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天下之这个瞎子不一般》天堂草

8、赚钱 娘说的对，

　　“仇你也报了，午后好好睡一觉，其它的你就别多想了。下午我还有事。闲了再来看你。”
　　“还要多谢朱少爷仗义帮忙，我才能出了这口恶气。要是朱少爷不嫌弃，我想明日请你吃顿饭。”
　　“？”这里一切都是我付的钱，他请还不是我请？不过这心思值得表扬。“行！这店里还缺什么，你尽管说，我给你带。”
　　“朱少爷不必挂心，我这什么都不缺。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
　　“要是店里的菜不合胃口，叫小二到别家买些。”
　　“……”怎么跟老妈子似的婆婆妈妈的?“都挺好的，朱少爷，你先忙吧。”
　　“……”这么急着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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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说的对，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还不如靠自己。朱万诚走后，林文顾不得伤春悯秋。把心思都放在了挣钱上。没一会，便有了具体想法。也不急于一时，睡个午觉先。
　　待到傍晚酒菜香浓之时，林文便悠悠转醒了。踩了一下地面，脚前掌一点也不痛了。碰碰脚指，还有点痛。随意擦了把脸便拖着鞋，慢慢地摸下楼。
　　坐在柜台边的掌柜见他下楼，连忙示意小石头上前扶一把。
　　掌柜：“小兄弟，你这脚伤，这么快就好啦？”
　　“恩，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脚指还有点疼，估计明日就能全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心里着磨着，这也太快了。莫非他是……再观察观察。
　　“掌柜的，我能陪您坐坐吗？”
　　“可以啊！我来扶你。”
　　店里生意不错，没坐一会，已经有十几拔人来付账。
　　“掌柜的，您这菜都什么价，给我报报，我帮您算。”
　　“……”小瞎子还会算帐？“小兄弟，我这还忙的过来，你坐着玩就行。”
　　“不信哪？您就给我报一下，试试呗。”
　　“小石头，给小兄弟报报菜价。”
　　“诶，好勒。这素菜十文到十五文不等，分别是……，这荤菜二十文到五十文不等，分别是……”
　　“小哥，你可以再帮我报一遍吗？”很多菜名，他是听都没听过。
　　“……”
　　“就一遍！”
　　“再给他报一遍。”
　　“诶，好。……”小石头说的是口干舌燥，唾沫子横飞。
　　“恩，好了。一会要是有人结账让他先报菜名。”
　　“呵呵，真的可以？”
　　“你们就看着吧！”自信满满。
　　没一会就有个食客来结帐。
　　林文：“先报菜名。”
　　那位食客一愣，这店他经常来，每次都是直接掏钱，没遇过还要报菜名的。“怎么回事？掌柜的，你想撩蹄子不干啦？这位小哥不会是你儿子吧？长的可真是不错。这么年轻就学掌台呀？”这后一句是问林文的。林文没答话。只是咧嘴一笑。
　　“王老板，您别说笑了。我不掌台，一家老小不得等着喝西北风哪！这是我远房侄子，闲着没事让他学着算算数。眼睛不好，您别见怪。”
　　一细看，确实双眼无神。“可惜了这相貌。小石头，快帮我报报，我都点了些什么菜。”
　　“唉，王老板点了一盘糖醋鲤鱼，一盘红烧肉，一盘小青菜，还有一份磨菇鸡汤。”
　　“一共是一百一十三文。”这老头真能吃。
　　王老板：“哟，算得还挺快啊，连算盘都不用打。”说着往柜台上扔了一吊钱。
　　掌柜陪着笑，开始数钱。“您见笑了，这是余钱，您收好。”
　　王老板：“是个好苗子。先走了，改日再聊。”
　　“诶，您慢走。……小兄弟行哪！”
　　“呵呵，小子我，别的不行，算数还凑合。”
　　“你要是不觉得累，那就陪着老头子再坐坐。”
　　“呵呵，掌柜的要是不嫌我碍事，我就再坐坐。”有了先前的经验，每次都是小石头先报菜名，他再算。没一会，两人就混熟。两人都是小孩子心性，没一会便相互攀比起记性来。不料，这二人，竟是不相上下。这小石头那是在这一行摸爬滚打多年，但林文却是第一次接触，不禁暗叹一声好。再一比，又发现林文在算数上，又略胜一筹。小石头不得不服了。
　　掌柜的瞧着这两小伙，暗叹自己真老了，要不是这二人都不会记帐，怕是自己该做甩手掌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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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兄弟哪，饿不饿呀，要不你先吃饭吧。”
　　“是有点饿了。那我先回房。”
　　“行，我让小石头给你送。”
　　“那个，掌柜的……”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今晚炒一个小青菜就行。”
　　“吃腻味啦？那行，我一会让厨房煮清淡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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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佯后，李峰暗自嘀咕起来。这小子好好的找我什么事？莫不是太清淡了又改主意了？还是想在这长期混饭吃？按理说，这小子有两把刷子，混口饭吃的本钱还是有的。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这两个人的活，三个人干，是不是有点小题大作，画蛇添足了？不过，要是朱少爷肯出工钱，我勉强可以答应。“林兄弟，你找我有事？”
　　“掌柜的，您先坐。我这有点小事，想找您商量商量。”
　　“你说吧，不用客气。”
　　“这个，我粗粗算了一下，早上这一餐，两个馒头，两鸡蛋，一碗稀粥，三碟小菜，一共是二十四文钱。中午，两荤两素一汤，至少得一百文。晚上跟中午一样也是一百文，一天的伙食就得两百二十四文。今后早上，我只要一个馒头一碟小菜，中午一个素菜，晚上一个荤菜，米饭每餐五文管饱，这样一来，我一天的伙食就是五十五文，再加上房钱三十文，那就是八十五文。”林文停顿了一下。
　　“然后哪？”掌柜有种不好的预感。
　　“您看，是不是得找我一百三十九文哪。”
　　“……”好小子，原来在这等着我哪！
　　“店小哥替我跑前跑后的，这三十九文我就不收了，您每天给我一百文就行。”
　　“……”上次朱少爷房钱付的痛快，他一时嘴快，把这饭菜都给免。想来他一个瞎子也吃不了多少。免就免了呗。朱少爷这人善解人意，出手也大方，知道后又打赏了众人。他这嘴一没把门，又夸下海口说，一两个月内准把人养胖喽。因而这食膳的规格还很高，看着菜样简单，实则花了大工夫。面对美食，一个乡下穷小子竟然能经得住诱惑，显然是掉钱眼里了。他不吃好的，怎么养胖?让他怎么跟朱少爷交待？
　　“掌柜的，您是做大生意的，这一百文不过是九牛一毛。”在柜台上才坐了小半时辰，他粗粗算了一下大约有五六两的收入。这一天下来光这酒菜，赚个二三十两妥妥的。
　　“……”瞧他这不依不饶的架试，怕是不给钱不行哪！这饭菜肯定得照送。这钱嘛！一百文瞧着也不多，也就一顿饭钱，给个一次两次的也不打紧。但要是住个一年半载的那得是多少啊？这又吃又拿的，这生意还怎么做？要是为这么点事就到朱少爷跟前诉苦，又显得矫情。可是，这万一又送来小聋子小哑巴什么的，那他还有赚头吗？这生意还做不做？掌柜的这会牙疼的很，心想就不该接这个烫手山芋。皱眉道：“小店的饭菜不合你的胃口？”
　　“那倒不是，只是这么好的饭菜，我一个乡下小子无福消受。”
　　“小店免费赠送的饭菜一概不得退钱，这是规矩。”
　　“规矩还不是人定的吗？再说了，我这个钱都是按最少的算，这样您省事还省钱，这不是两全齐美吗？”
　　“林兄弟要是手上缺钱，我这可以先支一些。”
　　“……”先□□不是借吗？借的肯定要还的。“我缺的钱可多了去了，不过我只拿我应得的。”
　　“……”这钱什么时候成了他应得的？自从住店到现在他可是一文钱都没掏，现在要钱还这么理直气壮，真亏他开得了口。要不是朱少爷出手大方，真想把人扔出去。“我说林兄弟啊，本来做你这个生意已经亏了，要是还得往里搭钱，你不如直接让我关门得喽！”
　　“掌柜的，您可真会开玩笑。店里生意这么好。就是关个十年八年的，您也饿了着。”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两个月前，一个馒头才一文钱，现今一个馒头就得三文钱。这本钱投多了，吃饭的人却少了。你说我这生意还能赚钱不？！”
　　“瞧你说的，本钱投多了，您这菜价不也长了吗？您说人少了，我怎么听小石头说，每天都客满哪。”真以我为好骗哪，这青丰城周边三个小镇，三四十个小村庄。就南边几个小庄被水淹了，其它地方可是好好的。这菜价估计也就城里涨些。要说本钱多投也仅限于素菜。因为，大客栈的米粮酒肉可都直接去那些小村庄置办的。乡下很多人连青丰城都没来过，根本不知道行情。另一方面，他们这些人大多朴实，往往都是买家说多少是多少。还个价也就几文钱的事。这样一来，本钱没涨，卖价高了，那不是更赚钱了吗？这样一想，林文觉得这钱要少了。
　　“如今不比从前了，以前吃饭都得排队，现今不过是坐满而已。”
　　“……”青丰城外西边、北边都有码头，南来北往的商客不计其数。小小的水灾根本不受影响。何来人少一说？这只老狐狸真能掰。
　　“再说了，你知道我这店里养了多少号人吗？”
　　“估计得有十来个吧？！”
　　“十来个？告诉你，不算上我，整四十个。”
　　“这么多？！”今天早上还听跑堂的报怨缺人手太累哪。就他这老抠样能招这么多吗？
　　“不多能行吗？这天南地北的菜样可多了去了。光大厨我就请了五个。这个做菜啊，少不得洗、切、卤、腌、炖啥的，大厨哪忙得过来，不得配个打下手的小厨嘛？这不，光厨子就十号人。”
　　“……”一个店得多少个厨子，没听人说过。姑且就信他吧。
　　“我这店生意比别家好，全靠菜样丰富，用材讲究。如今这世景萧条，想买点好东西真难哪。全靠伙计们十里八乡的奔走采办。有时两三天才能跑个来回。所以光采办的我就养了十五号人。”
　　“……”露馅了吧！林文眯眯眼，忍不住笑出声来。每年也有客栈的人到他们村采办。不过，去的人也就五个，一个是估价的行家，四个伙计。回来时三个赶牛车。两个在后头赶猪、羊等牲口。路途最远的也不过是两三天一个来回，但是置办一次，可以歇个十天半个月的。还十五人哪？谁信哪！
　　他这什么表情？看来不是很好诓哪。“还有这跑堂的，你看着容易，就端个菜啥的。其实这里面的事可多了去了。这来住店的人什么品性的都有。一会要送茶水，一会送点心的，什么事都有。就是一天不端菜，你也闲不了。所以光跑堂的就有十号人。剩下的全是老妈子，洗洗漱漱也挺忙的，天天喃着加饷钱哪。”
　　“跑堂是挺累的，按你这店的生意来说，我看再招十个都嫌少。还有，您这店客房不少，就四五个老妈子照应，确实也很辛苦。涨涨工钱也是应该的。”夏天天气热，这床单被褥啥的，隔天就得换，要不然就有味道，早上他还听到两个老妈子私下抱怨说累。以前他跟娘也给地主老财家洗过衣物被褥啥的，真的很辛苦。都是穷苦出身，林文忍不住为他们说起情来。
　　“涨工钱？你知道她们现在的工钱是多少不？”
　　“多少？”
　　“全城就我这的老妈子最贵了，每月四两，每天一百三十多文哪！别家顶多每月三两。还有大厨，每日没个一吊钱，根本雇不到人。还有这伙计，哪个不得一两百文。这一天下来，光工钱就得十好几两哪。”
　　光老妈子就这么多？难怪个个喊累却又舍不得走。这城里的钱就是好赚！小武这样的壮劳力，平常一天才赚五六十文，到镇上会多点，不过顶天了也就八十文。小武以前也说过想来城里，不过娘说在城里赚钱多，花钱也快，还特别容易学坏。所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这工钱看着挺多的，其实也不多，您这菜钱都长两倍了。她们这才长多少？要我说，工钱可以不涨，但人还得多招几个，要不然他们忙坏了，弄个积劳成疾什么的，反而影响了生意。”
　　细聊下来，掌柜不由对他刮目相看。这小子双目虽盲，看事却很透亮，心也善。不过，呵呵，还是嫩了点。“林兄弟心地纯善，又聪慧过人，真是难得。”
　　“掌柜的过奖了，乡下人没什么见识，若是说错了什么，您老别见怪。”
　　“林兄弟说的没错，跑堂老妈子都得再添些人。可是，唉！我这小店，看着生意不错，其实呀，这每日实打实的收入也就二十两左右。每日仅工钱就得十余两，现今又要添人。这菜价又一天天没谱的长，你看你这……”
　　“……”得了，说了半天，把自己给绕进去了，林文真想抽自己几个耳刮子。“大家都不容易，要不这样吧。我给您打个八折，你每天给我八十文就行了。”
　　“……”还想要钱？真是服了他了。算了，就给点吧。算是赏给他买零嘴的，我这也图个清静，“这零零碎碎的算着也辛苦。要不，你就要个五十文得了。还有，你一个人吃四菜一汤确实有点多，这样吧。每餐给你减个荤菜，怎么样？”
　　“……”真是老狐狸，一点亏也不肯吃！“那都听掌柜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