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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江惜康复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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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惜康复之后,就住进了王景祺准备的豪华公寓。
江惜死都不肯和王景祺同在一个屋檐下,一定要一个人住。王景祺当然不乐意,但也拗不过江惜,于是要死要活地把自己还没来得及打开的行李箱又搬了出去,最后王景祺住的地方就在江惜隔壁。还是王大公子费尽心思才弄到的,本来隔壁那对追求高质量生活的小情侣住得好好的,突然杀出来一个王景祺,一定要送他们一套一环的独立洋房,然后就这样,这个房子就是王景祺的了。
公寓的地段非常好,看起来也是十分奢侈又亮丽的样子,安保系统齐全,可以算是S市里面最好的公寓了。可是王大公子搬进来的时候还是不满意,毕竟这个大少爷明显不习惯别人住过的房子,江惜隔壁的那套公寓全部翻新,全部按照王景祺的意愿来改,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王少爷的公寓也装修好了,为了能够装修完了第一时间搬进公寓,王景祺的公寓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专业仪器检查各种化学物质的成分和含量。以至于王景祺短时间内是不会被毒死的。
王大公子终于心安理得地搬进了他重新翻修的顶级豪华公寓,终于没有再说什么。至于江惜,对王景祺这么大刀阔斧地做这些事情完全不知情。还老是觉得隔壁那个装修整夜整夜吵得她睡不着觉。
作为一个马上准备考德福的人,每天晚上都在马不停蹄地复习,既要复习英语,又要复习德语,还要复习课本。这几天江惜困得连妆都来不及化,每天大素颜出门,太阳大了戴个帽子和墨镜,随便穿穿就出门,连防晒都没有做。黑眼圈重得像化了烟熏妆一样。
终于迎来了一个可以睡懒觉的周末。
偏偏门就这么响这么响一直响,门铃的声音像魔鬼的声音,反复响了十几分钟,江惜用被子遮住头,翻来翻去。终于等了一段时间该死的门铃没有响了,就在江惜准备安稳睡去的那一瞬间,门就像要被砸烂一样,那声音简直像打雷像战争里面的坦克。
操!
江惜揉了揉睡乱的卷发,光着脚,睡眼惺忪地咒骂着这个该死的敲门人。
等她走到门前,门开了一个缝,那人就拿脚抵在门缝中,伸出一只手抓住门,露出了讨打的脸。
王景祺这个要死的人!
江惜咬咬牙,用力拉门,无奈敌不过王景祺,江惜突然笑了一下,突然松手,王景祺就这么无奈地坐在江惜的面前。风度全无。
江惜双手抱胸,睡意也基本没有了,就顶着这个糟糕的头发,糟糕的面色,糟糕的穿着,好笑地看着王景祺,“怎么?你要喝奶吗?还是要人抱要不要哭一会啊?”
然后转身就进了屋子,王景祺坐在地上略萌地摸摸鼻子,然后站起来跟在江惜身后。
王景祺一进房间,看见的就是沙发上被遗弃的衣服和茶几上各种面膜袋子,估计是几个星期前用完没扔的,还有各种咖啡巧克力茶。然后跟着江惜进了房间,看见江惜床上乱糟糟的被单,然后地上的两个枕头风华正茂。江惜不以为意,坐在电脑面前,用皮筋把头发全部盘起来,就打开电脑开始写论文。瞥了一眼地上和床上的景观,然后看看王景祺的表情,不在意地说:“房间有一点乱,别介意,随便坐吧。”
有点乱?!还随便坐,也要有地坐啊,难道要坐在地上?王景祺默默腹诽。
江惜打了会字,整个房间沉浸在安静里,王景祺更是一句话不敢说,过会江惜回过头,看见王景祺还站着,随口一句:“你怎么不坐?”
然后又转过头。
王景祺略尴尬,捣鼓捣鼓床上的床单,想腾出一地坐下来,结果发现一个不明物体弹到眼前,仔细一看,王景祺的脸红了一点点。
黑色蕾丝的bra。
某王现在心里想起了某某穿着这件衣服的样子。突然要把持不住了。正好江惜咳嗽一声,把王景祺魂都要咳掉了。手忙脚乱地把衣服塞到被子下,急忙坐下来平定心情。结果一想糟了,自己连她穿多大都没看呢。最后悔的事,竟然想什么就问出来了。
“江惜你穿多大啊?”
这边的江惜回头看王景祺一眼,语气不善。“什么意思?”
王景祺傻了,“就是想送条裙子给你,你上次不是说看上的那条裙子太贵了吗?”
江惜疑惑,“你不是知道我穿多大吗?”
王景祺坏笑,“不是问这个码还能是什么码?”
江惜无言以对。
江惜没心情写论文,突然看着王景祺,“你找我干什么?”
王景祺倒在江惜的床上,头枕在双臂中,用标准的二世祖的语气说:“今晚我要在我家开派对,庆祝你恢复。”说道这里,转过头给了江惜一个大大的微笑,“surprise!”
说得好像真是为了庆祝这个似的。明明有私心!
江惜看见王景祺那张不玩会死的脸,翻个白眼。然后面不改色地说:“我要高跟鞋和裙子。”
想了想,又补充道:“我要做保养。”
王景祺起身笑着说:“没问题。”
王景祺曾经送过江惜很多礼物,每次江惜和王景祺吵架或是感情很好的时候,王景祺会买各种类型的高跟鞋送给江惜,以及各种限量的包包。可能是这是王景祺的追女生的必用套路,刚开始的时候,王景祺简直钱多了用不完似的买东西送给江惜,后来也慢慢平息了一些购物的热情,他没了热情,江惜的热情就来了。有段时间,江惜最喜欢的就是拉着王景祺出去买东西,江惜身材太好,穿什么都跟名模似的,每次江惜试完衣服,王景祺在后面刷卡。
是的,江惜就是为了王景祺给她买单。
王景祺每次在累死边缘徘徊是,江惜总会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和你出来实在太开心了。”
这句话是大实话。
王景祺明白这是假的,还是很受用。只不过男人还是不能在购物上找到快乐,男人还是有男人的娱乐方式。王景祺就像憋坏了似的整天不想说话,每次看到江惜穿着昨天买的衣服上街赚取回头率的时候,王景祺无奈地出门,又无奈地坐在各种奢侈品专卖店里面的奢华沙发上,喝着南美产的咖啡豆的现磨咖啡,说实话,这没什么无奈的。只不过王大公子觉得实在委屈,直接对着江惜的脸就开始打哈欠。
江惜对购物消停了一会,对王景祺也消停了一会。
关于这次party,王景祺可谓是策划已久,江惜进来的时候,一片黑暗,等江惜在发脾气的边缘的时候,王景祺就打个响指,然后头上就会出现像星空一样的屋顶。然后王景祺就会蒙上江惜的眼睛。对,这就是王景祺的用心,真是别有用心。
江惜当然不会知道。于是当晚江惜穿着迪奥经典的蝴蝶结元素的裙子,这次江惜没那么傻兮兮地穿紧身的裙子,然后没有穿尖头鞋了,穿的是像芭蕾鞋一样的圆头高跟鞋。鞋的前面有厚厚的防水台,鞋跟有十二公分,江惜简直就是疯了,疯了才会穿十二公分的鞋子去参加这群公子哥的欢乐派对,要是跳个舞什么的,腿会断的!
但是江惜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江惜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那一瞬间,说实话,被自己惊艳到了,然后江惜还来不及感叹,就听到有敲门声,王景祺这个小子来了。
王景祺这次没有开他的爱车,而是叫了司机,自己穿了正装,竟然还打了领带,向江惜伸出了手,江惜突然很想时间就这样停止,不要再考虑其他的事情,不要再担心会孤独,就这样把手放进王景祺的手里,然后不想放开了。
时间还是没有停止,江惜一直站在原地太久,以至于王景祺伸出另一只手将江惜的手放在手心里,然后江惜缓过神来,挽住了王景祺的胳膊。
也许这也是江惜心中最重要的回忆之一了。
但后来江惜才发现,只要有王景祺的回忆,都很重要,只是那些回忆和时间一样,都很长了,抑或,她的回忆比时间更长。
王景祺坐在宾利里面,倒显得非常紧张似的,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地不敢看江惜的眼睛,偶尔江惜问话,王景祺三两句就敷衍过去,一直看着窗外的五光十色。
江惜心中感觉不是很好,只是静静看着王景祺车窗中的影子。面孔英俊,线条分明,有很漂亮的眼睛和鼻子,有一种亚洲男人斯文的英俊,但行为却像美国的青少年一样不羁。江惜突然觉得她就像此刻看不到王景祺的脸一样看不见王景祺的心。
江惜不由自主,伸手扶上王景祺的脸颊,王景祺转过头,有些惊讶地看着江惜,江惜的吻来得太突然,王景祺愣了几秒,手慢慢按住江惜的后脑勺,渐渐把主导权掌握在他手中,开始有些强势地亲吻江惜,唇浅钱地吻着江惜的,慢慢含着江惜的下嘴唇,然后交换着角度,就这样吻了很久,彼此自然分开的时候,江惜的头抵住王景祺的胸膛,头发散下来挡住一般的侧脸,只能看见江惜的眼睛似乎有一滴眼泪,慢慢滑落,但是也就只有这一滴,就像是眼睛看久了某件东西,然后流下了一滴眼泪。
“少爷,你还准备下车吗?”
突兀的声音传来。王景祺猛然想起自己还有事要做。整理了衣冠,看见打开的车门,顿觉尴尬,下车为江惜打开车门,向她伸出手,江惜露出淡淡的笑容,走进大厅。王景祺发现那群人根本没有躲起来,把灯关掉!而是全部都在一堆堆地聊天喝酒吃东西。
王景祺额头渐渐浮现青筋,咬咬牙,故意清了清喉咙。
终于,人群的注意力到他身上了,然后季晨那小子走过来竟然还说了一句“你怎么那么久才过来啊,等得都烦了。”
还怪他了?!
王景祺连拉带拽把季晨拉到一个角落,忍住想打他一拳的冲动,咬牙切齿地问那我的安排怎么办?
季晨倒是反应快,示意王景祺耳朵凑过来,王景祺乖乖做了。
季晨一本正经道:“你想,你不就是要那什么嘛,反正都要黑,等你们先跳一支舞再突然关灯,你想,那时候江惜害怕是不是就躲进你怀里了,然后你再那什么你懂吧。”
王景祺冥思苦想一会,觉得季晨说的也有道理,斜着眼睛瞪了瞪他,季晨一脑门汗,立刻笑道:“兄弟怎么可能害你。”然后拍拍胸脯正经道:”我都安排好了。”
王景祺将信将疑。
说实话,王景祺很怀疑季晨的办事能力,主要季晨那个脑袋太落后了,像他妈的羊水是硫酸似的,又一次,王景祺让季晨帮忙定一束玫瑰,这货跑在母亲节去定,定了一束康乃馨,王景祺拿到花的时候就想打爆他的头。
还有一次,季晨自告奋勇去接女友的闺蜜和好友来度假,然后把王景祺的前任和前前任带来了,然后现场硝烟弥漫,王景祺差点葬身其中。
想想这些,都是光辉岁月不是……
就像今晚,王景祺牵着江惜的手跳舞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关心周围的形势波动,终于一曲完毕,刚好音乐完毕的时候,整个大厅的灯全部都没了,
本来王景祺是准备夸季晨这次做得不错的,然后等着那盏照亮他的灯亮起来,结果很久了,王景祺连江惜在哪都不知道,怎么求婚!
王景祺小声地问了一句,江惜你在哪?
没有回答。
王景祺此刻想打爆季晨的头,无奈太黑看不出来谁是谁。
等了一会儿,万籁俱寂之中有鞋跟踩在地上的声音,然后大厅恢复了光亮。眼前的江惜不见了,王景祺就那么站在那里,想想是先找季晨算账还是先找江惜求婚。想想还是先找江惜,转过头就看见江惜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王景祺想问她去哪了。但看着江惜没出什么问题,也就没多此一举,走到江惜身边,掏出了钻戒,单膝跪地。
水晶灯柔和的光映衬着王景祺英俊的面孔,王景祺低头时有淡淡的阴影覆盖在眼睛处,显得特别深邃,王景祺抬头看见江惜时,目光突然变得认真而诚挚。脸上微微浮现一点粉色,有期待的表情。
江惜抿着嘴笑了,有点腼腆,虽然这个表情已经远离江惜太久了,然后转了一下头,正准备回应王景祺的时候,却看见大门口处乔诗语曼妙的身影,江惜看着乔诗语,冷淡地说:”王景祺你想什么呢?”
王景祺愣了一下。
其实江惜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江惜并不想在大学期间结婚,江惜认为她有一个家还太早了,江惜甚至还没准备好要承担责任,有一个家庭,就要放弃很多东西,哪怕也许她想永远和王景祺在一起,但这也不是江惜放弃一切一切和王景祺结婚的理由。
只是看见乔诗语,不想就这么平庸的感觉更加强烈。
江惜带着赌气,带着对乔诗语的你得不到的我不想要这种贱人心理,让王景祺跪在地上得不到想要的回应。
就这么让王景祺出丑,在众人面前,甚至还是他的好朋友。
王景祺在江惜的眼里太幼稚,还没有摆脱二世祖的腐败头衔,而江惜在王景祺的眼里太任性,任性到每天要王景祺去迁就无数次。两个人的相处除了某些快乐时光,基本上都是在争吵。
江惜脾气不好,东西乱扔。而王景祺不喜欢东西乱扔,自己也不喜欢收拾,江惜有拖延症,王景祺却是处女座,实在太恐怖的搭配。
就结婚来说,其实王景祺和江惜并不适合。江惜其实是看得很清楚的,偏偏王景祺看不到他们两个人的不合适,一个劲地输出热情。
江惜想等两个人磨合一段时间,去适应一段时间,等到毕业了,王景祺成熟了,江惜也做到了她想做的事情之后,他们可以再考虑结婚。
只不过江惜解释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乔诗语就在旁边受了伤。
江惜看过去,乔诗语倒在地上,旁边是碎了一地的玻璃,应该是有人拉扯,将放在桌上的金字塔型的香槟全部撞碎在地上,误伤乔诗语。
有些碎玻璃扎进了乔诗语的皮肤,血流在皮肤上。乔诗语还是很漂亮,晕倒在地上的姿势,都那么美。
王景祺的家庭医生先为乔诗语清除了碎玻璃,然后止了血,乔诗语躺在王景祺家的客房里,像个睡美人。
王景祺站在床前看着乔诗语向医生询问她的情况,江惜在旁边看得面无表情,过了一会,江惜看着王景祺说:“你在这吧,我想回去了。”
王景祺没太在意江惜的语气有点不对,只是看了眼江惜说:“那你小心一点。我叫司机送你回去。”
江惜什么也没说,出去了。
出去了的江惜才猛然惊觉自己刚才那个决定是多么的错误,刚刚留在房间里面的乔诗语是王景祺的前任啊,要是他们一相遇,干柴烈火,那怎么办。
但是这个想法只持续了一会,江惜又想了想那是王景祺的家,自己总不能把王景祺从他家赶出来吧。
为什么王景祺那么在乎乔诗语,不就是流点血,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江惜皱着眉头想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