!”钱景咧着嘴角说完,转身拽着武月就凑上去吻人家。
武月被她惊着退了一步,靠在柱子上,钱景按着别人双手,去强吻她!
强吻啊!强吻啊!还是两个女人!
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之后,厌恶者纷纷后退,起哄者拍手、叫好,总之是火了!大家舞也不跳了,就在那里看热闹。
一双双激动的眼中流露着这样的情感‘太刺激,太震撼了,太尼玛激情了!’
曾明亮呆愣在原地,钱景亲了一分钟左右还不松口,逼着武月跟她亲,曾明亮实在受不了这打击,转身跑了!
武月推开钱景,见她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吧?’的表情,叹了口气,无奈的出门。
自此以后,全校都知道钱景和武月搞百合的故事!
当天晚上,李清、郭小萍、张小心三人直接把钱景拉回寝室拷问,郭小萍戴上眼镜,表情严肃,“说吧,你俩的奸情多久了?”
“什么奸情?”钱景死鸭子嘴硬。
“刚才我们都看见了,你老实招吧。”张小心手上拿着块咬了口的蛋糕指着她,刚才宴会上拿的,她还没吃晚饭。
“真没有,我这不帮她解决苍蝇吗?”钱景不承认。
李清把裙摆一甩,一个利落的转身,鹰一样的眼神盯着钱景,“武月向来是很听话的!”
钱景叹气,“真没什么!”
郭小萍一巴掌拍在钱景肩上,“说就说吧,什么时候这么婆妈了?我们又不搞歧视,其实我挺乐见其成的,一直没告诉你们,其实我是个腐女。”说到这里,她有点不好意思。
额!额!额!
在三人的死磨硬泡下,钱景还是老实交代了,“她之前跟我表白过,我没答应,就是在车站后面,我们当时就吵了一架。”
“钱景对你多好,为什么不答应啊?”郭小萍痛心疾首,为武月鸣不平,好好的一段奸情就被扼杀了!
“但是我不喜欢她,哎!你们是不会懂的。”钱景有些烦躁。
张小心也觉得钱景不对,“你不喜欢她?那你今天亲她干什么?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那个曾明亮说得对,她跟谁谈恋爱关你什么事?”
钱景恨声道,“哼,她是我的人,还要保护我,谁准她谈恋爱的?”
“保护你和跟别人谈恋爱,不矛盾啊!”张小心比划道。
“哼,全是狡辩!你不喜欢别人,还不准别人喜欢,你丫的太自私了!还是说,你其实是喜欢她的,就是说不出口?”郭小萍结论了。
钱景面色不善的瞪着她,吓得郭小萍忙躲到张小心后面,“艾玛,要吃人!”
对于钱景和武月搞百合事件,学校并没有什么反应,只不过410寝室从此更加冷清了!原本就没几人来串门的寝室再也没人来串门,校内大多数学生见到她们寝室的人都避而远之,甚至有些老师都这样!
但寝室的人对此却没什么反应,照常生活、上课,两个班的班主任倒是对这个寝室关心多了一些,时常过来陪她们聊天。只有在这种时候,张小心她们才真正体会,这个简陋的学校成为贵族中学的理由是多么充分!
刚放假,钱景就给几家人打电话说去国外玩非法武器的事!钱家机票、酒店都给订好,人去就成。
张小心是第一次出国,兴奋得不行,出发前两天练功都走神,害得身上全是伤,光梅花桩就摔了两次!
飞机降落,五人出了机场,马路边,黑衣墨镜的站了两排,加长林肯停在路边。最近的黑衣墨镜很识相的给人提了行李,一位穿白色裙子的长发女孩笑着过来,“景小姐,一路辛苦了。”
钱景笑着一把抱住她,“白姐,你真是越来越年轻了啊!”
白姐笑得温婉,又带着孩子般的清明,“真会说话,快带你同学过去吧,你妈妈要等急了。”
钱景母亲打着个刺头,穿着马褂,正坐在车内假寐,手中抱着把刀,见人都进来,扫了一眼,又继续闭上。白姐坐在她旁边,“景小姐,介绍一下你同学啊。”
钱景白了一眼她母亲,笑着对白姐介绍,“这是李清,你见过的,这是郭小萍,张小心。”
一把明晃晃的刀忽然横在钱景额头,离她不过一厘米,“别对我无礼。”钱阿姨那表情···不像是开玩笑啊!
钱景手上正握着把枪指着她,痞笑道,“你也别轻举妄动,你就我这么一个女儿,死了你打算再生一个?”
钱阿姨眼皮一跳,眯着眼看她一眼,收刀回鞘,“你最好聪明点。”
钱景也收回枪,“彼此彼此。”
钱阿姨见郭小萍被吓了一跳,“失礼了,招待不周!”
郭小萍忙摇手,“没有没有。”说来惭愧,她其实在yy钱阿姨和白姐,乍然来刚才那一出,一时没反应过来!
钱阿姨见张小心表情平平,似乎没受什么影响,笑道,“这位张同学倒是胆大。”
张小心也笑道,“阿姨你没有杀气。”
钱阿姨笑容更深,“哦?你看得出?”
张小心摇头,“看不出,感觉到的。”
钱阿姨点点头,“比景儿强多了,是根好苗子!”钱景听着撇嘴。
白姐给几人倒好水递过去,“听景小姐说张同学会画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大家谢着接了。
张小心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略懂皮毛,都是些小把戏,登不上大雅之堂。”
钱阿姨对李清说,“李清不是第一次来玩,自己随意啊。”
“嗯。”李清笑着应了。
忽然,白姐的手机响起,她接了几句,对方挂掉!
白姐低头对钱阿姨耳语两句,钱阿姨蹙眉,“景儿,老太婆来了,你同学就自己招待,会所那边我已经打了招呼。”
钱景拍额头,“那老太婆怎么来了?”
“她很快会回去!”钱阿姨严肃的说,在路边下车,带着白姐和大部分手下一起离开。
“钱景,老太婆是谁?”郭小萍止不住好奇。
“我外婆,什么都要管的一个老太婆,强迫症非常严重,还重男轻女,我妈费了好大功夫才有现在的位置,我小时候没少受她折磨。玛的,你不知道她多可恶,她带我和我哥出去玩,小时候嘴馋,我说想吃鸡腿,尼玛买给我哥,让我在一边干望着,丑不丑你们说?”钱景面上掩不住的鄙夷。
额,一个恶外婆!
“这些都不算什么,更狠的事我都不想说了,丢人!以前我外公厉害,她有恃无恐,现在以为自己还有个儿子靠得住,老想着让我妈在家相夫教子,让她窝囊儿子掌权,也不看看她儿子什么德行?”
额,一个狼外婆!
钱家订了一个大套间,三间卧室,设置齐备。
“小萍,在看什么”张小心刚洗完澡出来,就见小萍窝沙发看平板上的视频连眼都不转,头上毛巾还包着湿头发,也不赶紧擦干。
小萍贼兮兮的笑着冲她招手,“快过来看,神作啊。”
张小心迟疑的过去,“动画片啊!”还以为什么呢!
“你懂个屁。”小萍一脸嫌弃的把她推开。
她一推,张小心还就不走了!就坐在那里陪她看,“你先把头发擦干,不然要头疼。”
小萍把平板放到桌上,把烟灰缸立着托在后面,腾出手擦自己头发。
看着看着,张小心脸红心跳的,模糊有点理解,“小萍,这就是传说中的百合?”两个女的,不就钱景和武月那样?
小萍一把拍她头上,“废话!”
张小心脸微红,又有点疑惑,“刚才有段···那啥!”那什么意思呢?一个女的把另一个女的衣裳扒了,然后扑上去去吻她,还吻脖子了,最后地上一片狼藉,两个人都衣不蔽体!跟古装剧里的那个环节貌似有点像啊!难道···
小萍笑得一脸邪恶,“别怀疑,就是你想的那样。”
太震撼了!两个女的行了周公之礼?张小心脸更红了,但还是忍不住好奇,“那怎么可能?”行不了得好不好!
郭小萍笑着拍拍她的脸,“小心啊小心,你呀,真的太单纯了!想知道?”见张小心点头,又说,“自个儿网络搜索去。”
“你告诉我不就得了。”被这么一逗,张小心倒没了不好意思!想必知道郭小萍比她更那啥,有了对比,有了安慰啊!
郭小萍摸出手机给她,“知道你没手机,我的借给你,连着网的,你直接搜就行了。”
张小心拿着手机无处下手,“我弄不来,我家的人一向不喜欢高科技。”
“等着。”去洗手间的郭小萍一声吼!
等人期间,李清出去办了点事回来了,张小心不敢看她,一看就心虚,跟做了贼似的!
郭小萍放了毛巾、吹了头发出来,“你笨死算了,拿来,我帮你弄。”
张小心拿着手机往自己房间去,“先进屋再说。”
郭小萍也看到李清,知道张小心忌讳谁,无语的跟着去,一股脑帮张小心搜好网页,“你慢慢看,不知道的就自己搜。”
于是,张小心长眼界了!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跟着郭小萍一腐到底!
非法武器并不好玩,特别是在教练非常苛刻的情况下!体质要求很严格,郭小萍体质一向比较弱,跟不上节奏,受了不少苦,直到一个人的到来。
朱阔是钱图大学同学,长得一般高,就是胖得有点显眼,估摸两百来斤!他对环境很熟悉,不是第一次来,一来就见娇滴滴的郭小萍拿枪都拿不稳,汗湿头发贴在脸上,小脸还在倔强,明明是超励志的表情,他却觉得搞笑极了,然后就情不自禁的笑出来,从此,结下深仇大恨!
钱图身后还跟着一人,跟钱图、朱阔穿着一样学生装,过耳短发,似乎还打着耳钉,脖子上带着个银色小刀饰品,头发垂下来遮了半边脸,很帅!也很冷!他是钱图的保镖——风厉!
做了简单介绍,钱图和风厉去一边练习,朱阔想走,被郭小萍笑着拉住,使出美人计,“朱哥,我是新来的,传授下经验呗!”丝毫不理旁边教练的黑脸!
一个娇滴滴的小美女冲你求助,是个男人都不好拒绝!朱阔笑着应了,却不知等待他的是一个阴谋!
郭小萍力气太小,枪‘不小心’落了好几次在朱阔脚上,那个疼啊!郭小萍站姿不对,‘手忙脚乱的’总是踩到朱阔的手,貌似还不小心碾了那么一下,那个疼啊!
“哟!”,“对不起,对不起!”,“没关系!”
“呀!”,“对不起,对不起!”,“没关系!”
“嘶!”···
张小心和李清在一边看着,那呼气声比教张小心学舞还频繁,不由对望一眼,都透露着一个事实,‘这小萍也太狠了!’
朱阔有苦说不出,还得不失风度的露笑脸,这是怎么回事儿啊?难道是出门没看黄历?!
最近郭小萍回来都比较晚,在钱景的地盘,也不担心会出什么事,李清也有自己的事要忙,很晚才会回来,所以,就只有无所事事的张小心不大好玩!
念着好几天没画符,张小心把道具摆出来,盘腿坐在地上就在桌边画符!笔走龙蛇,没一会儿功夫,一张符便画好!
张小心正画得用心,郭小萍志得意满的回来,“小心在画符啊,慢慢画啊!”说着就往浴室去。
张小心摸不着头脑,郭小萍刚才说什么她压根就没听见,只知道那人是郭小萍!也不花心思去想,接着画符要紧。
没一会儿,李清也回来,见张小心在画符,过来靠坐在沙发上!
张小心见她似乎很疲惫,把笔放下,“李清,怎么了?”
“累!”李清捏着鼻梁。
张小心起身到她后面,给她按摩头部,“记得上次你也帮我按来着,就是不知道穴位,还是我教你的。”
李清无力白眼,“对,你厉害!”
张小心不好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哎!舒服吗?”
“嗯,舒服,你在哪里学的这一手?”李清问。
“打小就学了,修道之人伤的不是心就是神,亦或是精力、气血,所以我们从小就有学相关的东西,穴位按摩不过是其中一样!”张小心跟她聊天。
“厉害,佩服。”李清随意的说。
知道李清说着玩,张小心也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