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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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的暖阳绽放，蜿蜒石路的尽头早已是热闹非凡，初夏刚诞的蜜蜂和蝴蝶像顽皮的孩童般不安分地绿茵地上浮飞。十几人拣了树下的荫凉地儿乱糟糟地坐下，光影跳跃，穿着七色衣服的少男少女眉间不自觉地弥漫出陶醉。
“呀！竟然有这般美妙的地儿。”一个灰发女孩撩开低垂的枝叶盈盈笑道。但见翠拂春晓，满目草色间夹有两三点柳絮洒落，更添妖娆。
“啊，你来啦。”蓝染倚着树，指了指树下的已被春风吹得微微欲醉的几个男孩女孩，笑着说：“这可是他们几个发现的。”
“可是，我们这样就来现世了，是不是不太好啊？”一身淡青的蟹泽柳道。
“对啊，到时哪个科学家见我们有意思。就抓了去做实验也说不定。”密密枝叶间一个红艳的身影说完，见她一脸惊诧像是真信了，咯咯笑个不停。
“呀？是你！”
小雅香美玩味地摘下了一片树叶在手中折叠，挑衅地说：“怎么？就许蓝染队长邀请你？”
蟹泽柳哪里受得了这般挑衅的语气，忍不住说：“你养好了病就这么张狂么？蓝染队长邀请你，还不是给你这个缺课的人面子么！”
她一股脑儿说完话，见人人皆是一脸诧意，不由后悔嘴快，打破了这本温暖的气氛。满怀尴尬瞥了身边最近的墨汐一眼，见她面无表情地听着，不可置否，眼角带了鼓励的笑意。
蓝染微蹙了眉，如洁白的玉兰有了纤微的折痕，道：“走吧，我们可是来野餐的。”
“去哪儿？”一行人皆是惊讶。
“当然是去买东西喽。”蓝染率先穿过草坪，踩在了石路上，指指远处：“你们都是头次现世，可别走丢了呵。”
“可是，我们怎么买呀？”一行人像是承受不住空气的重量，慢悠悠地走过草坪。
“总有看得见我们的人吧，”蓝染神秘一笑，“而且还有工具呢。”
“啊哈，我知道了” 小雅香美摊摊手。
“什么？”她见蟹泽柳侧脸问她，不禁愈发得意，故意淡淡地说：“倘若你有一个我一半的智慧，也就无须问了。”
“你！”蟹泽柳满肚气愤，又因的确有求于她。不得不一脸不甘。
“是浦原商店。正好，我们都去见识一下吧。下次到空座市来就方便了。”蓝染含笑道： “说不定，我们运气好，还能遇上几只虚呢。”
“啊？”说完，一片嘘声连续不断，又不得不回头补上一名：“放心吧，有个队长替你们挡着呢。”无意一瞥，似乎不见了一个身影，“少了一个人？”
“我在这儿。”前面不远处的玻璃橱窗上趴了一个灰发女孩，兴奋地向他们招手，“蓝染队长，借我一下那个机器吧！”
“你看什么了？”蓝染把一个奇形古怪的机器放在地上。
“秘密。”黄色的光笼罩着灰发女孩兴奋的身影，在店员们诧异的目光中推开玻璃大门。
“嗯？”蓝染看着“宠物商店”几个字怔怔发呆。
“好了”墨汐微笑着招手，指指远远还隔几条街区的商店，兴奋不改，“我先去了哟。”
蓝染点点头微笑道：“好吧”。那身影早已变得模糊不清，他不可置否地捋了一捋头发，转身冲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孩说：“我记得那个方向有一条很好的特色街，要不要去看看？”
在一片“好”的回应声中，蓝染微笑地瞥了一眼翠绿树丛中隐藏着的一道白色身影，而后者正好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两人相视一笑，神色间皆是得意。
白雾模糊。
阴沉沉的天空不像是初夏的清晨，在楼房间隐去了身形的大虚有如一顶牢笼。锁住空座这一片的天空。
墨汐缓缓踱步，目光如一挽青丝，冷冷清清。突然，她停下步子。
白光一闪，墙角的一只大虚慢慢消失，黑色如同溶解了一般，白色的身影慢慢踱出，“你怎么知道会有大虚出现？”
“我怎么会知道，未来的事谁也不知道的啊。” 墨汐摊摊手，无辜而善良的眼神迫使日番谷不再继续追究下去。
“那你为什么要叫我一起来？”
“啊，这个嘛，你自己看呗！”墨汐欲言又止，最后耸耸肩，道：“知道什么了的话要告诉我啊。”
日番谷没由来地气恼，好像是一个无法融入大人们谈话的小孩子一样，他人谈论的什么事情自己都无法介入。但是，被称为“天才”的他自认为，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孩。以前，他总希望墨汐和雏森桃不要再叫他“小白”才好，总觉得这样似乎永远不是能与她们谈天说地的真正朋友。但此时此刻，听得她们唤他“日番谷”，而且再也不会伸手揉乱他的头发时，心里又总是空落落的失望。
蓦地，墨汐转身拔脚就跑。
日番谷也放下刀，皱起眉沉思，任由十几只大虚飘然走向灰发女孩，只让自己周围的几只灰飞烟灭。
跳上高楼，远远地看见墨汐高呼“蓝染队长”，一脸恐惧地摔倒在地。
他不知不觉地看着，胸口好像被大虚一样的黑色方块堵住，明明眼前是平整的水泥地，他却觉得寸步难移。远处灰色的身影飘过，一袭雪白及地缀有灰色花朵的长袍更衬得灰发女孩犹如化在了这白墙浅瓦的房屋之中，幽幽地好像马上就会消失。他顿时想起过往认识的墨汐的点滴，犹如一盏烛火，照亮他的童年。
一念恍如隔世。
日番谷凝望此时正被蓝染轻轻抚着长发的女孩，哎，他在静灵庭学习经历的三十年，也不知她干了什么，一人承担了什么。可是三十年的空白，虽然有一个捣蛋的副队长、让他挂心的雏森桃和许许多多的人和事，但静灵庭的生活毕竟没有想象中的丰富多彩，不过是批批文件杀杀虚的平常日子。
直到眼前这个故人出现，他才将唯一的思念稍稍放低。这时，他很想这么说——
墨汐，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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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小白白的心里斗争好神奇啊……
亲们，都把留言藏哪儿了呀……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