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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过去 主持大师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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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大师看在眼里,无奈扶额,这个傻弟子,哎……
愿你能参透一切。
迷时师度,悟了自度。
温婉向主持恭敬的行礼,主持大师看了看望渡,笑着道“望渡,带施主去禅房。”
望渡正在发着呆,犯着傻。猛地听见了主持师傅叫他,抬头“啊?啊!”红着脸小声嗫嚅说道“施主,请随贫僧这边走”
呵呵……笨和尚!温婉跟着他后面捂着嘴巴偷笑。
乌伯轻声说道“多谢大师收留!”
“不客气,佛渡有缘人,更何况,仅仅只是提供的栖身之地。”大师爽朗一笑。
有缘人,真的是有缘人哎。
乌伯转身走开,望渡刚好回来。顿足,乌伯看着这个才到自己胸口的小和尚,笑的眉眼温和“小师傅,多谢你!”
望渡被这声小师傅叫的很兴奋,咱也成为师傅了,脸红扑扑的“大施主,快去禅房歇息吧!”
额……这和尚,真好玩儿。
主持师傅本来是去厅堂的,听到望渡那句声音稚嫩内容幼稚的话,一个踉跄。我的傻弟子哎,为师救你回来,为何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那么的,额,恩,单纯。
说实话好了,出家人不打逛语,我的弟子还真是蠢啊。
于是,住持师傅也不去厅堂了,也不念经了,转身回了禅房。
望渡红着一张脸,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唇边的酒窝像是溢满了美酒一样,香醇,醉人。
刚刚温婉说“和尚,你真好玩儿,这寺庙里还有你这样好玩儿的和尚,这次一定要多住一段时日。”
他笑眯眯的点头,说,好。
多住一段日子,我给你讲好多好多好玩的故事,你可不能不告诉我一声就走了昂,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听见没?
哦,听见了。
还威胁呢……
温婉笑的肚子疼,这傻和尚还学别人威胁人,那么的底气不足,那么的有气无力……
看着和尚眼中的认真,她还真的不好意思的不认真,于是也认真的点头,认真的应着,哎,好的,和尚,我不会不告而别。
他听到应声特别特别兴奋。
转身,走开。
温婉疑惑,这和尚没有施展轻功,如何变得轻飘飘的?
不过,这和尚,长得可真好看呢,比唐齐阳都好看。
一切无有真,不以见于真,若见于真者,是见尽非真;
若能自有真,离假即心真,自心不离假,无真何处真;
有情即解动,无情即不动,若修不动行,同无情不动;
若觅真不动,动上有不动,不动是不动,无情无佛种;
能善分别相,第一义不动,但作如此见,即是真如用;
报诸学道人,努力须用意,莫于大乘门,却执生死智;
若言下相应,即共论佛义,若实不相应,合掌令欢喜;
此宗本无诤,诤即失道意,执逆诤法门,自性入生死。
远处的钟楼传来诵经之声,悠远绵长,敦厚沁入心脾,仿佛为人遁开迷障,引入光明。
无暇自辩,也不必自辩。
人生大概就是由各种相遇,然后组成了相知。
经百劫,遇百事,不忘初心,便惺惺相惜,然而这便是相爱。
若是情难自控时,便成了相忘。
傻和尚曾真的想要相忘,想要洒脱归去,最终结果便是自入轮回,可惜,他命好,没有入,便重新来过。
既然可以重新再活一世,纵使做了违背世人所活的规律,佛祖也是可以谅解的吧,因为,没有违背自己的心意,对不对?
曾经的温婉也爱说,和尚,你长得可真好看呢。
对啊,我长得真好看!
望渡回到禅房,翻开了佛经,仔细的看,仔细的品。
他的心已经不为空门,不再为了佛,如此这般,会不会有什么因果报应。愈想愈觉得是真的,于是,便钻了牛角尖。心中开始担心起来。
绞尽脑汁的想,若是他一意孤行让温婉得到了不好的事该怎么办?而他,这样强求是不是不应该。
门外有人轻叹一声。
“痴儿,你不知佛祖是要心甘情愿侍奉之人么?佛祖大慈悲,怎么强求!”
此声如雷灌顶,使得和尚如梦初醒。
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
推开门,外面什么都没有,只有透漏在树叶的缝中所洒下的斑驳月光,一切那么安静。
然而,在他所没有看见的角落,一席黛色僧衣飘过……
顺景三十年,西凉国边境。
夜空中闪烁着几颗星星,一片云飘过来,覆盖了上去。月亮因此也有些暗淡。
寂寥空旷的大地上,有一片草地,足以到成年人腰身的草,这片地方被称作鬼不越。因为这片地方不仅阴森,还经常有猛兽出入,是西凉国天然的防护网。
然而,今晚有些不同,寂静的空气中传来粗重的喘息声,一个小孩子在拼命的奔跑,身后追着一条蛇,一条七彩斑斓的蛇。哦,忘记了,夜空中,月亮也不亮,看不清楚蛇的颜色的。总之,是条毒蛇,不然,也无法在鬼不越活下去,适者生存,强者法则。
那小孩一边粗重的喘息一边奔跑,可能因为跑的时间太久了,所以脚步有些踉跄,他不停的向后张望着,那条蛇也紧追不舍。
就在蛇要张口咬向他的那个瞬间,一道白光闪过,蛇便瘫软在地面上。
那少年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眼角有泪光沁出,差一点,差一点就死了。
一名慈眉善目的僧人走了过来,那僧人穿着黛色的僧衣,外面披着一层素色砖纹袈裟,眉毛和胡子都是白色的,长长的很飘逸,他开口说道,声音敦厚飘渺“和尚不能杀生,所以,这条蛇仅仅是晕了过去,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呢?”
他愣了愣,半晌,点头。
救命恩人。
可是,他仰头,露出眼睛,分明是不一样颜色的瞳孔,他问“你不怕我么?”
“怕你什么?”僧人笑眯眯的开口反问。
“我是不祥之人”他忍耐了好久才咬着牙齿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
僧人笑了“那又怎样?”
他愣住,眼睛长大,脑海中不停的重复那又怎样这句话,那又怎样……我可是不祥之人啊,他们说我这种人会给人带来厄运的。
“你会对我不利么?”
“怎么可能,你是恩人呢,是我阿尔图的恩人”他很生气的反驳,像是被侮辱了一样“我阿尔图绝对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嗯嗯
点头,微笑。
僧人仰头看着天空,乌云已经飘走,露出明亮刺眼的月亮,白玉一般的颜色,声音很轻很温柔“那你觉得,你的不祥之兆是否比佛更厉害呢”
他摇头,佛法无边。
“所以,你不用想那么多的不是么?你与别人不同,证明你是个与众不同的人,是带给别人幸福的,只是他们不懂罢了,错把鱼目当珍珠,愚人自愚。”
他笑了。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僧人起身,那少年也亦步亦趋的跟着。
月光下一大一小的身影那么的和谐那么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