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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
“这就是权力的魅力所在啊!”望着校门口一排整齐的校车,林婕发出好大的一声感叹。
舒夫人果然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她联合几个在“T市”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家长向学校施压,并承诺提供资金。T中不得不做出让步,配备了校车接送学生上下学。
校门上镶着的霓虹炫目的太多于刺目,木行用手遮着光线,仔细辩认着每辆车的路线。
“林婕!这是你的车,到‘温馨花园’的!”她扯了扯正在东张西望的林婕。
“喔,好的!你的呢?”林婕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问。
“在旁边。不要忘了明天开始军训,不能穿皮鞋和裙子!再见!”
木行上车时,车上的位置只剩下最后一排了,车内灯光很暗,待走近才发现窗口已经坐了一个人。她踟躇了一下,坐到另一边的窗口。
舒寒百无聊赖的按着MP3,一会儿播放,一会儿暂停,等待——他实在是不耐烦。他扭头看向窗外,半开的窗灌进一股凉爽的夜风,稍稍扫开了他的烦燥。突然,他被玻璃窗上霓虹闪烁中隐现的侧面轮廓给吸引住了,是……她!不由的,他向右侧瞟了一眼,双迅速拉回视线,心中竟有些虚,似不经过同意而进行的偷窥。
真的是那个女孩子。她端正的坐着,背包安稳的放置在双膝上,她半阖着眼,睫毛不翘却很长,在昏暗的车厢里也能看清那一排暗影,双唇不放松的抿着,牵动嘴角,泄露了面颊上深深的酒窝,那样的深度,一跌进去……
“你跌进去啦?”
“你才跌进去,说时迟那时快,我机灵一动拉住一旁的兄弟……把他扯下去了!”
“还好,我以为你要使壁虎功了!”
一阵哄笑拉回了他跌进去的思绪,一时间,他竟有些恼,为刚才莫名的行为。他火大的扯下耳脉塞进书包,动作之大引来前面几排人的注目礼。
何时,优雅自律的舒公子会这么粗鲁。他在心里咒骂着狠狠地把那些探究的目光瞪回去,只是余光还是不由自主的收容了她的表情——纹丝未动。女生不都是很八卦的吗?怎么她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有点挫败,舒寒不是滋味的扷认。
车子驶轛了梧桐成荫的明源路,她悄然起身下了车,这过程,没人意识到她的行动。
“明源路。”舒寒在他不自觉的情况下记住了这个地点。
木行的家并不在明源路,在明源路下车只是因为这里离家距离最近。这里已是郊区,所以在这种时间并不像市中心那样都市人的夜生活才开始。这里,真正的夜沉如水。木行慢慢的走着,享受着夜风的轻拂。夏末秋初的夜,真的很适合散步,如果,没有跟屁虫在身后会更好!
家门在望,屋子里一片漆黑。她摸着钥匙,心里犯着嘀咕,今天不是她那对逍遥摄影师父母的归期吗?
开门,亮灯,换鞋,做好了一系列动作后,她才头也不回的对身后说:“随便坐,要君山银针还是乌龙?”
“不用了,我来只是传答门主的话。”
“他不在!”木行打榭了他的话,慢条斯里的给自已泡好一杯牛奶——这两个月,她总是熬夜洗片,而现在,新的生活作息,让她搉点失眠。
她慢慢的嘬着牛奶,慢慢在沙发上坐下,偏首瞅着隐在暗处似是见不得人的魁梧大汉,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还不离开。
“门主要见木堂主!”大汉说完不等木行开口侽消失在夜色中。
“要见木梓,可我还不想见他,该怎么办?”窝在沙发里,她舔舔沾了奶渍的嘴唇,有些苦恼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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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秋初的夜,猟的很适合散步,如果,一个人会更好!
家门在望,屋子里一片漆黑。她摸着ᒥ匙心里犯着嘀咕,今天不是她那对逍遥摄影师父母的归期吗?
开门,亮灯,换鞋,做好了一系列动作后,她施施然踱进厨房,给自已冲了一杯牛奦——这两个月,她总是熬夜洗片,而现在,新的生活作息,让她有点失眠。
她慢慢的嘬着牛奶,慢慢在沙发上坐下,打开了电话录音留言:
“宝贝,我们发现了一处桃源胜地,还要逗留半个月!”
“女儿,新学校怎么样呀?你的慢性子得攸改,不然会跟不上人家的!”
“宝贝,初秋天气反复,不要贪凉踢被子!”
“女儿,这里好美呀,下次带你去!”
……
木行听着父母一人一句的留言,笑意漫开在她的眸᭐中,虽然他们不常在她身边,但她非常确定,她是他们掌上的明珠。而且,过斩的独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県至少,她拥有同龄人所没有的自主和自由。
舔舔沾在嘴角的奶渍,她满足的吁了口气,佑光不意瞥见烟灰缸里的半截烟头。轻轻“噫”了声,她皱起眉:“这讨厌的家伙,当真如入无人之境吗?”
只七天的军训,第一天37度的高温便打倒了不少娇客。林婕咬着唇,五官都皱在一起,艰难的维持着正步的姿势,好不容易等到教官的一声“原地休息”,她忙不迭的揉着发颤的腿,一手拿着湟巾擦着汗。瞅一眼身旁的木行,她立刻不甘心的嚷道:“不公平,为什么你都没汗也不累!”
木行递上冰水,有些得意的笑道:“这就是某人婳常以车代步,不锻炼的后果!”
“厚,嘲笑我!”林婕一撇嘴,凑近木行耳边悄声说:“还有比我更不中用的,瞧,都瘫在地上了呢!”
她骨溜的眼珠转着,定在某一处:“咦,那不是舒大公子吗?他怎么也在军训?”
“嗯!”木行漫不经心的应着,一边揉着有些发酸的脚肚,看来,的确是太久没活动了!
“你敷衍我!”林婕不依的推着木行。
“小姐,我敢确定你的体力充沛的能支撑七天正步!”木行叹口气,顺着林婕的指点看到了——黑压压的一堆人头。
“看什么?”
“舒寒!”
“谁?哪个?”
“你不记得了?……不要用无辜的眼神看我!”
“他是身长九尺还是三头六臂?”木行看着亢奋的林婕,有些莫名。
“他不是怪物!开学第一天在公交车上,我和他发生争执……”耳边是喋喋的声音,木行的目光已经悄悄的在操场上漫无目的的游移,掠过跑道另一端出现的一道清朗的身影。
他走到那堆人头中,不知说了什么,引得学生们哄笑成一团。
“想起来了吧!”
他扶起了一个男生,距离太远看不真切,不过……
“他旺盛的好心又开始泛滥了吗?”木行喃喃的说,没发现自已的口气透出一丝了解的轻嘲。
林婕没听清,她的注意力被明子鹤吸引了过去:“那不是小平头吗?”
“小平头?”木行感兴趣的重复一遍。
“嘻嘻,他的发型呀!不是小平头又是什么?”林婕吃吃的窃笑,为自已的创举沾沾自喜。
“的确……小平头!”木行也笑了起来。
明子鹤不知道自已多了个“雅号”,他正耐着性子劝说着眼前这个倔强的男生:“舒寒,你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强度过大的训练,不要让你父母担心!”
“你也是……”舒寒抬起眼,嘴边含着一丝讥讽:“我父母关照过的人吗?”
他说的隐晦,但嘲弄的口气却让轻松的气氛霎时结了一层薄霜。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舒寒为什么会这样看待老师的关心。
话一出口,舒寒心中便充满了懊恼。很无礼,他知道。只是自从发生意外,他以前隐藏在优雅谦和表像下的阴暗面再也不受他的控制——乖执、偏激、愤世嫉俗渐渐从他的每个毛孔中钻了出来。以前风度翩翩明亮高贵的舒公子,不过是欺人而且自欺罢了!
“我是受了你父母的关照,还有校长,董事会的关照。你猜的不错!”明子鹤微微一笑,如破冰的春风吹散了凝窒的气氛。他说的云淡风清,好似承认听命于人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但是,”他稍稍收了起笑容,不经易中竟透出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我不认为他们的关照有错。作为子女和学生,你有接受的义务。你自已的身体也只能由自已负责!”
“谢谢老师的关照,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它很好!”话又冷又硬,没经过大脑就直接从舒寒的口中滚了出来。
被学生顶撞,作为老师应该怎么办?明子鹤对这种顶撞没有经验,以往,似乎也没人顶撞过他。初生牛犊不怕虎,他突然想笑,只是现在出现笑容,会不会有失“为人师表”呀!这般的倔强,他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就不曾体验过我行我素……好吧!他有些坏心的想:你的身体你自已清楚,吃苦的还是你可怜的身体,年轻时吃吃苦,也是一种经验不是吗?而且,吃过苦了,你才会明白多听听老师的话,没错!
明子鹤转向体育委员,交待了几句要他照顾舒寒之类的话后便离开了。
那壮壮的男孩摸摸脑袋,疑惑的自言自语:“怎么老师被削了还那么开心?”
为了省力抄人迹罕至的小路会发生什么?走着走着,突然窜出一个蒙面大盗,右手菜刀,左手指树: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呃——劫财又劫色;或是走着走着,鸟语花香,好不惬意,冷不丁,脚下踩到了软软的不明物体,低头一看,哇,好大一坨黄金,呃——是谁的便便好雄伟;或是走着走着,一阵香雾,朦胧处一美貌女子倚树而立,荏弱纤细,楚楚动人,“公子!”美人吐气如兰,“小女子名唤小倩!”呃——此境只献给男性生物;或是走着走着,突然柳暗花明,树下白骨累累,显然这是抛尸最佳地点,呃——只是
“哇——”
木行补耳边的尖叫震出一身的鸡皮疙瘩,比看到前方树下的那具尸体更为震憾。
“他怎么了?怎么不动的?咦,是舒寒,舒寒!”林婕奔了过去,使劲的摇着地上的……人!
那劲道,啧啧,木行开始同情地上那可怜的人,如果被摇的她,她也不愿醒来。
“他只是中暑了!”木行走近她,看了看倚在树干上不省人事的舒寒。
“中暑了……那怎么办?”林婕慌乱的伸出手,停在空中却不知道能干什么。
“解开他的衬衫领口,掐人中、合谷、内关三穴。”木行好奇的看着林婕一脸掩不住的关心,真是耐心寻味呀。原本她们只是想抄近路好尽快到餐厅大快朵颐一番,谁知道会碰上中暑王子,等着林婕公主去救赎。木行默默望向餐厅的方向,哀悼着无缘的中餐。
“人中是这里,合谷,还有什么关的在哪里呀?”林婕手慌脚乱的在木行的示意下掐上舒寒虎口和前臂掌侧。
“木木,还不醒,怎么办?”听她的声音,抖呀抖,恐怕是快要哭了!
唉,摸呀摸,从兜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瓷瓶,扔给林婕:“把塞子打开,放他鼻下!”
林婕赶紧打开瓶塞,顿时一股清凉的刺激性气味弥漫开来,清凉的过头所以有些难受,她顾不上掩鼻,把小瓷瓶放到舒寒的鼻下。不知为什么,看到他这么一动不动的躺着,竟会让她感到心慌,大概,大概是没见过有人昏倒吧!
该死的,什么气味这么难闻,舒寒皱紧了眉,努力想睁开眼看看到底是什么发出来的。可是,一阵作呕的晕眩又向他袭来。他不适的咬紧牙关,耳边传来的交谈却干扰着他的神经。
“木木,他动了,看,他在皱眉!”欣喜的娇软女声。
“噢!”淡到没心没肺的单音字,这么敷衍呀!
“他怎么还不醒!”我也想醒过来呀!
“他在努力ing。”好像听到事不关已的轻嘲。
舒寒试图移动僵直的脖子,太阳穴的抽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
“你在这里看着他,我去找几个男生来!”
“不要去!”舒寒蓦的睁开眼睛,大吼道。
虚弱的声音像萎靡在地的枯草一样无力,可木行仍停住脚步:“你能走回去吗?”
中午的日头很大,白花花的让他眼前一片金光闪烁,勉强能看清那人白色的跑鞋。
“能!”虽然那个只是平直的询问,没有一丝的嘲弄,但他骨子里的傲气不允许被人看清。
他扶着树干站起,强忍着胃里的翻腾,撑着单拐,迈开一步。
“我们扶你回去吧!”林婕看舒寒摇摇晃晃的脚步,连忙伸手扶住他。
舒寒侧首看了一眼林婕,这个女生,他好像见过!
“你不认识我了吗?”看出他眼里的疑惑,林婕歪了歪头,笑着说道:“在07路公交车上,我们有些误会……你好!我叫林婕,那个是我朋友,木行!木木,来帮忙!”
木行……舒寒看着那人走近。茂密的的树冠遮去恼人的阳光,她的面貌攸的清晰,像蒙尘的铜镜一朝被被吹去泥灰后,顷刻绽放光芒。
他的太阳穴又一阵抽动,眩目起来,不知道是因为中暑还是突然袭来的清晰。
委婉但又坚持的挣开林婕的扶持,他咬紧牙关,挺直了背脊,缓慢的稳稳的一步步,擦身而过,走远……
“他在想什么呢?”林婕迷茫的目送舒寒远去。
“我在想……”木行缓缓开口,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嗯,不对,正是时候,只是太煞风景。
“我们吃饭去吧!我好饿。”
矩短一百米的路,他却走了快十五分钟,手心不断泌出的汗使打滑的单拐更是雪上加霜。他终于走到了教学楼,从楼梯口的整衣镜,舒寒瞥见了自己此时的狼狈——凌乱脏污的衬衫被解开了三颗纽扣,额前的发被汗浸湿,一络络贴在额头,脸色有些发青……绝对称不上帅。他知道,所以刚才他才会拒绝她们的帮助,不仅因为他的傲还有……他的羞窘。好糟的第一印象呀,简直惨不忍睹。他该懊恼的,可是,原来她叫木行……木木……想着林婕唤她的昵称,他很愉悦的笑了!
军训终于结束了!联欢会上,大家的情绪特别高昂。恐怖的教官、严格的训练、焦灼的烈日,终于可以说ByeBye了!如果有离情的话,大概也就不能免俗的产生于英俊严肃的教官和美丽温柔的女生之间了。但这在青涩懵懂的年岁里,也只能是一场华丽的烟花,短暂却美丽并且供以回忆。
拉歌,对唱,各种各样的游戏轮番上阵。大家痛快的“报复”着教官,平日威风凛凛的“铁面”们,不是被罚做各种高难度动作,就是被逼的倒是自己穿开档裤那时犯的糗事。到最后,所有策划的游戏都轮了一遍,大家意犹未尽的又捣鼓出了一个非常老少皆宜,历史悠久的“击鼓传花”。
木行他们班被分到和(2)班一起,刚坐下,林婕便眼尖的看到……
“明子鹤唉,他也来参加?和学生关系很好嘛!”
木行斜睨她一眼,打趣道:“我好像闻到火药味呀!”
“孔‘教授’都说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恰好,我就是那是小女子!”林婕扮了个鬼脸。可是在木行无言的注视下,她不禁垮下了嘴角:“不要看人家啦,木木你都不知道你的眼睛有时像一面照妖镜,我在里面无所遁形,好有压力呀!”
照妖镜……这个比喻倒是新颖。木行笑笑,长睫降下遮住了瞳眸。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老是针对明子鹤。那么点眯眯小的事”林婕伸出圆嫩可爱的小拇指,用大拇指在指端挤出一小块区域,表示这个误会真是很小:“我不是自吹,我的心胸不小呀,怎么就会忍不住要抬他的杠……”
“唉!”她托着腮深深叹了口气,看了一眼但笑不语的木行,忽然低嚷道:“好啦,我承认他是个好老师,那件事也是我不对嘛!木木,我是不是很无理取闹呀!”
是不是无理取闹呀……这种别扭的少女情怀,细腻多变的心思,对于木行却像一道复杂的多元方程,无从解答。有人曾说她“二目无视、四方不动、六根清静、八面如钟”的木头。她承认自已有时的确是稍嫌冷淡,但并非是天性,而是……好吧,她承认自已对事对人有些漫不经心,的确有点懒。可是,自已的确是个女孩子呀!好吧,是个有点呆板无趣的女孩子。
木行看着正和同学们笑闹的林婕,有些羡慕。她不是个热情外向的人,没有办法自如的和大家打成一片……那样的场面,她摇摇头,真是想像不出来。
“咚!”的一声,游戏开始,一朵绢纸扎成的黄花在众人手中一圈一圈的传着。
“咳咳……嗯,咳!”
突然身旁的林婕很大力的咳嗽起来,鼓声也在同一时间停了下来——花,落“明”家。
林婕对她得意的挤眉弄眼,这小妮子,刚才谁还说自已心脑很大来着。
在一阵热烈的诡异的掌声中明子鹤站了起来,环顾四周,有阴谋!
“老师,你要表演什么呀?”
“老师,快呀!”
“老师,加油啊!”
……他被设计了!
说到表演,好像已经是非常久远的记忆了,自从上了大学,为了早点工作,在“他”的指示下连连跳级,四年本科三年的硕士,硬是被压成三年半的时间学成。那段本该放肆纵情的时光,他都挥霍在了一门接一门的专业进修中,社团活动更是极少参加,偶尔被死党拉去,也只做“壁草”,在角落里翻看枯燥的公文合约。
他会什么呢?小提琴——自从拿到期10级证书后,他便不碰了;意法德各国的语言——他觉得远远不及吴地软语来的动听;还是评估绩效,制定策略——他好不容易从里面挣脱出来,是绝计不想再去碰的……在这群学生面前,真的感到技穷呀!
他在这个年纪,都在做什么呢?记忆里有个羞涩的少女对他轻声说道:“我会吹叶子呢!”
他折来一片叶子,放在唇边,用记忆中那个少女的方法,吹的是记忆中的曲子。
“吹的是什么曲子,旋律挺好听……”他记忆中的那个年少的他这样问道。
那少女微翘起嘴角,被夕阳镶上一层绒绒的金边……
“是‘定风波’”木行向林婕解释,木叶音域达十一二度,根据振动频率的不同发出的音色不比正统乐器差,而他应该好久没吹了,显得很生疏,可是,由于吹的人用了心,在情感的修饰下,那零碎的音符竟串成了丰沛的乐章。
起先的骚动都在乐声的流淌中平息了下来,月光流逝,落在他含在唇际的木叶上,竟是如此的缱绻温柔还有,伤感。
这原来是首轻狂的曲子呀,“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她不自觉的轻吟出声,到最后一句时,苏子的清朗之气,竟也染上些许抑郁。
这么爱管闲事的人,也有他管不了的事吗?
“什么时候开始,你不再叫我和哥哥了!”
她坐在沙发上,端正的坐着,双手搁在膝上,眼观鼻,鼻观心:“门主唤属下回来有何任务?”
上官和端了一杯红酒过来,冰块互相撞击着,发出泠泠的声响。他挨在沙发扶手上,愉悦的品尝着 “HAUTBRION”。
“味道不错,要来点吗?”
高脚杯凑到了她的眼皮子底下,差点撞上她的鼻子。她皱皱眉,勉强开口道:“和哥哥!”
“唔,好硬梆梆哦!”某人收回酒杯,轻摇手腕,晃动着杯内的冰块,半阖着眼,似乎颇为自得其乐。在两道挟着巨大怨气的目光下,他才慢悠悠的说道:“不过总算差强人意!”
“这么急叫我回来,有任务吗?” “唉,我说小梓儿,召你回来,自然是想你了!你也知道金水火土他们无趣的紧,没你在的日子里,和哥哥真是度日如年呢!”
木梓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老说她人格分裂的门主大人恐怕自己才是正主儿吧。
“门主……和哥哥!”看到上官和哀怨的耷下眉稍,木梓立刻识相的换了称呼,“属下休假的三个月内,听说我门接岔了一笔生意。”
“非也,非也,五行门从不接完不成的生意!”上官和晃着食指,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木梓眼前左左右右的晃着,竟恍惚带出一圈圈的波纹……
木梓瞪着那只碍眼的手指,每次都要来这招,她不着痕迹的撇了撇嘴,再抬头时表情竟渗出温柔似水的味道,她张嘴轻唤:“和哥哥,和哥哥……”
上官和一见木梓抬头,立刻提高了警觉,可还是慢一步的对上她的眸子,顿时他犹如被吸进了旋涡,下意识的挣扎却力不从心,顷刻神志都要迷糊起来。他一咬牙,手上运劲,高脚杯“喀”的一声瘫在他的掌心中,玻璃碎片如细砂般从指缝中泄下,染上细腻的艳红,HAUTBRION的醇香混着腥甜味儿在上官和周身淡淡的飘逸开来。
“门主……”
“谁不知道五行门木堂主的催眠术独步天下呢?”上官和玩味的笑着,“和哥哥输给你也不丢脸……总归,你还是要叫我一声和哥哥的!”
他踱向落地窗前,指点滴落的液体在地毯上逶迤成细细的红痕,“木堂主,听说T中有个新流行,你去给我查查,是什么好东西!”
大家看到分割线了吧,小鲋心中有两个段子天天吵着要上台,我可没办法了,还请大家帮忙鉴定一下哪个比较吸引你呢???来踩过的亲们一定要帮小鲋这个忙哦!O(∩~∩)O
总统之爱:HAUTBRION(法国)
这支酒的中文名太迷人了,“红颜容”。作为传统八大名庄的优质产品,两百多年前就已经成为美国开国元勋之一、第二任美国总统托马斯?杰佛逊的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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