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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六十九章 兴趣 颍州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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颍州不比襄阳和渭城,整个城市虽没有多大,但城里人倒也不少。
郭芙等人连赶了好几天的路才到的颍州。这一路上大家心里都装着事儿,就算是休息也没法好好的放松。如今总算是到了目的地,大伙儿终于是舒了一口气。
不过这城市倒也有趣,也许是因为地处边界,南来北往的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不管是吃食也好习俗也罢,都是南北混杂百家齐放。此时街道的中央,正有一个戏班在那奏着小曲。仔细一听,那琴箫合奏,铿锵有力,配合得默契非常,颇有一番波澜壮阔的意境。
郭芙暗自想着,能奏出这般乐曲的人,定不是什么寻常之人,想必是有一番故事,隐居在市高人吧。只是既然他人不愿意露名,那自己也不必去戳破。相逢便是有缘,留下点银两便罢了。
只是她这一出手也颇为阔绰,一下就是一锭银两。那奏曲的男女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么多的赏银了,不免停下看了郭芙一眼。可这一停一顿倒是把郭芙给暴露得一干二净。
众人只见一位年轻的红衣女子,美貌无双,却出手极大,身后又没跟多少人。平常百姓看了最多就是感叹几句不同人不同命,这辈子都比不上。可在心存歹意的人眼里,眼前这位姑娘就是一头待宰的大肥羊啊。
待郭芙走后,那几个不识好歹的地痞便眼色一使,一同涌了上来。
他们几个倒也是个中老手,有组织有纪律,故意挑人潮拥挤的路段下手,一部分人装作路人故意向前去挤郭芙,一部分人则乱七八糟地向后去挤阿水等人。待身后的阿水稍稍被人群阻隔,便有人眼疾手快地伸向了郭芙的钱袋。
郭芙只觉得有人拉了她一下裙角,便“哧溜”地窜了过去。待她反应过来一摸腰间的钱袋,瞬间就觉出了不对。她从未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还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偷东西。既然她已经觉察,又怎么能容忍他们逍遥法外。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已经看到后面一阵人群骚动,还不时有人在旁边叫唤:“打人了!打起来了!”
“诶哟!打得真狠!”
“呸!该打!这帮肮脏货都不知道干了多少缺德事!活该!”
郭芙拨开人群往里面看去,只见阿水他们将几个贼眉鼠眼的摁在地上,随手拿一边摊位上的麻绳将他们的手反绑在身后。那几个倒霉催的这下老实得跟什么似的,一个劲儿地求饶。
“郭姑娘,该怎么处置他们?”阿水恭敬地递上钱袋问。
可这时郭芙却顾不上和他们说话了,她擦着他们的肩膀直直地向前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叫着:“小武哥哥,你给我站住!我看见你了,你跑也没用了!”
前方正在急跑的人听到了郭芙的叫唤,迟疑了一下,终是停下了脚步,慢慢转了过来,扭扭捏捏道:“芙……芙妹……”
郭芙看着转过身来的武修文,又是气又是恼的,忙问:“你跑什么呀,悄悄跟在我后面好玩吗?难怪这两天我总觉得有人跟着,一直心神不宁的,原来是你啊。还串通了阿水他们,小武哥哥,你现在越来越本事了!”
武修文这么一听,怎能不急,抓耳挠腮地就要解释:“芙妹,我不是故意的,我这不是怕你知道了,又要赶我走嘛。”
“我是要赶你走,让你陪着大武哥哥回去养伤,你怎么就抛下他一个人来了。”
“我哥他有耶律姑娘他们照顾,还轮不到我来。”小武噘着嘴,半是不快又半是自得地回答着,“相比我哥,你这儿更危险吧。你看,还没进城多久呢,就被人盯上了。”
“我……我这是意外。”郭芙硬着头皮回嘴道,“再说了,就这批小毛贼,我还能败在他们手上不成。”
“是是是。”小武嬉皮笑脸地应着,“反正我都不请自来了,芙妹,你就将就着让我跟着呗。阿水他们几个总归是外人,关键时候,我们还得互相照应着。”
看他如此执着,郭芙也不再坚持了,半推半就地就领着武修文和阿水他们汇合了。阿水他们看到郭芙和小武一同回来,也不惊讶,显然是早就知道实情的。郭芙确定了至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被埋在骨里,又是羞又是恼,可又不好再责怪小武哥哥。
不过经过这一茬,郭芙他们几个就更是小心了。从住店到饮食,无一不细心检查,生怕有什么问题。按照阿水的话来说,就是要步步为营,因为之前他们太张扬了,实在容易引祸上身。若三天之内再打听不到完颜萍他们的消息,那即便是再不死心也不能在颍州城多待了。
只是还没等到三天,这麻烦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一日夜里,半根迷魂香迷倒了一半的人。
郭芙、阿水和小武几个虽然机警,勉强没有中招,但也双拳难敌四掌。而且迷魂香始终是有些作用的,让人昏昏乏乏的使不上全力,不一会儿便也力不从心,被这些来路不明的黑衣人给制服住了。
那些个贼人蒙住了他们的眼睛,然后绑在马上绝尘而去。手脚干净利落至极,一看就是受过训练的,实非之前那些小毛贼可比。
郭芙半昏半醒的,也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迷迷糊糊的犹如半飘在空中。直到一瓢冷冽的清水浇到头上,她才一个机灵,惊醒了过来。
“咳咳……”郭芙被呛得说不出话来。说实话,她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等罪。她眯着眼环顾四周,周围昏昏暗暗的,只有几支蜡烛吝啬地撒了一些光线,实在让人看不清。只听得前方有脚步声传来,稀稀拉拉的,像是有四五个人。
“醒了就抬起头来。”只听得一个女声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响了起来,还带着一点点回音。
前方的火把忽地凑近到她的眼前,仿佛想要把她照个清楚,刺眼的光让郭芙一时间几乎睁不开眼。
“是你?!”
闻到对方熟悉的气味,郭芙突然有些知道她是谁了。抬眼看去,只见对方一身玄衣,衬得那肤色白如雪,冷如霜。两条黛眉拧在一起,一脸的惊讶与不解。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郭芙一喜,这不正是她们寻寻觅觅良久的完颜萍吗?!
“公主,你认识他们?那老奴是不是……抓错人了……”完颜萍身旁一位年长的侍从有些不安地低下头问道。
完颜萍收起一开始的惊讶,继而摆手道:“我是和她见过几次。不过茂叔你没有做错,我们是该小心为上,宁可抓错也不可错过。”
“倒是郭姑娘,”完颜萍转眼看向郭芙,冷冷道,“你跑到颍州城来做什么?听说,你们在城里四处在打探我们的消息,是为何意?还有,你身边的这些契丹人,又该如何解释?”
郭芙还有些懵懵的。她小心地瞥了瞥两旁,不出意外地看到小武哥哥和阿水他们也和自己一般被反手绑在木桩子上。他们似乎也是刚醒过来,发梢上正滴着水。
郭芙摇了摇头,急忙整理着眼前的情况。说实话,自从受耶律齐嘱托来送信,她就没想过会是现在这样的场景。看如今完颜萍的态度,分明是觉得她们来意不善,这可从哪儿解释才好。
其实她当初也隐约听齐哥说过,耶律家和完颜家素来有冤仇,只是没想到是到了如此水火不容的地步。想必完颜萍的下属看到自己和耶律家的家将在一起,又见自己到处打听他们的下落,于是便理所当然地将自己当作危险人物了。
她一边暗怪自己疏忽大意,一边硬着头皮解释道:“完颜姐姐,你可千万别误会了,我们此行并无恶意。只是走投无路了,没办法只能请你来帮忙,去救救耶律大哥的!”
“哦?让我去救耶律齐?”完颜萍眉毛一挑,显然是一下子被提起了兴趣。她拍拍裙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轻笑了一声道,“真是笑话。我与耶律齐有不共戴天之仇,你们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会愿意去救他。”
郭芙一怔,坚定道:“我不知道你和齐哥之间是什么样的冤仇。我只知道,齐哥受困之时,还信你一定会去救他,我相信齐哥他是不会看错人的。他给了我一枚玉佩,说你见到它时,便会知晓一切。”
看着郭芙真挚灼灼的眼神,完颜萍犹豫了一下。她欺身上前,果然从郭芙的内衬里找出一枚玉佩。玉佩上面赫然刻着的一个“萍”字,带着郭芙的体温,滚烫着完颜萍的心。
完颜萍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当日月光下,她将玉佩抛给耶律齐时的场景。当时她的骄傲和自尊,和他的关心和愁怨,都犹在眼前。可没想到事别多日,他竟沦为了阶下囚。当初她给他这枚玉佩时,确实许了他一个心愿。当时这么做,一方面是想要偿还他给她解毒的恩情,可另一方面也希望他永远都不要将这枚玉佩还给自己……可如今,他真的托人来讨她这个承诺了,她心中难免有些失落。
完颜萍僵立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冷言道:“既然要我去救他,那便先说说是怎么个救法。”
郭芙听她这般说,便知道事情有了转机,心中一喜。也不敢有所隐瞒,一五一十地将渭城的所见所闻说给了完颜萍听。
一旁的阿水也是第一次听到耶律齐的这般境况,听了之后差点急火攻心,忍不住低声喃喃着:“公子,你怎么……怎么……忍心……”
完颜萍也是一脸的忧虑,只是听得耶律齐是被蒙古人自己给抓起来了,觉得甚是奇怪:“既然是蒙古大妃抓得他们,那你们来求我又有什么用。难不成,你以为凭我们部落区区这几个人,就可以从他们手里把耶律齐给救出来?”
郭芙忙道:“不,不是的。那蒙古大妃承诺,只要我们带你去见她,那她便将齐哥给放了。”
“笑话!”完颜萍不禁有些恼怒,“我与那蒙古大妃无冤无仇的,她干嘛非得要见我。再说了,我若是就这样和你们去了,那岂不是羊入虎口了。你们这是想让我一命换一命,把耶律齐给换出来?”
说到这,完颜萍身边的老奴就更是惶恐了,就差跪下来以死相谏了:“如此这般,公主便千万不可跟他们去啊。”
郭芙只怪自己嘴笨,急忙解释道:“那蒙古大妃并非像是要危害完颜姐姐你。看她的模样,倒像是……像是你的故人……”
完颜萍:“故人?哼,我在蒙古哪有什么故人。”
“那大妃与完颜姐姐你长得有七八分相似,而且……齐哥还让我带句诗给你,‘菱透浮萍绿锦池’,说你会明白的。”
“什么?!”完颜萍大愕,瞪大了眼睛盯住郭芙,整个人都绷了起来,“你刚刚说那句诗是什么?”
郭芙不解,可还是老实重复道:“菱透浮萍绿锦池。”
“菱透……浮萍……绿锦池……竟然是她……”完颜萍喃喃自语着,瞬间仿佛魔障了一般。
那老奴看完颜萍如此惊慌失色,当下便跪了下来弓着身道:“公主,此行危险万分,所救之人又是那耶律家的人,我们这是何苦要参这浑水呢。难道公主忘了先帝和先皇后是如何惨死的吗?您若是不顾自身安危地去救这仇人之子,这……这……您叫先帝该如何瞑目啊!”
完颜萍心里也是一团的乱。亲情、爱情、恩情、仇恨、还有责任,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也无法判断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只是眼下形势危急耽搁不得,她这边还没想明白,那边阿水等人可是真真急红了眼。
阿水等不及道:“完颜姑娘,我们两家往日的恩怨谁是谁非暂且不论,但光是这些年来,我们家公子对你的救命之恩,就不下数次,你摸着良心说,你真的能做到见死不救吗?”
“来人,给我掌嘴!”那老管家急道,“一个耶律家的看门狗,居然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啪——啪——”的巴掌声立时响了起来。那些完颜家的家将估计也是恨极了耶律家的人,几巴掌下去丝毫不带情面。
阿水嘴角挂着血迹,两眼却还是明亮至极,一眨不眨地看着完颜萍。看得一旁的小武也不忍心地开始劝了起来:“完颜姑娘,我并非耶律家的人,却也不得不说一句中立的话。当日在大胜关外也见得耶律公子对你照顾有加,如今他落难了,即便是我等这些萍水相逢之人,都不免要出手相助,更何况是你了?”
“你……打……给我打!”那老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住手!”完颜萍及时呵斥住手下的人。武修文当年有恩于她,如今若是掌掴了他,那岂不是恩将仇报。只是这救人之事,他们说起来倒轻松,可真要做起来却着实不易。
完颜萍暗叹了一口气,倘若她还只是“完颜萍”,那她现在立即跟他们去了渭城也无所谓。可如今她是金国公主,是执掌这一整个部落的首领啊,要她去救他们的仇人之子,这让她该如何向自己的子民交代。
完颜萍一边扶起地上的茂叔,一边低着眼帘狠心回道:“既然你们并不是耶律家的人,那便别管这等闲事了。你们的口信已送到,救人之事,我自会考量。”
听她这般说,郭芙是真急了:“那蒙古大妃只给了我们十五天的时间,这来的路上已是耽搁了大半,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小武:“芙妹,你也不必再多说了。我看,她是铁了心的不想管了。枉我们之前还以为她有情有义,枉我们还出手救过她!”
完颜萍难掩怒火:“武公子,我已经说了,救人之事,我自会想办法,你何苦咄咄逼人呢!”
郭芙见完颜萍神色也是游移不定,转念一想便也明白了她的难处。换了一个角度又劝道:“完颜姐姐,耶律大哥对我有恩,这回他大难,我是必帮不可的。听闻你们近来受蒙古人驱逐,要迁至开元,届时人生地不熟的,恐怕总有诸多的不顺。你也知道我母亲乃是前任丐帮帮主,丐帮子弟遍布天下,有他们的帮助,想必定能助姐姐早日在开元立足的。”
完颜萍眼角一扬,神色凝重得看不出喜怒。郭芙的话点到即止,却也将利害关系说得明明白白,倒是给了她一个好台阶下。只是她本来也没说不愿去救耶律齐,如今郭芙以利诱之,倒显得她斤斤计较,唯利是从。
“郭姑娘果然是善解人意。”完颜萍暗讽着,语气里一股子的酸意,“也不知道耶律齐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能获得你的青睐有加,让你为他出生入死,倾尽全力。”
郭芙欲言又止,想解释却又觉得多余。
可她的默认让一旁的小武急了起来,他冲口而出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完颜姑娘,话可不能乱说,你可不要毁了我师妹的清誉!”
完颜萍愣了一下,有些惊讶地看向武修文。只见他双目怒瞪,一副要扑上来的样子,认真得不得了。完颜萍不禁觉得好笑,敢情这里还有一个愣头青被蒙在了鼓里。
她轻笑一声道:“怎么,你的好师妹有归宿了,你不高兴吗?”
“你!你还乱说!”
“我乱说?那你倒是问问你的师妹,我是不是在乱说。”完颜萍负手站在武修文面前,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武修文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错乱无助至极。他急切地希望听到郭芙亲口否认这一切,却迟迟没有得到郭芙的回应。
看着他的眼神从希望渐渐变为绝望,又由绝望变为麻木,完颜萍没由来地生出了一丝同情和愧疚之意。她悻然转向郭芙说道:“没想到你还挺有魅力,除了耶律齐外,身边还有这么多的护花使者。那好,我倒想看看你能为耶律齐做到哪一步。”
“你刚刚说可以为我打通开元的地界,这确实很吸引人,但光凭这个还不够。想让我去救耶律齐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做我一年的奴婢,一年之内任我使唤。这样的条件你肯应下吗?”
只要完颜萍愿意去救耶律齐,就算是让她为奴为婢十年二十年她都愿意,何况是短短一年。郭芙忙不迭应道:“好!只要你答应和我们去渭城,从今天起,我便是你的奴婢。”
“芙妹!你傻啊!她明显这是在戏弄你!你……你真的为了耶律齐……你……”小武又气又急,用力挣动着身上的绳索。
完颜萍也是一怔。她本来就只是想刁难一下郭芙,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答应了。看来她和耶律齐两个,倒真是一个郎有情,一个妾有意,叫人好生羡慕。只是他们越是恩爱,她就越是心酸。而此时完颜萍心里正泛着难受呢,听到小武这么一嚷嚷就更是心烦意乱了,一恼之下恨恨道:“你吼什么?!你师妹给我做奴婢,你心疼了?呵,你要是心疼,那你来替她给我做奴婢呀!”
“你……你……”小武瞪着眼抖着双唇,一口气憋在心里不上不下的,不知怎的突然来了一股子倔气,大声吼道:“你要说到做到!我给你做一年奴仆,你现在就跟我们去就耶律齐!”
郭芙惊道:“小武哥哥,你别闹了!”
“我没闹!是她自己说的,只要我替你给她做一年奴仆,她便去救耶律齐。”小武看向完颜萍,突然觉得有些得意,“你好歹是一族的首领,不能说话不算话。”
完颜萍瞠目结舌,没想到自己一时之气,竟让事情走向了这般。
只见那边她的家奴还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地劝谏,可这边她已是变相答应了郭芙他们去救耶律齐。
完颜萍皱着眉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气恼自己的冲动行事,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自己自然不可轻易食言。更何况自己本来就有救耶律齐之心,郭芙给出的交换条件也够诱人,再扭捏就显得无情了。
如此一想,完颜萍虽然表面上仍为难不已,可实际内心里却也是一松。
“来人,给他们松绑。”完颜萍一边说,一边抬手阻止了家将更多的劝言。
她走近了郭芙,再一次认认真真地观察了她一番,释然道:“你很好。耶律齐有你,是他的福气。”
这次的这句话不是揶揄,而是真心的。
完颜萍之前一直觉得郭芙是走了运才得到了耶律齐的心,可没想到大难临头时,郭芙她却能放下自身的安危和尊严,来换取耶律齐的平安。光凭这点,她便是自叹不如。所以输给她,她也服了。
郭芙半知半解,却也是真心的道了一句:“谢谢。”
谢她能放下以往芥蒂,去救耶律齐。
完颜萍轻轻一笑,继而下令道:“准备十人,与我一同前往渭城。族中事宜,全由茂总管代理,直至我回来。”
“至于我新收的仆人。”完颜萍扫了一眼还没消化完所有事情的武修文,弯眼道,“暂且随侍左右,听候吩咐。”
小武呆愣愣地杵着,倒是一旁的阿水心事一了,便忍不住调侃了起来,拱拱他道:“她这是在叫你呢,还是应一声吧。”
小武这才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便把自己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