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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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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四周还有点黑呼呼的,我撑起身,日哦,痛死了。会痛?那就没死,我心里那个HIGH啊。没死,那是不是代表着······突然,想起那三人,我望向四周,天快亮了的,已经有点亮意了,我看到不远处的两个,也是撑着身子,看那样子,估计和我一样,疼得不想动。两人?我想起右边松手的那个,岁岁!岁岁没了!
“浮儿姐,岁岁,看到岁岁没,跳下来的时候她手松掉了!”我顾不得痛爬过去。
“我们能来,我姐她肯定也来了,不过是散了,我看,没办法啊。这又不是我们原那时代,找不着。不过,我姐那么捍的,没事,先搞清楚这的情况,我们再找。”
我汗,年年还真冷静,不过话也没错,我们来了这时代,不是我们原来那了,不能那么乱来。还得从头合计下。
天大亮的时候,我和浮儿姐,年年三人历经千辛万苦爬出九华山底,看到大路的时候,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总算重见天日了。(在山底虽然也有太阳,但是那个难走啊)
来之前,我们三个都穿了简单的衣衫,和梦里的人基本相似,要不,不给路人行注目礼行到死才怪。年年那一袋子的好东西派上用场了,这里果然是要那东西的。出山后有个客栈,估计是给上山进香的人住的,因为来之前,我在山上看有个庙来着,只是没想到,那么早就有了。
在店里要了吃喝的,就叫掌柜弄个辆马车。电视剧看多的好处就是,说起话来顺得很啊,一点也没有外来人的感觉,惊讶的是他们说话和我们说的话差不了多少,音上不同而已,吃饭那岔儿,招了小二问了下,我们穿过来的地方,是个叫弉的国家,从这出发,三天的时间就能到弉的主城,祁弉城。
和浮儿姐商量了会,决定先到主城。毕竟,除开梦里知道男的容貌和名外,地方我是一概不知道,梦里出现的地方难不成还给标字不成?
三天后,我们到了主城。主城就是不一样啊,热闹得很,和路经的各大小城景况就是不一样,天子脚下果然好繁景,一路的景象看,这皇帝治国之道很不错啊。
在一间叫“客自来”的客栈住下。这三天,一路上,吃了不少也玩了不少,毕竟,转换时空这不是人人能有的机会,不玩个够本哪行啊。(以后够玩的,都不用回去了的)遗憾的是,路上没碰上啥抢劫之类的事情,年年没啥表现机会,看来,也不能尽信电视上演的。
老在客栈呆着也不是办法,而且还得找岁岁,不知道岁岁是否也来了弉城。想起来,我还是瞒担心的,毕竟她一女孩子的。年年说要买个宅子住,我想了又想,不太想买。我喜欢看古装片,每次看到里面有青楼之类的就特兴奋,可惜我们那时代不让建,要不我早建了,现在到了个盛行的年代,不过把瘾怎么行!于是,我和年年穿上叫店小二买来的华服,(那衣服还真TMD难穿,我和年年对着研究了老久的。)向这的青楼出发!
转了好几个生意冷淡的青楼,总算有间是我比较满意的,离主城的大路近,而且风水又好。风水好这点是年年说的。于是,我和年年发挥起三寸不烂之舌,总算在那个好似用面粉抹脸的老鸨手上买下了青楼。
隔日,我和年年,浮儿姐就搬进了青楼。我们没对楼做多大更改,其实是不会改。只是把招牌卸了,请人做个块新的,顺便对楼的姐儿小倌开了个小会,了解了下情况。没想到啊,这国家恁的开放,楼的小倌那个多啊,还一个个长得水着,口水。
半个月后,把招牌挂上——“邪婳楼”,这半个月,请了几个人给发单子,单子是浮儿姐写的,上面也就写着老店新开,有表演,新花魁啥啥之类的,想应该会有不少成效吧。要么不玩,要玩就得玩大啊,不玩个出名,那不亏了我这后时代来的人啦?而且,必须得出名,出名了说不定岁岁自个就找来了。这楼名字是我和哥名字里各取的一个字,岁岁那么聪明,听了就该明白的。
半月后,楼里的姐儿还有小倌们我和年年都混熟了,他们见我和年年是一声一个婳主子,年主子的,爽死了,浮儿姐这半月里,教楼里的女子学了不少东西```至于学啥,一会你们就知道了。我和年年也准备上台,得有点重头,要不怎么玩得起名堂啊。
是夜,来的人还真不少,男人啊,果然都只有那点斤两。(啊哈哈,不包括偶啊)面粉老鸨依旧是老鸨,因为我不会做那玩意。老鸨登上搭起的新台,那鸭子嗓就扯起来了。
“今夜是我们邪婳楼新开第一天,多谢各位爷的赏脸。楼里节目将举行三日,一会表演就开始了,各位爷吃好玩好看好,姑娘少爷们马上就来!”
这老鸨还真需要点功力,单看那笑,我就比对不上。我拉拉年年,问他台中间那细柱行不行。年年笑得那个傻啊,说绝对行,三个人挂上去都倒不了,都打下地深着了。
原来楼里的三个花魁——静花,水月,还有个是小倌月牧,静花和水月穿着经过我们改良的衣服上了台,那衣服有点像日本和服,只是下面只到腿,后面尽露。为了让她们穿,我和年年说干了口。随着古筝,静花,水月一手轻扬开扇子,一手抓住细柱,脚柔柔的勾上了柱子,眼里还魅意乱飞。看得我心一惊一惊的。真看不出,浮儿姐还会钢管舞,当然啦,这里钢管,只能细柱替着,效果一样的啦。
最后的压轴是我和年年,年年和岁岁一样,学过舞,所以我唱和,他就舞剑,我拿着唯一带到这的小提琴,搭在肩上,估计会有点怪异的刺眼,因为听到台下不少的议论和抽气声。轻轻闭着眼,没理会什么拉起来,随着音,我压着略显清细的嗓子唱开。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白狐
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
灯火澜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
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离开你时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你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临别前的那一回顾
你看你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
千年等待千年孤独
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
茫茫人海里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离开你时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临别前的那一回顾
你看你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再为你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一曲完,台下一片轰然叫笑,要的就这效果。我和年年一人一飞吻的跳下台子隐进楼后。
那一夜,我一身水蓝的衣衫立于台上,风吹起,很短的发,却柔顺的在风里翻飞,我挂着淡淡的笑。台子搭得很高,越过台子透过气窗,我看到了对楼瓦上的,那个一直注视着我的男子,是夜,看不清,却可感觉男子身上的气势,我知道,他一直看着我,从我站在台上那一刻,目光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