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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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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孟静阳有些吃力地靠坐起床,环顾四周,已经安全回客栈了吗?想到昨晚差点踏进鬼门关,孟静阳不禁有些后怕。原来死亡的感觉竟是这般。
“醒了?”孟静夜端着碗打开房门,看到那苍白毫无血色有些精神恍惚的二哥靠坐在床头,“喝药吧!”
“夜,昨晚我还以为撑不到见你就要挂掉了。”孟静阳说得有些吃力。
“是啊,再晚一步你可真得没救了。”孟静夜扶起孟静阳,喂药边说道,“二哥,这和现代不同。”这是警告,孟静阳一听便明白了。古代,杀人是不犯法的。至少在强权下,甚至于江湖中。
“我以后会注意了,必竟死亡的感觉不好受。”孟静阳收到那怀疑的眼光,有些尴尬地红了脸.
“喝完药,好好休息下,以后想去什么地方我带你去就是。”孟静夜扶着孟静阳躺下,掖了掖被角,拿着空碗正想出去,被人扯住了衣袖。
“小颜有危险。”
“嗯?”脸色微变,“怎么说?”
孟静阳细细讲述昨晚无意听到,结果被人打伤的经过。孟静夜沉默了会儿,“二哥你先休息,小颜现在应该没事,等你好了,明天我们出去走走。”
“嗯。”
原本白净无垢的衣服沾染了般般血迹,失血过多脸色变得苍白,闵乐颜强撑着一口气,五年未出谷,没想一出谷就被人追杀,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曾得罪过谁竟然痛恨到他非要置他于死地。一批批的黑衣杀手,就算再顽强也会有失手的时候,竟然被一个看似天真的小娃儿算计,弄得自己如此的狼狈。血仍在流,闵乐颜握着剑,意识慢慢散去,他真得快支撑不住了,夜,你在哪?难道真得是场梦吗?一场你会来这个世界的荒唐的梦?握剑的手垂了下去,人倒在一片草地上。
一道小小的身影逐渐靠近那染血的白色,最终靠近,伸手探着鼻息,还活着.突然小小的身影手脚乱摇地挣扎起来.
闵乐颜没想到靠近的竟然是个似七八岁带着面具的孩子,微松开了手,“你是谁?”有些吃惊地看着孩童拿起树枝在地上轻划着,冷慕希。这孩子是个哑巴。手滑落了下来,也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你不会说话?”突然觉得有点心疼,这么小的孩子,他刚才竟然无意中伤了他,那小小的脖子上有着红痕。知道自己真得要陷入黑暗中,闵乐颜轻吐着,“包袱里有药。”时间慢慢流逝,冷慕希静静地守着直到闵乐颜醒来。
“谢谢,救命之恩。”已清醒过来的闵乐颜看着一直守着自己的小男孩,感觉着体内一道气流在全身运转,看来只要再休养两天便无大碍了。
冷慕希摇摇头,用树枝在地上写着:“我要带妹妹回去了,你要不要跟我回去?”又想了想再写道:“你到我房间,别人不会到我房间的,可以安全养伤。”
“你不怕我是坏人吗?”眼前的小男孩的善良和对人毫无介备让闵乐颜不由地皱眉。
“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冷慕希乌黑晶亮的自信眼眸落入闵乐颜的眼底,让闵乐颜呆愣了半响。好奇怪地孩子!不知夜会不会喜欢?应该会喜欢的.
“好。”
经过两天的休养,他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也该准备离开了,在离开之前,他想为小希儿做点什么。
“任督两脉属于奇经八脉,任脉主血,为阴脉之海;督脉主气,为阳脉之海。因任督两脉对十二正经脉中的手足六阴经与六阳经脉起着主导作用,当十二正经脉气血充盈,就会流溢于任督两脉;相反,若任督两脉气机旺盛,同样也会循环作用于十二正经脉。”闵乐颜喝了口茶,看着眼前的人仍然安静地坐着听着,真有耐性,叹了口气,“明白了吗?”
冷慕希略点了头,想想又摇了摇头,前世他是医学生,对于人体穴道还是有点知道,但现在听得有些复杂,有些疑问。
“我明晚就打算离开了,在离开之前帮你打通任督两脉。”伤已经完全好了,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而且他还得去找夜。
“你打算教我武功?”冷慕希拿起笔在纸上写着。
“嗯。就你那大哥教你的剑法,简直一塌糊涂。”毕竟是商人出身,并非武林出身,武功也只是学得皮毛而已。而且他看到小希儿说教他武功刹那间发亮的双眼,看来他做对了。
冷慕希执笔的手顿了顿,继续写道:“我没想到大哥的武功这么不一般。”不是不一般,而是不堪一击。
“谢谢。”冷慕希写着。
“我不喜欠人恩情,不过我教你的也只是最基本的武功,等我找到夜,到时问下他是否愿收你为徒。”夜说过他的武功没有经过他批准是不能随意传人的。
“夜?你师父吗?
“不是,是我三哥。”
“还以为是你情人。”一看到冷慕希写下的字,一口茶水从闵乐颜口中喷出。
“咳咳”,闵乐颜狠狠敲了冷慕希一记,“你以为我是同性恋啊?”
“我还以为你说的夜是个女的?你说起他的时候眼睛是发亮的。”冷慕希揉揉敲疼的头,突然想到什么快速地写道:“同性恋?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惊诧,随后释然,世间事无奇不有。他是幸运的,可希儿呢,他背负得又是什么。哑还有那永远只能遮于面具下的丑陋容颜,不禁脱口而出,“希儿,等我办好事,你跟我走,可好?”一场意外却使这个承诺终没有兑现的一天。他决定传授希儿天绝剑法和天绝心法。
冷慕希开心地点点头。
技能客栈,孟静夜和孟静阳用完早点,出外探寻闵乐颜消息.刚离开没多久,一位带着面具的白衣公子踏进客栈内,在柜台上扔下一锭银子:“一间上房。”
“来了,客官楼上请。”小二招呼着引着白衣公子上楼。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冷庄出来的闵乐颜。
戴上面具后,果真躲过不少的麻烦。闵乐颜躺在床榻思忖,到底是何人如此痛恨他,要置他于死地。自从回到这个世界,他认识结交的也没几个,也没得罪过人,何况他都五年未出谷。到底是谁呢?想得头都疼了,也理不出个所以然来。算了,船到橋头自然直,何必自寻烦恼。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托人寻找夜的消息。藏秘阁,只能去找那人帮忙了。
五年,随着时间的流转,当年的人或物都模糊,遗忘在心中某个角落里,闵乐颜停顿于尘香院门口半刻,踏进了大厅。耐心地在房中等待着主人的驾临,背着手静看着屋内一尘不变的装饰,门打开了,一位温文尔雅的俊美公子笑容满面地踏进屋内,“不知是哪位公子找我?”
“在下无名,封月公子可还记得?”闵乐颜摘下了面具。
“原来是无名公子,多年不见,可好?”仍是满脸笑容。
“此次前来,想请封月公子帮我找个人。至于报酬公子可以说个价。”
“好说好说。封月岂是见钱眼开之人,你是我大哥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哪有向朋友要钱之理。”封月轻笑起来,轻摇着扇子。
“那。。。。。。”闵乐颜正欲言,眼神一变,他闻到一阵异香,是从封月扇子里散发出来,奇特的香味透进他的鼻间,沾染上他身上的每寸肌肤,头发,剑从手中掉落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不是普通的迷药,以他的的功力,不可能才几秒不到的时间就全身发麻无力,就算察觉有异也已经来不及了。无力地手撑着地,吃力地喘气,“你,为什么?”
“别怨我,要怨就怨你自己。”仍旧是满面的笑容,却到达不到那双冰冷杀气的眼里。一掌击向已无任何反抗能力的闵乐颜身上,一道紫色身影挡住了烈掌,鲜血顺着嘴唇而下。
“封月,你太让我失望了!”冷静尘微颤着横抱起已昏迷的闵乐颜,就差一步,就一步,他真得会与他天人永隔了。
“大哥,我是为了你好。”仍旧执意不悔地挡住欲离去的人。“他今天必须死。”只有他死了,你才能解脱,他没有错,根本就没错。
“封月,给我一个他非死不可的理由。”满脸的怒容,他从来不知道他的好兄弟好朋友会如此不可理喻。
“大哥,你应该会明白的。”封月静静地回视那满眼怒意的双眸,“你不应该这样沉迷下去。”
“这就是你所谓的理由。真是太可笑了,太可笑了。”冷静尘紧紧抱着闵乐颜那温热的身躯,感受着那跳动着的脉搏,“只因为我爱他,他不爱我,就要杀他吗?我爱他,是我心甘情愿;我为他痛苦,是我心甘情愿;我为他执着,是我心甘情愿;我为他愿意无休止地等待,是我心甘情愿。这于他何甘,他又有何错。他只是不爱我,不接受我的情而已。该死的是我,是我不该恋上他,爱上他,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怨不得别人,一切只能怨自己。所以真正该死的是我。你还要挡吗?让开。”
封月不发一语,侧开了身子,直到看着大哥抱着闵乐颜踏出了房门,低吟了一句:“你真的会后悔的。”
深情的凝视着那静静躺在床上的人儿,五年了,整整五年了,一点都没变,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轻触着那如玉滑的脸颊,那眼,那眉,还有那艳色的嘴唇,湿热而温暖。冷静尘痴痴地在唇上印上一吻,不着痕迹,不带一点欲念,只有满满的思念和思恋,“好好休息,我的颜儿。”
孟静夜打量着眼前活色生香的建筑物,有些迟疑。
“公子,发什么愣啊?看你这样子应该不是本地人吧?你可长得真俊啊。”说话的女子轻衫祼露的柔弱无骨的身躯直靠上孟静夜胸前。
好个妖媚的女子,孟静夜不着痕迹地闪躲,他是修行之人,不近女色。
“公子,躲什么啊?快进来啊,雨媚会好好款待公子的。”好久没见到如此俊美的人了,心都怦怦跳得不似自己了。
孟静夜避开缠上来的那双玉臂,向里踏去,不再理会后面那些让他起鸡皮疙瘩地嗲嗲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