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节 蜿蜒在山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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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煦的春风充盈着二回一般地教室，清冽的声音回响，这样的天气，让朽木白哉感到莫明的心平气和。教学这种事，把他从另一个思想的泥潭中解救了出来。他看向讲台下的男生女生，最终目光定格在一个灰色的身影上。
“啪！”他不由自主，干净利落地打掉墨汐灰色长发后忽隐忽现的白色耳机，“上课听音乐，嗯？”
“对不起，”她同样干净利落地把手中的一团东西扔进抽屉，直视他的眼里分明没有愧疚。
朽木白哉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他见过太多被他当场捉住而手忙脚乱张皇失措的部下，也见过太多急着推卸责任而口不择言的人，今天突然遇上一个不慌不忙而且似乎理直气壮的道歉，却不知如何回应，一时百感交集。
装作没事一般继续上课，在此时应当是最合适不过的选择才是。可是前两天樱树下她的话语却鬼使神差般回响起来。
——芳华即逝。
——刃杀无数。
他突然后悔起当初为什么要打掉她的耳机。不就是一个学生吗？
“朽木队长？”只是一两秒钟的停顿，灰发女孩仰起头来。
他白袖摆摆，侧过头，说出的话始料未及。
“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嗯？”
春末的叶芽在夏天的临近中愈发翠绿浓郁，一个人走入林中，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四周一片寂静，市丸银的声音透过耳机愈发显得阴森诡异：“……她，如何？”
“很普通，但不错。”墨汐想象不出此时蓝染的表情如何，但他的声音里却有着她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味道。
“那么？”
“嗯，不错。”
“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时隔三十年的第二次吧。”
“嗯。怎么？”蓝染的话好像附上了浮上来的幽灵。
“呀！同样的把戏用两遍，不像是你的风格呀。”
“那又怎样？”
沙沙的衣袖声渐渐小下去了，蓝染离开。
墨汐抬头眺望绵延的树木，不尽的绿色写满真相的诱惑。她浅浅笑着，身影如同白雾漫进了绿窗纱。
紧随其后，一抹白色的影子掠过。
走进空旷的土地，巨大的木架和被封印着的双极耸入云端。这是只有队长级人物行刑时才能用到的双极啊。可是，再巨大，再宏伟，还不都是刑具吗？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注定要灰飞烟灭，如果注定无法多看一眼这里的世界，在双极上俯瞰着众人，然后被火焰吞噬，也不失为一种华丽的方法呢。
“你在这里干什么？”沉默了良久，有人轻轻说道。
“蓝染队长。”
“双极呢。”他也不知在感叹什么，“你觉得如何？”
“什么？”
“不知道在这上面是什么感觉呢，是吧？”
“我可不想死呢，蓝染队长。”
她说笑着，并且听见一颗心的急切，就要把掩埋在心的计划付诸实践。
“呵呵，没有人想要你死啊。”噗哧，蓝染的笑容里有深深的魅惑，“对了，后天的野餐要来吗？”
“这个……”
“没关系，你很多朋友都会去呢。”她的表情让蓝染想到自己受宠若惊的副队长。
“好。”
“那后天见了。”蓝染一笑，如幽香飘过。
“哦？野餐？”墨汐侧侧头，是迷雾遮住了眼睛吗？“算了。”
伫立的悬崖上可以一俯整个静灵庭，仿佛是在炫耀一般，双极在这个尸魂界的制高点上反射出微光，与远处同样高大的白色塔楼遥相呼应。
墨汐眼角瞥一瞥身后，偷偷窃笑，竟胸有成竹地迈开步子。
悬空。
下落。
就在她微微一笑间，一条白色的衣带龙一般卷上身子，硬生生地让墨汐在半空中戛然停止。
一个小小的白色身影居高临下立在悬崖尽头，“想死吗？”紧拧着眉头一脸嗔怪。
墨汐仰起头，阳光打在她面颊上，一脸的坦白，凭空招手：“哟！”见对方依然一脸泠然，歪歪头，又道：“你还是没有长高啊。”
“你想我把你扔下去？”刚刚还冷冷的十番队队长已是满脸黑线。
“反正我都已经在下面了。”
日番谷看了眼他白色衣带另一头闭了眼一脸享受的灰发女孩，叹了口气，手上慢慢加力。时隔三十年的相见，他以为她已经不是小时的她，却发现这个小时的玩伴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你干什么往下跳？要不是我刚好路过，肯定就没命了。”
墨汐不语，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狡黠。日番谷猛然觉醒，“你跳下去就是为了骗我出来？”
她咧嘴一笑。
日番谷真想就这么放开手让她摔下去，却又于心不忍，只得把这个三十年没见，一见就摆了他一道的老朋友拉上来。伸手拉住她，他的嘴角有一丝自然的笑意。
“你真是聪明过头了。”他叹息道。比起雏森桃，这个女孩似乎更叫他苦恼。他凝视半晌，看着她优雅地掸了掸身上的泥巴，说了些什么。
“你说什么？”
“哎，”她悠悠地叹了口气，“可惜了这件衣服，蹭了这悬崖上的泥土……”
“不过，没想到，你在静灵庭里混得挺好的嘛！”墨汐停止了打诨，一脸正经。
“切。”三十念的功力今非昔比，日番谷已然不再是那个动不动就满脑黑线的小孩，“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跟着你？”
墨汐闲闲地说：“呵，要是我们伟大的十番队队长想要跟踪我，还不是因为看我眼熟吗？既然你看我眼熟，那就多跟踪我一会吧。”
两人相视而望，一颦一笑，窃窃在心头咀嚼。
是她吗？日番谷扪心而问。
蜿蜒在山底下的溪水，似乎已经笼上了一层薄雾。
她背对着阳光，黛黑的睫毛掩住流光异彩的心事，是日番谷猜不透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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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右边
各位大大们回前一张看看，里面有一句话是这样的：
“印之纯？好奇怪的名字。”
“呵呵，有特殊含义的名字。”
请问：为什么蓝染取个假名叫印之纯文，并且说有特殊含义？
p.s:答对有奖！
再p.s：纯属恶搞，与正文无关。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