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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公子,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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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越国来了好多珍宝,还有一封信,熊孩子看完后不耐烦的放在桌子上,
“公子,”卫安进屋后向熊孩子行礼,
“卫安你来的正好,看看这个,”
卫安拿起信纸看着,
“写了什么?”
“将珍宝献给百官,”卫安合上了信纸收回到信封里,
熊孩子看着信封想了想,拿起了旁边的毛笔,开始写着什么,
“你写什么呢,”我觉得我在这个满是蝌蚪文的世界里就是个文盲,
“怕秦王疑心,将珍宝赠与后宫佳丽,”熊孩子写完字后吹了吹信纸,让墨水干下去,然后收进信封里,“传给父王,”
“诺,”卫安带着信走了出去,
“等卫安回来我们就起步入宫,赠珍宝于妃嫔,”
“扩大你的后宫吗”
熊孩子眨巴眨巴眼睛,“此计甚妙,”
“打住,你要碰皇帝的女人可千万别带着我去,我不参与这狗血剧,”
“放心,本公子自有分寸,”
“真的?”
“相信我,”
熊孩子这么认真严肃,有点相信她了,
过了一会儿,赏花台上,我刚刚建起的信任被磨灭的一干二净,
“此手镯采用的原料乃上等翡翠,戴在媚妃手上,真是物有所值啊,”熊孩子看着媚妃,双手摸着媚妃的白皙小手,
“公子真会说笑,”媚妃被熊孩子夸得很开心,
“远爭可是很认真的,媚妃,”熊孩子还在吃着媚妃的豆腐,我都觉得不好意思,
“公子,不顾及我们了吗”旁边的妃子撒娇般的说着话,
“怎么会呢,”熊孩子拿着其他珍宝转过身,谁都不落下都送了出去,有个土豪爹就能随意开后宫吗!!
“灵妃,这对耳环与你相称,”熊孩子拿出了紫宝石的耳环,给了一直很安静的灵妃,
“谢过公子,”灵妃行了礼起身要收下耳环,
“我来帮你戴上吧,”公主横空杀出来接过耳环,
“臣妾自己来即可,”
“你是不是厌烦我了,”公主用手摸着灵妃的耳垂,
“怎敢,”灵妃低下头,把公主的手拉开一些,“怎敢劳烦公主,”
“儿时是你为我梳妆穿衣的,如今你却连碰都不碰我,”公主把耳环放在石桌上,看着灵妃苦笑着,
“你来此为了何事,”灵妃依旧没有看公主一眼,“若你父王知道了,你又要被罚了,”
“父王,呵,”公主冷笑着,
“公主,左丞相来了,”旁边的侍卫提醒着,我们看着石阶下方,我躲在卫安后面,
沈挽风上了台阶,向我们一一行礼,看了我一眼,我往后一退,她笑了笑,然后问公主,
“叫牵翼来此,不知有何要事?”
“左丞相,”公主牵起一个侍女的手,“你看此女如何,”
“冰清玉洁,秀丽端庄,”
“喜欢吗,”
“不知公主何意?”
“赏你了,”
“公主这,”
“怎么,瞧不上本公主的侍女?”
“怎敢,”沈挽风抬头看了眼侍女,然后低下头行了礼,“微臣谢过公主,”
“不知如何称呼此女,”熊孩子看见美人又闹腾起来了,
“染秋,叫她染秋就好,”
“不知公主为何将她赐予我,”
公主看了眼灵妃,笑了笑,“此女服侍人确有一手,不像某人,冷冷冰冰,”
灵妃抬头看了眼公主,公主看着灵妃的眼睛,毫不闪躲,
“本公主想着,丞相新官上任,必定因国事劳累,特送此侍女,希望此女能好好服侍左丞相,”
“谢过公主美意,”叫染秋的侍女跟公主对视了一下,然后走到沈挽风旁边,行了礼,微微一笑,
“小心那个侍女,”回来的路上卫安说着,
“为何?”熊孩子还在玩着没送完的珠宝,
“杀气过重,”
“不会吧,她看起来很弱气的,哪来的杀气,”我问着,
“所以更可怕,”卫安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公子,请随身带着这把匕首,以备不时之需,”
“不用不用,”熊孩子没有收下匕首,“有你在,我怕什么”
“你把东西全送出去没事吗,你爸不会说你吗,”
“本就是用来贿赂百官之物,给谁都一样,”
“刚刚媚妃说后天是皇上挑选秀女的日子,”
“那又如何,”熊孩子不解的问我,
“那个,紫玉,”
“她有自己的打算,”
“她要是被皇上选走那会成为妃子吗,”
“会成为宠妃的,”
“这么肯定,”
“因为她是我的女人,所以我了解,”
“你的女人都快成为别人媳妇了,你不阻拦吗,”
“如何阻拦”
“我……”我想不出方法怎么阻拦,
“那是她选择的路,她不会放弃的,我所能做的只有帮她把这条路修好而已,”熊孩子拿出一个玉作的耗子,“小耗子,本公子赏你的,”她把耗子放在我手里,
“我说你,认真点,”
“好看吗?”熊孩子勉强对我笑笑,她在拼命找话题逃离我的问题,
“好看,”看着那勉强的笑脸我没能继续问下去,熊孩子其实没那么坚强,
伯乐馆三层,有一位老人在饮着茶水,对面坐着一位皮肤黝黑头发随意扎起胡子邋遢的壮男,壮男粗声粗气的问着,“大人,何时动手,”
老人放下茶水,瞥了一下男子,不悦的说着,“你再大点声,让整个茶楼的人都听见,”
“小人一时心急,请大人原谅,”
“罢了,罢了,”
“大人,粮草兵马皆以备齐,”
“不急,”
“还不急?”
“在等东风,”老人看着空荡的三楼冷笑着,“嬴政小儿,”
伯乐馆门口有个刀疤男子问着掌柜的,“为何不让我们上三楼,”
“官人息怒官人息怒,今日确有些不便,”掌柜的急忙鞠躬,“用二楼雅座可否?”
“我去问问我家老爷,”刀疤男子回到马车边,向里面说着情况,
“难得有了些空闲,”穆寒有些不舍的看着伯乐馆,
“无碍,又不是不再来了,再者说,二楼不也能照常饮茶下棋吗”
“伯乐馆三楼风景美如画,”穆寒看着芸娘,“我想跟芸娘一起看看,”
“那我们改日再来可好?”
“只能如此了,天禄叔,我们回吧,”
“诺,”刀疤男坐上了马车,戴着眼罩的男子跳至马车前,
“有何收获?”刀疤男问着,
眼罩男坐到了马车上向着车里通报着,“三楼只有二人,一位老人家与一位武夫,我在树梢上只听清了兵马二字,”
“兵马,”穆寒闭着眼睛想着什么,“先回府中,”
“诺,”马车架起来,穆寒还在想事,
“老爷,”芸娘轻轻唤了一声,穆寒睁开眼睛看着她,“今日随我颠簸了一天,是不是累了,”
芸娘点点头,躺了下去,躺在了穆寒的怀里,穆寒手有些颤抖放在芸娘肩膀上,芸娘将穆寒的手牵住,放到自己脸庞,穆寒的颤抖慢慢平静下来,
“芸娘,还有些时间,还想去何处?”
“呆在老爷身边就好,”
王宫里,披着黑色斗篷的媚妃低着头正往宫门走去,
“媚妃,”郎中令尉迟宁儿叫住了媚妃,
“这不是郎中令吗,”
“敢问媚妃这是去何处?”宁儿向着媚妃走来,
“四处走走罢了,”媚妃笑着看着宁儿,“郎中令这是要接任太监总管之职啊,后宫之事一一过问,”
“媚妃位高权重,太监总管无胆过问,”
“那郎中令就有胆了?”媚妃上前一大步靠近了宁儿,
“微臣只是想保住秦国,”
“郎中令真会说笑,照郎中令如此说来,臣妾四处走走也是有害于秦国了?”
宁儿向媚妃行了礼,“微臣不打扰媚妃雅兴了,”
“你这就要走?”媚妃伸手抓住宁儿,宁儿立刻躲开,“请媚妃自重”
“是臣妾冒犯了,”媚妃行了礼,宁儿说了告辞出了宫去,
媚妃看着宁儿的背影念着她的名字,“尉迟宁儿,好一个郎中令,”媚妃手上紧握着刚从宁儿身上神不知鬼不觉顺来的玉佩。