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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我一时间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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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间呆住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问什么是好。
一直以来,都很确定的认为这个人便是余纯顺,就是因为日记本封面的那个名字。毕竟,有谁会在写给自己看的日记本里面假装自己是别人呢?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如果我们刚才在洞里看到的尸骨不是余纯顺的?那会是谁?又有什么人会在自己的日记本里假称自己是他人的?
莫非这人被洞里的诡异气氛吓得神经分裂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了吗?
可是又不太对!因为,很明显,这个人是在进这个洞之前,就一口咬定自己是余纯顺了。
这时,我已经脑子里一片混乱,思绪在脑海中纷纷扰扰地急速游窜,四处碰撞重组,我却总也抓不住它们将它们理顺。
何睿轻轻开口了,如果我没有推断错的话,刚才我们看到的那句尸骨,也根本不是余纯顺的。我曾经看过其他人在网上发的余纯顺遇难的经历和尸检报告。余纯顺确实去了罗布泊。并且送行的有他的一干朋友,熟悉的人。怎么样也不应该会看不出是不是余纯顺本人吧。
我曾经读过一个叫彭戈侠的人写的东西,他是当时参加余纯顺徒步罗布泊的第一线协助人员,跟余纯顺关系也很不错,他在自己的文章中曾经记载到,在11日,也就是余纯顺出发之后,他们也接着驱车在湖盆中追上了余纯顺。那时候检查他的状态,还是良好的。之后他们驱车离开余纯顺,回大本营准备迎接余纯顺。谁知而到了12日,前进桥那里刮起了沙尘暴,自此便与余纯顺失去了联络。
我有点不服气,打断了何睿的话。有点异想天开地猜测,也许,那个k有什么易容术呢?或者,他根本就是去整容了呢?看这日记的主人写得好像都是下了决心,一去不回头的。说不定,那余纯顺就是趁着沙尘暴的时候偷偷溜出了罗布泊来到了这里呢?
说完这话,我自己也不由地脸一红。因为,我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像是在写奇幻小说了,这种事情,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的。趁着沙漠里刮沙尘暴的时候,一个人徒步离开那里再偷偷人不知鬼不觉地溜回城市,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我自己也知道,余纯顺失踪不到一天的时间,便有人开始出来寻找他的下落。再后来,整个罗布泊都是大批人马在寻找余纯顺,还调用了空军直升飞机。
在这样的搜索情况下,能隐匿于沙漠而不为人所察觉,那简直是神仙才能做到了。
果然,何睿回应道,余纯顺确实死在罗布泊了,整个人也是就地安葬在罗布泊的。他们在18日于罗布泊西北部找到了余纯顺的尸体。当人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头东脚西仰面躺着,头部肿胀,五官也失去了比例。头发就象浸泡在水里一样,胡须也是湿的。腐败水泡及腐败静脉网布满了全身,手指干燥,尸体上许多的蝇蛆。
经专家解剖后判定,系在高温环境下缺水而引起急性脱水,全身衰竭而死亡。现场人员也曾经勘查了尸体周围的足迹,与死者所穿球鞋进行了比对,系余纯顺本人所留。
后来,工作人员也仔细对比了数据路线,分析是余纯顺在11日后,在一个T字路口应向右拐西行,却径直往南偏东方向走了,显然他在判断方向上产生了致命的失误。而且,在最后的有一个细节让我有点疑惑,那便是,97年的5月,此人再次进罗布泊,给余纯顺上坟的时候,居然发现有人盗墓。
盗墓?
我扶着额头有点想不明白了。如果是什么古代墓穴,有人盗墓偷点明器出来卖倒还可以理解,可是,余纯顺不过是个徒步探险家,余纯顺墓上的墓碑上也是写得明明白白,这是个现代墓。更何况,下葬的时候,除了他随身带的睡垫,身上穿的T恤还有背包等类的东西之外,哪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值得盗的呀。那么又有什么人这么无聊,会深入沙漠里这么远,就为扒开一个毫无内容的墓?
何睿确定地点了点头,又伸手拿过我手上的日记本,指了指其中一页对我说,而且,这个日记本也是有漏洞的。我曾经读过余纯顺的日记,他的文笔与这本日记里的文风完全不相同。余纯顺的日记,已经有了散文之风,读起来就像在读故事一样。而这本日记的文字简单明了,情绪也是十分激动。
另外,这人好像是一直在为自己打气一般,自己鼓励自己继续下去。可是,这在余纯顺的任何一篇日记里都是找不到的。因为,对于一个已经在险境走了8年,时时刻刻都面对着死神的人,早已经对自己充满了信心,无所疑惑。
此人在日记中一直提到自己的过去,明里暗里地在提到自己是余纯顺,还在日记本的第一页写上如此大的余纯顺三个字。这简直就像在到处告示别人,强调我是余纯顺一样。
我也想到了这点,不由地皱着眉,心中满是不解,为什么呢?这本日记如果他不发表,就不会被人看到。他又为何一定要浪费时间在这本日记上强调我是余纯顺呢?
何睿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迅速翻去了最后一页。他说,最重要的是,你来读读这一句。
我顺着何睿的手指读了起来:“我又撕掉了一些日记本的空白页,也扔掉了海拔表和两副护目镜。。。。一些空白页。。。海拔表和护目镜。。。”
我突然浑身一颤!
两副护目镜?!!
确实,作为一个驴子门外汉的我都知道,在外面行走,除了必要的装备,背包的重量是能简则简,越轻越好。就算多带一样不必要的东西,都是要考虑再三的。这样才会避免消耗不必要的体力,像我这样什么睫毛膏,发蜡都带上的人,一看就是出来跟旅行团的小旗走的。余纯顺这样走了8年的人,不对,就算不是余纯顺,随便什么其它有点户外常识的人都不会带两幅护目镜来占用自己背包的空间与重量。多一副护目镜虽然不算多重,也不会占了多大的地方,可是,会带着这件事本来就让人觉得奇怪了。
“还有这里。”何睿又点了点倒数第二段。
“但是也许这是我此行的唯一所获。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打开它,也许等到了下次休息的时候可以趁机打开看看。。。”我眯着眼睛,有些奇怪地自语道,奇了,有时间慢悠悠地写日记,没时间打开盒子?
何睿摇摇头纠正我,不是没有时间,是没有机会!
没有机会?我有点脑子转不过来弯了。怎么开个盒子还要机会?难不成要等天上出了九个太阳,山涧水倒流,天象大变正应了天时地利人和,才能打开这盒子看看里面的东西?
突然,我脑中灵光一闪,迟疑了好久,费了半天的劲才从嘴唇里挤了出来两个字,因为。。。。因为。。。。
因为,跟着这写日记的人进洞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虽然早已知道这个答案,可是这话自何睿嘴里说了出来,我还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何睿没有理我,接着我的话继续说了下去,这个人因为某种原因要假扮余纯顺和人一起同行。所以,并不是他带了两副护目镜,而是扔了两副护目镜,其中一副应该是另一个人的。并且,此人在洞中因为某种机缘得到了一个小盒子,出于某种原因,此人并不想让另一个人知道这盒子的内容,甚至连盒子的存在也不想让他知道。因为一直携伴而行,自然也就无法在那人面前打开盒子。而且,何睿顿了一顿到,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人还从这里逃了出去。此人出去之后,可能也开始质疑洞中人的身份,所以,为了才去了罗布泊,盗了余纯顺的墓。
这时,我才想起了什么,拽了拽何睿的袖子道,那个小盒子里面到底有什么,你快点打开来看看。说不定,有什么线索呢。何睿点了点头,从包里掏出那个小盒子。
那是个做工精致的金属盒子,拿在手中沉甸甸的,颇有重量。让我看了立刻就爱不释手。盒子的表面雕刻着各种抽象的人体姿态,人像描绘多采用的是象形笔法,注重人的姿态的勾勒,每个人都只是简练几笔,看上去更象是远古时期的图腾。这些人以不同的姿态,众星捧月般围绕在盒盖正中央的一朵莲花。和盒子表面的人像不同,这莲花更多的是使用写实手法,运用非常靠近现代美术学里面的阴影雕刻法,使得整朵莲花看上去微微绽开,枝瓣分明,如同活了一般。盒子底是一朵正好有人掌大小的莲花,紧紧细密地包裹住了底座,放在手心里,刚刚可以一手包住底部。
盒子没有上锁,我站在一边拿着手电筒帮何睿照明。何睿则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抬起了盒子上的袢扣。令人吃惊的是,盒子居然很轻易地就被打开了。一打开盒子,我就迫不及待地把脑袋凑上去,探头往盒子里面看,却发现,里面躺着的只是一把看上去很旧的铜锁。锁档为张着口的兽头,锁身装有五个圆形转轮,每个转轮上各有6个符号,那些符号像是某种文字,却是我见也没有见过的。
众所周知,中国的文字属于象形文字。而象形字又来自于图画文字,这是一种非常原始的造字方法。因为其简单方便,也是各古老文明在初始都会运用在其文化中。最开始是由描绘简单的图画开始,随着时代逐步变迁,人类发展,文字的图画性质减弱,象征性质增强,渐渐演变成表意文字。
与象形文字不同,象形文字无法准确的表达抽象的事物和一些实体事物。而表意文字,则就以象形字作基础,拼合、减省或增删象征性符号来形成新的文字。我们现在所用的汉字已经脱离了最初的象形文字阶段,演变成了表意文字,但也还是保留了初始的象形文字的特征。
可是这个锁上面的字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这种符号看上去并不像是任何一种象形文字或是表意文字,更不像是两种文字间的过渡。这是一种更加简练,已经完全摆脱了象形的文字。
我好奇地把锁拿了出来放在手上把玩,我随意地转动着那些转轮,只听见那些轮子在我手里随着转动发出碦碦啦啦的声响,此刻在这空荡深黑的小道间显得格外的刺耳,声音清晰地在道间一去数米,传送甚远。我转了几圈之后,发现并没有什么特别,想来这把锁便像现代的密码锁一般,需要对上一串正确的符号方能打开。我转了几圈便觉得无趣,便给何睿拿去放在手里研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