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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7 所寻之物无所综 已修改 ...

  •   云浅风睁开眼,盯着晃荡着光亮的烛盏看了好一会,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原来,这就是被点穴的感觉。其实也没什么,就跟全身瘫痪相去不远,反正翻来覆去是睡,一动不动也是睡,真的没什么。

      只不过,现在他尿急,怎么办?

      幽怨的瞪着芙蓉云幔,也不知道怪谁。

      他以前并没有头痛的情况啊。这一路上也没发生什么事啊。

      莫非是水土不服?可是要不服也早就不服了吧!

      当时他头痛欲裂,欲死欲活了,看着墙就想也没想的撞上去,想着早点解脱算了。

      可是,半路被止心截了下来,点了穴,全身动弹不得,这不是要把他活活折腾死吗?没见他已痛得凄厉的尖声大叫了吗?干脆给一刀吧!

      结果,给是给了,不过不是刀,绿柳很好心的过来一点,得,连用大喊大叫来减轻痛苦的机会都没了。

      后来大概是痛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这张舒适的床上乖乖的躺着,穴道没解。

      难道要他在这里就地解决?

      不好吧,他没这个习惯。

      上帝啊,来个人吧……

      “吱呀。”

      开门声。

      看来最近上帝心情不错,有求必应。

      “啊,你醒了?醒了怎么不叫一声?”绿柳端着水盆,立在床边俯首望他。

      云浅风无语,以为他不想说吗?这不被点了哑穴了吗!

      绿柳似乎也想起了这一点,歉然一笑,腾出右手在他颈上一点,将水放在架上,回身问:“你好点了吗?”

      “不好!”云浅风气闷,他只给他解了哑穴啊,他还有重要的事等着他的身体去解决呢!

      “怎么了?不是已经给你服了药了吗?”听他这么说,绿柳不解的伸手探他的额。

      “给我解穴啊!我内急啊!”快要用吼的了。

      绿柳愣了一下,随及笑了出来,“还挻生龙活虎的!比少爷状况好多了!”

      “少爷?”他记得当时他们是同时发病的,可是,为什么是同时?

      “少爷身子不好,发病是经常的。只是不知道云公子也是这般情况。”

      “我?我也不知道呀,今天才开始的,我记得前段时间有做过体检呀,健康到不正常啊,怎么回事呢?”云浅风揪眉想了一下,没有头绪,还是解决生理问题要紧。

      绿柳还想说些什么,可云浅风已闪出门口,隐没于夜色中。

      看来,他真是憋急了。

      不过,他知道茅房在哪?

      云浅风急走出来才想起这地方他压根不熟,这古代的厕所又隐蔽,而且也不会像现代一样标着“WC”标识。这木屋虽然不大,但也不小,就是找不到像茅房的建筑物。

      看了眼篱笆里的花草,这么茁壮,该不会是直接浇化肥吧?虽然扯了一点,但也不是没可能的。可是,他还是不会做这么败坏风气污染环境的事情唉。虽然现在月黑风高四下无人,可……咦,有人!

      灯笼微弱的光照中,那人背影单薄,立在离桥不远的溪边,身子正往溪里倾去。

      三更半夜提着灯笼跳水自杀?

      “等等呀……”

      还好他离溪边不远了,云浅风飞奔过去的时候,还能抓到那人的右手,一把扯了过来。

      “为什么想不开呀?啊……”

      被扯的人本能的将灯笼提高了些,彼此看清了面容。

      有夜风吹着,又因突然转身,楼去月的发丝微乱,些许留海遮住了好看的眉眼。云浅风竟有些情不自禁的伸手替他轻轻拔开。

      楼去月如潭的眸色又深了许多。

      有什么气氛在升华着。

      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庞,云浅风心里有面小鼓“咚咚咚”的敲开来。

      这么美好的气氛,这么美好的人,理当做些美好的事情。可是……

      “茅房在哪里?”

      说完就后悔了,再憋会儿也什么大不了的,顶多膀胱爆裂嘛!

      这话一出,靠近的脸庞在离鼻尖尚有一厘米距离时生生的停了下来,眸光一闪,浓密的睫毛轻扇了一下,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两人这么对视一会,楼去月抽身退了一步,转身。

      云浅风以为他生气了,心生愧疚,手却被他拉住,往桥上走.

      云浅风不知道他怎么了,但隐隐觉得他应该是带自己去那个地方。

      果然,穿过了桥,往左踩了约半分钟的柔软的草地,有一片高高的灌木丛,转过去,既是目的地。

      别告诉他,眼前这个小小木屋就是传说中的茅房!

      雅致得让人想马上挂上名家字画来烘托它的气质了。

      眼角余光扫了一下旁边的楼去月,见他嘴角有笑意。“这……”

      “茅房。”回答简明扼要。

      看来,美人的品味果真与众不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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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决问题之后,面对楼去月,多少有些尴尬,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两人并肩往回走,楼去月比他稍矮了一些,垂首默然的走着,提灯笼的手在晕黄的光的烘托下,莹莹如玉。

      侧头看着他线条柔和的苍白侧脸,想起之前他也犯病来着,“你的身体,好点了吗?”

      闻言,楼去月转头看他,眸光荡漾,嘴角一勾,竟有些凄艳的味道,“没事,老毛病了。倒是你,也有头痛的毛病?”

      云浅风也不知道他这头痛是怎么来的,“我不知道,还是第一次,以前都没有这种情况的。”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比如在桃花宫里的时候?”

      “没啊,都很正常啊!难道他们会下毒?不可能吧,他们看起来不像坏人啊,再说了,他们也没理由这么对我吧?”

      总的来说,他在桃花宫住得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楼去月不语,只是若有所思的继续走着。

      云浅风也有疑虑,比如说,他们是桃花宫的贵客,而楼去月却派人把他劫出桃花宫,看起来,并不像桃小点所说的一样。

      不过,也无所谓了,他现在不太想淌这滩混水,只想快点把芯片要回来。

      “楼……去月,其实,我这次回来是来找一样东西的,找到以后我就离开,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他不属于这里,所以,即使他有些明白楼去月对自己的情愫,也只得劝他收心了。

      楼去月顿下来,脸上是来不及收回的失落表情,轻“哦”了一声,又问,“你要找的东西,在我身上?”

      云浅风想,他既然连他都记得,那也应该记得他给的东西,“是的。你还记得不记得,我给你的东西,就是一条带子一样的,当时把它绑在你腰上的?”

      楼去月深思了一会,点点头。

      云浅风欣喜的抓住他的手,急切的说:“那里面就有我要的东西!现在在哪里?”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桥上,楼去月轻抽出手,盯着桥下黝黑的溪水看了一会,才说:“不见了!”

      楼去月仍是淡水的表情,可眼里却闪了一丝笑意,道:“我可以帮你找回来,但是需要时间。”

      云浅风还没来得及下地狱又被提上天堂,所以一时做不出反应。

      不过后来想想,有人帮忙找那自然是最好的。

      云浅风高兴的点头。

      “不过,你也要为我做一件事,在我把它给你之后。”

      “只要我能做到,没问题!”云浅风不疑有它。

      “那好,击掌为约!”

      “好!”

      “啪啪啪”三下,掌声清脆。

      云浅风想,看他也不像会提出要他摘星星摘月亮等不可能完全的事的人,放心了不少。

      楼去月暗忖,留下他的方法自然多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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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止心一身黑衣衬着清秀的脸,肃目中透着欣喜,“有林止俞的消息了!”

      “嗯。”

      “在可乐城,有一家众所周知,名声很响的小倌馆---花赏楼。而那里的头牌芭芘,正是我们要找的林止俞。”

      “你说,他去当男妓?”

      “不错!也不知道那花赏楼的楼主用的什么方法,竟把他收了去做头牌。”

      “花赏楼……”

      “据调查,这花赏楼也是半年前兴起的,里面花样繁多,皆是属下听所未听、闻所未闻的。”

      “嗯。”

      “少爷,今天那个人为什么也……”

      “对啊,为什么?也许见到林止俞也就见到答案了。”

      “……”

      “止心,和绿柳收拾一下,明天就动身去可乐城。”

      “那么那个人呢?”

      “他吗……当然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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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止心一离开,楼去月便灭了烛火,宽衣上床睡觉。

      手抚上了脑门,想起今天的情景,心忽然突突地跳得很不安,遂起身披上了外衣。

      摸黑走到云浅风的房门前,迟疑了一会,才轻轻推开门。

      月光如水,洒在云幔倾覆的床头,他的身形若隐若现。

      楼去月伸手撩开云幔,俯视他。

      这人,长得真好看。

      或许,留他下来也不错。

      “哼……”

      云浅风轻哼了一声,两脚不安分的蹬啊蹬,终于把被子蹬开,才安定下来。

      楼去月只觉得好笑,勾了勾嘴角,自然而然的帮他盖被子。

      绿光一闪,看到了他胸前的白鸯玉。

      脑中某根神经一抽,疼痛迅速穿透四肢百骸。

      而睡梦中的云浅风也皱紧了眉。

      楼去月迅速退开,夺门而出,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疼痛才烟消云散。

      果然,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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