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而爱》lierenqiya

7、第 7 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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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手？”自从那日以后，林如宸就不许她再见林风，现在又告诉她这么疯狂的计划，蓝雪越来越不懂这个同床异梦了二十年的男人的执着。

　　“你别管我做什么，你只要给我下蛊就可以了。”林如宸有些傲慢地回答。

　　“你不是要留住风儿吗？你这样做，只会把他越推越远。”

　　“我本来是想把他留在身边的，不过，你不觉得这样更好玩？让他们兄弟相残，不管谁杀了谁，剩下那一个都注定要背负着痛苦活一辈子，让他们也尝尝我的痛苦，哈哈哈……”林如宸眼里全是嗜血的狂暴。

　　蓝雪被他的神情震慑得退后一步，“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人性？你养了他十多年，他叫了你十多年师父，难道你对他就没有一点感情？为什么要逼他到这种地步？”

　　“你以为我养他是为了好玩？十多年了，我等的好辛苦，现在好戏就要开场了，你竟然叫我收幕！我不是来听你废话的，你马上去给我下蛊！”

　　“再给我点时间，让我考虑一下。”

　　“考虑？没什么好考虑的！好，我就给你一个时辰，让你好好考虑到底该用哪种蛊。”林如宸说完甩袖而去。

　　一个时辰后，蓝雪出现在林如宸的书房。

　　“你答应了？”林如宸知道蓝雪一向吃软不吃硬，倒有些惊讶她这么轻易就妥协。

　　“不过，我有三个条件。”

　　“哦，还有条件，你说说看。”

　　“我会给他下蛊，抹去他以前的记忆，但你得答应我：第一，不准再糟蹋他，你以后就只是他的师父；第二，要去杭州，也等他伤好以后再去，否则无疑是叫他去送死；第三，杭州我也去，因为只有我能够控制蛊虫，操纵他。”

　　“就这么简单，没问题，我都可以答应，不过我更好奇你竟会答应，而且下这种蛊，要亲手控制他去杀他的兄弟，你忍心这么做，你不是很喜欢他吗？”林如宸闲闲把玩着手中的笔，眼睛却看着蓝雪，传达着危险的讯息。

　　蓝雪神情一僵，但很快镇定下来，“我把风儿当成自己的孩子，与其看他痛苦矛盾地活着，不如毁了他的记忆，让他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林如宸冷冷地盯着她，“还有呢？”

　　蓝雪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声音也因为愤怒而有些尖锐，“还有就是，你是我的男人，我不能容忍你和他做那种事情，即使是惩罚也不行！”转身，自制，“我现在就去风房里，两个时辰内不要有人打搅我们。”

　　林如宸看蓝雪出门，露出思考的表情，眼神里甚至有些愧疚。

　　行动受制，连说话的权利也被剥夺，林风只能用眼睛哀求蓝雪。

　　在这个地方，只有你最疼我，师娘，你不会对我做那么残忍的事情的，对不对？杀了我吧，我宁愿你杀了我。

　　蓝雪俯视着林风，不是看不懂他眼里的话，只是这一次她非这样做不可。

　　这个孩子，是她情敌的儿子，过去十多年即使林如宸一直在伤害他，但却是最吸引他注意的人，他原本应该是她最恨的人，可是他只是个无辜的孩子，是她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怎么忍心伤害他。

　　扬手疾点林风的睡穴。

　　风儿，乖乖睡一觉，师娘最疼你。等你醒来，就是一个新的开始，这一次师娘彻彻底底放了你。

　　慢慢张开眼睛。头好痛，我出了什么事情？

　　“风儿，你醒了！”

　　眼前这个妇人很面熟，却想不起到底是谁。她是谁？我又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林风困惑地环视四周，疑惑地问道。

　　“这里是五毒教，我是你师娘啊。”蓝雪冲他温柔地笑笑。

　　“师娘？我怎么想不起自己的事情？”

　　“你受伤暂时地失去了记忆。”

　　受伤？失去记忆？

　　“那我叫什么？”

　　“林风。”

　　林风？很熟悉的名字。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这个妇人也让他感到亲切，可是一切都像被批了一层薄纱，朦朦胧胧让他看不真切，或许真的失去了记忆。

　　“终于醒了。”林如宸推门进来。

　　又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却让他感到由衷的不舒服，不是讨厌，是恐惧。林如宸越走近，他又有往后缩的冲动，危险的感觉让肌肤都开始收缩，寒毛也竖了起来。

　　“风儿，他是你师父。”注意到林风瑟缩的表情，蓝雪安慰性地抓住他的手。

　　师父？那他一定是个严厉的师父，才会让他有这么害怕的感觉。

　　“醒来就好，等养好伤就可以去杭州了，我已等不及了。”

　　伤？林如宸的话提醒了他，不止是头痛，全身都在痛，特别是□□，疼的最厉害。可是，他怎么会在那个部位受伤呢？

　　“去杭州干什么？”

　　“找一个人，报仇！”林如宸眼里尽是凶光，林风不禁打了个寒噤。

　　回到家已经好几天，可是恶梦一直纠缠着他，耗光了他的精力，让他什么事情都不想干。

　　此刻，何羽正坐在自家房顶，眺望着练武场那边的情景。练武又怎么样，还是打不过那个恶魔，救不出哥哥。何羽压根就没想过要让何亦清去救林风，一方面他不想让何亦清为难，另一方面他更不想让别人知道哥哥遭羞辱的事情。这是他们兄弟自己的事情，总有一天他会救出哥哥的。可是，那一天，又是哪一天？

　　狠狠灌下一口酒，好苦啊！不知道哥哥现在又在受什么苦，嘴里的酒似乎又苦涩了几分。看向手中的玉佩，拇指描摹着中间刻着的“风”字，温润的凉意就像哥哥给他的感觉，这是哥哥唯一留给他的东西。

　　哥哥啊！仰面躺倒在屋脊上，试图不让泪汹涌而出，却还是感到脸上一凉。

　　“羽哥哥，信，你的信！”下面传来何少焰的声音。

　　信，怎么会有他的信？何羽心中一动，难道是哥哥……

　　“哪里来的信？”

　　“不知道，是门卫拿进来的，送信的人已经走了。”

　　“快拿上来我看看。”

　　何少焰灵巧地攀上房顶，把信递给何羽。

　　何羽展开信，只有寥寥数字，“今日未时，何家祖坟一见。林风。”

　　哥哥，果然是哥哥的信，他没有食言，他果然来了。现在已经是午时了，要赶快去才行。何羽收好信，甚至没有多想林风为什么能够到杭州来，为什么要约在那么奇怪的地方，就要去赴约。

　　“羽哥哥，你好像很开心，你要去什么地方？”何少焰好奇地问。

　　“我哥哥回来了，我要去见他。”

　　“是风哥哥吗？我也要去。”

　　“我赶时间，你跑太慢，就不要去了。”

　　“我要去嘛！”何少焰抓住何羽的衣摆不放。

　　“喂，你们两个在房顶拉拉扯扯干什么？小心摔下来！”何少烨正好经过，看顶上两人不对，出言提醒。

　　“哥，羽哥哥要去见风哥哥，不让我跟着去。”何少焰马上找到求助的人。

　　“哦，是风回来了。他怎么不回家，他约你在什么地方？”

　　“何家祖坟。”

　　奇怪，怎么约在这么奇怪的地方，何少烨心中感觉不太对劲。“好啊，带焰一块儿去吧，我也想跟着去呢。”

　　“那好吧。”

　　“好哦，好哦，快走啊，见风哥哥去了！”何少焰兴高采烈地跃下房顶，第一个冲出去。

　　“人来了。”何家祖坟，林如宸、蓝雪、林风三人已恭候多时。

　　远远地，又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他们到底是谁，为什么师父叫他来报仇，他们之间有什么仇，师父为什么不和他说清楚，林风脑里一大堆问题在盘旋，却得不到答案，太阳穴又开始隐隐抽痛。

　　“我以前认识他们？”

　　“既然是仇人，当然认识。”

　　“他们真的是我的仇人？为什么我不觉得讨厌，反而有亲切的感觉，特别是中间那个年轻人，虽然只是这样远远看着，却有让我想去亲近的冲动，他以前一定是我重要的人。”

　　“别忘记你失去了记忆，感觉那种东西说不准。中间那个，就是你非杀不可的人！”

　　“可是……”林风还试图辩解。

　　林如宸给蓝雪使了个眼色，蓝雪点了点头。

　　“风儿，我命令你，杀了中间那个人！”

　　似被雷击中一般，林风马上换了种神情，就像被牵线的木偶一样，木然答道：“是！”然后，向何羽他们走去。

　　“哥哥，你回来了！”何羽向他迎过去。

　　林风没有回答，只是飞快地拔剑，朝何羽刺去。饶是何羽反应的快，飞身向后退去，还是被剑刺伤了左臂。

　　“哥哥，你怎么了？！”何羽一边后退，一边焦急地朝林风吼。

　　像是没有听到何羽的话，林风只是一剑接着一剑，招招指向何羽的要害。

　　“好厉害的蛊，他真的会杀了他的兄弟？”林如宸也被蛊的威力所震慑。

　　“只要我不喊停，他就会一直打下去。即使以后再碰到那个人，也会有这种反应。”蓝雪淡淡地说。

　　“哥，为什么风哥哥一直打羽哥哥？”何少焰不解地问，然后冲林风大声喊了句，“风哥哥！”

　　似乎听到何少焰的话，林风一直攻击的剑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挥剑。

　　何少烨看着林风没有表情的脸，还有木然的反应，感到事情有些蹊跷，“羽，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杀了你，你拔剑啊！”

　　到这个时候，何羽当然发现林风的奇怪，可是叫他拔剑对着林风，他实在做不到，还只是一味闪避。他和林风的武功本来就再伯仲之间，现在一个全力进攻，一个却只是躲闪，不一会儿何羽身上又多了几处伤痕。

　　久战不决，林风似乎很焦躁，又加快了攻势。突然，他使出了金蜈钩法的杀招，何羽躲闪不及，长剑刺进他的右胸。何羽跌倒在地，捂住胸口，痛苦地抬头看林风，“哥哥，哥哥……你不记得我了？”林风麻木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情，他抱着头想压抑住痛苦。这个时候，何少烨已耐不住加入战局，但林风对刺到眼前的剑却视而不见。

　　“烨，不要！”何羽疾声大呼。

　　何少烨硬生生收回长剑，回身扶起何羽。

　　“风儿，回来！”蓝雪朝这边喊了一声。

　　林风的痛苦似乎缓解了一些，又恢复到木然的神情，再不看何羽他们一眼，回到蓝雪身边。

　　“恶魔，你到底对我哥哥都做了些什么？”

　　“哈哈，做了什么你不都看到了！”林如宸发出一阵狂笑，拉起蓝雪和林风，绝尘而去，只传来阵阵狂笑和一句话，“月儿，你都看到了，是不是很精彩？”

　　看林风又被带走，何羽一阵心痛，血气上涌，“哇”地吐出一口血来，终于不支倒在何少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