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同人（空气）——佐助*原创女主》月下谁惜萧声碎

26、第二十六章 面临的真实

　　黑漆漆的洞窟里，萧面无表情地坐在还处于昏迷中的佐助身旁，时不时抬眼看看那个坐在另一边，脱下了晓之制服，一袭黑衣的人。
　　他自称为——宇智波斑。
　　一个本该在很久以前就死去的人。
　　萧的第一反应无疑是，这怎么可能？
　　终结谷树立着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雕像，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但很快，她就觉得这一切都无关紧要了。
　　萧还没有来得及质问他的目的，斑就已经将那不可置信的真实摆在了她的面前。
　　宇智波鼬不是灭族真正的始作俑者。
　　他只是遵从了木叶高层的指示。
　　为了防止宇智波一族发起政变，村子面临内外交困的局面。
　　也就是——
　　佐助的复仇，一切，都是宇智波鼬为了村子安排的戏码。
　　有那么一瞬间，一向站在真相这一边的萧，觉得不要告诉佐助这些会比较好。
　　因为，这意味着……
　　他杀错了人。
　　他杀了实际上一心为他和村子着想的唯一的兄长。
　　他很可能会再一次踏上复仇的道路。
　　而这一次——目标将会是木叶，是的，小樱和鸣人他们所在的木叶。
　　萧不禁自嘲，局面发展到这样一步自己究竟如何是好？
　　暂且不提能否成功让佐助回到木叶，就连能否确保鸣人和小樱不会被佐助杀掉，她都没有任何自信。

　　“你为什么……要先告诉我这些……还有，你到底想干什么？”
　　“只不过是在当事人醒来之前，先让你有个心理准备而已……至于另一个问题吗……”
　　“……”
　　“不用这么敌对，至少暂时我是打算把你们当作我的同伴来看到的。”
　　“所以，你想要什么？”
　　“晓目前为止已经损失了很多成员了，然而尾兽还没有捕获到，所以我需要佐助的帮助——当然作为回报，我也会把尾兽的力量借给你们，以帮助他……向木叶复仇。”
　　“木叶复仇……你果然……”
　　“呵呵，你不会以为佐助会这么乖乖地放过木叶吧？”
　　“……”萧的眼神愈发凛冽，“你的目标……是木叶吧？”
　　“果然是佐助看中的队员……直觉不错。”斑默默发出了低沉的笑，“如何？打算在这里就把我杀掉阻止我？”
　　太阳穴突突地跳了几下。
　　萧当然不会这么打算，因为她毫无胜算，对方可是有着万花筒写轮眼的人。
　　萧回过了头，视线移动向眉头紧蹙的佐助。
　　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平时这个时候，卡卡西总会拍拍她的头，让她安心。
　　然而此刻，她只是孤身一人。
　　是她选择背弃同伴的信任，一个人完成自己的目的。
　　所谓的高估自己，恐怕就在于此，一旦事态向着无法估计得方向发展，萧就束手无策。
　　就像知道自己丢失的记忆时，一样。
　　然而……
　　她的执念毫无改变。
　　当佐助承受了一族所有的仇恨时，他的双眼会什么都看不见。
　　但是，那个曾经在初次任务时保护小樱、和鸣人共同训练、将烤鱼递给自己的人，永远都不会消失。
　　总有一天……
　　萧看向洞外透入的屡屡微弱的光明，那双万花筒写轮眼的眼前，会云开雾散。

　　终于，佐助醒了。
　　身上到处是伤口，缠满了绷带。
　　萧想起了她赶到那块宇智波家族的碑前时，向着不同方向倒下的两人。
　　已经没有生命气息，嘴角却挂着一抹笑容的鼬。
　　谎言还是被戳穿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
　　这是佐助的眼神聚焦到自己身上的第一句话。
　　一如往常的强硬和冷淡，黑色的瞳孔中，却已然缺少了什么。
　　“你终于醒了。”
　　当萧低着头，一言不发地扶着佐助起身的时候，声音冷不防地从远处传来。
　　心里一阵冰冷。
　　“在说正事之前……先介绍一下自己吧。”
　　斑摘下自己面具的刹那，佐助的眼睛聚焦到了他那只猩红色的眼睛时，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萧看到佐助的左眼，普通的写轮眼瞬间转变为了六芒星的图案，紧接着，黑色的火焰出现在了目光所及的斑的右半边身体上。
　　天照……
　　就和萧在第一次见到宇智波鼬时看到的，一模一样。
　　洞窟内，在响起一阵惨叫后重新恢复了平静。
　　他被烧死了。
　　据萧所知，天照是不会熄灭的，在它燃烧完毕之前。
　　“……呃……唔……！！”
　　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佐助，捂住了疼痛的左眼。
　　“刚刚……怎么回事……”
　　“……真的是差一点就被杀掉了呢，不过看来，即使是鼬也不知道我的全部啊。”
　　没有死。
　　居然没有死。
　　萧突然感觉到一阵恐惧流入心底——眼前的这个人，绝对比自己预料的还要麻烦。
　　接下来，一切都还是发生了。
　　当斑徐徐道来鼬灭族的真相时，佐助丝毫不加以考虑地就反抗着。
　　“你闭嘴！那家伙……宇智波鼬那家伙……是杀了全族人然后投奔晓组织的罪人！！”
　　“事实……不是那样的。”
　　“那种事情怎么样都好，那家伙已经死了！！”
　　“你需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斑几乎不受影响地一遍遍重复着。
　　“你差不多够了吧！就不能等一下再说吗？”
　　眼看着佐助已经承受不住的萧几乎着急地想要流泪，不顾一切地大声说着。
　　“……他早晚都要知道的。”
　　“……但是……现在……！”
　　“那才不会是真的……那家伙……”
　　“好好回想吧，回想，你的哥哥，宇智波鼬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渐渐地，佐助的呼吸愈发急促，不断地发出难以抑制的咳嗽声。
　　而此刻的萧，只觉得手足无措，胸口如同被掏空一般。
　　有那么一瞬，她想将眼前这个说这所谓真实的人杀掉，想质疑他的话根本不是真的——可是，一切的证据，都没办法说服自己他是在说谎。
　　“佐助……”
　　仿佛已经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佐助的身体都在颤抖。
　　“冷静点。”
　　见状的斑，从另一边走了过来，蹲下来想要扶住佐助以稳定他情绪的刹那——
　　“你给我滚远点！！！”
　　萧突然伸出手去，用力将他想要靠近佐助的手打掉。
　　不知该向何处发泄的忿恨，从未如此强烈。
　　这个世界总喜欢开些奇怪的玩笑，不是吗？

　　视野所及之处一片黑暗。
　　胸腔之内都如同燃烧了一样，痛彻心扉。
　　大脑一片混乱，灭族之夜、宇智波鼬曾经的点滴，杂乱无章地交织在一起。
　　如同要爆炸一般。
　　还有人在不断地诉说着什么“真相”……
　　“拜托，冷静下来……求求你了……”
　　这又是谁的声音？
　　“没事了……”
　　好熟悉……是萧吗？
　　“没关系……都会好的……所以……”
　　这家伙的声音怎么变这样了？
　　然而，却感觉狂躁和混乱正一点点融入混沌的意识。
　　直到最后，那抹淡淡的安抚，还是存留着暖意。

　　佐助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后，失去了意识。
　　萧眼帘低垂，打算重新盖好被子的时候，斑却再度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根绳子。
　　几乎是下意识地，萧一大步跨越到了斑面前。
　　“……他看起来不会好好听我说话吧，所以我想……”
　　“不要碰他。”
　　“你看起来还真是对我敌意不小呢，我不会伤害他，只是希望他好好听我把话说完而已。”
　　“我说了，不要碰！”
　　上身向前倾，萧毫无惧意。
　　“你看来，和其他的队员不太一样。”
　　“……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也不想知道你的目的……但是……”
　　“就凭你的力量，也想保护他？”斑微微扯动嘴角，将绳索丢到一边。
　　萧微微蹙眉，思索着下一步的行动。
　　“嘛……算了，既然如此你就说服他不要乱动，好好听我说话吧。”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佐助的声音。
　　“萧……”
　　萧一下子睁大了双眼，回过头去时，心终于放了下来。
　　佐助的表情已经恢复到了常态，比刚才冷静了许多。
　　“你有什么想说的，就现在说吧。”
　　只是一瞬间，萧收起了脸上显露出的安心与喜悦，退到了一旁。
　　紧接着，就是真相的到来。

　　夕阳下的水面，泛着火红色的光芒。
　　水月、香磷和重吾被斑带到了他们所在的地方。
　　当然——他们没有被告知事情的真相，当他们到达的时候，佐助已经知道了一切。
　　波浪冲击着脚下的巨岩。
　　萧按住被风吹拂着的长发，不动声色地看着身旁的佐助。
　　佐助的脸上，有着什么东西，在夕阳下闪光。
　　不需思考便知道，那是眼泪。
　　巨鹰拍打着翅膀，滑向远方的天际，佐助缓缓用归于平静的声音开口。
　　“从今天开始，我们的小队从蛇蜕变为鹰。”
　　鹰——萧的通灵兽，这算是巧合吗？
　　“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
　　睁开的双眼，六芒星显露无遗。
　　“摧毁木叶。”
　　萧知道——早已没有回头路，但即使如此，她也希望能够一直陪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