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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站 不想后半生毁在糖分控的早亡上就算余生不吃蛋黄酱也在所不惜——土银(《银魂》土方十四郎X坂田银时) 在被卡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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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站不想后半生毁在糖分控的早亡上就算余生不吃蛋黄酱也在所不惜——土银(《银魂》土方十四郎X坂田银时)
在被卡车撞到之前,土方副长从来没想过好好了解一下那个名为坂田银时的男人……的私生活。然而“这就是命”这句话之所以这么火,并不单单是因为三精三傻总在最后用这句话强调内心哄几亿观众一起过家家的疯狂无奈,根本原因还是因为史上最大背黑锅者——命——是个哑巴——每个人一生中至少得有一次承认这句话的重要性。
遇到“全自动鸡蛋酱油拌饭制造机”灵魂被迫进入糖分控的身体也是蛋黄酱控的命。
虽然没想过利用这小子的身体得到什么好处,可这小子的身体毫无一丝利用价值也太坑观众了吧?作为主角真的大丈夫吗?!
存折余额不够买一个棒棒糖,员工工资欠到入职当日,补齐房租的费用能买一房间的蛋黄酱!生活无规律、家里没有蛋黄酱,糖分控、家里没有蛋黄酱,自然卷、家里没有蛋黄酱!这小子唯一的用处就是长得好看有木有?!
好、好看个屁啊!洗澡的时候手不知道往哪儿放,马马虎虎冲个热水澡出来,对镜一看面若桃李目含春,他是娘们儿吗?!
别人的身体“该怎么用就怎么用”?这句话到底是谁说出来的?!空知猩猩别以为动画会和谐掉洗澡镜头就可以假作不知观众的想象力啊!
一言以蔽之,互换身体的日子简直是鸡飞蛋打糟糕透顶到死不瞑目!
然后,在终于夺回自己身体的今日,一鼓作气端掉一个特大贩卖儿童团伙,缴获作案道具各类糖果一口袋的土方,深深地犯了愁。
想到那个穷苦的糖分控无良老板,不该有的恻隐心蹭蹭蹭地往上冒。对,只是区区恻隐心,是怜悯,绝对不是怜爱!
拎着糖果在万事屋下溜达了好几圈,鬼之副长在否决了诸如“炎炎夏日扮圣诞老人送糖果”“进屋搜查攘夷分子无意间遗落糖果”“情人节收到的巧克力吃不完”等等提案后,终于还是骂一声“可恶”决定转身离开。
只是恰好此时小玉拿着拖把从屋里走出来,礼貌地打招呼道:“土方副长下午好。”
不得不应一声:“哦,下午好。”
这个数据化机器人善解人意到不可思议,眼睛一扫描已继续问道:“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不,没什么。”下意识地想逃,转身走了一步却又顿住脚步回过身来把糖果递给她,不甚自然地道:“从犯罪分子处缴获的战利品,可以的话请帮我转交给福利院儿童吧。”点根烟含嘴里,撇过头去不甚清晰地又说了句:“还有剩的话,就给天然卷一颗。”
小玉眨了两下眼睛,答应着:“是,好的。”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情绪在发酵,难道是早上喝的汽油过期了吗?
糖果送出去,土方副长似乎了了一段心事,他心情放松地继续回去执行公务,偶尔在咆哮了第N+1次袭击他的总悟后,突然安静下来就会想起那个天然卷的死鱼眼,想他现在在做什么,想他有没有吃到那些糖果,哪怕只是一颗。
期间也见过那家伙好几面,依旧针锋相对,却没有丝毫关于糖果的话题。
土方不知道,银时确实没吃到,因为小玉给他和神乐各留了一颗,他没抢过神乐。不过银时知道,土方嘱咐小玉要给他留一颗。当小玉向他转达土方的话时,向来没羞没臊脸皮堪比城墙的他第一次不知所措地红了脸。
掩饰般嚷嚷着“讽刺我是小孩吗多串君,看我不把税金小偷的口袋掏光为民除害”的银时,始终也没有做出反击糖果事件的举动。
如同被胃液消化的糖分没在银时身上留下一丝赘肉的痕迹,糖果事件也在两人的刻意回避下随风而逝。又像飞过天空的鸟儿,没留下一点踪影却实实在在已飞过。
又是一月一次的发薪日,看着存折上的余额变大,土方副长人生第一次考虑到了怎么花钱的问题。除了偶尔去定食屋消费,吃住都在屯所,比较大的支出是香烟,不过只用掉了工资的零头。又不娶老婆养孩子,留着这么多钱干什么呢?
为什么不请那家伙吃一次圣代?最贵的那种。
一起了这样的念头,鬼之副长整颗心都在蠢蠢欲动。
呃……首先得制造一次偶遇。
不抓猫的时候那家伙的位置很好找,不在家里看JUMP,就是柏青哥或定食屋。在家里的话是没法偶遇的,所以还是先去商店街转转。
幸运的是那家伙果然在不务正业,可是怎么“偶遇”呢?总不能直接上去say“呦”吧?
结果随着他转啊转走啊走,快日落西山了还没找到“偶遇”的契机。
银时转入了一个拐角,土方赶紧跟上,结果一下子被人勒住洞爷湖就架到了脖子上,耳边传来一声威吓:“什么人?”然后目光相撞被对方炸毛的吼声震到耳聋:“你搞什么鬼?!”
“我、我才要问你搞什么鬼呢?!”
死鱼眼一翻:“喂喂土方君,别告诉我跟踪了我一天的不是你。”
“谁、谁跟踪了你一天?你有被害妄想症吗?!”
“……”松开他,抠抠鼻子:“好吧好吧,阿银我大人有大量,不跟小屁孩计较。天快黑了,妈妈叫你回家吃饭呢,快点回去吧北鼻。”
“你小子!我才不给你圣代吃!”
“咦?圣代?”
“哼,啊啊~~饿了饿了,”欲擒故纵一边转身一边往回走:“快点回去吃饭吧。”
“喂!”一把抓住他:“土方君,你有没有听到刚才有人说要请吃圣代?”
“没有啊在哪里?”
银时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不要酱紫嘛土方君,话说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啊,税金小偷难道不应该慰劳一下穷苦的纳税人吗?辛辛苦苦养着你们这些老爷阿银我容易吗?”
“……”明明是该给他手铐一戴以侮辱警察罪罚他写一百遍“我喜欢土……”啊呸!“我错了”的,却因为他故意装出来的可怜相而硬生生地改了口:“请你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
“喂!”猝不及防被他拉住就直奔冷饮店而去,明明想要提条件的,却硬是没找到机会。而且听他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阿银今天真走运”,心里就莫名地感到很开心,一点都不想用多余的语言来破坏此刻的气氛。
可是,那个无情的天然卷却在点好圣代后就挥手撵他走开,气得他脑一抽就在他面前表演了如何用一百八十种方法吃蛋黄酱,害得糖分控多吃了好几杯圣代来压惊,然后,光荣的……牙疼了。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鬼之副长这辈子只怕两样东西:鬼和看牙医。
很不幸,银时最怕的也是这两样。所以当土方路过万事屋听到银时的嚎叫蹬着お登势的牌子就蹿上二楼冲进屋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神乐和新八死命把银时从桌子底下往外拽的场景。
要银时去看牙医,还不如让他去和鬼下棋!
深深明白银时的感受的土方,深深地懊悔了。于是怀着赎罪的心理,他一刀把桌子劈开,拦腰抱起银时就往医院跑。
神乐和新八呆了,重要的是银时也呆了,所以他没来得及反抗,等他想起要反抗的时候,神乐和新八已经一人一边摁住了他,一针强效全身麻醉剂打下来,他就任人宰割可怜兮兮地被放到了手术台上。
旁边摆的各种手术“武器”晃得土方头晕目眩,可是为了“赎罪”他坚强地站在了当地,并且转移视线到了银时微肿的半边脸上。微肿的泛红的半边脸,貌似还……挺萌?
此时全身无法动弹的银时身体虽已无知觉心里却坟场一片,眼睁睁看着医生靠近,晶莹的眼泪已在眼眶打转,土方心里疼得一塌糊涂,不知不觉脱口而出:“治好牙以后每天都请你吃圣代。”
不要小看糖分控对圣代的激情,一听此言果断闭眼幻想每天一杯圣代的银时在美好的幻想中度过了最痛苦的时刻。
医生手脚麻利还没等麻药过去就吩咐可以将银时打包送回家了,于是土方再次义不容辞地做了扛包工。而嘴里含了块热地瓜般的银时说顺溜的第一句话就是:“说谎的孩子猩猩会罚他一辈子不能吃蛋黄酱。”
土方:“……”
圣代的引诱力是如此之大,以至于银时不顾腮帮子的肿痛天天绕着土方转,还问发小借了伊丽莎白来给他举牌子:“欠债还圣代”。
土方无数次义正言辞地反驳他:“你牙还没好!”可惜债主大人不为所动,气得他脑一抽就把他摁墙上伸进舌头去舔他的病牙。
“哇——!唔……”银时整个人抖如筛糠。
土方红着脸松开他:“还疼不疼?”
“恶鬼……”咧嘴捂着腮帮子,右眼角还挂着一滴泪珠,别提有多可怜。
土方“啧”了一声,刚才的羞涩突然变质,扯下他捂脸的手来又朝他压了下去。
银时反射性地闭紧了嘴巴。
唇撞到唇上,银时吓得往后一缩退无可退,黑化的土方伸舌舔了一下又狠狠地吸了一口。
伊丽莎白在旁边举起了“十八禁”的牌子。
“什么时候牙不疼了才能吃甜食,听到了没有?”
鬼之副长鬼气全开,白夜叉适逢牙疼战五渣,唯有点头如捣蒜。
心满意足地放开他,土方副长突然被幸福攫住噗嗤笑了出来,慌忙捂住嘴含含糊糊地丢下三个字:“就这样。”马不停蹄落荒而逃。没办法,开心、兴奋、雀跃……所有的正面情绪突然涌上来,就算是鬼之副长也有招架不住的时候。
头昏脑涨被留在当地的银时凌乱成一道风景,思绪飘啊飘好半天才组织出了一句话:“不给圣代吃先把桌子赔给我行不行?”
几天后,银时终于摆脱了暗无天日的痛苦,本应是幸福地享受圣代的时刻,却在兴奋地往真选组屯所走去的路上,突然地怂了。
一天一杯圣代的诱惑是很大,可是老妈说了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万一土方再发神经……总感觉有什么身为男人的东西要失去似的……
正在踌躇不定,突然手被人拉住了,以几乎捏断手骨的力道拽着他就往冷饮店跑。
“喂!”只说了一个字就卡壳了,因为突然一蹦老高的心脏堵住了嗓子眼。
银时不知道早就看到他的土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脸青了白白了红轮换了多少次,才一鼓作气小宇宙爆发用力攥住了他的手。
然而自暴自弃被他拖着走的银时,可怜兮兮地只得到了半杯圣代。因为好学生土方继他牙病后举一反三利用职务之便查看了他所有的病例。
都濒临糖尿病边缘了还这么爱吃甜?!
怎么也不想自己的后半辈子毁在他的早亡上的土方发誓,就算猩猩一辈子不准他吃蛋黄酱,他也不能天天给自然卷吃圣代!最多一月半杯!如、如果他表现好的话,视情况给他点糖还是可以的。
一边吃圣代一边小心翼翼瞅一眼全身冒黑气,眼神要吃人的土方,银时脊背一凉打了个哆嗦。
赶紧吃完回家看JUMP吧……
虽然不喜欢吃甜,但貌似含着圣代的嘴唇很美味……by土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