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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6 匆忙相见是旧人 已修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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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浅风怎么都没想到啊,温池里的那两人就是二、三宫主!
说要阉他的是三宫主桃弄凡,而那个清冷的人就是传说中阴狠毒辣的二宫主。不过,相处久了才知道,并不是所有的第一印象都是对的。
像桃吟唱啊,除了冷一点,喜欢无视人一点,其它还好啦,尤其是那一手医术,啧啧~
那个桃弄凡就不多说了,喜欢调戏人,花蝴蝶一只,不过只是在桃吟唱背后而已。他的易容术云浅风可是领教过了,不易则已,一易,非得易出惊人效果,比如,那个“美丽”。
不过也奇怪,再次见他们的时候,云浅风还胆战心惊的,而他们竟然没有追究,就好像没有那事一样,只字不提。
而传说中的大宫主,没见过!大宫主唉,你以为你想见就能见到的啊!
桃花宫很大,大到桃小点带我转了那么多天,还是没能熟悉。
桃花宫人很多,可惜因为地方大,他见的人却不多了。
这几天下来,云浅风算是参透了无聊的真谛了。二、三宫主不常出现,小点有时也会失踪,苏清不苟言笑,那个很媚的旨乐却一直没再出现。
无聊啊~呃,忽略心中那些少对于未知以后发展的不安无奈,日子真是好得太无聊了。
那个传说中要请来的白鸳玉的主人,一直没消息。
又这么过了几天,到是和小点玩得有些形影不离了,不过他总喜欢拿着白鸯玉噌啊噌的,摸来摸去爱不释手。
虽然还是有时不习惯,但渐渐的,居然有在家的安心的感觉,就好比住在桃花宫是天经地义的,白吃白喝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不知是他活得太逍遥了,还是自己太帅太美太绝世了,天也嫉妒了,居然,又用这种把戏来折腾他。
这不,刚吃饱喝足,做了饭后运动,便想去消化消化了。这个本来就很正常嘛,吃喝拉撒睡,他当然就很正常很理所当然的向着那是人都要去的——茅房,雄凫凫气昂昂的走去。理所当然到没有注意到空气中的异常。所以,在他险些因为太急了,怕膀胱爆裂而结束雄凫凫气昂昂的走法换了以秒速扑进近在眼前的可爱小茅茅之前,开始了头晕目眩,全身软绵,就要往后倒却被人接住,扛了起来。
终于明白,他,可能,也许,又被,劫了。
X的!要劫人你也得等我解决了生理问题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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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之前,云浅风已经做好准备了,反正醒来不是发现在急奔的马车里,就是在华丽的床铺上,边上站着不是美女就是帅哥,像小点这样可爱的小孩子也不错。
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啊。他是死也想不到会是这种情况的。
“兄弟,我对你的屁屁不感兴趣,麻烦挪一挪好不好?就算你心甘情愿给我当受,我也不会作践自己给你当攻啊!天理不容的啊!”云浅风泪花泛滥,又悲又怒又恨又无奈的瞪着在眼前晃动不已的屁股,只恨自己不能动,否则早一脚过去了。
旁边的几个兄弟也咂着嘴在他身上拱来拱去。
闻着周遭恶心的气味,云浅风再次有了想死的冲动。
哪个天杀的劫了他,劫了就算了,还给他用药!用药就算了,还给他点穴!点穴就算了,还把他给丢来这个地方!
“呜……我不想喂猪啊!我不要呆在猪圈啊!救命啊!”
云浅风凄厉的叫着。他已经不确定他还能不能活下去了,那几只猪兄弟已经把他当食物了,在他身上又是咬又是扯,还好他衣服穿够多,还好没咬到脸上,不过快了。
那只拿屁股对他的猪兄弟,转过身,晃着白光闪闪的牙齿朝他脸上进攻。
不要啊!
“叭!”
鞭子声。
所有的猪兄弟每只都有份,绝对公平,每只一鞭,全给鞭到角落打滚嚎叫去了。
云浅风用看上帝看天使看妈咪的眼神虔诚又感动的看着猪圈外背光而立的人,银色长鞭已软软的搭在猪圈的木栏上。
突然又多了个人影,站在持鞭人身旁。
“绿柳!这就是你说的藏人的好地方?你叫我怎么向少爷交待!”持鞭人极力忍着暴怒的声音足以震倒所有可站立生物。
云浅风心里打颤。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他身材瘦得跟自己差不多,个头还没自己高,却比自己厉害得多,练的是河东狮吼啊!膜拜!
另一人抖了抖身子,没给震了去,看来已经是练就了一定的承受能力,耸拉着脑袋,细细的声音,“可是这个地方确实没人想得到嘛!那些追来的人不是都找不到我把人藏哪了嘛!”
持鞭人冷哼,“恐怕也只有你能想到这个地方了吧!真是好呀!”
绿柳拉拉他的衣袖,“好止心,他现在不是没事了嘛!把他弄干净带去给少爷,你不说我不说不就没事了嘛!”
难道我不会说!云浅风恶狠狠的瞪着绿柳,眼神利如刀,砍砍砍!要用念力把他砍成酿心!
似乎能感应到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绿柳看着止心的眼突一转,盯着云浅风,细细的声音变得阴恻恻的,“你要敢乱说,下次就丢你进牛圈!”
牛?圈?
呃,算了吧!云浅风无奈的收回目光。虽然他喜欢吃牛排,但是,与牛近距离接触不是他的爱好。
“哼,还不把他弄干净上路!”止心一瞪眼,收了鞭子甩袖离开。
“哦。”
绿柳手撑木栏翻身进去,弯腰抱起已经媲美乞丐等级的云浅风离开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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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浅风搓着漂在水上的玫瑰,升腾的热气模糊着他的眼。他想起在桃乐楼里那个半径三米的温池,还有上面漂浮着的粉色或白色的桃花瓣。他不喜欢玫瑰,不喜欢。直到把漂着的玫瑰都搓得不成样了,他才满意的鞠了捧水浇在脸上。
唉,这浴桶还真小。本来还想试下蛙泳或者蝶泳,不过看了下浴桶的体积,还是放弃了。真小,躺下来连腿都伸不直!
“你要洗到什么时候!”绿柳十分不满的在门外怒吼。
云浅风继续捧着水,懒懒的回句,“再泡泡!”
“都换了十桶水了!你在兑皮吗?”
“是啊,不知道哪个没天良的把我弄成这个样子,我真恨不得把内脏也拿出来洗洗!”
“咚!”
破门而入声。
“你想干什么?”云浅风惊恐的用双手护着胸前,瞪着眼前怒火燃烧中的绿柳。他可不习惯在人前赤身裸体。
“帮你啊!不是要掏内脏吗?”绿柳眸子闪着狠利的光,伸手探进水中。
云浅风只是在想,他是什么时候得罪他的?
“啊!”
云浅风惊跳起来。他居然把手伸进水里了!
绿柳没想到他会突然站起来,本来想点他睡穴的手猛的收回,俏脸微红的别过一边,“哼!再不起来,我就这样把你从窗户扔下去!”说完,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出。
真毒!云浅风咒骂了几声,爬出浴桶,伸手勾下架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套上。这古代衣服穿着就是麻烦。
绑好腰带,随便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
绿柳买的这身行头他还是挻喜欢的,如果除去那个带纱的帽子的话。
不过也许绿柳是对的,他这长相,这打扮,走出去肯定是制造交通事故的。
所以也并无多大异议的戴上。
离开客栈上了马车,很乖很配合的让他们带他去见传说中的少爷。
云浅风果然非常的能随遇而安,并且还能酝酿出去相亲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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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
下车。
眼及之处,皆是青山环绕,芳草青青,溪水潺潺,杨柳依依。
一条小路通向那座吸引了云浅风眼神最久的木屋。
这么自然的环境,他都想归隐山林,每天酒醉夕阳的在这过一辈子了。
立在溪上的木桥上,看着潺潺的流水,丰美的水草随波摇曳,水面上还有几只白色的带翅膀的会游水的生物,
他突然有了一股冲动,一股想要呤诗的冲动。
盯着那几只生物想了很久,终于从稀有的诗歌记忆中翻出比较应景的一首了。
清清喉咙,马上进入状态,深情的朗声呤道:“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拔清泼!”
念得那个好啊!那个富有感情啊!那个抑扬顿挫啊!连他都忍不住想为自己鼓掌了!骄傲的甩甩头,回头看着已经目瞪口呆的绿柳和止心,那个满足感和虚荣心不断膨胀。
“那几只不是鸭子吗?”止心漂亮的嘴角正在抽搐。
绿柳的也在抽,“我以为他说饿饿饿,还想着他不是才吃了吗?”
云浅风石化中。
这两人,真是,没文艺细胞。
突然有人笑了。那笑声像天籁一般,清脆中透着软柔,一下子打中了云浅风的心,触电般的快速回头,寻声望去。
溪水桥头,绿柳垂丝,春风阵阵,佳人依立。
青丝如瀑,玉带轻束;柔和清丽的眉眼,流转丝丝缕缕淡定又带着笑意的眸光;挻秀的鼻,唇如朱,上扬的弧度正好;苍白的肤色,病态若西子。窄肩细腰,弱柳扶风。一身素雅的衣,白色缎面,墨荷绕肩,兰草满袖,简而不繁,雅致无尘。
云浅风在出神,早已摘了纱帽,长发随风轻轻扬起,遮了眼,恍然如梦中。
“云浅风。”朱唇轻启,声音缠绵,似带了许多许多的感情。
云浅风心里一震,承接着他的眼神,这个人,认识他,可是他不认识却又有熟悉感。
绿柳止心不知何时已自动消失。
他举步款款走向云浅风,在一步之遥,停下。
“找你好久了。”轻轻的音,没有起伏。
“你……”
“我是楼去月。”
楼去月?是他!
“你是那个娃娃?”
楼去月一笑,嘴角轻勾,眸色流动,欣喜中带些落寞,“你还记得,真好。”
云浅风震惊啊,真的震惊啊!不久前才抱着短短的小家伙,这会儿已经长这么大个的站在你面前。
楼去月突然靠近,柔软的唇就这么凑上来,触着,轻轻的摩挲,温热的气息扑面,带清幽的香。
云浅风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只有一句话在不断的绕着,挥不去。
“小子,你要记住了,我叫云浅风。我的初吻可是给了你啊!以后我没人要了,你是要负责任的!”
他居然能记得!
“你,还记得我?”
在他离开他的唇后,云浅风呼吸微乱,面色绯红,也没有被非礼的感觉,只是不敢置信的问他。
“对啊,就是记住了。”楼去月眸子渐渐染上喜色,“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随那道光消失之后,再也不回来了。”
云浅风的心有些潮湿,他不知道,有人这么记挂着自己。
楼去月执起他的手,走下木桥,穿过篱笆,踏过草地,在木屋前停下,回头浅笑,“喜欢这里吗?”
“喜欢。”云浅风有些感慨,好像这里都会有人问他“喜欢吗”,像桃小点。那种牵就与宠溺的情感,总能让他心中温暖。
“在这里住下可好?”语气中,带着希冀。
云浅风茫然。
楼去月,这么闯进来,他还没能适应,对他,只有感动,怜惜,还没有那种感觉。
太,快了吧,像在演一场戏,一切都只是剧情发展。
而他是要回去的,在拿回芯片之后。可是芯片,看了眼期待中的楼去月,说不出口。
“这……”
“没关系,慢慢来。”隐去眸中的落寞,低下头,踏上木屋不高的阶梯,手仍紧紧牵着不放。
云浅风心似被扯了一下,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跟着进屋。
绿柳和止心立在门侧,恭敬的叫“少爷”。
楼去月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不多作搭理。
在木桌旁坐下,绿柳及刻倒了茶水。
隔着桌,楼去月松了手,低问,“那玉呢?”面色波澜不惊。
云浅风吸收了很久,才消化了他的话,摸出怀中的白鸯玉,递到他面前。反正这本身就是他的东西,给回是理所当然的,他自然也会要回他的东西。
楼去月不接,看着白鸯玉神色茫然,“送出了的,就收不回了。”
云浅风一惊,这是不是说他的芯片也要不回了?
“这本就是你的东西……”
“你拿好,我不会要回的!”楼去月目光突的一凛,苍白面色透着清冷。
云浅风愣住,这人,好像也是很会变。
看他这样的气势,忽然觉得有压迫感,又有些心疼。
收回白鸯玉,正想放入怀中,脑中某条神筋一抽,隐隐刺痛。
伸手揉了揉,想减少些疼痛,却没有效果,只是越加强烈,似有千千万万的针在脑里戳刺着。
捧头咬唇,忍痛间,抬眼看到楼去月竟也是相同境况,脸色更加的苍白。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