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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雪上加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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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头的守卫将出门的车队送出去,便照常警戒,过了半个小时,如常的没有一点情况,“老三,给根烟。”一个守卫跟旁边拿着望远镜观察远处的兄弟说。
“没有。”那人放下望远镜,揉了揉眼睛。
“哄谁呢?昨天老铁还跟你要了一根,赶紧来一根。”那守卫继续说。
“明哥,真没了,昨天那是最后一根,老铁那王八蛋还给骗去了。”那老三有些气愤的说。
“那玩意儿就是个滑头,你还不清楚?就你傻不拉几的信他忽悠。”明哥笑笑他,又接着说,“这图哥也给太少了,一个月才给一包,我头十天就没了。”
“大家都一样,谁叫你不稀罕着点。”又一个守卫从堡里揣着枪溜达下来。
“强子,谁不稀罕啊?那一包烟一天一根也抽不过一个月啊,我再稀罕总不能抽到一半把它灭了,留着第二天再抽吧?那一根烟还没尾指长呢。”明哥说着,还拿自己的尾指作比。
“呵呵,明子,瞧你那德行。”来了一个中年守卫,笑了笑明哥,便走到老三旁边,“有没有异常?”
“铁哥,还没有。”老三拿着望远镜看了看,又放下来缓和眼睛。
铁哥暂时放下心,“不要太放松,时刻保持警戒。”
“铁哥,这穷乡僻壤的,以前就没半个人,现在哪儿来的丧尸?再说,那女道士不是给布了阵吗?那还怕什么?”明子不甚在意。
铁哥正色道,“没见到不代表没有,多一份小心就多一份保障,堡里是布了阵,但这里是进出的关口,老大特别要求我们多注意。”通往飞叶堡的石桥两头都设了关卡,只是人一般隐在暗处,面上看不出有什么。
其他三人也不再多说,各自守好岗位。老铁摸出裤兜里的烟,给一人发一只,“长点心啊。”那模样,活脱脱的施舍!
他们虽然对老铁这幅作态无语,却不会跟烟过不去,明子接过,含在嘴里,打火机点上便吸了一大口,伴着呼出的烟气啊的感叹一声。
老三夹在指间,眼神埋怨,“铁哥,你有这么多昨天还忽悠了我那根?”
老铁笑着,“你这小子把我想成什么了?这是今早武月姐给的,我要有这么一包还稀罕你那根烟。”
“二小姐又去偷烟了?这感情好,偷一回被抓一回,也不长记性,咱们武月姐那侦查能力可不是盖的。”明子笑道。
强子点了烟,谨慎的吸了一口,忽然问道,“铁哥,武月姐怎么就给你了?”
铁哥嘴里叼着根未点的烟,抿着嘴笑了笑。
明子一看他那表情就明了了,呵呵笑道,“铁哥,二小姐肯定又被你出卖了。”
铁哥也笑道,“这次不是我,前门老蒜头干的,我们对半分。”
老三拿下嘴里的烟,想了想,“看不出来啊,那老小子居然这么滑头?亏的二小姐还说他老实,信了他的话。”
其他三人都望着这老实巴交的老三笑了笑,又各自守岗位。
半个小时后,远处的树林里渐渐出现一两只丧尸,正往这面过来,向着这边嗅了嗅,又加快了速度,老三见有情况,心慌了一下立刻镇定,“铁哥,有丧尸。”
旁边的铁哥忙拿过望远镜对着远处看了,眉头蹙起,“马上狙击,它们进到两百米的范围就撤退。”说完又拿出腰间的呼机,“各位置注意,看见丧尸。”这话连说了三遍,才拿好肩上挂的枪,准备迎击,“强子,先送它两炮,瞄准脑袋。”
“好嘞。”强子笑着扛上旁边的火箭筒,调好射程,“轰!”一炮发出去,将靠的近的五六只二阶丧尸脑袋被轰碎,旁边有几只被弄得残胳膊残腿还在不遗余力的往前,有一只只被弹开很远,很快又站起来继续前进。强子又轰了一炮,只碎了四只丧尸脑袋,外加弄残几只。
丧尸不断从树林里出来,“铁哥,丧尸越来越多了,目测有三十,等等,四十,五十,不,还在增多,还全是二阶的。”老三明显有点慌了。
老铁把枪放下,把望远镜拿过来,只看了一眼,“我操,撤,赶紧撤。”这么多丧尸,他们四个人招架十分钟都不可能,又拿起呼机,“桥后,炮弹掩护。”
四人连开枪也顾不上了,赶忙往桥后跑,桥后不时一发火箭筒轰出来。四人跑到桥后,又与桥后的四名守卫一起阻击,桥后的一位中年男子连开了几枪,“老铁,拦不下来。”
枪炮声此起彼伏,老铁脸都已经花了,汗水一颗颗的流,咬开手榴弹拉环便扔出去,“先跟老蒜头说,撑不下去,让他炮火掩护我们撤上去。”
没有一人轻松,强子还扛着火箭筒,瞄准发射,老三一边狙击一边观察着情况,“铁哥,太多了,要把丧尸拦到桥外才行,不然上面也保不住。”明子配合着传递弹药,接着又拿枪阻击。
很快,从上面发射的掩护炮弹炸下来,二阶丧尸几只几只的少,许多都被炸到水里,被水冲下去。等了一会儿老铁才缓口气来问,“有什么办法?”
“炸桥,丧尸已经快上百只了。”老三吼着说,丧尸太多了,要是放上去,飞叶堡估计也守不住。
那中年守卫拉住老铁,“老铁,上面不是有法阵吗?老大和二小姐他们都还没回来,这桥不能炸。”
见丧尸群越逼越近,老铁也是急了,一把扯开他的手,“屁的阵法,我们冒不起这个险,你要缩回去你就缩,强子,炸,炸了我们马上撤退。”
强子马上得令,将一枚炮弹发射到早已安置好的炸药包上,“轰!轰!”连着几声强烈的爆炸声响,桥中央炮火硝烟弥漫。
八人互相掩护着撤到山丘上,回头一看硝烟散去的桥中央,都吃了一惊。在这么强的炮火下桥居然没有断,被炸的地方,钢筋还连着破碎的石块形成铁链桥连接着,约有十米的长度,许多丧尸都过不去而掉到水里被冲走,但还是有不少丧尸慢慢爬过那段。
没有时间感叹桥的坚固,因为丧尸已经追到家门口了,八人忙向大门冲去,走在最后的强子却忽然被一只丧尸抓住,直接便咬在他的脖子,强子痛呼一声,将肩上舍不得扔的火箭筒狠狠砸向那丧尸,却被那丧尸轻易扯断了手,“啊!”一声凄厉响彻天际。
进去的七人气愤不已,老铁咬牙切齿地朝阵外的丧尸开枪,“操,不就一个火箭筒吗,强子你他·妈怎么就这副死德性呢。”
堡内的人听到炮火声都在惊惶,李奶奶也察觉到不安,立马把小纹藏到个有破口的柜子里,那两个棒棒糖给她一手握一个,“小纹,呆在这里吃棒棒糖,别出声啊,出声小文就不乖,不乖老奶奶就不喜欢啊。”
小纹睁着可爱的大眼睛,“嗯,小纹乖乖,不出声。”
李奶奶把一个棒棒糖塞到她嘴里含着,“嗯,好,不怕啊,老奶奶在。”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她戴在脖子上的符牌拿出来现在外面,把柜子锁上,柜子四周都贴满了符,然后再藏到衣柜里。
飞叶堡外面不时传来枪响和炮火声,李奶奶一出来,就见叶物语正指挥手下搬军火作战,忽然前门一声巨响,把四周的人都吓了一大跳,着实心惊!心惊之后,又继续忙着抵御。
李奶奶也拿了两把家伙,抓了好几个手榴弹挂在口袋上,很有干一把的意思。叶物语看见,忙拉住她,满脸无奈,“李奶奶,你在这添什么乱啊,快回屋锁好门窗躲好。”
李奶奶扒开他的手,“我不添乱,我添把力。”
叶物语更是无奈,“你老人家要出什么事,你让我怎么给清姐交代,你还是快回去吧,待会儿我照顾不到你。”
李奶奶很倔强,“我不用你照顾,你忙你的。”
叶物语正准备去拉李奶奶,这时一个手下慌手慌脚的跑进来,“叶哥,不好了,法阵破了。”
叶物语被惊吓到了,忙揪住来人的衣襟,“什么?破的是哪个地方?”堡外的丧尸没有八十也有五十,要不是法阵撑着,早被攻进来了。
那人也被吓得软了腿,“东边那块石头被狗子不小心给炸了。”
叶物语气得青筋直冒,“我不是说不准用炸弹的吗?让所有兄弟去东边,一定要把口子堵上。”说完便推了他一把,自己急忙往东边去。
李奶奶还是有点自知之明,自己去堵不住丧尸,也不敢去堵丧尸,她还是惜命,于是拿着两把枪,揣着几颗手雷,躲到后院的亭子准备守护后院。
飞叶堡外围,炮火不断,丧尸不断喷火,其中有两只三阶丧尸,一只金系,一只木系,好几位弟兄做人肉炸弹都没给弄死,只把木系弄得很残。其他二阶丧尸又在一边喷火喷水,或伸出节木枝给人来个对穿,都招架不住。
叶物语早就战得眼睛发红,“炸,给我狠狠地炸。”用枪已经没法对付,大家都在扔手雷,只有神枪手才端枪射击。
弹药是充足,但架不住人不断的没,眼见守不住,叶物语带着剩下的几位弟兄车道后院,丧尸彻底侵入,李奶奶见到叶物语他们退进后院后侧,以后面那栋楼为据点,堡里剩下的人都早已撤到里面去了,自己也想跟过去。但见丧尸很快就到后院,吓得不敢轻动,虽做好死的准备,但还是恐惧的,尽量缩小自己,准备放冷枪,手雷也在旁边随时待命。
剩下的男子已经不多,就叶物语和身边四五个弟兄,堡内的女子也是经过训练的,到了这个地步,也都拿起武器战斗。
车队焦急的往回赶,道心慌得不行,罗盘也跟着她的手抖得跟什么似的,除了云河习惯的气定神闲,车队里的人没一个表情轻松,没人说话。武月一直在无声安抚焦躁的钱景,与故人重逢的喜悦也被紧迫掩盖,钱图半睁着眼抽烟,一呼一叹,郭小萍靠着朱阔,两人神情都不轻松。
道心只知道,李奶奶不能有事,小纹不能有事,否则李清会伤心死的,堡里的人也不能有事,那是钱景的地盘,她知道钱景非常喜欢那里。可是,那里一定是出了事,阵破了,她不能保证什么,她气自己布的阵怎么这么不结实,怎么轻易就给破了?握着桃木剑的手越来越紧,要不是桃木剑经过特殊工艺,早被她捏坏了。旁边的云河看出她的心慌,提点她,“小道友,静心。”
‘静心’两个字沉到她的脑海,让她缓了缓,吐出一口气,“多谢。”
云河见她慢慢静下心来,才抿着唇看向前方。
道心去看李清,见她面无表情,手握着刀柄青筋都出来了,就恨不得把骨头都挤出来一样,心疼不已,把罗盘收起来,左手去握她握刀的右手,“你别握这么紧。”见她的手还不松,将桃木剑靠在旁边,两只手去握她的手,“别这样。”
李清这才呼出一口气,手劲松了松,刀柄都已变形。原来她刚才一直憋着气,这么一路无知无觉的就憋过来了,一口气没换,直到道心这会儿喊她,她才松口气,将憋的气呼出来,见道心那微敛眉的神情,跟几年前一模一样,似乎得了些安慰,心情舒缓许多。
道心将她手中的刀取走,发现刀柄的变化微微吃惊,便将刀放到木剑旁边,两只手握着她的轻轻按摩着,又将她另一只手拉过来,一手握一只轻揉。手心比上次分离时多了些茧,手部肌肉也更结实,想来力气也该增大不少,原来力气就很大的,揉着揉着她便恍惚起来,不舍得放手。像在梦中,也是这样一双手,让她拉着,爱不释手。
“道心?道心?”
有人叫她?
忽的头上传来一痛,“哎哟!”倒不是多痛,就是来得太意外,“怎么了?”没好气的看着钱景,看那模样的就知道是她干的,李清正给她揉着被敲的地方。
钱景似笑非笑的看她们,“摸得挺舒服是吧?”周围不少人也打趣的看着道心,总算带着一点笑意。
郭小萍笑道,“小心还是这么粘人啊。”
“都这时候还有心思轻薄,也就她干得出来。”钱景笑骂道。
道心轻叹一下,怎么轻易就出神了?面对这么多人,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但握着李清左手的那只手还是没有松开。
“停车。”气氛正有所缓和,云河忽然喊道。
道心立马便集中注意力,轻轻捏了捏李清的手,在她想挣开前放开,拿起刀剑,将刀递给她。
云河见罗盘上指针缓慢呈幅度摆动,皱着眉头捋胡须,“那东西怕是不少,不能硬拼。”
道心也蹙了蹙眉,“要探清楚才好办。”
钱景也见那指针摇摆不定,心里预感不好,旁边的钱图看了看四周,立刻就吩咐手下,“找两个会爬树的,看看那边的情况。”飞叶堡相对于周边的山地,地势要低些。
那人去了,拉着两个兄弟,找了棵较高的树,拿着望远镜察看。很快便得了消息,“大哥,桥被炸了,钢筋还连着,被拦在这边的丧尸有大概四五十只,都在过桥,很多都掉在水里被河水冲走,有少数丧尸过去了。飞叶堡东面被开了一个缺口,看样子丧尸已经侵入进去。”
“这么偏僻的地方怎么会招来这么多丧尸?”钱景狠狠地吃了一惊。
道心思虑着回她,“北边的被你们一次次削减自然不会有这么多,但南边的城镇也不少,保不准它们从那边过来。”
“现在情况了解的差不多,是不是该行动了?”李清已经把刀背在背上,将枪挂在肩上。
水路是行不通的,进去只有一条路,云河和道心开路,其他人配合掩护,尽快灭掉这边的丧尸,吸引那边丧尸的注意力。
云河从袖子里拿出一张方形黄符布,“小道友,我布个阵,你把那些东西弄到一堆。”
道心见他那架势便知他要做什么,用糯米洒了一条分割线,用桃木剑划着地上的糯米,口里念着经,“吒!”将剑插在糯米线尽头。从挎包里拿出另一把桃木剑,抹了血,左手捏着几道符就向不远处的丧尸走去,见李清她们端着枪要越过那条线,喊道,“你们别过来。”
胆子不小,敢吼她了?李清不甘心的止步,眼里全是恨意,新仇旧恨一块涌起来,心里已经把道心碎尸万段。可见道心只身一人走进丧尸堆,在其中左闪右避,狼狈逃窜,她不急是假的,即使道心凭借着轻便的身手和符一次次躲过凶险,偶尔削掉一两只丧尸。
钱景拉着她,“别急,她有分寸,你什么时候见她吃过亏?”
李清知道是自己关心则乱,转头见云河在一边捣鼓那些不靠谱的,眯着眼看了他一眼,与钱景回去,她就是不信那些东西!
云河似乎察觉到敌意的目光,看过去时又见没人看他,莫名一会儿又拿出四支蜡烛插在地上,成一个正方形,又将一只碗摆在中央,倒上酒,用符将酒点燃,这才将那方形符布摊在手上,咬破手指对着中间那道符文虚着画了一遍,最后利落的将血抹在上面,将符布盖在碗上。抬头见道心已经将那些丧尸大致引到一处,两手相对着在符布上做了几个手势,符布渐渐随着他手势的起落。
道心见那边差不多,撒了一把糯米过去便几个就地滚滚出糯米线,云河控着那道符飞起来,渐渐变大,很快便罩到那二十多只丧尸头顶,将其全部裹住,丧尸的五行之力似乎都被憋着使不出来,符布上渐渐冒出烟来,没过一会儿符布便渐渐垮下去,变回原来模样,最终掉在地上。云河灭了烛火和碗里的火,将灵力散尽的符布掀开,下面只剩下一大堆的黑灰和二十多颗晶石,他毫不客气的捡了,收进自己的袖子。
旁人都看得呆了,这眨眼便将二十多只丧尸灭掉,那不是一点厉害啊!道心也暗想这老道士还有两把刷子,就是未免太贪心了,自己冒险给他护法,他竟然就这么独吞?不过现在这关头也不去计较了,便宜他了。
李清给她拍拍身上的灰,见她眼巴巴的看着云河捡晶石,也料到她想些什么,嫌弃的看着她,“怎么,眼红了?”道心很多毛病只有她最清楚,因为平常藏得很深,就是钱景、郭小萍她们也没看出。
道心被她一说,脸立刻就红了,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她知道自己是有些毛病,别人知道,说来笑她没什么,她不在乎,谁不被人说啊!可被李清知道,让李清说她,就觉得不行了,就觉得这是短处,得改!
见钱景已经带着人过桥,李清拉着她往前面去。约十米的钢筋路对他们而言不是难事,还是云河和道心开道,后面的人很快跟上。大家合力,路上遇见的丧尸很快便被灭掉,到达大门口,渐渐有丧尸从东边的一个缺口出来。
道心见到那损坏的苍龙石雕,石雕已经被炸得只剩下一节尾巴,难怪阵会破!法阵对丧尸来说很有效果,很难会被其毁坏,但对凡人来说要毁坏却是轻而易举。大家都见着了石雕的模样,知道是被炸坏的,对道心的怨怼大多都暗自消了。云河见着四象阵,想也是道心布的,不由对她刮目相看。
进到里面,很多丧尸都在暗处,忽然就跳出来攻击,钱景带的兄弟损失了几个才进到后院,钱景带着人悄悄往前面去,道心扫视了周围一遍,立马就发现李奶奶缩在后院亭子中央,“李奶奶。”
道心只轻呼一声,李清便顺着她的目光看见,疾步走过去,道心护在她周围。等她们走近亭子李奶奶才发现她们,“你们回来了?”
李清见李奶奶几乎毫发无伤,一身整整齐齐,明显没受什么苦,“奶奶,你怎么在这儿?”
李奶奶也莫名其妙,转而惊喜,“我准备躲在这里放枪,没想到一只丧尸也没过来,我又不敢出去,就呆这里了。”
道心也高兴李奶奶在这里躲过一劫,“这是四象阵的阵芯,丧尸进不去的。”
“奶奶,小纹呢?”李清问。
“我把她放在柜子里锁着,柜子外面贴满了符,又藏在衣柜里了,道心,应该没事的吧?”李奶奶也有些忐忑,她怕孩子出事。
“不用担心,她应该没事。”要是出事,那本命符牌会给她感应的。
李奶奶望着道心,“好,有道心的话我就放心了。”
“奶奶,你呆在这儿别动,我去后面看看。”李清让奶奶呆在这里。
道心跟着去,李奶奶拉住她的宽袖子,“道心,你帮我照看好她啊。”
道心点点头,“一定的。”她满心都是这么想的。
后院很严重,后面那栋楼到处都在着火,有的地方则湿淋淋一片,很多丧尸从楼里出来,有些早晨还是堡里的人,现在却是无声气的丧尸。在云河的帮助下,钱景带人杀上楼,将丧尸都灭掉,最后在顶楼后右侧的阳台上找到七位幸存的,叶物语和医务室的小叶,还有两个十五出头的女孩,三个六七岁的小孩子。
道心和李清刚出院子便遇到一只三阶丧尸,那眼珠子盯着她们立马就扑过来,道心将李清推开,这是一只金系的,对于她来说倒是好对付。一张符飞过去,那丧尸居然堪堪躲过,道心不敢托大,凝神飞张符过去,这才贴在那丧尸身上,“着!”火从那丧尸腹部烧起,却只烧去一大块,对丧尸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李清见那丧尸扑向道心,一个横腿就扫过去,那丧尸却只退了半步,她自己倒退了两三米,幸而身体轻盈,堪堪落地。道心见她没事,拿出本命符凝神扔过去,“火神着!”那丧尸才被忽然罩住全身的火焰化去,留下一颗比二阶丧尸又小些的晶石。
护着李清上楼将孩子找到柜子,见贴满符的柜子无损,忙把柜子打开,“小纹。”孩子没事。
李清把孩子抱下来交给李奶奶,不久,钱景和手下也护着幸存的七人下来,人看起来憔悴了一大圈,把事情交代好,自己便坐在楼前的台阶上抱头无奈,气闷!武月陪她坐下,将她的头搂到自己肩上,她无声哭了很久,才带着鼻音小声说,“你永远不准有事。”
“嗯。”武月应了,梳理着她有些乱的头发。
“你死了,我就死了。”钱景靠在她肩头。
“嗯。”武月搂紧了她。
李清正过来找钱景,想安慰安慰她,见到这一幕,想来也不用了,低着眉眼默默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