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金杂记》家宝JB

9、第一卷 夜郎古国 第九章、黑袍老人的故事(下) 为什么大祭

　　为什么大祭司要用那么怨毒的眼神，看着亚祭面前的小家伙呢？他们之间有什么仇恨吗？或者他就是大祭司所说的，给他们深山牂牁族带来不幸的人？小伙子口里所说的山洞又有什么古怪？我的心里充满了疑问。
　　“继续看下去，你会找到你要的答案！”大祭司好似知道我的疑问，淡淡的说了一句。

　　听了大祭司的话，我不得不停止对心中疑惑的狂猜。平复了心境，开始关注事态的下一步发展来。

　　亚祭听了面前小家伙，对发现的山洞的描述，脸上露出激动的笑容，猛的一把抓住面前小家伙的手臂，用几近颤抖的声音大声说道：“夜郎，你说的山洞在那里，快点带我去……”

　　“夜郎？他叫夜郎。难道他就是将来建立夜郎国的那个夜郎？”听见亚祭对面前小家伙的称呼，我刚刚平复的心境又一次澎湃起来，犹如大海上刮起的暴风骤雨，激起千重浪久久不能平息。以至于亚祭后面说的话都没有听见。

　　那个叫夜郎的孩子被亚祭突如起来的一抓，吓蒙了。半天才醒转过来，转身指着前面一座不远的峭壁说道：“就在那个峭壁的下面。”

　　亚祭松开了抓住夜郎的手，向旁边的人吩咐了几句。然后点带了八个人，让夜郎带路，向那座峭壁走去……

　　大祭司带着我漂浮在半空中，紧随亚祭众人之后。

　　一会儿，亚祭他们来到峭壁上。站在峭壁上向下望去，下面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树的绿色海洋。四周没有可以下去的路。在亚祭询问了夜郎是怎么下去的后，指挥着队伍顺着峭壁上凸出的部位，小心的攀爬而下。森林里的雨季很长，致使峭壁上到处都长满了黑红色的青苔，峭壁虽然不算险峻，但也给向下攀爬的众人带来不小的麻烦。不仅阻碍了向下攀爬的速度，还很费体力。亚祭众人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累了就紧贴在峭壁上，抓住壁上长出的长草或者树根歇一会，然后又继续攀爬。就这样歇歇爬爬，两顿饭的时间过去了，队伍安全的到达了峭壁下。

　　在峭壁下，一个让人容易忽视的角落里，众人终于看到了夜郎所发现的那个山洞入口。入口不大，如果按一个正常的成年人来看，躬着身子就能进去；上蔓藤植物爬满了整个入口，有点像我们刚进山时遇到的咬人草。

　　众人来到入口处，还有点气喘虚虚，爬下来时消耗的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亚祭并没有要休息的意思，带头钻进了山洞。当他看见洞内的景色比夜郎描述的还要神奇的时候，呆呆的张大了嘴，发不出一点声音，缓缓地跪了下来。

　　洞内怪石林立，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有着生物的形态，仿佛马上就要活过来一样。拔地而起的巨石柱与洞顶紧紧相连，洞顶垂下一根根巨大的钟乳石，从上面滴落下来的小水珠，掉在下面的小水坑里，到处都响起“滴答…滴答…”的声音，仿佛一首美妙的仙乐。夜郎所说的发光的石头在火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来的光更加色彩斑斓、美仑美幻，让人以为身处仙境……

　　……

　　就在我为这样的美景陶醉时，一阵仓促的跑步声响了起来。我盯着跑步声传来的方向，又是夜郎……

　　夜郎从山洞深处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惊恐的叫着：“亚祭…亚祭…，山洞最里面有红色的亮光。”

　　听了夜郎的话，亚祭没有多想，挥手叫上其他人，朝山洞最里面跑去……

　　有红色亮光的地方就在不远处，亚祭带着众人放慢了脚步，慢慢的向亮光处靠近……视线越来越清晰，穿过红色亮光处，一片血红的世界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亚祭再一次惊呆了，这不比才进山洞时好不了多少。

　　其实我也好不了多少。洞口所在的位置是血红世界一壁上的最高点，所以整个血红世界尽收眼底。和外面的世界一样，在这个血红的世界里一样有‘山’、有‘河’……

　　山是火山，黑色的山体，红色的山顶。从红色的山顶上还不时的喷出一股股冒着热气的岩浆。红的仿佛血液的岩浆顺着山体慢慢下流，最后汇入山脚下那川流不息的血的长河（岩浆河）。火山与‘血河’之间叠叠重重、纵横交错，就像一个星云密布的棋盘。

　　天空中飘洒着大量的黑色的火山灰，热浪也不断的涌来，让进来的人呼吸很是困难……

　　地狱？这里就是人间的地狱吗？

　　一会儿，从惊讶中恢复过来的亚祭，看他的表情好象发现了点什么，带着众人，从洞口旁，不知是什么人依壁开凿的成Z字形的栈道向下走去。

　　在岩浆河的两岸竟然还有人工建造的石桥相连。桥成拱形，由黑色的大块沿江石交错垒砌成的，两边宽中间窄，桥的中间有个兽首人身的石雕，让人觉的很难想象是什么人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建造这些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难道这里真的是地狱吗？这桥就是奈何桥吗？那地狱的小鬼都去那里了？

　　……

　　这时，我发现大祭司的情绪开始不稳定起来，面色微红，看这夜郎的眼神由先前的怨毒变成了杀戮……不知道大祭司是有不想让我看见的东西，还是他不想回忆起的往事。手一挥，我们出现在一个不大的古城寨里。

　　古城寨里到处浓烟滚滚、很多建筑都烧了起来，燃烧的火焰照亮了大半个夜空。在古城寨的街道上，到处都是抱头逃窜的人，到处都是人们的哭声、叫喊声、诅咒声……人们眼里尽显着恐惧和绝望。

　　整个城市都笼罩在杀戮、死亡、恐怖的气氛里；天空中原本惨白的月亮，也慢慢的变成了血红色，它似乎是在迎接人间新一代的魔王……

　　杀人的人发出一阵阵猖狂的笑声。人？他们是人吗？兽首人身…兽首人身…对了，这些和我在火山岩浆的世界里看到的兽首人身石雕如出一辙。说他们兽首，并不是指他们有野兽的头颅，而是他们脸上长满了浓密的长毛，火红色的长发，猫一样的眼睛，尖尖的耳朵，嘴角两边各有一颗长长的獠牙；他们上身裸露，腰间围了一条兽皮裙，手指细长如枯枝，没有脚，下身成半透明烟雾状，漂浮在空中……恶魔，也许这是对它们对恰当的称呼吧！

　　在城中的一段残缺的城墙上，站这一个人。在他金色的面具下露出一双好无感觉的眼睛，他用漠视的眼神看着城墙下的屠杀，就像俯视众生的神一样，发生在眼前的事都与他无关。等等，黄金面具、长发、竹甲、兽皮书……他是石室里的那个人。他的身形…夜郎…他就是夜郎王……难道这一场毫无人性的屠杀都是他指示的吗！

　　……

　　残杀还在继续，虽然这里只是大祭司的记忆，但我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汉，当我心中想明白了这一切的一切；我无比愤怒，布满了血丝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些可怜人，一个个被恶魔残忍的杀害。终于忍不住握紧拳头，咆哮着，一个箭步向离我最近的那个恶魔头上砸去。结果是可想而知的，我的拳头穿过了它的身体，但是我还是激进疯狂的继续挥舞着拳头，对它一气狂轰。

　　……

　　一会儿，我停止了疯狂而又没有意义的行为，喘着粗气跪趴在地上，看着眼前满地血肉模糊的尸体，血水汇集成的河流，我闭上了双眼，流出了我成年以来的第一次眼泪；在鄙视自己无能的同时，两只拳头使劲的在地上敲砸着……

　　……

　　当我睁开眼睛时，大祭司记忆的世界已经消失了。在我面前的是一张张惊恐的脸。我的两子手生痛生痛的。我突然明白过来，我无意识的举动再一次惊动了大家……

　　“还好吧！作噩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