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十七章 ...
-
“你真的要去?”
“是。”
“确定要去?”
“十分非常极其的确定。”
“不后悔?”
“绝对不后悔。”
听到如此坚定无一丝犹豫的回答,孟静夜无可奈何地轻揉着太阳穴。老天,让他带着惹祸精二哥,他没找到小颜八成也会先被二哥给整死。
“小夜,让你二哥一起去吧,彼此也可以互相照顾一下。”孟母叹了口气,实在没办法无视那哀求的眼神,只能帮着说情。
“小夜,让老二跟着你去吧,这小子可是连做梦都想飞回古代。”孟家老大也开始帮腔。
“好,大家不要说了,我让二哥去不就得了。”再不答应岂不是要被大家的口水淹死,也会被烦死。头都疼了,转身离开前丢下一句,“晚上就出发。”
“好噢。”孟静阳兴奋地冲向房间,“我去收拾行李。”
夜幕降临,一盏盏明亮的闪光灯,像珍珠般耀眼镶嵌在如真如幻的天际间,圆月如初生的朝阳,映照了整个山顶。淡淡的风拂过,带来一丝秋日的凉意,山间的树随风轻轻起舞,一道优美的乐章在原本幽静的山间响起。
“你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孟静夜看着那整整两大箱子的黑色物体,皱起了眉。
“小夜,这都是必须用品啊。牙刷啊,衣服,锅,筷子,数码相机等等,顺便也帮你多带一份,古代太落后,我怕用不习惯。”孟静阳努力推箱子进入时空阵中,真重,他也是为了小夜好啊,小夜可是有非常非常重的洁癖。他是一个多么为弟弟着想的好哥哥啊!
“咦?小夜?”本移动着的箱子被阻在阵法之外,孟静阳抬着看向那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的孟静夜。
“超载,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孟静夜踏入阵中,盘腿坐下,淡淡地说道:“给你两个选择,一你和箱子留下,二你和我去古代。”说完,手指一弹,一玉石落在不远处的地方。瞬间,在山顶平地上出现巨大光亮的三角形,月光如流水一样洒在盘腿而坐的孟静夜身上,渡上一层耀眼的光辉。
“我选二。”孟静阳再也顾不得那花了他整整一天时间的箱子,冲到阵中紧紧抱住孟静夜。
两道身影消失在平地上,不远的玉石化成了粉末随风飘散,夜的宁静再次来临。
“安全着落。”孟静夜看着眼前不远处的城池,古色古香,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紧抱着孟静夜的孟静阳一听,赶紧睁眼,口水流了满地。古代的城池,如果能整座搬回去就好了。
不理那白痴一样流着口水的二哥,孟静夜向那不远处的城池走去。
“小夜,等等我。”清醒过来的孟静阳赶紧跟上去。
偌大的城池,略呈正方形。城的正中有半圆形成的城门。城墙由大块青砖砌成。城上各有两层阁楼,围廊旁各分散站立着士兵,手执长兵。城门的上方,鲜红的三字雕刻在城墙上,“临凤城”。
“古代的人,古代的城池。”孟静阳激动地用手触摸那城墙,整个人都差不多趴伏在城墙墙壁上了。
出城和进城的路人,看着那趴在城墙墙壁上不断喃喃自言的孟静阳都同情地摇摇头,“如此俊美的公子竟然是个白痴。可惜可惜啊!”
“丢脸!”孟静夜一脚踹向那仍发花痴般的孟静阳屁股上。
“疼,小夜,你杀谋杀你二哥啊。”孟静阳揉着屁屁,小夜,真够狠的,屁股一定瘀清了。
“你给我适可而已。”孟静夜瞟了下四周指指点点的人群,终于有所察觉的孟静阳红了脸,他来古代的第一件大事就是耍了白痴,娱乐了古人。
“我只是太兴奋了点。”孟静阳红着脸有些委屈地辩解着,跟着孟静夜入了城。
“小夜,现在我们去哪?”刚进城的孟静阳东瞧瞧西瞅瞅,努力抵制那可怕的魔鬼欲望(想狂抱那些古色古香的物品),他可不想再耍一次白痴了。
“找家客栈住吧,天色也差不多快要黑了!顺便打听一下小颜的消息。”孟静夜拦下路过的一位行人,“大娘,请问一下这临凤城的客栈怎么走?”
“年青人,你们是外地来的吗?”被拦住的大娘瞅瞅眼前年青人的打扮,衣着一般,看来不是富贵之人,“你往前直走第一弯道右转就可以看到技能客栈了。”
“谢谢大娘!”孟静夜轻轻地道着谢。
“不用客气,年青人,最近这个城不太平,你们还是快去客栈留宿,夜深了就不要出来。”“好的,多谢你了。”孟静夜轻点着头,侧过身让大娘过去。不太平吗?孟静夜微皱眉,拉过正柱立在小摊前的二哥朝前走去。有时候孟静夜觉得他才像个哥哥,无奈地叹了口气。
“技能客栈,哈哈,技能客栈。古人真是有才,竟能想出这个名来。”孟静阳笑得肚子都疼了。
技能客栈的客房里,白衣公子悠闲地喝着茶,看着那笑得直不起身的青衣公子,懒懒地开口:“吵。”
“可是实在。。。。。。哈哈。。。。。。太好笑。。。了。”又是一阵狂笑。
“叩叩”,敲门声响起,“两位客倌,小的给你们送水过来了。”
“进来吧。”
小二推开门,端起置放在地上的脸盆,走进房间,放在架上。
“两位客官,还有什么需要的吗?尽管吩咐小的。”小二瞅着从他一进来就一直在笑的青衣公子,这人是不是有问题啊,从进客栈就一直笑,别是疯子就好。
“拿些简单的饭菜过来就行了。”孟静夜茗了口茶,“小二,我进城时听说最近城里不太平,有什么事发生吗?”
“没事没事。”小二一听这话,慌慌张张地退出门外,“小的现在就下楼为两位准备饭菜。”
转眼不见踪影,
“竟然怕成这样。”孟静阳兴奋地朝孟静夜建议道,“小夜,今晚出去探险如何?”
“晚上吃完饭早点休息。”简短的一句话打散了孟静阳探险的热情。
“哼。”
“二哥,为了你好。”见孟静阳不理会,孟静夜叹着气摇摇头,“看刚才那小二害怕的样子,绝不会有什么好事的。”
“知道啦,我也只是好奇而已。”孟静阳感觉夜言语中的关心,他岂会不明白。郁闷,只怪自己没武功,没轻功,唉!为什么自己一点武学天份都没有啊,哭啊!
“不过到底是什么事,我还是好想知道啊。”
“一切事都等明天再说再问吧!”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孟家兄弟来古代的第一个夜晚就这样平静过去了。孟静阳辗转反侧,心里不断地催眠着:睡觉睡觉睡觉!可是真得好困难啊,再也无法忍受般似的,猛地从床上坐起,轻手轻脚地下床着衣,蹑手蹑脚地轻开启开门,偷溜出客栈。成功,孟静阳兴奋地在客栈门口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目标,临凤城尘香院,古代的青楼我来也!
看着眼前的豪华建筑,亭台楼阁,看得孟静阳直流口水,古代的青楼!以往在电影中,电视中看到的,现在活生生的竟现眼前,直到此刻他才不得不相信他真得随夜来到了古代,他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古代的都市。老天,这将会是他一生中最幸运的幸福时光啊!
“这位公子,快进来啊!”门口站着几位浓妆艳抹的姑娘正招揽着生意。
孟静阳迟疑了下,最终还是踏了进去。
“这位公子,想找哪位姑娘啊,我们尘香院的姑娘个个是百里挑一,万金难求的好姑娘。”一位风资犹存的妇人满脸笑容,热情地问道。
“不用,不用,我就是进来看看。”孟静阳兴奋地东张西望,美女啊,那个也是,这个也是。
“看来公子是第一次来吧,那就让翠姨帮你找个。”自称翠姨的妇人随意瞅了下四周,轻轻扯过一旁的身着绿衣的丫环推进孟静阳的怀里,“柳儿,可要好发伺候这位公子。”微笑的脸宠却有些阴狠地警告着那柳儿。
孟静阳条件反射地扶住那落入怀中的柳儿,呆懔了下,赶紧松开手,“这位。。嗯,这位翠姨,我只是来看看,只要给我安排个雅座便可。”说完,从腰间掏出一块金子递向翠姨。
翠姨忙于接过金子,“好好,翠姨现在就去安排,柳儿,好好陪陪公子解解闷。”
有钱能使鬼推磨,真话不假,无论是哪个时空哪个时代,都是行走天下的至理名言。孟静阳静坐在尘香院的二楼,钦着茶,看着楼下那奢迷妖娆,醉生梦死的人群,原先的兴奋和热情逐渐淡去,好无趣。
“公子,公子,喝茶。”清柔又有些颤音在耳旁响起。
孟静阳回头一看,原来是叫柳儿的丫头,小丫头眼中的恐惧和不安全由倒茶的手传递过来,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小丫头,温柔地问道:“是叫柳儿吗?我不会伤害你的。”再想说些什么,突然一阵尿急,糟了,茶喝多了。四处张望了下,靠近柳儿,轻声问道:“柳儿,你知道卫生,不是,咳,茅房在哪吗?”
“知道,柳儿带公子去。”感觉到眼前公子那温柔的笑意和那眼中的怜惜,柳儿心中的恐惧不安散去。
“谢谢柳儿。”孟静阳拉起有些呆愣住的柳儿,这小丫头怎么又发愣了。急,急,急。
感觉到孟静阳的急躁,柳儿回过神过,引着朝茅房走去。却没有人看到柳儿眼中暗藏的眼泪,这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谢谢,不再是任意打骂和欺凌。
“主人,属下未完成任务,请主人责罚。”身着黑衣劲装的男子跪倒在地。
“杖责五十棍,执法堂。”被称为主人的蓝衣人倚靠在榻上。
“属下告退!”黑衣劲装男子恭敬地退出门外。
“封月,看来这次麻烦了!”一个身着紫衣的男子从暗外走出,静坐在一旁空闲的椅子上。
“确实有点棘手。”封月将杯中的酒一钦而尽,“这次我要好好地玩,最近太无聊了。”嗜血的杀气在眼眸中凝聚,脸上没有了以往温和的笑容,只有冷酷和无情。
“最近有那人的消息吗?”紫衣男子笑笑,他知道封月的能力,那些人在义弟的眼里如蝼蚁一样。
“没有。”
“还是没有吗?”微不可闻的叹息声有着深沉的绝望和思念。
“大哥,为何不断了对那人的情。”封月看着最敬爱的大哥眼中的绝望和思念,“那人对大哥并无任何情。”犹记得那双望着大哥冰冷无情的双眼。
“你不懂,不懂啊!封月。”紫衣男子苦涩地笑着离开,对他的爱已然刻到心上,再也放不下了。如空气般存在着,除非哪天不需要空气了,就能断情了。
“也许我真得不懂吧!”封月闭目仰躺在塌上,愧疚不断涌上心头:大哥,对不起!对那人,我下了格杀令。你不能断情,我帮你断!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暗影,传令下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绝不能让闵乐颜存于这个世上。”冰冷杀气的下达,毫无一丝温情。
“是。”暗中有道身影闪身而去。
夜,沉寂的可怕!
“什么人?”一股强力的掌风袭向紧闭的房门。
“糟了。”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孟静阳想跑已经来不及,感觉身体被重锤击中一般,从胸口有股腥气涌上喉咙,呕,鲜血即将从口中溢出。天要亡我!孟静阳强撑着最后的意识,他要离开,他要告诉夜,小颜有危险,强迫着咽下口中的鲜血,隐匿在暗处。
封月打开房门,看着周围沉寂的夜色,冷冷地开口道:“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中了暗夜修罗掌,无人可救。除非有他的解药。
孟静阳的气息越来越微弱,鲜血不断从口中溢出,柳儿无声地流着泪,艰难地扶着孟静阳偷偷从后门走出。
“柳儿,谢。。。。。谢。。。。。。你。”孟静阳断断续续地说道。
“公子,你撑着点,就快到客栈了。”好多的血,柳儿娇小的身体一步一步地往前移动着,她要救公子,都是她的错,都是她不看路,才会害得公子受伤,本来受伤的是她,不是公子。是公子救了她,是公子替她承受了那一掌。第一次,有人保护了她,她不得让他死。
静心打坐修练清心决的孟静夜自从回房后便心神不宁,随着时间的流逝,心中的不安不断地扩大,突然睁开双眼,“二哥。”孟静夜赶向隔壁房,没人,看来真得出事了。匆忙离开客栈,却看到满身是血的二哥和一个身上沾满血迹泪流满面的小姑娘。
“二哥,”孟静夜拿起一粒续命丸放进已全然失去意识的孟静阳的口中。
“求你救救公子,公子是个好人。”柳儿沾满鲜血的手紧紧揪着孟静夜白净的衣服,泣不成声地说着。
“先回客栈再说。”孟静夜抱起孟静阳,直奔客房。
整整十多个时辰了,狼狈的柳儿焦急地跺着步,凝望床上运功疗伤的人。为什么公子的脸仍是如此的苍白,毫不生息。
收回内力,孟静夜疲惫不堪地收回双手。起身走下床,一阵眩晕,内力消耗过多,孟静夜有些站不稳,吃力地走向一旁的椅子调息。
“公子,他怎么了?他没事了吗?”柳儿静坐在床边,看着眼前毫无生气的公子,泪眼满眶。
“暂时没事。”调息已恢复的孟静夜睁开眼,再也不似以住的平静而悠然,“他是怎么受伤的?”
柳儿断断续续地说着,边说边看着孟静阳流着泪。
“他已经无大碍了,”孟静夜有些无奈,一时不注意就让二哥差点把小命给搭上,“小姑娘,你也该回去了。”
“我。我。我。”连说了几个我字的柳儿眼神黯淡了些,有些不舍地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孟静阳,她想留下来照顾公子,但是她不可能,只能恋恋不舍地踏出房门。
孟静夜送柳儿至尘香院附近,便转身回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