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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吃味 温婉急匆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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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急匆匆地下了车进了楼,在电梯上掏出手机一看,已经近10点了,不知道阿真睡了没。
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家里一片漆黑。
温婉犹豫着要不要开灯,阿真一向浅眠,灯一亮万一吵醒他就不好了。
温姑娘本想着就这么摸黑进屋算了,没想到阳台上的沙琪玛貌似更浅眠,发现是温婉后兴奋地“咚咚”撞起阳台玻璃。
没办法,温婉只好开灯,跑过去打开阳台门把沙琪玛放了进来。
打开灯,温婉发现,阿真那双蓝色的拖鞋还规规整整地摆在门口玄关处。
抬头看看墙上的钟,已经10点,阿真还没回来。
温婉觉得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以前住宿舍,一寝室四个人,偶尔会遇到其余三人均有事半夜未归的情况,晚上温婉一个人睡觉,只是觉得太安静,并没有现下这种感觉。
哦,想起来了,记得曾经也有过这种感觉,那还是在紧张重压的高三,温婉做作业复习背书一直到深夜,爸妈替她准备好夜宵、又叮嘱了几句后实在熬不住都回房睡了,家里只有自己这房间还是亮的,她甚至觉得整幢楼整个小区都只有自己窗前还亮着光,脑袋已经麻木,嘴里还背着依法治国的意义,背到第二条“是实现国家长治久安的要求”后怎么也记不起下一条,但又觉得就在嘴边明明记得,于是死也不肯翻书看一看。
嘴里叽里咕噜地不断重复第二条,想说会不会背着背着就顺口出来,结果却走起了神,等神思绕回来,才发现浪费了10分钟。
桌上的鈡滴滴答答地走着,想起阿真,温婉那时真的有一种距离他很远很远、远到绝望的感觉。
和温婉此时的感受很像,只是这次,是明明离他很近,却仍能感受到强大的距离感。
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不过都是幻影,都是人们自己渺小的期冀罢了。
摇摇头,温姑娘发现自从搬进阿真家,自己越发的多愁善感伤春悲秋,一点也不如原来没心没肺的样子讨喜,这难道就是在语文书上提到过的“近乡情更怯”?
沙琪玛见温姑娘一个人目空一切地发着呆,十分不满,“汪汪”叫着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真是,一个两个都回来辣么晚,本少爷还没吃晚饭呢,还有没有人管啦有没有人管啦!
温姑娘蹲下去轻轻抱起沙琪玛,又揉又捏又搓,把沙琪玛蹂躏的“呜呜”叫唤起来,小眼睛惬意地眯着,温婉看它可爱到爆表的小样子,忍不住亲了它一下:
“沙琪玛哇沙琪玛,你是舒服呢还是舒服呢还是舒服呢~”
“呜呜呜呜”
“啊对了,阿真一定还没给你喂饭呢是吧!”摸到沙琪玛瘪瘪的小肚皮,温婉后知后觉地发现:“等着啊,宝贝儿~”
被放回地面的沙琪玛瞪大湿漉漉黑漆漆泪汪汪的小圆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在客厅厨房到处乱窜翻找狗粮的温姑娘,小脖子伸的比长颈鹿还长…..
沙琪玛终于吃上了晚饭,那香喷喷的狗粮嚼在嘴里的感觉~倍儿爽~
沙琪玛埋头猛吃,温婉端着它的小水碗在一旁观摩了一会儿,有些纳闷,不都说物似主人型嘛?阿真这么温柔斯文的人,和连吃相都令人不忍直视的沙琪玛……哪里像了……
小沙琪玛吃饱喝足又撒了泡尿之后十分惬意,无情地抛下温婉回阳台自个儿的小屋呼呼大睡。
温婉又看了看时间,11点了,阿真还没回来,不由有些担心,拿出手机要打过去时想万一在开车怎么办。
还是发短信吧,看到了应该会回的。
“阿真,已经11点了,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编辑好之后又觉着语气不对,想了想便回删了重新编辑:
“阿真,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可这么会不会觉得我在催他吧,可是我也的确是想催他早点回来。
于是,温姑娘华丽丽地纠结了。
删了写写了删,一本正经的像个专栏写手一样*_*
正在这时,一条短信进来:
“婉儿,我今天公司有事要加班,不回来了,你自己当心点。”
什么啊,原来加班啊,这么正常的原因自己居然没想到,温姑娘有点想嘲笑自己的智商。
又一条短信:
“记得把门窗都锁上,洗完头要把头发吹干了再睡觉,还有,我记得你明天是上午10点的课,调好闹钟别迟到了。”
温婉看着这么啰啰嗦嗦的一大段叮嘱,头皮有些发麻,有种发信人不是阿真而是自家老妈子的感觉,想着等以后和阿真在一起了,自家妈咪和阿真一定很有共同语言!
在温婉脑补着她老妈拉着阿真的手边笑的花枝乱颤边同他闲话家常的场景时,手机屏幕显示阿真又发来一条短信,温婉喜滋滋地点开:
“还有,记得给沙琪玛喂饭,今天夜里凉,给他的小屋里再加条毛毯吧,明早走之前别忘了带沙琪玛去小区花园逛一逛,嗯,就这些了,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温婉几乎咬牙切齿的打出这两个字,然后拿了条毛毯随手扔进了沙琪玛的狗屋,大力地踏着步子走进了自己房间。
被温姑娘颇大动静吵醒的沙琪玛甩了甩脑袋,黄澄澄的头从黄绒绒的毛毯下探出,朝温婉房间方向疑惑地瞥了瞥,复安然地低下毛茸茸的小脑袋,不一会儿魂便神游到小情人CiCi的身边~色色地流起了哈喇子~
天气明媚,阳光和暖,是冬日里难得的好天气。
安静的图书馆里,纷纷翻着一本厚厚的英文原著,看得不亦乐乎,温婉在边上无聊地盘着手机,一会翻翻微博,一会刷新朋友圈。
纷纷用胳膊捅捅她:“去食堂吃饭吗?”
温婉点点头,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往外走。
食堂里,可能是因为离饭点还要一会,人不是很多,温婉和纷纷拿出饭卡往打饭打菜的窗口一站,“这个……那个”的点起菜。
“你今天怎么这么沉默,不是你的风格,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吃饭时,纷纷冷冷地丢出这么一句话。
简单的陈述句形式,温婉连否定的机会都没有。
对面的温姑娘正和一盘估计拿剪刀都剪不断的鸡排较着劲,听见这话,手一下失了气力,悻悻然地把鸡排晾到了一边,规规矩矩地扒起饭来。
纷纷见了,无奈地叹气。
“来,说说吧,怎么了?是发现他有女人了,还是发现他有男人了?”
听到后半句,温姑娘呛得一口饭差点从鼻孔里喷出来,一边咳嗽一边冲纷纷同学竖起了大拇指。
获得表扬的纷纷同学挑挑眉表示不屑。
一口气灌了碗一丝鸡蛋都撩不到的鸡蛋汤,温姑娘缓了过来:
“纷纷,你腐可以,我可以和你一起腐,但你能别腐到我家阿真身上吗?我家阿真可是直的清清白白、光明磊落!”
“哦,你家阿真我不yy,可是,目前看来,他还不算你家的吧,真要说起来,那可还是某人死皮赖脸的住进他家了。”
温姑娘败下阵来,和纷纷两年的相处经验告诉她,不要阻止纷纷同志yy,否则她语言的犀利程度会让你想一口咬死她!
不能在与纷纷的对话上呈口舌之快,温婉郁闷的满脸通红,但也没办法,谁让人家说的是事实呢?
泄愤似的抓起刚刚被自己夹到一边的鸡排,温婉好不淑女的用手撕了起来,旁边一桌的男同胞见此情景,只觉触目惊心,扬起手机欲拍照上传微博求关注,却在感受到纷纷飞过来的凛冽如刀般的眼神后,悻悻然地收起了手机,遗憾之情溢于言表。
下午没课的温姑娘,本着吃饱了就该睡得人生理念,和纷纷分道扬镳,回了寝室。
本来一寝室是四个娃的,不过大一时出去留学走了一个,大二上时去香港作交换留学生又走了一个,现在,就剩下她和纷纷两人,不对,确切的说,现在就剩下纷纷一个人了。
温婉觉得,如果换做是自己,绝对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一个人上课、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好笑的综艺节目、晚上一个人住在寝室里,所以,她才一直很佩服纷纷,无论什么情况什么样的生活都能过得怡然自得,就好像一切都是她所希望发生希望得到的。
不知道,纷纷遇到能令她心动的某个人时会是什么样的。
也不知道,能令纷纷心动的人又会是什么样子。
温婉躺在床上,脑子里天马行空着,渐渐有了困意。
手机不识时务地突然响了起来,把她的睡意都赶跑了,温婉接了:
“喂?”虽醒了,可嗓子还没醒,有些沙哑含糊。
对方显然也听出来了:“在睡觉?”
“嗯,你是?”
“哦,我是宋勉,你待会作个备注。”
“哦,你?有事?”还好是在温婉睡着前打得电话,否则以她的起床气,不把对方骂的对她有起床气这个习惯印象深刻她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这点,最有发言权的人就是向阳同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