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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一意孤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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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没有持续增多,早上出现的三只丧尸也被远程狙击掉,天色将晚,道心点了盏小油灯,在走廊角落画符。夜幕降下,见李福生出来,“李道长这么晚还要出门?”
李福生笑道,“昨天把那两位先人落在下面,这地方他们进不来,我去换个地方安顿。”
先人指的是昨天帮李福生的那两只僵尸,道心没想到他们崂山现在还在动用这些老古董,不过,不得不佩服崂山的控尸术!那两只僵尸竟能在白天起作用,崂山那些老家伙真不是省油的灯啊!
“道心,那李道士为什么不把那两只丧尸杀了啊?”韩燕好奇地问。李福生师徒三在下面用铜铃招动那两只僵尸,很多人都在看稀奇。
见大家都看过来,道心抿嘴一笑,“那不是丧尸,是僵尸,还是他们家养的呢!你们看到那两只僵尸脸上画的符没有?那是固魂符,可以让僵尸保留一部分魂魄,用来被驱动。崂山也是有真本事,能让僵尸在光天化日之下活动,不知动了什么手脚!”
“怪吓人的!”韩燕打了个寒颤!
“可别小瞧,关键时候能救命的。”钱景也在笑,这两只僵尸又多能耐,那天她们五人可是见识了,李福生三师徒能跑这么远,还多亏有这两只僵尸帮着拦。
刘芸儿把望远镜放下,“那丧尸为什么不能被控制呢?”
道心手抓着窗台,叹道,“丧尸没有魂魄!至少我察觉不到,死了这么多人,按理说魂魄应该到处飘散才是,我却一只魂魄也没见到,实在奇怪!这么多魂魄都去哪儿了?”眼睛不自主的转向李清,见李清也在看她,两人默默看了一会儿,又转开视线!
“那两只僵尸一定很老了,还穿着那种衣裳!都是尸体,为什么丧尸的脸是灰的,僵尸的脸是泛白的呢?看起来更吓人了!”小叶大夫拿着望远镜一边看,还一边评头论足!
道心解惑,“丧尸的血是黑的,僵尸的血已经凝固!”那丧尸穿的是民国那种马褂,看起来有旧时代的感觉!
郭小萍也接一句,“丧尸不是尸体吗?怎么血不凝固?难道它心脏还在跳?”
道心见李福生已经将两只僵尸装进棺材封好,收进他的乾坤袋,“心脏是不会跳的,血液不凝固,大概是有什么力量驱动着吧!”
“咦?那李福生太变态了!居然把死人装到荷包里,他也不嫌瘆的慌!”小叶大夫摸了摸手臂的鸡皮疙瘩!
道心被逗笑了,“那两只古董可金贵,他宝贝还来不及呢!我们几乎每天都跟丧尸近距离接触,也没见你们怕啊!”
韩燕撇撇嘴,“那是见多了、麻木了,当初堡里忽然出现丧尸,真没把我吓死,好几天才回魂!现在想想都后怕,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我身后半米不到,幸好芸儿发现刘婶不对劲,把我拉开。”说着就看向刘芸儿!
小叶大夫看完整个过程,放下望远镜,“刚开始还好,用枪打脑袋能解决,后来那些丧尸又出现什么狗p异能,有什么办法,逼不得已大家就只能肉搏呗!”
说得风轻云淡,只有经历过的才知道有多不简单!虽然是尸体,但它有人的外形,有血肉,会活动!当你把刀砍向它头颅时,会让你感觉你在砍一个活生生的人的头!
恐惧伴随无措,有些心肠较软的,即使举着刀也下不了手,结果可想而知!
心肠够硬的挥了刀,斩除了危机,也似乎,斩除了其他的东西!
“道心道长,你们道士都不怕的吗?看你挥着手中桃木剑杀丧尸的时候,似乎没有一丝犹豫!”刘芸儿问。
道心对她们无奈一笑,“怕?!我就是这么成长过来的!不同与那些出名的道家门派,我们家算是家学渊源吧,我和我哥从小就开始锻炼,爷爷或父亲接了生意,我们就跟在一边学,有时候不让回家,让我们睡在坟山,遇到恶鬼精怪什么的都是自己解决。”
“这些都是家常便饭,记得有一次我爷爷为了测验我和我哥的道术,抓了十多只恶鬼来让我和我哥收,你不知道我和我哥被整得有多狼狈才完成任务!还有一次,我爷爷和我爸把我和哥带到乱坟岗,弄了十多只老僵尸老让我和我哥对付,老僵尸啊,有的都长毛了,超厉害那种!这些都只是刚开始,后面的数量会逐渐增多,那些东西会更加厉害!直到我高中毕业,这样的修炼才结束!”不过,幻灵宝术和梦修!更让人崩溃!
“尸体?!我早就看厌了!血腥的、腐烂恶臭的、充满尸气的、死亡的,我早已经深深感受过了!你说我还会害怕吗?”道心笑着看向大家。
大家深深吸了一口气,谁知道到道心的童年这么凄惨啊!难怪有这么一身修为了,代价居然这么大!李清也没想到,这些道心从来没跟她说过,张小心也没说过!
道心笑着摇手,“别以为我很凄惨,我一点也不这么觉得,都成习惯了!不瞒你们,有时候跟这些东西打交道,我还感觉更自在、亲切呢!”
额!!!!!!永远不会自在、亲切吧!这是大家的心声!
吃过晚饭,道心画了几张符,正准备去对面,就被李奶奶叫住,“道心你等一下。”
现在大家都在对面屋玩,除了地上玩玩具的小纹,只有她们俩,道心有点紧张!转身勉强笑道,“李奶奶有事?”
李奶奶刚洗过碗,用围腰擦了擦手,走到沙发那边去,“过来坐。”
道心忐忑的过去。
“坐吧。”李奶奶给她倒了一杯水。
道心忙用双手接过,“谢谢。”
“道心,我知道你是好人,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李清是我唯一的孙女,她爸妈早年出了意外,就我一个人把她拉扯这么大。我也是半截入土的人,没什么活头,就希望她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以后有个一儿半女的,她也好有个依靠,你说我这做奶奶的要求过不过分?”李奶奶很认真的问。
道心握着杯子,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里面的水,水有淡淡的波纹,冒着热气,“不过分。”
“你对我们大家有恩,我知道,你要我怎么报答都可以,只是李清不行,她还年轻。”李奶奶带着歉意,却一点不松口。
“我从没想过要回报,您别多想。”道心看向她。
“我知道你心地善良,昨晚是我太激动了,对不起,没有打伤你吧,你身上本来就有伤。”李奶奶道歉。
道心勉强一笑,“没关系,没有伤到。”
“道心,你很优秀,要是个男孩子,奶奶我举双手同意你们,可你们都是女孩子啊!你们要是在一起,李家就断到她手里了啊!你能不能可怜我这个做奶奶的,不去招惹她?她以后结婚了,你们还可以做朋友的对不对?”李奶奶期盼地问。
性别啊!她改不了啊!她能呼风唤雨,可她改不了啊!道心有话说不出,闷闷地愣了许久,杯中的茶水平静下来,热气也没有了,“我···”门忽然打开,道心猝不及防,受惊,杯子落在地上被打破,转头去看。
“姑姑抱。”小纹丢下玩具,朝开门的李清跑过去。
李清把她抱起来亲了一下,向这边看了一眼,带着小纹回屋,“乖,我们回屋里玩。”
李清进了屋,道心把破了的杯子捡到垃圾桶,“我,我去外边看看。”
李清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把头埋在小纹肩上,小纹乐呵呵的抱着李清的脖子。
道心在走廊上靠墙站了半刻,闭着眼睛听另一个屋子传来的麻将声,长舒一口气睁开眼,见武月出门,“武月,你带两个人来帮我一下。”说着就往楼下去。
武月没说什么,叫了莫宝和朱阔跟着。
道心拿出几块寸长的符牌,在上面系了红绸,用双缠红线相连,在原来改动的地方每处镇上一块,还用土埋严实了,最后一块归位,周围丧尸立马便退了一步。
武月和莫宝、朱阔撬了三栋周围的地砖,挖了一圈小沟,不过半寸宽,道心端着碗糯米,一边念咒,一边将米撒到沟里,撒完便用土埋上。
做完,道心擦了擦汗,回头见武月已经洗好手站在一边,“这是做什么?”
道心将东西收进挎包,“一个简单的保护阵,希望能管点用。”
武月皱眉,“你要走了。”不是疑问句。
道心微微一笑,“家里来信了。”
“随你吧!”武月转身回去。
吃过早饭,道心从挎包拿出两筐新鲜橘子,有些抱歉地说,“这段时间多谢大家的照顾,昨天家里来信让我回去,所以···”
李清眉眼微沉!大家都没说话。
“就是昨天那只小纸鹤传来的?”钱景挑眉。
道心将那几个字给她看,“嗯,如今也没手机那种方便的通讯工具。”
钱景把小纸片还给她,“真决定要走?”
道心看了看李清,又看了李奶奶和小纹,“家里有点情况,我出来也有好几个月,家里奶奶和母亲都念,我还是回去一趟。”
李奶奶觉得是因为自己说的话,道心走算是应了她的请求,可又觉得道心现在走不是时候,“道心,要不再留几天吧。”大家的生死更重要。
道心又去看低着眉眼不说话的李清,很快转移视线,摇着头,“还是不了!”对她们说,又像对自己说。
钱景抚了抚额,“你什么时候走?”武月昨晚已经跟她说过,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呆会儿,我东西不多,已经都收拾好了。”不过是一床被子和刷牙洗脸的那一套。道心又拿出一筐脆桃,“这是我自己家种的,你们尝尝。我的符纸、法宝之类在你们手里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我就不给你们了,楼下我压了几块神牌,这个地方丧尸半年内应该进不来的。”
韩燕皱着眉头问,“那你还会回来找我们吗?”
“会的!”道心笑着点头。
一一道别,钱景带人送她到楼下,见道心一直往后面看,“李清说不来。”
“哦!”带着失落叹息看了六楼一眼。
道心从包里拿出一块八卦,右手把八卦后面的开关一扭,八卦中心的两仪图朝两边旋开,露出一面镜子,镜子上画着一道符,“这八卦我开过封,你一扭开就能通过镜面发出符文,灭了丧尸。”示范完又拧回来,递给她。
钱景不跟她客气,笑着接过,“不是说没法宝相赠么?还有几个,全拿来。”
道心再拿一个给她,“我就做了这两个,你把这个给她防身,这符霸道,解决三阶丧尸也不过弹指间,但是用一次上面的符文就会消减一点,消减完就只是普通的八卦。所以,不到关键时刻尽量别用。”
“那能用多少次?”钱景试着拧开。
“九次左右吧。”又把一枚指环给旁边的郭小萍,“我昨晚弄的,具体用法你问钱景就知道。”
郭小萍还是挺失落的,没什么好脸色,“你要不走,谁稀罕这个!”
道心无奈一笑!
钱景把八卦给武月收着,一脸严肃的说,“道心,你真想好,你要再走,可真就没什么希望了!”
道心微低着头听着,拿出拂尘挂在手肘,“我知道,我对不起她,想不起以前的事,我会一直对不起她,我还不够格!我先走了,你们,保重!”
道心找了个丧尸少的地方,冲刺的速度穿过丧尸群!
看着楼下那人毫不留恋的身影,李清抱着手臂,面色深沉莫测!
“这是她给你防身的。”钱景走到她旁边,把八卦给她。
李清见那身影远去,消失,接过八卦把玩着,“又走了啊!”
“既然舍不得,那你干嘛不留她?一个二个就是爱折腾!”钱景无语的坐到一边。
李清抚着八卦上的纹路,“你不懂。”
钱景犯困的拍着嘴,“我懂不懂又没关系,你别犯傻就好!”
道心离开,大家还是得照常过活,至少她还算有良心,给这地方按了什么神牌。
李清越来越不怎么说话,整天不是练武就是练枪,钱景和武月陪着,其他几位女孩子没什么玩的,也跟着一起,整体武力值倒是提上去了!
道心一走,李奶奶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放下,又对道心和李清有点愧疚,也不逼着李清跟钱图好了。
隔壁的邱老太太忽然转性了!对李福生他们倒像是真的好,一日三餐请人吃饭,还拿好酒好菜来招待。
道心一走,李福生也想走的,他本来就是看在道心的本事可以暂时依靠才留下的。可一慈祥老太太热情挽留,好酒好肉的摆到你面前,他倒是能拒绝,他俩徒弟不争气啊!一路风餐露宿,哪里享受过什么好日子,就是在山上修炼也没有这般好过!
吃饱喝足,邱老太也没再要什么东西,还把上次要的东西还了回来,为上次的行为道歉,说是她大儿子把她说了一顿,她才明白自己做得不对!
李福生吃了一次亏,不怎么相信她,一直对她怀有戒备!两三天,四五天过去,邱老太还是好吃好喝的招待,不求回报。
眼见着邱家好几箱物资都被他们几师徒吃了,师徒三个都觉得,别人能做到这地步还有什么仇好记的?便也有心与邱老太太交好,时不时送点符过去,或帮邱老太用乾坤袋装些物资回来,与钱景这边的关系倒是断了。
经过上次,下面到处是游荡的丧尸,不多,却也足够挡路!只有李福生师徒三个有法子出去收物资,邱老太钓到大鱼,喜不自胜,直夸她大儿子聪明!
不到半个月,邱家的物资便多到屋子都快装不下,邱老太忧愁也多了,这么多物资,要是对面那些人吃完自己的存粮,过来抢怎么办?约定什么的,在饿肚子面前都是放屁!
“大海,你给拿个主意。”点着根小蜡烛,母子三人在屋里商量。
邱大海捏了下巴,“他们人多,来硬的咱们是没胜算,不能力敌,那就只能智取。”
“妈,大哥,你们不是说他们不好惹吗?怎么我们还去主动惹人家?”邱长江胆子小,有点不大赞成。
邱大海一巴掌拍他脑门儿,“你懂什么?他们现在不动手,那是他们还有饭吃,你看他们多少人?他们半个月没出去过,就算有存粮又还能吃多久?他们自己的吃完了,外面的又弄不到,还不得打我们的主意?”
邱长江揉着脑袋不敢再说话。
邱老太嗔怪了大儿子一眼,帮小儿子揉着脑袋,“怎么智取?”
邱大海想了一下,一脸高深的笑道,“釜底抽薪。”
钱景躺在沙发上,享受武月的按摩,“哎呀,这些天都呆在楼里好吃好玩的,骨头都懒散了!”旁边几个小姑娘在打麻将。
“阿景,对面那家人有点不安份。”钱图给手枪上子弹,这邱大海心思周密,绝不向他外表看起来这么简单,最近老跟他手下人接触,挖角的意思都快摆到台面上,真当他们好欺负?
钱景捧着脸看一边逗小纹的李清,“李清,你说呢?”
“你们看着办吧。”李清没怎么在意。
钱景让武月坐下,仰躺着把头搁在她腿上,把武月的手拿来玩,“哥,由他们去吧,走了我们也好少养几个人口,省点粮食!”
“好。”钱图正想点烟,想到屋里这么多人,又作罢。
“再过两天,我们也该出门找点物资了啊,要是能弄到蔬菜就好了。”钱景咂咂嘴。
小叶大夫丢了张牌出去,一心二用,“蔬菜一般都在乡下,哪有在城里种蔬菜的?”
刘芸儿听韩燕的话,打了张牌出去却被‘碰’了,瞪了韩燕一眼,郁闷着说,“就是有也弄不到,有些老太太喜欢在楼顶种点菜,咱们总不能爬几十层楼去找吧?到处都是丧尸,也不知道那些菜有没有被污染。”
李奶奶洗完碗出来,把小纹抱到自己身边坐着,“这个险可冒不得,又不是没有吃的。”
李清去了屋里,钱景抱着武月的手臂,“我睡觉了,你们打麻将的小声点啊。”
“睡吧,钱姐,不会吵到你的。”韩燕帮着刘芸儿出牌,刘芸儿打她的手。
李奶奶也把小纹抱自己腿上躺着,哄她睡觉,等小纹睡着了,就把她抱到床上去睡。李奶奶也爱打麻将,无奈位置已满,只好在旁边过过眼瘾,“你们家人呢?怎么都没听你们说过?”
韩燕也是个旁观的,正好聊天解闷,“我们都是钱家收养的孤儿,钱家的人就是我们家人。”
“哎!”李奶奶叹了一声,话题立马结束!见陈小天要出那张牌,忙喊住,“等一下,出这张。”
“李奶奶,借下你的床。”武月抱着熟睡的钱景小声喊。
李奶奶见钱景已经睡得迷糊,武月双手不得空,去帮着把门打开。
话说道心这边,自从离开便马不停蹄往家赶,避开丧尸多的市中心,自南出城,从城南郊区绕过去,虽说远了不是一点,但贵在一路轻松。
城郊地方人烟稀少,道心嫌走得慢,干脆骑自行车,把罗盘绑在自行车头指路,静谧的乡下小马路,有点不平,倒也让人感觉舒适惬意。
路边是大片大片的农田土地,有的还种着红薯、莴笋、豌豆、土豆之类,红薯和土豆的叶子还很青翠,不过有许多枯死发干的夹杂在一起,不知道土里还有没有货,莴笋和豌豆都明显枯死。
想必都是年头那段时间种的,没有人收的,有的又发芽长起来!
道心觉得这些蔬菜受了污染,有毒,没在意。行了半个小时,又见到几块地是这般,不由有点心动。
拿出锄具,试着刨出个土豆,不用手去摸,拿出一张符贴在上面,见符并没有变色,顿时大喜,便放心的拿出塑料袋。
一年都没有翻,地都紧实了,不打好挖,幸好道心长期练武体力好,一下午的功夫,一块田的土豆就被她收了,由于没有翻土和肥料,收成并不好,大多数大个的都烂在土里。
收了土豆,天色已经暗下,不远处正好有户农舍。
农舍很简陋,两边搭着铁皮,就建在水塘边,三面环水,只有右侧靠大门处是田埂,还有背后可能是挨着地的。
道心洗干净手,拿着桃木剑过去从田埂这边过去,农舍大门关着,不知道有没有丧尸。小心的靠近铁皮墙面,又不靠太近,靠近大门,门开着条小缝,道心拿根棍子小心撑开。
刚一撑开,里面就晃出一个大铁锤,如果她站在门口,肯定会被打到水塘里,这是个机关!
道心把铁锤稳定,“请问,有人吗?”
漆黑的屋里亮起一点火光,“你是谁?”颤颤的是个老头的声音。
接着那油灯微弱的光,道心看清了,是一位老头和老婆婆。道心不敢放松,谁知道还有什么机关?“我是路过的道士,来讨个方便。”
“道士?”那老俩口对望了一眼,老婆婆把灯放在桌上,老头还紧握着手上的绳子,一手是把砍柴刀,“你是道士怎么是个女娃儿?”
道心笑道,“这位爷爷,没规定女的不能当道士吧?”
“那倒也是。”那老头听见喊他才稍微放松下来,把手中的绳子挽起,藏到一个角落。
老婆婆稍微靠近一点打量她,“看着倒像。”
道心挖了一下午土豆,惹得出了一身的汗,早把外面的羽绒服脱了,穿的道袍,摊手道,“真的,好好的骗你们做什么?”
老婆婆把她拉进屋,冲外面瞅了瞅,冲后面招手,“老头子。”那爷爷把门关上,依旧把铁锤用根木头抵在门后。
老婆婆拉着她到屋里坐,“现在外面乱得很,到处都是吃人的僵尸,你一个女孩家乱跑什么?”
屋里陈设简单老旧,桌椅都已发黑,却没有灰尘,道心把木剑放在木桌上,顺势坐在条凳上,“出来修行,杀丧尸,那些是丧尸,僵尸只吸血,丧尸才会连血带肉的一起吃,不知两位老人家贵姓?”
那爷爷在门后绑了根拦路的粗绳子才过来,“免贵姓周。”
“周爷爷,周奶奶,我的道号叫道心,今晚叨扰了。”道心并二指行礼。
周奶奶脸上带笑,“不叨扰,这里就我们老俩口住,好不容易有个人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
道心有些抱歉,“在路上我看到些菜,就挖了一些烧来吃,不知道是不是你们家的。”
“不是,我们俩口子哪有这么多田地?那些都是别人的,我们家的就这两方田和后面那方土,多了也干不动。”周奶奶笑道。
“那些蔬菜怎么没人收呢?”其实答案道心已经知道,只不过她还是想问一下,如果这里幸存的人多,她就不再收那些蔬菜了。
“收不成咯,村里的人全都死了,还有谁来收?”周奶奶伤心的流眼泪。
周爷爷从桌下端来保温瓶给桌上的水杯倒满水,“你喝点开水,我们开饭要晚一点,你等一下。”
道心忙摇手,“没关系。”
周爷爷坐到旁边笑道,“亏我那几个儿子好啊,把我们老两口赶到这里,倒还救了我们一命。”
额!道心刚端起水杯,又放下了。
周爷爷向周奶奶那边看一眼,“你莫哭了,我就说,都是报应啊!”
天全黑下来,周奶奶拿来十根大红薯来煮,“我们都晚上煮饭,明天就不用开火,省点柴。”两位老人找点柴也不容易!
每人只有一根大红薯,就着咸菜,道心也吃得挺满足,“周奶奶,你家的咸菜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还不知道坛子能管多久,以后没盐,咸菜也吃不成了!”周奶奶给她夹菜。
道心放在心上,“没人去收,那些土里的蔬菜怎么办?”
周爷爷吃了半片大头菜,就着皮咬了一大口红薯,“我们两个看到没丧尸就去挖点、摘点,隔得近的还能收,远的就不敢去了。”
“我帮你们收吧,我会杀丧尸。”道心把桌上的木剑拿起来,挽了一个剑花。
周奶奶看着那木剑,“真的能杀?道心你莫说大话啊!”
道心笑着点头,“不然我怎么敢到处走?我出门就是为了杀丧尸,锻炼本事的。”
周奶奶与周爷爷对视一眼,都不敢相信。
这户农舍很简陋,只有一间屋子,道心坚持不抢两位老人家的床睡,在小堂屋打坐一晚上。
早上冷红薯就开水、咸菜,管饱!
道心有恩必报,吃过早饭就开工,跟着两位老人家去了不远处的红薯地,她气力好,跟周爷爷两人挖,周奶奶就把红薯捡到箩筐里,才不过一上午,一方田的红薯都挖出来,看样子有几百斤,只让两位老人家夸她能干!
到了中午,还剩一堆没担回去,周奶奶和道心背了一框在前面,周爷爷后面担一担。周奶奶回头看老伴,就见一只丧尸从后面追过来,就快赶上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周爷爷,急忙喊,“老头子,丢了快跑。”
周爷爷反应也够快,听到声音撂下担子就跑。
同时,道心脱下背上的背篓,飞快的冲过去,将要够着周爷爷的丧尸被一脚踢开,从挎包招了一道符在手中,飞过去,“着!”那丧尸是木系的,很快便被化成灰,道心将晶石捡了装兜里。
这对道心来说家常便饭,对周爷爷周奶奶来说却震撼不已!
回去之后,道心又在农舍周边用符牌布了个简单的小阵,“如果丧尸少,这符阵还是能管很长时间。”
“没想到是真的。”两位老人家看她的眼神更不一样,跟看菩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