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年岁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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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不愿意帮宁怀白写程序，而是因为……他写出来的程序一直被嫌弃呀……宁怀白总能找到更加简洁更加强大的语句来改善他的程序，虽然他在宁怀白面前一向视自尊心羞耻心为身外之物，但是总被打击，再强大的内心都会有阴影的……
于是，他只能去周泽那里找一找智商上的优越感……
“白色的马叫白马,黑色的马叫黑马,黑白相间的马叫斑马,那么黑色白色红色相间的马叫什么马”
周泽：“……”
“是害羞的斑马，哈哈。”
“……”
“蚕宝宝为什么很有钱？”
“……”
“因为蚕会节俭（结茧）。”
周泽忍无可忍，“……滚滚滚滚滚，神经病。”
陆谌在脑筋急转弯中走出了被宁怀白打击的阴影。
周泽看着旁边笑得像花一样的陆谌，无奈，“找你有正事呢。”
“边走边说，饿死了。”
周泽白他一眼，发动了车，“你和宁怀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
“感情、关系。”
陆谌沉思，正经地回答，“我单相思，还没表白。”
亏了工作的原因，让周泽练就了强大的心里素质，他才能继续面不改色地说：“你真要谈恋爱？”
陆谌点点头，看着前面又堵了的车队，“嗯，如果追求成功的话。”
周泽皱眉，想了一下措词，“我觉得，你还是先……我是说，我总觉得宁怀白不太对劲，资料上是没问题，但是直觉告诉我，不太对，这些天我一直在查，没查到什么，”说到这周泽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陆谌：“那个组织，有没有可能完全没有任何痕迹地伪造一个人的身份，包括从出生到现在的各种记录、照片。”
陆谌听了也拧着眉头想了想，正色道，“伪造一个人的身份是没问题的，但是会不会无论怎么查都查不到伪造的痕迹，我就不太知道了。以前在我做……事的时候，伪造身份是经常的事，但是只是简单的伪造证件、证书之类的，彻底查的话，是可以查出来的。”
周泽听了，眉间的思虑更重了。
“我还是觉得不太对。”
陆谌看着周泽，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你没有和她正经见过面，是不是想太多了。要不然……找个机会让你见见她？”
路况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周泽偏头看向陆谌，“我也是这个意思。”
陆谌笑了，“不过，先说好，不许打她的主意。”
周泽似笑非笑瞥他一眼，“想多了你。”
陆谌撇撇嘴，“那就找机会吃饭咯。”
周泽点点头，“我倒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姑娘让你这么没有理智。”
陆谌眯着眼睛哼哼，“当然是好姑娘。”
因为宁怀白要给所里的系统更新换代，这让那些专门负责网络系统的技术组防护组人员目瞪口呆了好长时间，心中不免觉得你一个通信工程师是不是做事太多了……这不是抢饭碗么……让他们脸上多不好看……
不过在他们看见宁怀白重新弄出来的系统以及给他们的代码时，他们顿时什么想法都没有了，都是崇尚技术的人，抱着那几叠代码泪流满面地膜拜了好几天，这是人么？是人么？
陆谌看着一起打下手的这些人脸上颓败的表情，以及看向宁怀白那闪闪发亮的小眼神，转了转眼眸开口安慰：“你们也别太受打击，宁工是为了咱们所的利益才主动申请整改，她是天才，你们不要跟她比，好好做她分给你们的任务，多学着点吧，”说到这叹口气，整理着手上的资料说：“都说什么勤能补拙，其实吧，天才就是天才，别人就是累死也是追不上的。”
……
一众人心碎成了二维码……
这是在安慰人么……
陆祺余光瞥到大家的反应，撇了撇嘴角，不着痕迹地掩饰了一闪而过的坏笑。
宁怀白发现，和她一起工作的这些电脑经营，好像不要命似的……分析程序，还时不时来请教她，态度恭敬，言辞恳切，她解答完以后就被来人用亮晶晶的眼神盯着……搞得她怪不自在的……
日子就这么看似平静地过去了，研究所里流言更胜，连宁怀白都听闻了一下，不过她眨眨眼睛，装作没听过一般，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了。
转眼就快到年底，大家脸上都挂了点喜气洋洋的神采，毕竟对于上班的人来说，七天假实在是来之不易。
进了腊月以后宁怀白牵头的整改计划就已经彻底结束了，李景特意代表出差在外的所长，给宁怀白送来了大奖状，也算是彻底平了之前宁怀白犯错误也没被处分的风言风语。看看，人家多大的本事，你能嚼舌根，有本事你上啊？
宁怀白这些天被表扬得脸都红了，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就长吁一口气，把奖状卷起来随手一放。陆谌进来的时候宁怀白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陆谌挑挑眉毛，“一起回家吗？”
“我开车了。”
陆谌笑，“我没开，来蹭车的。”
“……哦”，宁怀白平静地接受了陆谌的蹭车请求，她习惯了……于是和陆谌一起走到外面换好衣服，转身走出了门。
陆谌看着身边的宁怀白，灰色的呢子大衣，质地考究，似乎宁怀白总是穿灰色的衣服，到了冬天更是，最喜欢穿的就是灰色呢子大衣，陆谌已经见她穿了好几件了。宁怀白皮肤白，长得瘦瘦小小的，穿着这样的灰色大衣，很是好看。
陆谌轻笑，“你是有多喜欢灰色。”
宁怀白边走边侧头看他，看见陆谌笑得温和，在冬天萧肃的气息中，扩出一点温暖的感觉来，也不由心情轻松了几分，“很喜欢。”
“为什么喜欢灰色？”
宁怀白想了想，“灰色看着很舒服。”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宁怀白那辆霸气的牧马人，陆谌看着同样灰色的车身，笑着摇了摇头上了车。
转眼就到了年下，腊月二十九这天，陆谌抱着个银灰色的盒子早早来到了研究所，笑眯眯地和过来的人打招呼。
宁怀白刚进办公室门就响了，转身，陆谌已经跨了进来，手里端着盒子。他款款走到宁怀白身前，把盒子递给她，说：“新年快乐。”
宁怀白愕然看着漂亮的灰色盒子，嗯，是她喜欢的样子，是她喜欢的颜色。
“……为什么要送我新年礼物？”
陆谌笑，正色道：“想送就送了。”
“……那为什么今天送？”
陆谌依旧笑，“想送就送了。”
“……那我可以拒绝吗？”
“当然不可以。”
宁怀白笑着叹气，接过盒子说：“谢谢。”
陆谌两只手插进兜里，微微低着头看着宁怀白，“打开看看。”
宁怀白转身把盒子拿到桌子上，细细拆开上面的灰白色蝴蝶结，打开了盖子。
两个陶人，一男一女。
拿出两个陶人看了一会儿，宁怀白发现陶人做得很细致，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觉得女的有点像她，只不过更Q版更可爱了一些……至于男的……
宁怀白转头看陆谌……
陆谌却故意忽略掉宁怀白疑惑的目光，自顾自地问：“喜欢吗？我做的。”
宁怀白还是有点惊讶的，陆谌居然会做陶人，还做得这么好……
没等宁怀白回答，陆谌就走到桌子前，拿过两个陶人摆到了她的桌子上。
“桌子太空了，这样多好看。”
宁怀白看着两个小人，心想着……这算什么事……就算摆，也不一定要摆这样的呀……不过她却没说什么。
陆谌满意地走了，宁怀白也只来得及道了声谢谢。
除了门的陆谌心情很好，他就知道，就算宁怀白觉得有些不对劲，也不会拒绝他今天的礼物。
第二天就是三十了，热热闹闹上了一天班，大部分人就回家过春节去了。
陆谌追上走在前面的宁怀白，说：“你在哪儿过年？”
宁怀白抿抿唇，“回家。”
陆谌脚步一顿，不过片刻，又恢复了正常，“哦？还没问你，你家是哪儿啊？”
宁怀白微微扬着头看他，没什么表情，“你不是说和我一见如故吗？你猜。”
陆谌停下脚步，看着宁怀白的背影……
哟，会和他开玩笑了。
好现象啊！
有快走两步追上去，“猜不着，你不会是要回美国吧？”
宁怀白听了飞快地转过头，没说话。陆谌看着她的神色，挑眉，“我猜对了吧。”
两个人都已经站定，宁怀白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资料上有写。”
陆谌抖着肩笑，宁怀白觉得他很无聊，刚要继续往前走，就被陆谌伸手拉住了胳膊。她身体僵硬了一下，马上又放松了，看向陆谌。
“可是我孤家寡人，过年好没意思。”
“……所以呢？”
“你什么时候回……家啊？什么时候回来？”
宁怀白顿了一会儿，“今天晚上就走，回来的时间不确定。”
“哦……”陆谌若有所思，“你一直在美国么？”
宁怀白点点头。
“我送你吧。”
宁怀白摇头，“大过年的，别麻烦了。”
陆谌放开了宁怀白的手臂，说：“注意安全。”
到了自己的车上以后，陆谌没急着发动，手搭在方向盘上，食指一下一下敲击着，看着前面出神。
大约过了十分钟，手机嗡嗡地震动，他才回过神来。看了看来电显示，陆谌微笑着接了电话。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年岁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