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我们来了》哈而乐

70、铁血杀顽

　　“对共产党，秦将军怎么看？”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老先生的随从里发了出来。这是谁？也是一位将官，上官云湘。这个双枪将也来凑热闹了，怎么是双枪将？哦，除了那把手枪，常不离手的是一杆大烟枪。这会，这位手上正拿着烟枪在吞着云吐着雾呢。
　　“长期以来，国共两党势不两立，水火不容，是一个现实。海外而来的我军，不想也不愿去掺和两党之间的恩怨。但是，各位是不是想一想。中山先生当年联共之策，有没有他的道理？没有共产党的加入，国民党的北伐能取得胜利吗？很显然，不能！我们再看，北伐时期国共两党共同的敌人是谁？北洋政府。那现在呢？两党又有了共同的敌人，那就是日本人。蒋公是个明君，他之今日容得下共产党共同抗日，实乃国之大幸！”
　　听者中不时有人微微额首，历史还以本来面目，人心所向啊。
　　但是说□□的好话，为□□表功，还没有人敢在于老先生跟前这样做，因为理念的差别，一直以来，于先生对共产党并没有好感。很多的□□人士，常常以于老先生怎么怎么，来提高自己的身价。
　　“呵！我看你就像个共产党！”上官云湘叫唤道。这家伙有点不识时务。
　　“休得无理！”老先生勃然大怒，瞪着眼高声呵斥。
　　“呵呵，这位就是那个双枪将上官吧？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国民政府也能有你这号人？来人！请他出去！”秦凯一声令下，立即就有几名未来战士抢到跟前，一把就摁住了上官云湘。
　　事出突然，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呢，这是哪一出啊？！
　　其实，于老的随从有哪几个，秦凯一清二楚。对于上官云湘，可以说是恨之入骨。历史上，就是他一手制造了皖南事变！本来也不打算动他，只要他老实地呆着，也就不为难他，因为历史不可能重演，上官云湘在以后的历史进程中，也就不是什么角色了。但是他这一说，就给了秦凯杀鸡给猴看的机会了。
　　“秦将军，这不好吧？”毕竟是自己带来的人，这么一弄，怕是对顾祝同不好交代啊。
　　“于老先生，前面我已说到了，令行禁止，上下有序，当为政府首要解决的问题。这个人，想必您也知道一点，欺男霸女，大肆敛财，中饱私囊，还目无尊长。此人不杀，必将成祸！”秦凯不卑不亢地说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当众扣押党国将官！看我不整死你！”被压着的上官心说有于老先生挡着，谅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哦？是吗？你觉你还有活着的必要？恐怕是没有了！马彪听令，此人罪无可赦，就地处死。执行！”刘明一声令下，众人眼前已经一片血花。那么多人就没反应？太快了，反应不过来哦。
　　“于老先生，我军不容此种军中败类，杀他之过由我秦某人一人担当！蒋委员长那里，我会请罪。”秦凯还是照顾了老先生的面子，所以有这么一说。
　　一干人等，都是禁若寒蝉，这不按牌理出牌啊？牌理？哈哈，现在，就是要让你知道，谁要是有不轨行为，远的近的，都有你好看的！
　　看着被拖下去的尸身，老先生一声叹息。
　　瞻园灭杀上官，很快就被来者风传到国军各部。有的说该杀，更多的人认为南洋来的这些人，居然未经最高统帅同意，就敢杀国军将领于当场，太狂了！还有王法没有啊？！事情传到□□那里，夫人倒是拍手称快。力主新生活运动的蒋夫人，历来对玩女人，抽大烟的那些大员深恶痛绝，往往有此般劣迹者想面圣，通通都被夫人打了回票！因此，在蒋那头，这事也就没再深究。
　　一杀一不问，让那些各地诸侯们，一夜之间后背上就像开了个大洞，这是个信号啊，咱谁都别碰上那什么南洋来的部队，要不然，这条命就算交代了！结果很明显，自此之后，这些人都老实了很多。
　　对共产党，于佑任也是一个极端□□的国民党人士。历史上，面临解放的中国，共产党人通过渠道，希望于老先生能留下来，但是都被他拒绝了。四九年，他去了台湾，□□年老死于那里。
　　“葬我于高山上兮，望我大陆。大陆不可见兮，只有痛哭。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故乡。故乡不可见兮，永远不望(忘)。天苍苍，野茫茫，山之上，国有殇。”秦凯轻声吟着老先生多年后思乡而不得归所作的诗文。
　　老人一听之下，深感共鸣。连忙问：“秦将军所吟，是何人大作？老夫深以为意！”
　　“老先生，是谁所作我先不说。晚辈只想问一问您，我泱泱大中华，骨肉相残何时了？难道所有国人都想落得个有家有国不能回，徒叹国有殇的哀境吗？”
　　这一问，喻意深刻，问所有国人，还不如说是在问我！他不会想到，若干年后，他追随蒋公去了那个小岛，终老于那里。更没有想到，那吟着的词句居然就是自己心念所及，有感而发之传世绝句！
　　“秦将军此问，当有所指，可否明示？”
　　“老先生乃历经数朝之宿，对于历史，应该有更深刻的理解。我此问，只是希望包括老先生在内之华夏子民，为国家，为民族计，不要走出最终令人不堪回首的一步！”后世的事，秦凯也不敢直说的，这是天机啊。
　　而此时，张灵莆和刘明说上了话。
　　在抗日的问题上，张灵莆是一个主战派，历史上，他也曾带领国军将士浴血疆场，和日寇有过激烈的厮杀。
　　对这样一位抗日名将，刘明的崇拜心已经占了上风，党争也好，胜败也好，那都是国人内部的事。敢于挺身抗击外侮，就是真英雄！所以言谈之中，刘明对张灵莆是恭而敬之，和之前对那上官云湘相比，可论天壤。
　　张灵莆也深感奇怪，这位杀伐果断之辈，对自己倒是谦恭之极啊！
　　也就几句话的功夫，刘明和张灵莆已然成为莫逆。这也为后来，两军合力完成武汉会战，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此为后话。
　　“于老先生，这是一份名单，此中之人，我方要求重庆方面严厉惩戒，并解除军职，否则我方将自行处理！”都有哪些人在这个名单里？顾祝同，韩德勤，李明扬，韩复渠，范汉杰，西北二马，李保国等等，上官云湘的名字上已打上了勾。
　　对于这支部队的铁血手段，就在刚才，已经给所有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当转交蒋公。不过，还希望秦将军行事慎之又慎才好。”这算是善意的提醒吧。
　　“于老先生，我方行事一向天地公道，所列之人非大奸大恶而不列！还请敦促蒋公依此行事。”
　　于知道啊，里面不少都是蒋的嫡系，你让他除掉，可能吗？！唉，勉为其难啊。
　　看着于老先生颇为为难的神色，秦凯还是决定找个单独的机会和他说说，但不是现在。
　　“我希望能在两个月后，在重庆能有机会和老先生见面。到时——有些事情想和老先生单独交流。”
　　“哦？现今不能说吗？”
　　“是的！时机还不成熟。”秦凯相信自己的判断，后来事和他说，就等于进了保险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