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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喜欢着林大大 曾甜甜在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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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甜甜在楼下等我,见到我直接下车,对我说,车没有熄火。
然后一脸坏笑的对我说:去吧。人生苦短,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喜欢就去追。都奔四的人啦,狠狠的疯狂一次吧。不过要注意安全,不要搞出生命来。说完又哈哈的对我笑。
我真的很喜欢曾甜甜,她一直那个么的甜,那么的爱笑。三十几岁的人,还是一副少女的心怀,令人向往。
我跳上曾甜甜的车,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那辆进口车,比我之前开过的任何一辆都要好开,油门轻轻一踩它便奔驰在空阔的公路上,路上灯光闪闪像极了我忐忑的心情。我觉得是不是开得有点快,快得让我来不及再作小小的思考。
体贴的甜甜连GPS的定位都帮我定好在G市。我看着我行驶的速度,预算着在十二点半之前我就可以见到林大大。
当车辆的GPS定位停止了,我找个位置随便把车停下来。在陌生城市里的我,看着手机上时间,12:15分,我想那是人生开得最快的车速,说不出是因为紧张还是急骤。
这个城市一片寂静,全世界仿佛只剩下我的心跳声,它一直一直逛乱的跳。我觉得我要退缩了。拿着手机的手一直颤抖个不停,双脚根本迈不下车。我用龟速的走到林大大公司大厦的门口,那曾经最大限量的勇气,我发现被我用完了。我开始说服自己,用那该死的命运论对自己说,如果零晨一点,他还没有下来。我就冲上去。
我蹲在他公司大厦的楼下,零晨一点终究不够勇气冲上去,零晨两点我知道自己早在两小时前退缩了。
零晨两点,我神经质的坐在大厦的石凳上。我听到铁门被推开的声音,屏住呼吸看到的背影显得挺拔又高挑,这一次是我第一次见到林大大,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可直觉告诉我这就是他。
我躲在黑暗中他没有见到我。正盘算着现在出去跟他打招呼会不会被当做神经病。突然铁门又推开,披着长发穿着长裙子清秀的女人轻轻的对着他说:DAYDAY,车还没有来吗?”
他转过身,在微弱在路灯光下我看不清楚他的五官。我听见他轻轻的说:“应该快了,再等等吧。”那声音好听极了,我听醉了。
他们站在路边,好像聊了一会。寂寥的午晚,甚至听他们的喃喃的低语。然后他们上了一辆的士扬长而去,我站起来看着那车变成零星的模样。心情说不出的怪诞。
在往后的几年,我曾经无数次在报纸上,在电视上,有网络里,在旅行社的传单上看到G市两个字,想着这个城市仅仅离我一百多公里,我唯一一次与它有交集,是在我的31岁的生日那个晚上,我开了两个小时的车,经过两个收费站,交了98元过路费,然后坐在石凳两个小时本来想去拥抱一个男人,可是我退缩了。
31岁开始,我从微胖变成了圆胖。用吴小忧损人的话叫做年纪大,还胖,公猪都不要你。
四年时间食物填充了我所有的空洞。节制了情欲,就只能放纵食欲。我就这样子日复日的吃着吃着,活着活着。
时间悄悄的走了,它偷走了我的青春,偷走的我胶原蛋白,偷走我对生活的热诚。
可终究它还是留给了对爱被爱的无法磨灭的幻想,还留给了我满身的脂肪。
林大大依然有一句没有一句的搭着聊天。
后来许久许久没有联系,也许是一年也许是两年,可能更久是三年。
有一天心血来潮突然打开自己的微信。他发来了信息,问我最近怎么样了。
我才发现,这条信息是半年前的。好像淡而无味的生活,加了一点调味剂。突然间,心情有了一点点的光彩夺目。我想到四年前的那个晚上,如果我再冲动一点点。我的生命故事会不会因此而改写呢。
我马上回来:还好,你呢。
第二天,他发来:“也好。找到MR.RIGHT了没?"
“哈哈,没有呢。你呢?”我回复。
“也太夸张了吧。这么多年了怎么连个男朋友也生不出?”隔了很久,他才又发了一条。
大概那几天,他的朋友圈里发了他受伤的手指,皮脱了一大块,然后像在撒娇般的说他发烧可是工作太忙两天没有睡。
我专门爬墙去看他的FACEBOOK帐号。看着他的关系状态上面写着:比较难说。
闲来无事母性泛滥,问他:可怜的孩子,你手没有事吧。
他说:很痛。
我发觉这个大男人很会撒娇。
“要不要帮你呼一下?”我发出去后,才觉得肉麻。
泥煤的,我原来还是个女人,会说肉麻的话。
然后我问他:林大大,你结婚了没?
他说:没。
“女朋友呢?”我问。
“也没。”他说。
“你这么优秀,为什么不找?”我又问。
“那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他问,突然其来毫无征兆。
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突然心脏好像被电击了,躺在床上滚个不停,天啊,我的心脏好像开了一朵。
人世间最美的感觉,原来是被一条短信表白。
这个九个字,我大概读了二十遍。我确定我没有理解错误,也没有错别字。
我从来没有被表白过,我不懂如何回应一个自己暗恋的人的表白。于是开始陷于深深的思考之中,他只是一句话而已,只是九个字而已。而我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
这个男人,认识七年,他突然会这么说,我想一定是发什么事,那一刻也许只是他正寂寞且脆弱之际而已。
“你让我再想想。”很久我口是心非的挤出这一句。
“你又来了。”他回。
“我怎么呢?”我问。
“大概你已经忘记你曾经说过一模一样的话。”他说。
“什么时候?|”我疑问。
“好像是你的某个生日晚上,你说你要来找我,结果我等了你四个小时。哈哈,结果你没有来。”他回得轻描淡写。
天啊,他真的有在等我吗?四年前的那个晚上,他会怀着什么的心情等我,纯粹是生理需求还是对我心怀一丝好感呢。
“你真的有在等吗?”我又迫不及待的回了一句。
许久他没有回复。
“可是你并没有在喜欢我。”我又说。说完才后悔,我难道不是在向他表白。
“其实,你什么都只是说说而已。”他又回复了这一句。
我想起四年前的那个晚上之后,林大人大从来没有问起我,到底有没有去找过他。说到底,那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说说而已。
我突然间,发觉这个男人与我相似得可怕。
一直他在事业上冲锋陷阵,无所不能。可是,我感觉他真是一个爱无能的人。七年了,我没听他爱上哪个女人,只会偶尔听他的艳遇。
令他念念不忘的是那个大胸的女人G,在HK与他ONS,滚完床单后很潇洒的对他说,没有关系,我们依然是朋友。这是他唯一对我提过的女人。人都是犯贱的动物。喜欢着不太喜欢我们的人,爱得最多的那个永远是最受伤的那个。
他的空间,他的FACEBOOK,他的朋友圈,没有任何一个女人的讯息,唯一与工作无关的只有美食跟他的宠物。我甚至在想,会爱狗的人心肠应该不差。
可是另一方面这个魔羯座的男人,我完全猜不透他。整天一副沉重思考者的姿态,突然间会跟你说许多话,突然间就沉默不语。
我的心本来变冷了,他突然又来挠得你痒痒,当你暖起来,他又变得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