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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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出去……嗯，就在门口等我把。”
陆谌把车开到门口时，就看到了穿了一身黑色大衣的周泽，站在那吸引了不少小姑娘的目光。
周泽一直看着大门口，看到陆谌的车出来了，就慢慢走近，等车停下上了车。
“今天真冷。”周泽边系安全带，边懊恼地说。
陆谌看着他衬衫加大衣的装扮，歪歪嘴巴调侃道：“谁让你不多穿点。”
周泽看他一眼没理他，“晚上去你家里吃饭吧。”
从和周泽认识开始，除夕就都是两个人一起过的。陆谌也很习惯地点头，“昨天我已经买了食材，回去……包饺子吧。”
两个男人就在大年夜里，忙忙碌碌地做起了年夜饭。要说厨艺，陆谌真的是极好的，记得周泽刚刚到陆谌身边来的时候，看到陆谌堪称精湛的厨艺时，着实吃了一惊，当时陆谌笑笑解释：“训练、出任务，很多时候需要自己解决吃饭的问题，本来我的厨艺也就是马马虎虎，但是……”说到这里的时候陆谌停顿了一会儿，眸子里的光弱了一些，案板上的牛肉被整整齐齐切成块，“有一次我行动时，我的目标人物正在做饭，以前我出手从来不会给对方多说一句话的机会，小于等于一秒，一定让他毙命，那次我却选择了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呵，他当时居然跟我说，让他把这顿饭做完，他妻子有5年没吃过他做的饭了。那个男人……厨艺很好。”陆谌看向周泽：“那次我被罚得很重，因为我拖延了时间，听了目标人物说的话。但是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起厨房这些东西了，以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现在想来，大概是也想有一天，做给自己喜欢的人吃吧。”
回忆截止，周泽倚在门口看着厨房里的陆谌，考虑着关于宁怀白的事情。
饺子端上桌的时候，电视里春节联欢晚会刚刚开始。
陆谌把电视声音调大了一点，随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有一些研究所里人发来的祝福短信，陆谌划着划着，就看见了宁怀白的。
“新年快乐。”
陆谌低着头看着四个字发怔，一直到周泽喊他，他才拨通了宁怀白的电话。
“喂。”
“在机场了？”陆谌踱步到窗前，十一层，外面车灯入水，霓虹映天。话筒里隐隐约约传来机场广播的声音。
“嗯。”
“几点钟的飞机？”
“八点半。”
街对面的大显示屛上播放着一些娱乐公司明星的新年祝福，陆谌漫不经心地看着，陆谌抬手，伸出食指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划着笔画，他没有开口，宁怀白也没有出声，过了一会儿，陆谌缓缓开口，“宁怀白，你觉得，我能不能当你男朋友。”
“……”
陆谌没听到回答，继续说：“如果这个年过去了，你还没有男朋友，那就我吧。好吗？”
“……要登机了，我挂电话了。”
陆谌失笑，看看墙上的挂表，“八点钟……就登机了？”
接着，陆谌就在一阵寂静之后，听到了宁怀白的声音，“到初三，就算过完年了。”
陆谌展开了笑颜，看着万家灯火，忽然觉得明亮了很多。
“嗯，初三就过完了。”
“回去……好好照顾自己。”
好好照顾自己……注意安全。
机场，站在候机室的玻璃窗前，外面一架飞机飞离了轨道。宁怀白把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紧紧攥着手机。
陆谌沉沉地看着远方。初三就过完年了，在这之前，你不要出什么事，不要不回来，到初三，不要让我找不到你。
结果，在大年初二这天，陆谌就瞒着周泽飞到了纽约，在飞机落地后，陆谌看着手机开机后周泽打的二十多通电话，以及十多条短信中的各种咆哮，迅速回了句“安全，明天联系”就又关了机。
陆谌没带什么行李，他觉得，既然是来告白的，就要潇潇洒洒地来，于是穿了黑色衬衫，套一件灰色领口有暗红白色条纹的V领薄羊毛衫，外面又罩上了一件长款黑色大衣，风度翩翩。他在酒店办好入住以后，便叫车来到了时代广场。
阳历的新年已经过去，国内是张灯结彩，在纽约，现在不过是很普通的一个普通的星期五。
时差12个小时，国内已经是初二晚上十点半，这边……却是上午十点半。开玩笑，当然要按国内的时间算，美国又不过初三。
于是陆谌坐在时代广场的长椅上，翻出手机准备给宁怀白打电话，可是看了看手机，还是没有再次开机，而是起身去了最近的公用电话庭。
六声响后，陆谌才听到了宁怀白的声音。
“喂。”
陆谌没说话。
“……陆谌，吗？”
陆谌笑了，笑出了声音，他用温柔的语调说：“你在干什么？”
宁怀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在纽约？”
陆谌闲适地调整姿势，“显而易见。”
“……什么事？”
“为我的即将上任，热身。”
宁怀白说她就在家里，知道了陆谌就在时代广场时，说会马上过来。
等宁怀白风尘仆仆地来到陆谌面前时，国内时间，还差十分钟，就到初三了。
时间，刚刚好。
宁怀白依旧是灰色大衣，这次，围了一条黑色的围巾。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走路赶，宁怀白的脸难得的变得微微红了，很好看，看得陆谌目不转睛。
他伸手拉过面前站着的宁怀白，让她坐在他身边，然后就放开了手。
“美国时间，上午七点半到的。”
宁怀白点点头，没吭声。
陆谌变戏法似的从后面拿出一小束玫瑰花，“我第一次，送给女孩子花，刚才有个小女孩，非要让我买一束。”他把花举到她面前，“虽然送花俗了点，这束花小了点，但是……人比花娇。”
宁怀白被他说得脸更红了。
接过花说：“谢谢。”
还有五分钟。
在一阵沉默后，宁怀白问：“你喜欢我吗？”
陆谌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转头看着她，却还是诚实无比地说：“喜欢，很喜欢。”
不只喜欢，而且很爱。
宁怀白真的想不明白，接着问：“为什么？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一些莫名其妙。”
陆谌笑了，与她对视着说：“那大概是我的问题，我认为，我从第一天看见你就没有掩饰过，我的……狼子野心。”
“……”
静静地坐着，陆谌心里翻涌着。宁怀白却是有点乱，男女朋友，这的确是她想要额结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不安的情绪在困扰着她，又是这种不能控制的感觉，又是这种明明应该有什么东西是被忽略的，可她就是抓不住到底是什么，她到底遗漏了什么。
她不明白陆谌的一件如故，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顺利被他喜欢上，更不明白有时候陆谌看向她的眼睛里，那种深情到底是什么……
她烦躁地看着过往的行人，在瞥到一个熟悉的影子时，眯起了眼睛……
左手忽然被握住，宁怀白迅速转过头，也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了出来。
“阿怀，初三了。”
宁怀白没说话，陆谌也不在意，起身，走到宁怀白面前，以近似单膝跪地的姿势蹲下，依然握着宁怀白的手。
“阿怀，我说过，我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是我相信一见如故，我也确实，是在第一次见到你后，就计划着这一天了。我很开心，你能接受我的表白，真的。”陆谌停了一下，接着说：“我没有和别的女孩子谈过恋爱，洁身自好，你是第一个，也会是唯一一个。我会对你好，很好，很好，照顾你，保护你。”
这一席话，陆谌觉得自己说了很久，其实他有很多话想告诉宁怀白，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宁怀白听得认真，甚至有些，动情。
她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不知道别的女生在这种情况下会怎么样，所以她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点头说：“嗯，好。”
陆谌笑了，笑得很灿烂，比冬天的阳光更能够穿破雾霭。
“你相信我吗？相信我能……照顾好你，保护好你吗？”
宁怀白没回答。
陆谌双手拉住宁怀白的双手，举到唇边，烙下一个吻。
喃喃道，“相信我，阿怀。”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