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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红楼梦(二十一) 珠大爷来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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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国府自这日后,人人都知林家姑娘有一美玉,堪比宝玉的那块儿,给贾敏和林黛玉增了不少光,贾母对林黛玉更是万般喜爱,倒把贾宝玉退之其后了,王夫人看到贾母的变化,心里儿那是非常的不快。再加上王熙凤把那日没去岸上迎接贾敏的奴仆及守在正门口儿的那几个小厮全部杖打逐出了府,王夫人心中之气也是越来越甚,每每看着贾敏和林黛玉,面上虽显和亲,但心里儿却是恨得不行。
再说那薛宝钗知林黛玉有玉,并上面的吉谶与自己的相同,在屋子里琢磨了好几日,世间怎会出现这样的巧事。不过因林黛玉的玉上吉谶,薛姨妈便让薛宝钗把金锁取下收了起来,以后不能再戴了,也让薛家奴仆不能再提姑娘曾带过金锁且上面有那和林家姑娘一样的吉谶,还特别嘱咐了伺候薛宝钗的莺儿、文杏等鬟。
而贾宝玉见家里儿来了天仙儿似的林妹妹,每日都往梨香院里跑,让贾敏很是头疼。这家伙一来,屋内都不得清净。另一方面,贾敏也担心自个女儿黛玉会向那画卷之中一样喜欢这个侄儿,便瞅着机会对黛玉说她不喜贾宝玉整日厮混顽劣的样儿,让黛玉以后不要睬他,若他还来找黛玉玩就随便寻个理由把他给打发出去罢了。黛玉极听贾敏言语,连续三日贾宝玉至梨香院见黛玉,黛玉都是不理不睬的,后贾宝玉觉得着实无趣儿也就来的少了。
相比贾宝玉,贾敏倒是比较喜欢大侄子贾珠,这个贾珠和父亲贾政一样自小酷喜读书,又尊师重道,敬长爱幼,待人且又谦恭温和,荣国府上上下下无人不喜欢他的,贾母也是把他捧在手心里疼着。
原著中,贾珠十四岁进学,不到二十岁就娶了出身书香门第的李纨为妻,而李纨性格淡雅端庄、处事明达,与贾珠倒也鸾凤和鸣、琴瑟相谐,并生下一子名叫贾兰,可后来贾珠竟一病死了,弄得全家上下无不悲痛哀泣。且说这今,在荣国府内,除贾宝玉外,贾母最疼者便是长孙贾珠了,然而贾珠彼时已非真珠,不过品性倒是和以前无二,只一件那便是在对妻李纨不似曾前了。
却说这日贾珠来至梨香院中,站在外头廊檐下的林家丫鬟们见到贾珠,看其相貌英俊且穿着又是不凡,各个含着笑却是不敢上去同他说话。这时贾珠身边的一个小厮名儿叫季函的,忙走上前去笑着问丫鬟们:“麻烦姐姐们进去通报一声,就说珠大爷来拜见姑太太了。”
丫鬟一听,惊喜非常,原来这位俊雅公子是荣国府的珠大爷,一鬟忙应了他,然后掀了帘子进屋去了。这丫鬟进了堂内把贾珠来此之事告之了红笺,后红笺走至里间门前,掀起红绸软帘一步进去,见太太和姑娘正挑选着各色缎子用来做衣裳的,便到贾敏跟前轻声说道:“太太,珠大爷来了。”
贾敏知是贾珠来了,嘻笑道:“快,请他外间坐着,我这就出来。”之后贾敏又对黛玉道:“你大哥哥来了,待会子你选好了这些缎子也出来见一见他罢。”黛玉笑着应了。
贾敏出来时,贾珠已至堂内。贾珠看到一个华贵妇人便猜到她必是林姑妈贾敏了,悄悄的打量后,贾珠忙不迭的上去向贾敏请安问好。贾敏本就喜欢这个侄儿,欢喜的上去一把拉住了他,笑道:“多年未见,你是越发健实了,姑妈看着心里儿高兴的不行。珠儿,快上坑来坐着罢。”贾敏又命绿珊倒上香茶。
自进了荣府,贾敏便听说这个侄儿明年将参加科举,近一年内每日里都在书房里待着,极少出去,遂有些心疼起来,因说道:“姑妈知你用功,但你也要偶时出去走一走,和自家兄弟一处说说话,不然一直拘着自己,若是惹出病来可怎地是好啊。”
贾敏哪里知道贾珠心中之事,他要做的又岂是单考科举一事呢。见姑妈贾敏疼爱,贾珠也不好当面说什么,便笑回说:“姑妈放心罢,侄儿以后在书房内若是闷了乏了,会常来这梨香院内陪陪姑妈说说话儿的。”贾敏笑道:“如此就是了!”
堂内贾敏和贾珠一处说着话儿,不多会黛玉选好了缎子便也出来见见她的珠大哥,紫鹃和兰嫣跟着黛玉一同出去了。而雪雁却是止步于里间帘前,没有过去。
屋内香菱见此,便问她:“怎么了?瞧你脸色怎地突然变得这样白?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说着,香菱又要伸手欲探雪雁的额头。雪雁拿下香菱的手,笑着说:“我没事儿。好了,你也出去看一看珠大爷罢,我自个在屋里坐一会子。”见雪雁无事,香菱才放下心来,遂踱步出去了。
贾珠和黛玉二人相见,自是向对方作了揖。后贾珠又同黛玉说了一会子话,但眼睛却是时不时的瞥向那红绸帘子后面站着的一人。过了半响,贾珠见里面的人还未出来,暗暗叹了口气,便告辞了贾敏黛玉走了,走前还说日后会常来看望。这句话儿听似是对贾敏和黛玉说的,却只有雪雁知道,他的话中之意。
贾珠走后,红笺、绿珊、兰嫣及一些丫鬟们都说这个珠大爷高大俊逸、温文尔雅,把贾珠大大的夸赞了一番。贾敏笑道:“你们这些个丫头,昨儿个不是还说那宝玉好吗?怎么今儿个又说珠儿好了?”
红笺道:“那是大家没见着珠大爷,若是见着了,谁还会喜欢那宝玉的。”话儿一说,便有几个丫头跟着附和起来。贾敏喜欢贾珠,听了这话自然是开心的。不过林黛玉听了,倒是什么也没说,只坐着听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贾珠。
彼时,雪雁坐在里间,细眉微拧,他怎么也来至红楼梦了?竟还变成了贾珠。怪不得自进荣国府时,便奇怪这里怎么会有来自冥界的气味,原来是从他身上传出来的。此番来红楼,她为的是黛玉,那么他呢?为的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