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之事（银魂同人，高桂银桂）》芙蓉叶

2、距离

　　假发喜欢上五月太夫了吧？坂本问。
　　这个问题把高杉和银时都问住了。
　　“怎么了你们？”坂本在高杉和银时眼前晃了晃手，“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我还想假发怎么一直没有个女人。”
　　“但是假发不正常才是正常啊。”
　　话题变得有些玄妙了。正巧桂走了过来，三个人就盯着他看。
　　“我脸上沾了什么吗？”桂问道。
　　“你去哪儿？”看到桂这个时候往门外走，高杉起了疑心。
　　“不，不去哪儿。就是随便转转。”
　　更可疑了。
　　“啊哈哈哈，是去五月太夫那儿吗？”坂本一下子问对地方了，桂的脸红了起来。
　　“这算怎么回事？”高杉半笑不笑的盯着桂，“不是规定不可以私自外出吗？况且规矩还是你自己定的。”
　　桂此时只能怪自己作死。好歹不歹被这三个人捉到。尤其是高杉，一定会出什么鬼主意。
　　“我只是出去买点东西！再说你们几个惯犯有什么资格说我！”
　　高杉站了起来，把剑别到腰上。“买东西是吗，我想起来我也有东西要买。一起去吧。”
　　桂恨恨的看着高杉。可没办法，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
　　大街上，两个人并排走着，中间隔了一只手臂的长度。两个人之间的交流除了你瞪我就是我瞪你。仍然维持着小时候吵架的优良传统。
　　其实已经快天黑了，兵荒马乱的年代谁这么晚还卖东西呢。于是两人只是走着。走着走着就到了五月太夫在的那所艺妓馆。高杉挑衅一样的笑了，桂碍着面子只好往前走。
　　“桂先生！”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嫩嫩的呼唤，是艺妓馆的一个小女孩，正探出头招呼他们。“五月太夫今天也在等您哦。进来坐坐吧？”
　　高杉几步挡在了桂前面。“小姑娘，这位假发小太郎大人好歹也是我们的大将，今晚也是忙得不得了。请转告五月太夫，今天没空。”
　　“咳嗯，不是假发是桂。也不是没有进去坐坐的时间。来嘛高杉，让女士失望多不礼貌啊。”
　　高杉被桂连拉带扯的拖了进去。他们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等着五月太夫到来。房间里只有一壶烧酒和一碟梅干，真是怠慢得可以。看来五月太夫在这间艺妓馆的人望确实低得可怜。高杉看桂皱着眉打量着这寒酸的摆设，知道他又开始同情心泛滥了。
　　不知道为什么耽误了这么久，高杉已经不耐烦，桂却坚持等下去。期间两人不断地拌嘴，时间倒也过得很快。
　　终于，五月太夫挪着碎步走了进来，一边说着对不起。后面的小童捧进一把三味线。五月太夫说本想给桂表演一曲的，结果刚才不小心划破手指。血滴在衣服上了，花了很长时间才换好衣服，这才晚了。
　　这其实是高杉第一次看清五月太夫的容貌。是个面相温和的女人。看起来有点笨，没什么心眼。在这种环境里一定被欺负得很惨吧。说不定连自己被欺负了都不知道。这样的女人，简直就和那个人一模一样。想到那个人，高杉望向桂。
　　“您不要介怀。正好今天带了个会弹三味线的小弟。喂高杉，来一段啊，你不是很会吗？”
　　高杉冲桂一笑。只有桂知道这是多危险的笑。然而高杉竟乖乖的拿起三味线拨弄了起来。高杉的缺点写出来按一斤一毛钱卖的话，桂相信自己能一夜暴富。可唯有高杉的三味线，桂挑不出毛病来。毕竟是松阳老师手把手教的，高杉不做得尽善尽美才怪。很快，众人沉浸在略微凄婉音乐中。连邻屋也叫停了助兴的演唱，安静的欣赏。
　　其实高杉弹了三十秒就开始走神了。实在没办法不去回想那个跟五月太夫有点像的女人。和田阿姨，那个时候大家都叫她和田阿姨。上私塾时桂已经被过继给桂家了。桂家很严厉，不希望和田频繁的探望小太郎，桂家的妈妈也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是小孩子见了会哭的类型。有点笨拙的和田阿姨只好偶尔到私塾偷偷的看桂，有时会带些好吃的给大家。据说和田阿姨是和田家后娶的，只生了桂一个孩子，自然是很挂心。而桂家的妈妈听说这事又闹了很多事出来。桂也在两家兜兜转转很是曲折。
　　每当塾里的孩子抱怨桂家妈妈太吓人，小太郎总会站出来说不是这样，然后找出各种她的优点来反驳。可是高杉就是讨厌那个女的。有好几次他都问桂，你为什么不回到和田阿姨家呢。桂只说这是大人决定的事。
　　那以后两家孩子打架，你帮哪家呢？有一次高杉这样追问。桂很为难的样子。
　　还用问吗，当然是跟我们这帮混蛋一伙儿。银时插嘴说。对了那时候银时已经来了，并且假发假发叫得比谁都勤。
　　高杉想，自己总是不肯好好叫桂的姓肯定是因为桂家妈妈。一说桂，桂家妈妈那张可怕的脸就浮现在脑海，对幼年的自己来说那真的太可怕了。后来和田阿姨去哪里了呢？搬走了吗？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是个非常好的阿姨，点心也做得很好吃，一定是用心的缘故。
　　回程时已是深夜。
　　“高杉，今天真是谢谢了。我叫你小弟你居然没有骂我。”清算一下今天的胜负，桂觉得有些歉疚。
　　“我又不是吐槽役。今天的帐以后会算的。”
　　“五月太夫好像很喜欢的样子，下次可以再陪我一起吗？”桂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他比量了一下，现在他和高杉的距离只有一个手掌，远远没有达到安全距离指标。
　　“可以，但别以为我没有条件。”高杉答应了。他没有看着桂回答。
　　“高杉，”桂真的很感动，“实话说你是不是也是人（JOY）妻控？”
　　回营的时候两人是打打杀杀着回来的。辰马一边观看一边漱着口。银时已经打着哈欠准备睡下了。
　　第二天，银时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
　　“假发，你跟高杉说话为什么一直保持两米间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