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天使？恶魔？ 一念天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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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乐部里面，警员已经做好了初步的笔录。莫陌拿着手中的在场人员名单，手都抖了两抖。名单上的名字如果今天从这里走出去被围在外面的记者拍到的话，恐怕整个原木市，甚至全国最近两个月都有茶余饭后的谈资了。原木市土豪娱乐好去处榜首——地下私人俱乐部。
“吼，这些名字一个两个都不简单啊。”毕凌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越过莫陌的肩膀扫了一眼纸上的名字。吹了声口哨，一脸幸灾乐祸看着莫陌。
柏嘉随后也到莫陌身边，反手甩手拍在他胸口，“作死啊你。”
毕凌轹摸着胸口一脸幸福，一副“宝贝，再来一下”的样子惹得柏嘉狠狠翻了个白眼，抬手捶了他一拳。
毕凌轹幸福地被打中。
莫陌看着他们两的互动，嘴角不禁泛笑。柏嘉性格很要强，毕凌轹也捕捉到这一点，所以他的接触不近不远，不急不缓，最重要的是，脸皮要够厚。当她说“不”的时候，要能够分辨得出，什么时候是真的讨厌，什么时候只是她作为女生的小小自尊心作祟。和聪明人相处，他们总是能够让不同性格的人都舒服自在。
两人闹得差不多了，莫陌对他们说，“我带着队员全部从写字楼正门出去，尽量引起所有记者的注意。之后我会通知说随后在总部新闻厅会召开简短的报告会，等他们都走得差不多之后，你们带着在场的大老爷们从刚才发现通向后巷的秘门离开，保险起见，每人一个黑色胶袋套头。告诉他们不想上头条的话就乖乖照做。”
“另外，派人24小时跟着文宁。杀人的动机还没知道，我们需要更多线索。”
当天晚上，莫陌在总部召开了新闻报告会，向媒体大众总结了目前为止的调查进度，包括查获了一个地下私人俱乐部，相信死者刘景仁就是在俱乐部里被杀害或者通过一个通向后巷秘门被带走的。
与此同时，柏嘉和毕凌轹带着黑胶带蒙头的一对富豪，将他们安全无恙送回到各自的私家车上。毕凌轹还开玩笑说，现在我们手头上这对人，加起来有钱得可以买起这个原木了。
总之，经过了者鸡飞狗跳的一天，两边都顺利地结束了。
第二天清晨，城南一居民小区3号楼楼下门口斜对面停泊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小轿车。这时，车内两人接到了电话，简单应答两声之后，就看到有另外一辆一模一样的黑色小轿车从后方驶来。原本停在车位上的车缓缓驶开，后来的车迅速补位。随后，一切又回复到了清晨的宁静。
“啊~~”袁瑾在车里伸了个舒服的懒腰，然后扭头看向窗外，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3号楼2层B单元的窗户看。
坐在驾驶座的辛力看他好笑，抬手“啪”，拍了他后脑勺，笑道，“盯着看又不能看出朵花来孩子。这样看法中午之前就累死你啊，到时候还要总部找人来增援替你的位，好意思吗你？”袁瑾翻了个白眼不理他，“就是这么任性。你管我。”
哎呀，死小孩才来了两个月就被宠成这样了，现在还来了个酷爱小动物的单柏嘉，再过一段时间还不翻天了。辛力回想着怀念着袁瑾这孩子刚来的时候那份天真烂漫，可爱无邪，哀悼所有一去不复返。拿起袁瑾自制浓缩版美式咖啡，辛力灌了一大口，从头发到脚趾头打了个冷颤，打醒精神监视陈文宁。
今天早上，刑侦队天没亮就在仓库开了个短会，莫陌总结了下搜证第一天的线索，布置了下一阶段的任务。
到目前为止，线索一共有几条：
第一，刘景仁是在写字楼的地下俱乐部里面，摆放表演服装的走廊，也就是秘门所在的地方被杀害，随后烧|尸的，这一点法证方面已经证实了。刘景仁是服用了过量的致|幻|药|物致死的，死后才被用厨房烧烤专用的喷枪将尸体烧焦，做成焦尸的效果的。“这凶手要不就是深仇大恨，要不就是心理变态。人都死了，还要把人像猪肉那样生烤，想想都想吐。”毕凌轹吐槽。
因此，目前最有嫌疑的就是当天在俱乐部的所有人。不管是张凭和他的保镖们，来光顾的客人们，还是在俱乐部工作的服务人员。法证推断刘景仁的死亡时间是晚上12点到凌晨3点。幸运的是，案发当天是星期二，第二天还要上班，很多人12点前已经回家，并且有人证。陈文宁说自己12点回家了，而且公交已经停运，她家住的比较近，所以她是走路回去的。遗憾的是，并没有任何人可以证明这一点。
至于袁瑾和辛力以大无畏精神抱回来的那袋垃圾，是数量可观的——避孕套（用过的[微笑]）、一次性|情|趣工具（用过的[微笑]），沾满了呕吐物、分泌物的纸巾等等，当天晚上法证室的法医在心里轮流问候了刑侦队家人的身体健康。值班守夜的同志不得不将暖气又提高了几度，据说是法证室传出的怨气强度太大。
第二，柏嘉搜索了情报网络，陈文宁是原木市本地人，亲生父母在她2岁的时候意外去世，直至她15岁前都没有其他就学或者居住记录。16岁的时候陈文宁上了原木职高。根据她的证供，毕业后她辗转在餐厅当过洗碗工、发廊当过洗头工，直到后来经朋友介绍到酒店工作，张凭相中她把她带到俱乐部。并且，柏嘉还发现了一个让人震惊的事实——陈文宁竟然是一家私家诊所的护士。“根据这家私家诊所的档案记录，陈文宁四年前，也就是毕业两年后就开始在这里工作到现在。”柏嘉黑进别人的档案后台就好像说今天晚上吃白菜那样随便。
“所以，她白天在诊所工作照顾病人，做白衣天使；晚上就到俱乐部大跳脱衣钢管舞，照顾客人。想不通啊，为什么呢？照理来说护士的工作工资应该不低吧，她一个人，花的了那么多钱吗？”袁瑾想事情的时候，习惯性地会将铅笔塞到嘴里，开始咬铅笔背后的橡皮。这时候，办公室里谁看到了都会出手相助，甩手“啪”拍他后脑勺，并且乐此不疲。小瑾为了不被拍傻，也慢慢改了这个习惯，不过有时候事情想不通，这习惯又会回来。这不，毕凌轹毫不留情地“啪”拍在他脑后，袁瑾觉得早餐都要被拍出来了。重点是，他今天没吃早餐。
“所以今天开始我们要盯紧陈文宁，看她和什么人有特别接触，了解她身边的人，希望能够找到更多线索去缕清这些头绪。”莫陌一锤定音。
毕凌轹和柏嘉想去医院看下小海的伤势，于是袁瑾和辛力就来接班监视了。鉴于前一天晚上每个人都睡眠不足，袁瑾给队里的人没人炮制了一杯特调超浓缩美式咖啡，无论是谁喝过都只能欲罢不能。开玩笑，不是谁都受得了5倍咖啡豆磨出来的Americano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天使？恶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