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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ander Pierce就任神盾局局长的第三天，来到了属于Hydra的某个地下室。
“怎么？”他停在栅栏门前，漫不经心地问，“我以为距离Winter Soldier的上次洗脑才过了半年？”
守在门口的人全副武装，两个人为他开锁，第三个人举着枪警惕地站着，一边回答道：“我们需要完全消除前任负责人对他的影响力，现任对Winter Soldier理应能够完全控制，您想必能理解不这样做可能带来的的危害。”
我当然理解，Pierce心不在焉地想。他只是乐意从别人口中更深刻地确认，如今自己拥有了更高的权威。
“那么我需要做什么？”对于这个，局长倒是知道得并不清楚，只模糊地知道大概是要下达指令什么的——
“跟他打招呼。”
“什么？”局长先生愣了一下，没有料到会是这么简单。
六个工作人员奋力拉开栅栏，开锁的那个一边把钥匙交还给他，一边解释道：“归属感，先生。这是很重要的一个心理暗示，Winter Soldier会牢牢记住，是你把他带到了世间。”
没错，是我。
Pierce点点头，跨进了那道门。
Winter Soldier就坐在椅子上，安静地任由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给他的手脚扣上皮带，特制的，三道。
他从半遮的长发后看了一眼Pierce，眼睛里是迷惑无辜。显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受此待遇，这次的任务明明完成得很完美。但他还是一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一边顺从地张开嘴咬住护齿，任由太阳穴旁的罩子合上，然后再次发出不似人类的惨叫声。
Pierce任由所有人退开，坚持旁观整个洗脑程序的进行。
说实在的，他有点佩服这个曾经叫James Barnes的士兵了。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不只是使用电流刺激，整个房间都环绕着铿锵的声音。
苏联，伟大的不幸的苏联，弗拉基米尔，布尔什维克，红色的旗帜，无上荣光，捏碎阴谋，全人类。
Winter对Hydra的排斥感相当强烈，他们用了整整三次失败的洗脑换了教训。没办法，只好转向备用方案，为他选择了同样和资本主义世界有宿怨的苏联作为立场。Winter不排斥，作为一个1945年死去的普通士兵，他记忆里的东欧和北亚还是那群同样遭受纳粹和Hydra侵略糟践的战友。
局长先生听了三四个小时，都险些从资产阶级政府机构官员的身份掉进狂热革命者的无底大坑。他实在无法理解，任何人在反反复复经过了数十次程度和强度都显然深得多的洗脑后，为什么还会不时对外物有所怀疑。
他俯下身，在James Barnes的耳旁低声唤：“Soldier, soldier？”
椅子上的人慢慢慢慢睁开眼睛，眼神渐渐聚焦在正前方，没有感情没有迷惑没有恐惧，什么都没有，一片空茫。
Pierce直起身，成功牵来了他的目光。局长微微一笑，对他张开双臂：
“欢迎来到这世上，冬日战士。我是你的长官Alexander Pierce，很高兴见到你。”
即使是从最后的最后开始回溯，Pierce时期的冬日战士也绝对是最接近于完美的那一个。在当时，就是完美，前所未有的最强单兵。
“Perfect.”在又一次以一个完美的爆头帮助队友们完成了一次大型任务后，随行的某个人禁不住赞叹了一声。Winter扭头瞥了他一眼，同伴们无从从面罩和护目镜里揣测他的表情。
速度，效率，应对，他精准得像一部教科书。
——当然不是独行侠，可是他的伙伴们也只需要解决好力所能及的部分，其他的，一切有Soldier在呢。
这次洗脑后的适应期又短了些，只有六个月。负责人说也许是因为他的思想和身体都越来越习惯这种循环了。于是六个月的适应期加上三个月的补充训练后，Winter Soldier重新开始辅助一些大任务。所有外勤小队的成员无不欢欣雀跃。
在某次曾经失败了一次的任务被Winter Soldier独自完美地完成后，面对Rumlow*责难的眼神，小队长不服气地辩解了一句：“我们是人，总有做不到的事情。”
Romlow顿了一下，哑然无言，随即扭头看向低头配合装备部拆卸下他那只左手的Winter，后者似乎感觉到了他人的目光，抬头望他一眼，并无感情。
是的，人总有做不到的事情，他是冬兵而非凡人，是一把最好的刀。
有段时间他们甚至有一种和这个杀手产生了疑似友谊的错觉。这是被告诫过的，最初接替了Zola博士进行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就曾经说过，在团队行动中，Winter Soldier只是个搭档罢了——也许是个强力的搭档，但也仅此而已。一旦他再一次接受洗脑，前尘往事一忘皆空，一个陌生人的友谊或别的什么感情，只会对双方都造成不必要的困扰，影响任务甚至全局。
一点儿也没错。
困扰。
Romlow收回目光。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