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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李清出柜! ...

  •   大家一致决定留在B市。其实,大家根本没有选择!唯一能做的,不过随遇而安!
      “钱哥,下面是怎么回事?”邱大海今天休息,睡到中午才起,吃过午饭出来溜达,正准备在走廊窗口眺望一下这座城市,没想到就看到下面满是丧尸,明明昨天还没有。
      “我们今早出去了一趟,出了点意外。”钱图不紧不慢的递烟过去。
      邱大海气急,没接,“意外?我不管什么意外,我们先前说好的各不相干,但是你们惹出这样的事,你们要负责解决。”
      钱图把烟夹在耳朵,“放心,我们也住在这里,解决是肯定要解决的。”
      邱大海还在生气,“丧尸在下面我就不能出去收寻物资,还希望你们尽快解决,真不知道你们干了什么,能引来这么多丧尸。”
      钱图咧嘴一笑。
      见邱大海回去,道心走过来,“如果丧尸持续增多,这个‘势’或许能撑三天,李道长呢?”
      “被邱老太太请去了。”钱图点上一支烟。
      道心笑道,“李道长倒霉了!”
      钱图也笑了笑,“你看怎么办?”
      “再等一天吧,如果明天情况还不好,再想办法不迟。”下面的丧尸都朝着三栋呲牙咧嘴,面目狰狞。
      道心料得不错,李福生出来时垂头丧气,情绪相当不高!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热情慈祥的老太太把他请进屋之后,好茶好点心招呼,说着说着就开始诉苦、掉眼泪,然后就是要东西,白送几十张符不算,还要八卦和桃木剑。没法子,那老太太拉着她的手,不给就不让走,又是哀求又是下跪,只好送出去,可怜他腰间的乾坤袋本来就没多少存活!
      “道心道长,我师傅问可否与你们同行一段?衣食住我们自己负责,不用劳烦你们的。”道心正在阳台打坐,长安过来问。
      道心转头,“我一人说了不算,我去帮你们问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长安见她问,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对面那老婆子心太黑了,好言好语请我师傅进去坐,谁知道是为了要东西,不给东西还拉着不让人走,你说是什么道理?最后我师父给了她几十张符还不够,还要我们的桃木剑和八卦,这都什么人啊!”
      道心抿唇,“能活下来的都不是一般人!”她想笑!
      “我和师弟都用师傅的乾坤袋,这一路过来法宝都用得差不多,要不那天也不会被丧尸追着跑,还遇上这么明抢的!”长安郁闷!
      “下次防着点就是,我们也是昨天才来的,跟他们接触不多。”也是李福生心软,不然谁摊上这事能妥协!
      长安叹了口气,“所以师傅准备与你们同行一段,人多能有个照应,我们也好做点法宝,画点符。”
      道心点点头,“我想他们不会有意见的,你去跟钱图说吧,就是那天跟我一路的那个男的,他会帮你们安排的。”
      长安行了一礼,“多谢,我这就去。”
      见人离开,道心才放心的笑出来,正在开心,就见李清站在房间门口,“你醒了?”
      “我没睡。”李清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发喝。
      “小纹睡了?”道心收了蒲团,进屋,关上落地窗。
      “嗯,刚才什么事让你笑?”李清问。
      道心微笑着坐在一边,“李福生心软,被那邱老太太骗了不少法宝,说要跟我们同行一段时间,给他缓一缓!”
      李清没笑,“说不定他是甘愿的,还不知道谁骗谁呢,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就你聪明?”
      “额,不会吧?”道心吃惊地看着她,不大信。
      李清看向屋外,风吹得外面呼呼响,屋内也听得到。
      “起风了,不知道会不会下雪,你感觉冷不冷?”道心靠过去一点,想去拉她的手,又不大敢,太冒昧!
      李清将就自己喝过的杯子倒了杯水给她,“托你的福,那吐纳之法挺管用的,况且···”
      道心接过,“什么?”
      李清看着她顿了一会儿,“我很早之前就学了。”
      道心没怎么意外,“那该是我中学时教你的。”
      李清脱了鞋子,毫不见外地把道心的被子拿来盖自己腿上,把脚全裹,“嗯,如今已练了好几年。”
      道心一点不介意,迟疑了一下,“李清,我们是那种关系吧!”
      “什么关系?”李清疑惑的看着她。
      道心抿了抿唇,“情侣。”
      李清挑眉看她,抿唇一笑,“是又怎样?”
      道心被震了一下,欲言又止。起身在屋里抓着头来回走,走了两圈又回来坐下,“我···我···”
      李清笑道,“很让你烦恼?”
      道心忙摇手,“不,不,绝对没有。”
      李清继续笑,“那你怎么这副反应?又是徘徊,又是挠头!”
      道心难得腼腆,“我在窃喜!”
      李清浑不在意的轻哼一声,“有什么可窃喜的!”
      闻言,道心的心提起,试探的问,“我们,分手了?”
      李清抱着膝盖外的被子,落寞的回她,“算是吧!”
      道心追问,“为什么?”什么叫算是?!
      李清认真的看着她,“你不辞而别,五年杳无音讯,如果这都不算分手,我不知道什么才算,离婚也不过分居两年,五年足够你离两次了!”
      道心心里闷得慌,无言以对!
      李清话音一转,含笑道,“对!你一定有苦衷,谁没有苦衷呢?我也不怪你,大家好聚好散,我能活到现在,还是要多谢你!”
      道心站起来,“别,别谢我。”她受不起,她不要谢!
      李清在笑,“你不要觉得愧疚,你不欠我什么,感情的事本来就勉强不来,大家还可以做朋友。”
      道心吃惊地看着她,见她还是那副笑脸,心里难受极了,像有只手把它揪成一团,又用拳头去擂,“不,不行。”
      李清没了笑,“你在忘我,我也在忘你,大家谁也不欠谁。”若真能这样,她倒舒服了!
      道心拉住她的手,“不要,我是不得已的,我不想的。”
      李清温柔地拿下她的手,“我倒是很好奇,什么让你这么不顾一切?”
      道心侧身坐正,闭着眼将眼中的胀感压下去,又睁开,深吸了一口气才说,“我们家有本祖传道术秘籍,每位修习的子孙都要到一定的时机才能修习,五年前,正是我的时机。”她没说的是,那时她已经开始做梦,也就是她‘梦修’开始,每一个梦里,她都会被撕裂,深刻体会被生吞活剥,她要用东西去抵抗!
      李清自嘲地侧过脸,泪水毫无预兆,划过脸颊!
      道心也自嘲一笑,“我从没想过忘你,我当时身不由己,神不由己!即使忘了,现在的我还是对你情不自禁!”那时,她每天都在痛苦,那痛苦令人崩溃,能让她撑过来的,一定是她一生认定的美好事物!是李清,是她忘记的一切!
      李清抬手擦掉,“真是我的荣幸呵?!”
      道心急着又去抓她的手,想帮她擦眼泪,“李清!”
      “啪!”李清正在气头,挣扎着一挥手,一不小心就扇了她一巴掌!甩开被子,穿上鞋子就回了屋,把门也给摔上。
      道心对被扇一巴掌毫无所觉,愣在原地是因为,刚才她看见,李清的泪!
      道心站了一会儿,听见李奶奶房间那扇门发出声响,想必是小纹醒了,开了门,那孩子揉着睡眼,“心阿姨。”
      道心笑着对她伸手,“来,我抱。”
      孩子很听话,乖乖地张开手走过去,孩子还没睡醒,被道心抱着就趴在她肩上昏昏欲睡。
      道心等她睡着,把她放沙发上,扯了自己的被子给她盖好,又去把她的外衣外裤拿出来,等她醒了再穿。
      打来一盆水,慢慢清洗今早收集的晶石!
      傍晚七点左右,李奶奶她们才从对面屋过来,“李清呢?”钱景中午拿了副麻将出来,这边小纹睡觉,她们就在那边闹开了!
      “在屋里。”道心指了指那扇门。
      听见声音,小纹也睡醒了,赶忙下床要李奶奶抱,“奶奶抱。”
      李奶奶笑着把她抱起来,“诶,乖咯。”道心把沙发上的衣裳递过去,让李奶奶帮她穿。
      “啊,饿死了,今晚吃什么?”钱景吃着武月剥的花生还喊饿!
      其他几个女孩都坐在吃零食,坐等李清做饭,小叶大夫把一包蚕豆吃了,“道心,还有水果没?来两个。”
      道心笑道,“还有点。”说着从挎包拿出一大袋橘子,目测有三四十个。
      钱景看着可高兴坏了,忙去夺了过来,“我来分,我来分。”
      每人三个橘子,还多一个,钱景占为己有了!
      钱图吃着橘子,“大家都饿了,还有多久开饭?”
      钱景去敲门,“李清。”没反应,转头看道心,“她不在啊。”扭了门把手,被反锁了。
      道心蹙眉,“她可能不想出来,你别烦她了。”
      李奶奶吃了个橘子,把剩下的几个用塑料袋装好给小纹拧着,“道心,你帮我看着她,我来做饭。”
      “好。”道心把小纹抱过来。
      小纹从袋子里拿出个橘子给她,“剥。”
      晚饭是李奶奶、陈小天和武月三人做的,炒菜的炒菜,煲汤的煲汤,弄出来有荤有素还挺丰盛。
      钱景敲了李清三次门都没反应,李奶奶让大家先吃,给李清留碗活饭菜的汤。
      吃过晚饭,大家都去那边玩麻将,道心去敲李清的门,“李清,出来吃点饭吧,别饿坏了自己。”屋里还是没反应。
      道心不敢硬闯,只得在厅里挠头徘徊。
      天晚了,李奶奶回来,“她还没开门?”陈小天抱着睡着的小纹在后面。
      道心摇头。
      “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小天,你和小纹先去那屋睡吧。”李奶奶吩咐道。
      “好。”陈小天带着小纹进屋,李奶奶把门拉上。
      “道心,我不大放心,你确定她在里面?”李奶奶面露忧色。
      道心点头,“我们今下午吵了架,她就进屋了,一直没出来过。”
      “为什么事吵架?饭都不吃了!当真是日子过得太好了?!清儿,开门,我是奶奶,清儿···”李奶奶一遍遍的喊。
      不出五遍,门开了,一大股烟味扑鼻而来。
      “奶奶,你好吵!”李清蓬乱着头发,一手开门,一手握着烟。屋里地上倒着一个空白酒瓶,旁边一瓶也快喝完,小杯子里还有半杯,旁边一个烟灰缸装满烟头。
      李奶奶气得不行,一手夺了她的烟,拉开窗帘,从窗户丢出去,“谁让你躲屋里抽烟喝酒的?”
      李清坐在冰凉地板上,拿着那半杯酒就倒下肚,半睁着眼看了眼一脸无措的道心,笑着给自己倒酒。
      李奶奶拿起那瓶酒又朝窗户扔了出去,“你还喝上瘾了?”
      李清有些不耐烦,“奶奶,我自己的事我有分寸,你别管我。”
      “我不管你谁管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到底怎么了?”李奶奶把李清拉起来坐在床上,问最后一句时看向道心。
      道心叹了口气,走过去帮她理头发,“李奶奶,是我的错,你别怪她。”
      李清低垂着头,一把拍开道心的手,“奶奶,我是同性恋。”毫无预兆的,出柜!
      李奶奶疑惑了,“什么?同性恋是什么意思?”
      李清长舒了口气,看着李奶奶认真的说,“奶奶,就是我喜欢女人,我爱女人,我想跟女人过一辈子。”
      李奶奶被惊吓得倒退了一步,避开李清的眼睛,“慢着慢着,让我理一理。”太震撼,她有点搞不清楚。
      半分钟后,李奶奶才理清思路,消化李清的意思,惊得气不打一处来,质问,“也就是说,你这辈子都不想嫁人了?”
      李清点头。
      李奶奶愣了半刻,不怪李清,倒是气鼓鼓的指着旁边的道心,看着她的短发就越来气,“是你?你带坏她的?”不等道心回答,劈手就照着道心打去,“我就这么一个孙女啊!你找谁不好,偏要找她?我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啊!你怎么能这样?”
      道心有什么办法?她只能受着啊!
      李清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见道心被打,心里也是出了口恶气,在一边看好戏,偷笑!
      李奶奶力气不大,一拳头下来本伤不了道心什么,可不巧她上午伤了精神,李奶奶这几下也让她不好受啊!最后,以被李奶奶一边打一边骂的赶出屋子,关在门外而告终。
      李奶奶一转身,见李清还带着笑脸,非常严肃的坐在她对面,“清儿,我很郑重的告诉你,你得给我改过来!”
      额!
      李奶奶的手脚是非常迅速的,第二天就开始行动,“小图啊,李奶奶认识你这么久,还不知道你谈朋友没有?”
      钱图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嗯···谈了。”
      李奶奶笑着问,“那她人呢?”
      钱图不知道李奶奶问这些干嘛,“跟在我妈身边。”
      “哦,好。”李奶奶嘴上说好,心里却在怀疑话的真实性,于是,她很聪明的来问钱图的妹妹钱景。
      钱景特敞亮的说,“没听说啊,谁说的?”
      “哦,好。”这个答案让李奶奶非常满意!于是,李奶奶开始了她的计划!
      “小图,来,多吃点,这是我们清儿做的饺子,手艺不比我差。”当天早饭,李奶奶就对钱图特别殷勤。
      “您吃,您多吃。”钱图感觉很别扭,眼神投向钱景,这是咋回事儿啊!正这当口,李奶奶又夹了咸菜过来。
      钱景表示不明白,看向身边的武月。武月蒙着嘴低了下头,“吃早点。”
      “我吃饱了,大家慢用!”道心吃了两个饺子就放下筷子。
      钱景抬头,“你胃口什么时候变这么小了?”
      道心只是对大家笑笑,出门去了。李清也放下筷子准备起身,被李奶奶一把抓住,“你昨晚没吃饭,给我吃饱。”
      李奶奶不敢违抗,“奶奶,我吃饱了。”
      李奶奶瞪着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李清只好无力地坐在原地,感受四方时不时投来的疑惑目光!
      ‘纠缠不休对大家都不好!难啊!’道心在走廊铺了垫子,很没形象的直挺挺躺尸。
      忽然一只纸鹤飞到她面前,她伸手一接,纸鹤直接到她手中,是家中的信!坐起身来看,‘山脚成村,小有情况,祖思母念,无事可回’
      看完,又重新躺下,‘回去?不回去?哎!’
      翘着二郎腿,把手枕在头下,“李道长。”
      李福生背着手出来散步,“道友怎么在这里逍遥?”
      道心叹道,“人生不如意,处处不逍遥,人生若如意,处处是逍遥啊!”
      “道友可遇到什么烦心事?不妨与我说说。”李福生从乾坤袋拿出个蒲团,盘坐旁边。
      道心摇头,“难出口,出口难!不知李道长的法宝做得如何?”
      李福生笑着收了帽子,“只做了一个八卦镜,符倒是画了百来张。”
      道心也盘腿坐起,“上次见李道长的铜钱剑着实厉害,不知怎么连的,可否借来一看?”
      “无妨。”李福生从乾坤袋拿出铜钱剑。
      道心双手接过,一眼就识得铜钱数量,仔细辨认铜钱的连接方法,“李道长这剑厉害啊,不知这是什么连法?”
      李福生笑着抚了下脑袋,“这叫‘对缠’,由两股红线缠作一股,除了更结实,也便于附着精神力来运用。”
      道心来了兴趣,“用精神力来御剑?”
      李福生哈哈一笑,“若这么简单岂不是谁都会了?”
      道心追问,“除了精神力和道士的血气还需要什么?”
      “自然是我派独有的口诀。”说到这里,李福生颇为自豪。
      “原来如此。”道心将铜钱剑递过去,继续躺尸。道家每门每派都有自己的独门秘诀,配合本门法宝会发挥惊人的威力。
      李福生收了铜钱剑,又收了蒲团,“我就先回去了,道友慢慢思虑!”
      昨晚心思起伏一晚没睡,道心躺着躺着就想睡觉,钱景忽然出来,一手箍了她的脖子,“喂,道心,有情况。”
      有情况还来玩她?道心扳着她的手,“什么情况?”
      钱景松开她,“别说姐妹没提醒你啊,如果我没产生错觉的话,李奶奶似乎想撮合我哥跟李清。”
      “我知道。”今早这么明显的态度,她看不出来除非眼瞎,估计李奶奶就是故意做给她看的。
      钱景推了她一把,“你知道个屁!李奶奶今早来问我我哥有没有谈朋友,我说没有她还挺高兴,我觉得她是来真的啊喂!”
      道心顿了一下,“我知道了。”
      钱景一巴掌拍她头上,“你这是什么反应?”
      道心揉着头,“我该有什么反应?”
      钱景看了她好一会儿,扁嘴,“好吧,随你。”说完就回自己的屋。
      道心重现躺下,忧上心头瞌睡多,不一会儿就睡着了!侧身躺着,曲着腿,看起来怪可怜的!
      一不小心意外出门的李清见到这一幕,可能是同情心泛滥,去把她的被子拿出来给她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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