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金杂记》家宝JB

8、第一卷 夜郎古国 第八章、黑袍老人的故事(上) 伙伴们的呼

　　伙伴们的呼唤声在黑暗中回荡，四周也慢慢地变的明亮起来，一张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此时我突然觉的每个人都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可爱……脸上不禁洋溢出幸福的表情。
　　“醒了，醒了…你们快看欧阳哥哥醒过来了！”儒珏看见我醒了，高兴的向众人叫了起来。

　　“是啊！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孙教授露出慈祥的笑容。

　　耗子和木姆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们先前焦急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不等众人有所反映，我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先给离我最近的儒珏来了个‘美国式’的拥抱。儒珏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头顶隐约还有热气冒出。

　　然后是孙教授。教授立马变成“石膏像”，张大了嘴巴呆立在当场。

　　当我张开双手准备拥抱耗子的时候，耗子连忙用手挡在我面前，后退几步。惊慌的说道：“你…你别过来，我可不是你的那杯‘茶’。再说我也不好这口！”

　　听了他的话，我差点气的没背过去，扔给他个卫生眼。咬牙切齿地说道：“哦，是吗？对不起！你也不是我的那杯…‘茶’。”说到茶字的时候我还故意加重了语气。

　　我扔下耗子，转头、张开双臂微笑着向木姆走去。木姆见我过来，连忙躲闪开，竟然学着耗子的语气说道：“我…我也不是你的那杯‘茶’！”（不知道木姆是不是真的懂这句话的意思）

　　听了他的话，这次换我手足无措，尴尬万分的呆立在当场。

　　心想：“完了，这次铁定要被误会了！！！”

　　这时教授从呆立中醒转过来，用袖子使劲擦两边面夹。嘴里还小声咕噜着问道：“你小子没有传染病吧？”

　　儒珏的脸比先前还要红了，红的几乎可以掐出血来。低着头，两只小手无意识的卷着衣角，嘴里还不时发出几声傻笑……（这小妮子，不会是在思春吧！）

　　孙教授、耗子和木姆不可思议的看了眼儒珏，然后嘴里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上下耸动着肩膀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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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都不要闹了，还是说点正事吧！你小子也是，醒就醒吧！学什么外国人动不动就拥抱，现在好了，那小妮子到现在还在那里傻笑。”孙教授停了停，又故作正经的说道“唉！你可要对别人负责呀！”

　　我没语言了，耗子和木姆已经笑的捂着肚子在地上打起滚来了。“好了，我投降！像教授说的，我们还是说点正事吧！”我赶紧

　　转移话题，并感激的说道：“教授，谢谢你们把我从里面救出来。”

　　孙教授满脸疑惑的看着我，说：“你不记的了吗？是你自己走出来的！”

　　现在轮到我疑惑了。“怎么可能？”

　　“真的是你自己走出来的。你进去后，没多久就出来了，谁叫你，你也不应。当你到了营地后，就一头栽倒在地上，嘴里还叫喊着奇怪的话。当时，可把我们给吓坏了！”停了停，耗子搞笑道“现在你醒了，是不是应该给我们脆弱的心灵一点补偿呢？”

　　我嘴里打哈哈：“应该的，应该的……”

　　“欧阳，你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孙教授没有理会我和耗子在那里打趣，开口问道。

　　听了教授的话后，我将进去后遭遇到的怪事原原本本的讲给了他们听；说到带面具的大汉剥人皮的那段时，还有点心存恐惧，不自已的全身流出冷汗来。不过，那个黑袍老头的事我没说，现在我也没法确定他是真实存在还是我幻觉的一部分。当然，进去后我后悔的事肯定也不会告诉他们的……

　　大家听了我进去后所遭遇到的怪事，眉头都皱了起来，额头上、手心里……全冒着冷汗。死寂，这应该是对当时气氛最好的描述吧！

　　谁也说不清是这么回事，连木姆听了也直摇头，说蛊术里面也没有可以让人产生的幻觉这么真实的蛊毒。显然，我的遭遇给我们这次的旅程蒙上了厚厚的阴影，谁也不知道，后面我们还会遇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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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也没有再说话，四周只有虫子的鸣叫声，不时有一两只猫头鹰从头顶飞过。现在已经凌晨三点多钟了，今天大家经历了太多的事，显的都很疲惫。在教授的驱赶下，大家都钻进各自的睡袋，开始休息。

　　我躺在睡袋里翻转难眠，闭上眼睛一会又睁开，再闭上再睁开。于是坐了起来，取出一支烟抽了起来。不远处守夜的木姆，用挑火棍挑着火堆，好奇的看着我。

　　“在寨子里的时候，你不是说你戒烟了吗？”

　　“睡不着，心里乱的慌！”

　　“哦！还是早点睡吧！明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好，抽完就睡！”

　　“恩！别想太多了。”

　　说完，木姆转过头往火堆里加了几把干树枝。火焰烧的猛烈起来，还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我盯着红红的火焰，发起呆来。

　　“小家伙，睡不着吗？”那个黑袍老头的声音在我脑袋里响了起来。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我惊慌的看着四周，寻找着那个声音的主人。

　　“不用找了，你找不到的。我是用意识在和你交流，你也不用出声，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

　　听了他的话，我冷静下来。“他既然要我帮他，那他就一定不会伤害我……”

　　“不用想那么多，我当然不会伤害你，我还要靠你帮我报仇呢！”老头的话在我脑袋里再一次响起。

　　“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有什么仇要我帮你报？还有哪个叫你找我帮忙的人是谁？”我脑袋里反复的想着这几个问题。

　　“那个叫我找你的人，交代我不要告诉你他是谁。不过，以后他会来找你的。至于前两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你不问我也会说，不要太惊讶哦！我-是-夜-郎-国-的-护-国-大-祭-司！”大祭司用铿锵有力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出这九个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险些再次当机。

　　“我带你去个地方，回来后你就不会再有疑问了。”

　　我的身体突然有种下坠的感觉，眼的的营地不见了，我掉进一个像科幻电影里穿越时空时才会出现的时空隧道里。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心想我是不是就要这么死掉的时候。下坠感消失了，眼前出现了座古苗族的村寨；村寨里很热闹，大家都穿着节日的盛装，说说笑笑的向同一个方向走去……

　　望着这一切，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从地上慢慢地爬起来。这时，两个嬉闹着的孩子互相追逐着向我跑了过来，我伸手想将他们拦下来，问问这是那里的时候，我的手穿过了他们的身体，他们也一头撞进我的身体里，并透体而出。虽然身体没有不适的感觉，但我还是被这一幕惊呆了。反转着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身体。

　　“不要惊讶小家伙，这里是用我的记忆凝造出来的世界，所以你看见的东西都不是真实存在的！”大祭司出现在我的面前，并为我解惑道。

　　“哦！”对于大祭司毫无征兆的出现，我没有再露出惊讶的表情！感觉这是理所当然的。也许今天发生了太多让我惊讶的事，惊讶的已经让我有点麻木了吧！

　　大祭司带着我向人们汇集的方向走去。大祭司的脸色不是很好，带着悲伤的语气对我说道：“今天，是我们深山牂牁族每年的‘成年历练节’。我族的不幸也是从今天开始的！我们深山牂牁族是春秋后期，牂牁国衰亡后存活下来的遗民中的一支，由于我们我们生活在深山之中，所以我们就称自己为深山牂牁族……”

　　大祭司一边给我讲着他们深山牂牁族的历史，一边带着我走到了广场中央的高台前。指着高台上的几十个小伙子对我继续说道：“这十多个小家伙就是参加这次成年历练的人，他们今年都刚好满十六岁。（深山牂牁族的男孩只要一满16岁，就必须参加成年历练。通过了成年历练的人，就算是大人了；除了可以结婚生子，还可以参加族里所有的活动。没有通过的人，可以来年再一次参加，直到通过为止。）他们并不都是我们这个寨子里的人，还有些是其它几个寨子的。除了这些，还有几个人是被寨子驱逐出去人的孩子。虽然他们的父母有罪，但他们是无辜的。所以，当这些孩子到了十六岁的时候，也可以回来参加成年历练；但是，历练一结束，他们就必须选择：是留在寨子里并和父母断绝关系，还是回到父母身边永不进寨……”

　　这时，我看见一个中年人慢慢地从人群中走上了高台。他来到这些参加成年历练地人的面前，将右手放在他们其中一个人的头上，嘴里念叨着什么。然后接着又是另外一个人。看着这个中年人，我越来越觉的眼熟。不时的看看那个中年人，再看看大祭司。

　　大祭司察觉到我的举动后，停止了讲话。看了眼那个中年人后，对我说道：“不用猜了，那个人就是年轻时候的我。我是我族这代大祭司的儿子——亚祭。也是这次成年历练的领路人；刚刚那个我，是在为这些小家伙祈福！祝福他们历练成功。”

　　亚祭祈福完毕后，转过身来对周围的人说了几句话！然后，带着这些身背弓箭手拿长刀的小家伙们，出了寨子，向茂密的森林深处走去。（听大祭司讲，他们的历练的题目就是，要这些孩子每人独自狩猎一只凶猛的野兽。顺便寻找有水源又适合建新寨子的地方，因为这样，所以每年的历练路线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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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前进的队伍，消失在我们的视线后。大祭司手一挥，眼前的画面突然变了。我们已经出现在原始森林的里面了。历练的队伍就在我们前面休息。（大祭司告诉我，这是一个月后的画面。）

　　这时，一个长的很清秀的小家伙很慌张的从我们身旁跑过（他跑过的刹那，我感觉他的身形有点熟悉，可就是抓不住那股感觉）。小家伙一直跑到亚祭的面前才停下。弯着腰，双手压在膝盖上，喘着粗气，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亚祭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慌张，忙将装有水的竹筒递给他。小家伙接过竹筒猛的灌了几口水，呼吸稍微缓和了一些。断断续续的说道：“亚…亚祭，我刚刚捉…捉兔子的时候，兔…兔子跑进了一个山洞，我就…就跟着追了进去。那个山洞，洞口虽然很小，但是里面很大；里面怪石林立，如千队万骑，危檐逐窟；怪石上、石壁上还镶满了五艳六色闪闪发光的石头……”

　　当那个小伙子说到这里的时候，我不经意间发现，我身边的大祭司正用怨毒的眼神看着他……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