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谦非君子》莫邪十二

9、温暖的张大林 付谦以为张

　　付谦以为张大林还不拦个出租车什么的，人家直接蹲那就把他背起来了。
　　张大林走的很快，没几分钟就到了，屋里生着炉子，工友们正围着烤火。
　　屋里的床其实是老式的土炕，付谦已经疼的不能站着了，被张大林放在炕头儿。
　　“怎么了这是，小谦？”时间长了，大家伙儿也都混熟了，一看付谦疼成这样，也都真着急。
　　“腿疼呢，着凉了，老肖赶紧弄点儿热水来，小郭子找点儿止疼药，老赵去把土炕再烧热乎点儿。”
　　大家伙儿都该干嘛干嘛去了。张大林用毛巾给付谦擦汗。
　　“你能不能给我买两片安眠药。”付谦蜷缩在炕头说，“吃完睡过去就感觉不到疼了。”
　　“那玩意儿不好，弄点儿热水，你泡泡脚吧。”
　　“我就要安眠药，快点儿去。”
　　张大林没听付谦的，脱了付谦的鞋袜，挽起了他的裤子。
　　付谦听见倒水的声音，然后脚就被放进了热水里。
　　突然的高温让他一阵痉挛，眼前一片空白，疼痛稍稍减轻了点儿，可没过两分钟，又开始剧痛。
　　“止疼药，吃点儿吧。”小郭子端着水给付谦送药。
　　“给我安眠药，这个不管用。”
　　药被塞进嘴里，水被送到嘴边。
　　“吃了吧，吃比不吃强。”他张开嘴喝了下去。
　　水渐渐凉了，疼痛感再次袭来，付谦的脚被拿出水，又放进了更热的水里。热水激的他一下子抬脚踢翻了水盆。
　　“看来这也不行啊，你们都先去吃饭吧，吃完给我们俩带回来点儿。”
　　一帮人都出去了，付谦坐起身看见有水洒到张大林身上。
　　张大林扯过一块儿布擦了擦付谦的脚，抓着的脚腕，开始脱他的裤子。
　　“你……你干什么？”付谦有些慌。
　　张大林低着头继续脱付谦的羊绒裤。脱得只剩内裤，又扯过被子裹住付谦，把他的两条腿抱在怀里，伸手进去用力搓。
　　“你这腿太凉了，得捂捂。”
　　付谦有些震惊，他没想到张大林是这么个体贴入微的人，他的手心里有茧，用力的摩擦，产生的热量源源不绝深入到骨头里，付谦皮肤有点儿微疼。
　　张大林边搓边观察付谦的表情，付谦觉得腿慢慢变热了，疲惫的身体和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下来，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半夜醒来，付谦发现身边躺着人，他看不见，但是能感觉到是张大林。
　　屋里还有其他人呼吸的声音，听着都都睡得很熟。
　　“醒啦。”张大林发现付谦有了动作。
　　“恩，”付谦低声道，“你没睡？”
　　“还疼不？”
　　付谦动了动腿，有些麻，倒是不疼了。
　　“好了。”
　　“那就睡吧。”张大林打了个哈欠，胳膊绕过付谦的肩膀给他掖了掖被角。
　　付谦才发现他跟张大林睡在一起，自己只穿了内裤和背心。他假装不经意抬手擦过张大林，发现他更凉快，连背心都没穿。心里顿时小鹿乱撞了。
　　张大林很快就睡着了，付谦面对着他躺着，为了压抑自己的心跳，不断重复的背着执勤执法规范，直到睡着。
　　可是早晨醒来，付谦发现张大林的手臂搭在他的腰上，他整个人恨不得嵌进张大林的怀里了。
　　炉子的火灭了，屋里清冷，张大林身体比他暖和很多，付谦有些贪恋张大林的温度，闭上眼睛装睡。
　　直到张大林起床。
　　为了表示谢意，付谦情大伙儿吃了早饭。
　　“我看你还是请两天假休息休息吧，最近太冷了。”出来的时候张大林跟付谦说。
　　付谦一点儿没觉得冷，他还在想念张大林的体温。
　　“没事儿，我那有护膝，回头我带上。”
　　下班的时候，付谦看见张大林从他住的胡同里跑出来，手里抱着个暖水袋。
　　“给你，拿这个捂捂，管用。”
　　付谦接过烫手的暖水袋，注意到张大林的手心通红。
　　“谢谢。”付谦差点儿热泪盈眶。
　　“跟我还客气，好歹也是滚过一个被窝的兄弟呢。”
　　自从那次酒后，张大林就从来不怕付谦嫌弃他啥，有时候付谦喝的水他都上来抢着喝了。两个人还的确是像兄弟啊。
　　付谦有些失落，他一点儿也不想当张大林的兄弟，可是不当兄弟，他拿什么理由跟张大林往一块儿混。
　　隔天大队开会，结束后大队长叫住付谦。
　　“你那救命恩人，听说现在关系不错啊？”
　　“呵呵，那人是个不错的朋友。”
　　“呦呦，还成朋友啦，那行，问问你那朋友，元旦前大队的保洁工作还接不，不接我好赶紧找别人啊，怎么着过个年也得新鲜新鲜啊。”
　　张大林一听说就赶紧应下了。
　　“接啊，有活儿还不接，不光接下，还能给便宜点儿呢。”
　　于是某天中午在单位食堂，付谦看到大队长跟张大林他们坐在一起吃饭。
　　“来来来，付谦，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