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事侦查局》几树惊秋

11、线索渐明 队长的脑残

　　柏嘉和毕凌轹分别将文宁和丽莎带到了不同的地方。
　　“说吧，文宁。为什么你想要离开？”文宁看上去文静腼腆，很难想象十分钟之前她还在舞台上跳着热辣的钢管脱衣舞。
　　“我想没有人想在这里做一辈子吧。这是一份消耗青春的工作，而且你们今天也查到了这里，这里毕竟是不合法的场所，肯定没办法继续在你们眼皮底下继续开下去，我当然要为自己另谋出路啊。”文宁的答案天衣无缝。但是，越是天衣无缝，就越是让人怀疑——好像她曾经排练过这番话一样。柏嘉点点头，没说什么。她又问，“一开始你为什么来到这里？谁介绍你来的？”
　　“为了钱。”却也没有多说什么。柏嘉仔细地观察她，瓜子脸大眼睛，身材姣好，扎着清爽的马尾辫，如果不是这身装束和脸上的浓妆的话，更像在写字楼里面工作的文员秘书。而且，柏嘉注意到，文宁跟人相处的时候给人舒服安静的感觉，没有像一般欢|场工作者，糜烂颓废。
　　“在这里工作多久了？”柏嘉点点头，也没有继续追问介绍人的问题，转了个话题。
　　“已经一年多了。”已经一年多了？柏嘉很好奇什么人能够在这里工作一年多还保持现在这种性格。
　　随后柏嘉又随便问了两句，说没什么特别，就是随口问一下。

　　另一边，毕凌轹就没有这么好相处了。
　　“你和文宁什么关系？你们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是谁把你们介绍来的？”语气冷漠，莫名的威慑感让丽莎连抬头看清楚这个人的脸都不敢。
　　“呃……我们两关系比较好，文宁年纪还小，我当她妹妹照顾。我5年前场子开业的时候就在这里做了，我13岁就开始混这一行，认识很多有钱老板，是他们推荐我来的。至于文宁，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看上去干干净净的女孩会来到这里，一开始她不太放得开，我看得出来她应该是新人，哎，不由得想起自己以前，就多照顾她一些，提点她两句。不过听说文宁是张老板直接带来的，我也没具体问过她。”
　　“张凭？”毕凌轹追问。丽莎点点头。
　　毕凌轹“嗯”了一声，示意她可以离开了。如果不是知道文宁和张凭的这层关系，丽莎怕是不会这么“照顾”文宁。13岁开始就混欢|场的人，当然知道对别人同情就是对自己残忍。人都是自私的，正常人巴不得文宁混不下去呢，哪这么好心帮忙提点。这也是柏嘉和毕凌轹怀疑文宁的原因。这个女生在这个地方显得太突兀、格格不入了。好像就走错片场的古装演员。
　　抬头看看柏嘉那边也问得差不多了，毕凌轹跟在给现场的人做笔录的伙计交代一声，让他注意记录文宁的详细信息，就和柏嘉一起回到了张凭的房间。今天晚上应该是张凭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美好时光吧。呵呵。

　　房间里面，莫陌皱着眉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张凭，走了上去，蹲下。然后所有人都看着莫陌拎起张凭的衬衫领口，“啪啪”，扇了他两巴掌。
　　没醒。拿起桌上的水杯，“噗”，径直朝着张凭的脸上泼去。
　　呃。大家面面相觑。除了核心队员，没有知道摸队长还有这一面，于是——
　　队员一：哇，莫队长好酷炫好有魄力好喜欢！~~
　　队员二：姑娘有前途，不错不错，不知道有对象了没，我大哥也算条件不错……（一下省略心理活动n字）
　　队员三：传说中的刑侦大队啊，第一天来报道就遇到莫队长发大招，这是何等幸运啊~~
　　当毕凌轹和柏嘉邹忌房间的时候，看到的画面不可谓不诡异。三个队员星星眼一脸崇拜看着莫队长，就差条尾巴在屁股上使劲摇来表达自己的钦佩之情了。而莫陌蹲在地上，看着缓缓醒过来的张凭。
　　两人看见张凭就要醒过来了，聪明地决定避开这场尴尬。于是毕凌轹上前简单跟莫陌交代了两句刚才发生的事情，以及他们觉得疑点很多的文宁。之后，他们打了个招呼，决定去看看刚才毕凌轹发现的秘密门有什么线索。
　　两人走后，张凭刚好彻底醒了过来。看到莫陌在眼前放大的脸，张凭心里“噔”地惊了一下，毕竟是老江湖了，很快就恢复镇静。
　　“莫队长，又见面了，没想到现在警察部队查案还会对无辜市民使用暴力啊。”张凭右手撑在地上，左手扶着桌子，试图想要站起来。
　　莫陌也站起来，膝盖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撞了下张凭右手关节，后者失去支撑又一次摔在地上。“如果我们使用暴力的话，你现在可能要先检查你的手手脚脚而不是跟我耍嘴皮了。老实交代吧。”
　　“莫队长，我什么也不知道啊，我也是来这里玩的，本来还有一个……”说道这里，张凭突然想起了柏嘉，语气有点着急，“又看到一个白色连衣裙长卷发的女人吗？”张凭马上恢复站姿，四下寻找柏嘉的身影。
　　“我们进来的时候她还在，已经离开了，说你那方面不太行，扫兴。现在，不要岔开话题。交代一下这个地方怎么回事吧。”
　　“噗”。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莫陌把自己甩在沙发上，尽管仰着头，到时说话的气势不减。但是她发誓，刚才那番话是柏嘉教她说给张凭听的。
　　张凭眯起了眼，嘴角上扬。有意思。
　　“莫队长，我说了。我也是朋友带来这里玩的，至于这里怎么回事，我是一概不知啊。不过，我觉得你们应该去问一下这栋楼的拥有人啊，哦，好像叫什么，呃，对了，王大勤。”张凭不慌不忙。
　　莫陌造就预料到这一遭，也不着急，点了点头，说，“我们会调查的。另外，张老板，可以再问另外一件事吗？”讲到这里，莫陌抬头，双手在胸前抱起，直直地盯着张凭眼睛。在张凭眼里，眼前的这个女警此刻有着不可拒绝的气势，不容得自己回答得稍有含糊。“文宁你认识吗？我听说当初是你介绍她进来的，可以说明一下吗？”
　　张凭愣了愣，可能没有预料到问题竟然是和一个女舞者有关，随后开始回忆说，“一年前，我参加一个慈善拍卖会，当时她是场内服务生，主动过来跟我交谈。你知道的，她长得确实不错，我一向欣赏美女。后来她跟我说起家里急需一笔钱，问我有没有赚快钱的方法，我见和她聊得挺来，试探了下，她也能接受这份工作，于是我就介绍她进来了。”
　　虽然张凭没有明说，但是莫陌知道，张凭在选择一个人之前，肯定会调查清楚其背景。最好是孤身一人或者是外地来的，这样，就算这些人出了什么事也没那么容易被发现。就是说，如果这些人有什么背叛的苗头，马上就会有人处理他们。
　　于是，文宁的存在就显得越来越奇妙了。

　　另一边，毕凌轹将柏嘉带到机关门所在的地方，通过这扇门之后，柏嘉惊奇的发现这扇门竟然是通向发现尸体的后巷的！这样，一切都说的通了。刘景仁很有可能在案发当天来到了这里，然后被某一个人带到后巷，或者在俱乐部里面杀害了之后，抛尸到后巷。
　　案件终于开始变得有些明朗了。想到这里，柏嘉心情莫名高兴，于是走到地上躺着的两人面前，兴奋地，踩踩踩……
　　毕凌轹看着地上被自己救小海的时候打晕的两个保镖，心里想，小海身上的伤算是几倍讨回来了。不错。

作者有话说

　　秋高气爽，运动会要到了。
家里已经下雪的孩子们，广东人民发来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