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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三十五岁的胖子 周三,挤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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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挤上满满一车人的公车。即使是对流汗胖子的厌恶,人们也无处可躲。挤着挤着挤到座位的旁边。座位上的老奶奶看了我一眼,热心的拉着我给我让座。
“孩子,怀孕很辛苦,你坐吧。”她说。
我语塞了,又不好意思说我没有怀孕。聪明如我马上灵机一动。
“大妈,我这才刚生完,没有收身呢,你坐吧,你坐吧。”我说,我真的为我这个有个大肚腩又机智的死胖子鼓掌。
回到奶茶店,挥汗如雨。衣服都湿透了。老板娘看了我一眼,不急不慢来了一句:美丽,你要不要减一下肥,那些客人不知道还以为你喝了咱店的奶茶胖成这样子呢。
奶奶的,我受够自己。160斤的自己。
午饭后林大大发了条微问我在干什么,
我心情澎湃汹涌得要死。七年了。我“认识”林大大七年了。他在离我所住城市大概有一百多公里的另一个城市。
那是一个网络的游戏,与他结伴打了一次怪兽,加了他的□□。后来,他忙于工作,就没有再玩了。
偶尔无聊在网络里与他聊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他总在忙在忙。偶尔分享着最近的近况,很客套的问候。
有一天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我见到他在线,就问他在干什么。他说他在加班,我说你好勤快啊。你老板要加你工资了。
他说了一句:未来未来得拼。
那句好像有春药的成份,我身体里的女性荷尔蒙突然疯狂的滋长,我听到自己心在跳,心在跳。
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甚是想念这个人,想着他应该在做什么。我想那应该叫做好感吧。开始在与他有限的对话里,探索着他的种种。在网络里搜索着他的种种,像个偷窥狂般的窥视着他的一切。
我喜欢着林大大,他也许不知道,可是网络知道。
林大大TW人,34岁,他1.79米,他70公斤,他魔羯座,他未婚。在离我H市一百多公里远的G市经商。他喜欢运动。他没有居定的女朋友,他有许多的床伴。他是一个滥交但不滥情的人。
这种男人,年轻时我一定不会碰,可是想到自己一把年纪,也没有什么好损失的,当我说服自己的时候,我就决定好好的暗恋他。
当我鼓起勇气把这件事说给吴小忧听的时候,没差点给她笑死。
她说:“你真是谨慎,连暗恋一个人也要说服自己。但是暗恋倒是无妨,不要想着什么不切实际的风花雪月,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我摆了摆手,喜欢林大大那种满满的心情不敢在她面前表露丝毫,马上改口说:“我只是他的一个粉丝。”
有的人你高不可攀,连你最好的朋友都这么认为。是不是就不应该心存幻想呢。
吴小忧是一个装满爱情道理的女人,可是道理知道得越多并不见得就会活得好。
她从我30岁的时候开始瞧不起我。30岁之前她还觉得我单纯可爱,30岁之后开始觉得我纯粹懒散整天浑浑噩噩,没目标没计划。可为什么会做朋友?从17岁相识四个死党,漂亮的曾甜甜嫁作人妇的生儿育女,能干的陈乌乌事业有成远走他国。最后只剩下我俩人,有时候朋友跟婚姻都是一种悲哀的长期习惯,我们已到了懒得去交结新朋友的年纪了。
四年前,那天是我31的生日,曾甜甜与吴小忧陪我吹完31支蜡烛,喝着红酒。唱着那道我所认识里最新的歌“倾城”。她们都说爱我。陈乌乌在香港出差,打电话给我:“哈哈,美丽要什么生日礼物,我给你带回去。”
已作人妻的曾甜甜比较粗俗直接嘻嘻的凑过来讲:“我们需要三个牛郎,老娘今晚不用带孩子,让我好好的爽两下。”然后就嘻嘻的笑起。她真个漂亮的女人,即使是已为人母,依然拥有模特般的身上,就是脸上多了几道明显的皱纹。
我想起高中的时候,她暗恋送信邮递员那个清纯的模样。真想问时光,到底偷走了我们清纯美好,又送给了我们多少无所顾忌。
“滚滚,甜你一边去。要爽回去找老公。”陈乌乌在电话那头说:“我们一起祝美丽今晚有个艳遇告别老处女。”
“好,那你们三人折点现金给我。我要去叫牛郎。”我起哄的说道。
“煤煤的,古外有圣母处女怀孕,今有你处女叫牛郎。”吴小忧一边笑得上气不搭下气一边说。
大概女人都明白,女人的友谊在家庭与男人面前本就不堪一击。前一秒针的我们还在亲热说,亲爱的我爱你!下秒针的一通电话马上作鸟兽散。曾甜甜拉屎的女儿哭着正在找妈妈,吴小忧的B男男朋友要她回去陪他吃宵夜。。
一个单身女子31岁的生日,在热情过后是一种无边无际的空虚。晚上酒后微醺的我无聊的玩着手机,看着林大大挂在线上的□□没头没脑的问了他一句:林大大,你有女朋友吗?
问完我后悔了,我从来不曾泄露出我对他的半点好奇。可是那晚的酒精让我失了平日的矜持。
等了很久,他才回信息:“你知道阿,我没有呢。可是我有蛮多床伴的。”
他从来不掩饰他不是个正人君子。我在想,这种坏男人真可怕,他连骗都不想骗你,从来就是一副死猪不怕滚水汤的模样。
“你有多少个床伴?”我问得很直接。
“大概十个吧。2个算是女朋友,8个只是炮友。”他答。
好像比我想像中的少。我深深为他那2个女朋友悲哀,什么叫做算是女朋友。
“你为什么不好好找一个呢?”我问。
他的单身身份对我有致命吸引力,就好像橱窗里漂亮的衣服,觉得自己买不起,可还是情不自禁想去穿穿看。。
“感情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可是□□可以运动又可以愉悦。”他说。
“天啊。你好坦白又实在啊。”我感叹到。
“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他说,轻描淡写的。可这难道不是一种赤裸裸的邀请吗?难道今晚会是我告别老处女之夜?
“你现在在哪里?”我没头没脑的问,打字的手却微微的擅抖。
“在公司。”这会他答得很快。
我问他:“我现在去找你好不好。”
他说:“这么晚,很危险呢。”
我打了个问号:“?”
他说:“你知道的,我是个男人,而你是个女人。你明白的吧。”
我看了一下时间刚好10:30点整。考虑了大概整整120秒,对他说:“你让我再想想。”
“你能不能把你的地址给我。”我艰难的问道。
过了一会,他默默的把他的地址发过来。
彼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又问我:你真的会过来?现在这么晚,你怎么过来?
我心乱如麻跟他说,你等我,我一点钟之前应该会到。
首先我必须弄到一辆车。我打电话给曾甜甜,对她说有点急事能不能把她家那辆有四个环的车借我一天。
她好奇的打听为什么我借车借得如此急促。
我直截了当的对她说,老娘要去一百多公里的地方找艳遇。
曾甜甜一直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丫头。他的现任老公与她的第一次见面,是她坐了三十几个小时的火车争取来的。在她的世界的里,觉得如果喜欢的东西就要去争取。
她没有说什么,只让我半小时在家楼下等她。
那大概是我人生最大勇气的决定。我穿了我最喜欢的衣服,化了淡淡的妆,穿了我唯一的高跟鞋。临出门的时候,我看着镜子的自己,像朵开着的花儿。
我不管了,虽然我一直觉得滚床单这种事跟相爱的人叫感情,跟没相爱的人叫奸情。可老娘今晚要义无反顾的奔向他。虽然我们未曾谋面。虽然他是一个人花花公子。虽然他不爱我。可是,老娘今晚要做坏女人,老娘今晚要与他滚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